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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非禮我?!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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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非禮我?!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時聞折奸笑得逞, 猥瑣道:“讓姐姐好好看看,小狗是什麽品種。”於是她對著小狗一頓挫磨,那裏捏捏, 這裏碰碰, 耳朵鼻子牙齒全都不放過。

明疏眼眶紅紅的,可憐巴巴看著衾問雪,眼神別提多脆弱了。

“汪汪汪!“它兇狠對抗著時聞折,衾問雪想要上前阻止, 畢竟那小狗不是真的小狗。

“哎你別。”時聞折一看對方那動作連忙阻止道:“我跟小狗只是玩玩,你知道嗎,在我的家鄉,這是和小狗關系親密的表現,你看它現在多開心。”

衾問雪:“……”開不開心他沒看出來, 但是心裏的那根弦倒是一直緊繃著,傳來小狗那頭嗚嗚咽咽的可憐聲。

他舍不得自己的小狗糟這樣的罪, 但這次確實是他不小心將時聞折的外衫扯了下來, 讓時聞折好好揉捏一番, 也算是扯平了吧,他就這樣單純地想。

卻沒想到,時聞折這個……這個二百五。

扯開了小狗的後腿, 就開始往裏看, 她指著那裏興奮告訴衾問雪:“是小男孩哎!”

衾問雪:“……”

明疏:“?!?!?!”

明疏驚恐大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他使勁往回扯著後腿,但扯不動,時聞折力氣在只小狗面前還是很大的, 明疏仿若被雷劈失了魂,到最後已經不再掙紮,就生無可戀地躺在是時聞折的腿上默默流淚:“嗚嗚嗚嗚嗚嗚嗚, 雲錦救命,我被人欺負了嗚嗚嗚嗚嗚嗚雲錦。”

明疏淒淒慘慘戚戚,像顆地裏無人疼愛的小白菜,尊上也不管他了,雲錦還不在這裏,他就這樣失了貞潔,以後沒有女妖看得上他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小白狗發出可憐兮兮的慘叫聲,時聞折手下一頓,有些茫然:“衾問雪,它怎麽了?”

衾問雪:“它……罷了。”他放棄解釋,上前將小白狗拯救了出來,小白狗縮在他的臂彎裏發著抖,哀怨嚎叫著,衾問雪輕柔給它梳理著毛發,緩緩給它輸入了些法力,語氣和緩道:“沒關系,你現在只是只小狗。”

他拍打著小白狗的脊背,就這樣溫柔地哄著它,小白狗嗚咽一聲後,在舒服的法力滋養下,松懈了身體,最後靜靜地睡著了。

他身體虧空還是很大,暫時變不成人形,但也就是小狗的模樣,衾問雪反而更加憐愛他了。

時聞折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湊上去厚臉皮道:“它是不是臉皮很薄,害羞啦?”

“嗯。”

“可他只是只小狗狗啊,小狗狗不用害羞。”

衾問雪欲言又止,只是眼神覆雜的看了她一眼。

時聞折被看得頭皮發麻,心臟七上八下跳動著,她瞥了眼慘了吧唧的小狗,嘀嘀咕咕道:“我不會做什麽不可饒恕的事吧…”

她看衾問雪將玲瓏的外衫折疊好,將小狗放在了外衫上。那外衫是極好的材料,都是桃花谷千年靈植制作而成的,上面還有一些花香,能安眠。

小奶狗團吧團吧,嗅了嗅,仿佛是個極其好聞安心的香味,它在這香味裏沈沈地酣眠著。

“咳咳、”衾問雪偏頭悶咳了幾聲,他聲線壓得極低,好似怕把小狗吵醒了似的,小心翼翼的。

“怎麽了?”時聞折上前輕撫對方脊背不由自主地擔憂:“你發熱好了沒?”說完她就要踮起腳尖摸對方額頭,卻被衾問雪輕飄飄躲了過去。

時聞折有一瞬間的失望,他們都已經那麽熟了,可是衾問雪還是那麽冷淡。

“沒事。”他看了時聞折一眼,又轉移了視線輕聲說著:“有些悶而已。”

“嗷。”時聞折右腳踢著地上的石子,好似不怎麽在意對方的冷淡:“可惜我們是在山洞裏,要不然空氣流通起來會好一點,我去外面給你摘一點果子好不好,那個果子酸酸的,聞起來也許沒有那麽悶。”

“沒事,一會就好了。”他冷聲拒絕。

地上的石子已經被時聞折踢來踢去好幾遍,那聲音聒噪明顯,時聞折心緩緩下沈,只能道:“好吧。”她不放棄:“可那果子真的很清香。”

她語氣有些悶悶不樂,衾問雪感知到了,動了動嘴唇想說什麽,後又緊緊閉上,但看著埋著頭專心踢著石子的時聞折,還是解釋道:“外面太黑了,那樹也很高……”

還沒說完,時聞折就揚起了個大大的笑臉,她舒了一口氣,心想:“原來是擔心我。”

