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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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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留下?

“為什麽?”它不明白, 人類最希望的不是有情人終成眷屬嗎?為什麽不留下來。

小A很沮喪,總局交給它的任務要完不成了……

“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家裏人還在等我回去呢, 我只是回來看看他過得好不好……”

不能留下來的。

林知妤悶悶不樂,他有屬於自己的世界和妻子。

她也是。

林錫丞還在等著他回去呢, 那個小屁孩要是知道她不回去了, 沒人管他,怕不是要鬧翻天?

她話說的很小聲,到後面甚至接近與無, 好在小A是個機器人,它的聲音提取能力強的異常,一字不漏的都被它收錄。

“他過的不是不好嗎?”小A很努力的想辦法要她改變主意。

林知妤搖了搖頭, 七天就夠了, 七天結束她就回家, 就當一場夢, 把他忘了就好了他也會忘記她的……

“這次不一樣, 你作為緣分使者來,你走了,這個世界也不會消除你存在過的記憶, 見過你的人都會記得你,而且……”小A支支吾吾, “如果你要走, 那就要再經歷一次死亡,記憶魂體在這個世界死亡你才能離開。”

林知妤皺皺眉, “我來的時候你怎麽沒和我說過。”

“沒有嗎?”黑色屏幕持續兩下亮閃,它停了好一會,跑去自己腦子裏查監控去了, “哦,對不起啊,我真的沒說……”

小A小心翼翼地開口,有些不好意思,當時一想到她願意回來就興奮的忘記了,而且它是第一次當緣分接待使,業務還不是很熟練,它是臨危受命的……

但到底是它的問題,現在最應該的是請示一下上局,看看有沒有彌補措施……

林知妤心情很低落,但沒有計較它的失誤,反正也死過一次了,“沒事。”

“這樣也好,憑空消失才會讓人擔心不是嗎?林項這麽寵愛他的女兒,死亡總比消失要讓他好接受些。”

時間久了,事情就漸漸淡忘了……

小A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了,都說機器人沒有感情,他們人類冷血起來,才是真正的沒有感情。

還好它只是個小小的機器人。

“真的不要嗎?”它不死心的又問。

冷血的人類在搖頭。

好吧,小A不再問。

她不願意就算了,也許是大Boss沒哄好她,這才第二天,不著急不著急,它下次再來,沒準下次就同意了!

“沒有辦法解決沈硯禮現在的困境嗎?”林知妤又提起了最開始的話題,“你們這個世界好奇怪,主角沒有Buff疊加嗎?什麽都沒有?誰都能踩在頭上?”

小A不說話,誰敢踩在他頭上?哪有人?連機器人都不會有……

但它也不能明說,只能隨意搪塞,“可能還不到時候吧,要有一個過程嘛。”

看它支支吾吾的模樣,林知妤就知道從這裏是問不出什麽了。

她輕嘆了口氣也不為難它,“那就走吧。”

“什麽?”小A屏幕上出現兩只問號眼。

林知妤看著不禁發笑,郁悶的心情得到一絲絲緩解,她下了逐客令,“我要睡覺了。”

這是在叫它走了,小A有些難過,“好吧。”

邊緣線在向她接近,林知妤突然想到了什麽,“對了。”

“什麽?”隨著小A回話,邊緣線在很遠的地方停下。

“沈硯禮之前的名字叫什麽啊?”

“什麽之前的名字?”

“被帶回沈家之前的名字。”

小A想了想,硬殼書在她面前憑空出現,虛無的手指翻了翻。

好一會。

它從書中擡起頭來,屏幕裏的兩個白球眨了眨,“沒有名字。”

林知妤怔了怔,“什麽意思?”

沒有名字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沒有名字?連屬於自己的名字都沒有嗎?

“反派的出現就是鋪墊主角色都成功,他是因為主角而存在的一個虛無體,主角色出現他因而誕生,當然了,他的死亡也就標志著主角色的成功。”

小A將書合上,“有需要他就誕生了,所以他沒有名字,”

它說的雲淡風輕,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林知妤覺得他們不可理喻。

反派也是人,連自己的名字也不配擁有嗎?

小A面對她的質疑問不敢回話,這是世界法則,它又不是制定規則的人……

更何況,大Boss立於法則之外,他不受法則約束,它沒有權限知道大Boss的名字,但只是系統錯亂,名字應該就是這個名字吧。

但它不能說,說了是要進思壁室的……

小A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還是讓大Boss親口和她說吧……

這個人類現在臉色很不好,小A怕她又捏自己,它很識時務的往後飄了幾米,以防她突然伸手。

林知妤靜默了好一會,"算了。"

語氣中帶著無奈,好在他沒有死,沒有死就好了。

小A仔細觀察了這個人類幾秒,在確定自己沒有危險後又飄了回來,它圍著她繞了一圈趁熱打鐵,“你現在想留下來嗎?”

“為什麽一直問我這個問題?”它太過於直白,讓人類起了疑心。

小白圓球在黑色屏幕裏眨啊眨,最後幹巴巴的,“沒什麽啊,就是問問。”

“你有什麽沒和我說的嗎?”林知妤對它的警惕心沒放下來。

小A說沒有,它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得讓大Boss親自開口了。

林知妤還在盯著它,探究的視線盯著它很不舒服。

“每個緣分使者都有這個選擇的,可以選擇留在這個世界,和他們相愛的人度過餘生,也可以選擇回到現實世界,回到屬於他們的生活裏去,每個人我們都會問的!”

“有人會選擇留下?”

“當然會有!”

“那他們在現實生活中的親人朋友怎麽辦?”

“當然還可以回去啊,只不過會有限制,只能在特定的時間可以回去。”

林知妤一時間怔楞在原地,還能回去嗎?

——

她是在沈硯禮的懷裏醒來的,屋內昏暗不見光影,手腳都霸道的橫在男人身上。

後腰被人攬著,林知妤慢吞吞地擡起頭來,男人平穩均勻的呼吸,她試探性地喊了一聲,“沈硯禮……”

聲音細若蚊吟,小到她都要懷疑自己有沒有開口。

屋內無聲,沒有人回應。

每次和小A對話後大腦就脹疼的難受,她閉了閉眼,緩解了好一會這疼痛才慢慢消失。

衣料窸窣的摩擦聲,林知妤慢吞吞的將頭又埋了回去,她動靜不敢太大,怕把他吵醒,自己會被毫不留情的推開。

小A的話還言猶在耳,她承認自己猶豫了,能往返於兩個世界,這個誘惑對她來說太大太大。

但她要留下來做什麽?他身邊已經沒有她的位置了……

心臟跳動的厲害,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捂上,掩耳盜鈴的看了他一眼。

她停了好幾秒,在確認沈硯禮沒有被吵醒後才又低下頭。

手指無意識地扣著,不安的情緒爬上全身,有酸意在向她湧來。

林知妤小心翼翼地爬起來坐著,夜燈沒開,她摸黑著向門口走去,檀溪宮殿的這個房間她還不是很熟悉。

房間很寬敞,按理說她不會撞到什麽東西,也許是水霧糊了眼,腳趾磕上桌腳,她疼的蹲下身子倒抽了一口氣。

在靜默的房間裏聲音微若於無。

鉆心的疼痛連上大腦,她埋下頭無助的抽泣。

床上窸窣聲響起,林知妤擡擡頭,沈硯禮醒了。

黑暗中,少女泛紅的眸子和男人對上視線。

她撐著手臂在他沒開口前急急忙忙站起身往外走。

“我去喝水。”

急切帶著顫音的聲線隨著房門合上又關閉的聲音一起消失。

林知妤躲到島臺後,她將燈開起,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盡,單薄的身子滑落在地上,她赤著腳紅腫的地方還在一陣一陣的抽痛。