煩悶早已飄到九霄雲外:“好的好的。”她眼睛亮亮的回答著。

“那你等等。”她轉身回到柴火前,又從鍋底撈了撈剩餘的蓮子,端到衾問雪身邊:“這個!好吃的,你剛剛都沒怎麽吃,我跟你說哦,這個吃起來有股甜甜的味道,像是在吃花蜜。”

他接了過來,看著時聞折亮晶晶的眼睛,低下頭淺淺的嘗了一口。

時聞折看不出來對方喜不喜歡吃,但當她收拾東西準備睡覺時,看著那碗空蕩蕩的只剩一點湯,嘴角便露出了個滿足的笑容。

夜已經很深了,今晚雲層太厚,也見不著月亮,整個谷中,似乎只有這一方小小的山洞裏,有一點光明,時聞折像縮在洞裏舒服的小獸,因為地方熟悉,味道安心,還有一團好似怎麽燃燒都熄滅不了的柴火,所以格外的有安全感,她在劈裏啪啦的柴火聲中漸漸失去了神志,倒在了旁邊人溫暖的懷裏。

小白狗被壓得悶哼一聲,不滿踢著身上的人,衾問雪抱著它換了個位置,它在臂彎裏哼哼唧唧又睡著了。

時聞折像個不講道理的混子,就占著小白狗原來躺著的地方不放手,她不知道夢見了什麽,嘴角的笑一直沒有消下去,她動了動身體,覺得這樣睡似乎有些不舒服,於是張開雙手抱住衾問雪的腰。

鼻尖是新雪消融的冷香,時聞折又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變成了小白花,被掩蓋在大雪裏,雪地下黑沈沈一片,她不喜歡,於是昂起花朵撥開了層層積雪,擡頭看見光明的那一刻,眼前便出現一樹於雪中獨立的紅梅,紅梅也被傾灑的大雪壓得折了枝,沈甸甸的墜了下來,小白花就努力踮起根系,想要觸碰那枝墜下的紅梅。

它一蹦一蹦,想盡了各種辦法,終於站立在一顆巨大的圓石上,輕輕地碰到了它。

那梅花沁香撲鼻,時聞折如夙願得逞,滿心歡喜不能釋放,便拿著大臉盆子花一蹭一蹭一蹭一蹭……蹭得小白花上全是寒梅的冷香。

它蹭得很是開心,於是在無人的雪地裏撒潑打滾,可天有不測,風雲漸起,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它視線模糊,找不到回樹下的路,小白花在寂滅的天地之中孤零零的絕望著,寒冷蔓延四肢,時聞折終於醒了過來。

她看著暖黃的柴火還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但手心傳來的冰冷實在是明顯,時聞折驚慌望去,衾問雪已經昏迷不醒,他好似很痛苦,在夢中都緊皺著眉,不論時聞折怎麽叫喊,沒有任何反應,寒霧漸起,席卷了衾問雪全身,他像是被囚禁在了無人的冰原上,四肢被風雪鎖住,臉頰上也漸漸蔓延上了一層寒霜。

那白霜泛過他的眼睫,往青絲蔓延,時聞折手抖著將寒霜抹去,看著衾問雪一頭青絲變成了白發,無論她抹去多少次,那寒霜就掛在上面,緊緊附著著,要將她懷裏的人吞噬殆盡。

“衾問雪,衾問雪!你怎麽了?”石洞內響起了時聞折一遍遍呼喊的回聲,她不懂,明明已經好了的人,為什麽又開始發病,而且還嚴重了起來。

這鬼地方不只是要她的命,還想要衾問雪的命。

一道道的黑霧從衾問雪的身體裏冒了出來,最後聚成一團盤旋在兩人周圍,時聞折以為自己眼花,為什麽對方身上會出現濃稠的黑霧,那黑霧似有生命力,攻擊洞裏所能見到的一切,時聞折揮也揮不散,扯也扯不斷,在洞裏急得團團轉。

黑霧越來越濃,柴火不堪負重,在劈啪一聲後熄滅,整個洞內黑了下來,時聞折伸手不見五指,害怕又驚慌。

她緊緊貼著衾問雪,不知是害怕而緊貼,還是想給對方給予暖意。

“衾問雪,衾問雪!”她搖晃著對方的身體,可惜始終沒有反應。小白狗在這麽大的動靜下居然也沒清醒,它好似也被魘住,不得掙脫。

時聞折急得恨不得將這破地方給毀了,出又出不去,留下來也不知道要做什麽。

“哼哼。”小白狗發出虛弱可憐的痛哼聲,他與衾問雪此刻痛感相連,所以他知道,是對方的寒毒又發作了,衾問雪的寒毒每次發作時都毫無道理可講,但有一個可以確定的是,他會生不如死。

明疏不記得他到底是什麽時候中的毒,魔界雖然危險,但三十三重宮有銜花信尊在,不論仙魔人,是不可能悄無聲息的就給衾問雪種下毒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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