一時間所有的委屈都湧了上來,她捂著臉,喉間溢出稀碎的嗚咽,即使離臥室有些距離,林知妤也不敢出聲。

“林知妤。”

有人在叫她,熟悉且帶著微啞的聲線在叫她的名字。

她下意識擡頭看去,男人直立於她身前,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在看著她。

沈硯禮很高,居高臨下地俯視將她的狼狽盡收眼底。

林知妤呼吸一滯,慌不擇路下用手背將淚水拭去,她能感受到他凝視的目光,仿佛能將她一絲一縷全都看透。

灼熱的視線,好像自己在他面前不著一物,她的心事在他面前更是不值一提。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但從不會主動回應,他要她開口,要她開口向他求證。

她垂著眼已經不管不顧,淚水無聲滑落,掌心和指縫都被濕意浸透。

可要她怎麽說,他不認識自己,把她當作一夜情對象,要她怎麽開口。

要她以什麽立場開口。

“沈硯禮……”她手背蹭著淚,哭到發顫的嗓音裏還帶著抽泣聲。

只是叫他的名字……

她不敢說,叫他做什麽?要他挽留自己嗎?要他讓自己留下,以什麽身份?

一夜情對象嗎?還是小/三?那要陳靜瑜如何自處。

林知妤咬著下唇,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又在一瞬間隨著淚水滑下。

喉底的酸意湧上鼻尖,酸脹感侵占了全身。

她不敢,就剩五天了,五天就離開吧,別的都不要了……

他是別人的啊……是要把他還給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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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看看預收嘛~

26年開[化了]

《請停止誘哄沈歡》

一只想要被領養,卻只會被推著挪步的小貓 VS 蓄謀已久,很有耐心的獵手Daddy

人雲亦雲,淮城的裴先生丟了一只貓,一只紅眼不親人爪子還很鋒利的白貓。

為了討好他,數不清有多少充次品送上門認親。

初冬,他的貓自己跑回來了,就站在他身前,紅著眼不敢靠前,警惕的看著他身旁的位置,鋒利的爪子收在皮下不敢示人。

把他教的都給忘了。

那晚,乖巧的小貓即使哭紅了眼也很聽話的沒有松開抱他的手,裴桁親了親她,更用力的送出小貓主動跑回來的獎勵。

小貓很乖很膽小,還總是患得患失,是紀家沒教好她,裴桁要重新教,他不認為這很難,他的小貓也很聽話,在他的教習下學的很快,甚至主動塌下腰請求獎勵。

他當然應允,他牽著小貓的爪子,要她親自將她最喜歡的貓條送進去,看著她失焦的瞳孔,男人嗓音沈沈,“乖孩子。”

“你的聲音呢。”

.

紀洧寧從成年的那一天起,就總是能夢見赫檀宮裏的那個男人,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總是在看著她,叫她乖一點。

那個晚上,在他宣布和紀家聯姻的時候,她跑了。

紀家不缺孩子,她跑了三年,沒有人想起她這個小角色,直到夢醒,她想起了從前的一切。

出跑的那一天,是他宣告聯姻的時候。

回來的那一天,是他宣告領證的時候。

她站在他身前,看著他身旁的位置,她叫住了要墊腳親吻的姐姐,徹底闖到了他眼前。

她還想要那個位置。

*

裴先生的貓找到了,她和從前是有不同,跑的這三年成為了矚目的小畫家。

畫畫的時間久了,坐的時間也久了,在他身上也是。

雖然還是紅著眼愛哭,但他樂意縱容。

*

紀洧寧已經急紅了眼,“能不能不去……”

“想要我留下?”

她扯著他的袖口,打定主意不讓他走。

門外是急切的聲線,散落在身前的長發被長指卷玩,“我怎麽教你的。”

裴桁倚著門垂眸,“想要,就自己來拿。”

紀洧寧墊起腳將自己扮成了這次談判的籌碼。

環在腰上的手在收緊,回應她的是清脆的落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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