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過去和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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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過去和將來
黑澤陣閉著眼睛，隨著一股氣流下沈，他的耳畔響起水流聲，潺潺不絕，蕩滌心靈。
“滴答──”
似乎有水滴滴入某片水域，發出叮咚脆響，緊接著又是一聲，兩聲，三聲……緊鑼密鼓地，水滴在不斷敲擊著黑澤陣的心門。
一瞬間，黑澤陣驟然睜眼，短暫迷茫過後，他環顧四周，入目的是一個奇異的黑白空間，天地間被一條線分割成兩個部分，非常的對稱。
他的左邊是黑色的，一望無際的黑，右手邊是白色的，一望無際的白，他就這樣一腳踏在黑的這邊，另一腳踏在白的這邊。
距黑澤陣兩米遠的地方矗立著兩扇門，但出人意料的是，在黑色空間內的那扇門是白的，在白色空間內的門是黑的。
“有點像……八卦。”黑澤陣想起某個東方古國的古老圖案。
他在被尼格羅尼註射藥劑後才來到這神秘空間的，說實話，黑澤陣有些好奇那兩扇門內，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遵循自己的想法，黑澤陣大膽地朝前面走了兩步，就在他邁開步伐的同時，左邊黑暗空間內的白門自動打開，仿佛在催促黑澤陣去那裏。
他盯了一會兒打開的白門，又瞥了一眼黑門，叛逆的心理一下就冒出來。
讓他去白門，他偏不去，黑澤陣扭頭握上黑門的門把手。
然而，擰了半天，黑澤陣絲毫擰不動這把手。
“好好好，讓我看看白門裏面到底有什麽，為什麽偏要讓我去那裏。”黑澤陣妥協，三兩步站到白門面前。
站在門口，他還是看不見裏面的場景，有一道光幕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勾唇一笑，心中泛起些許興致。
銀發黑衣的青年擡起腿一跨，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他穿越那扇門而去。
“嘰嘰喳喳！”
耳畔突然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若隱若現的鳥叫聲，也有隱隱約約的嗚咽聲，似乎還能聽到遠處車輛行駛的聲音。
毫無征兆地從一個靜音的空間來到一個嘈雜的世界，黑澤陣有些不適應地撓撓耳朵，然後觀察著新的環境。
墓園。他很快就心下結論。
一排排排列整齊的長方形水泥墓碑下面埋葬著沈睡的靈魂，還有三三兩兩的人穿梭在墓碑之間，哭泣聲中包含著對逝去之人的思念。
“嗯？”這時，黑澤陣被一個陳舊的墓碑所吸引，他快步走過去。
眼前的墓碑上布滿了青苔，看來是有些年頭了，沒有照片，但刻著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黑澤陣。
黑澤陣挑眉，這個世界貌似不是他剛剛待過的世界，假死後，他去看過自己的墓碑，不是這個樣式的。
墓碑上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應當是很久沒有人來掃墓了。
來都來了，順便幫自己擦一下吧，想著，黑澤陣在某處搞了一塊抹布，將墓碑上上下下清理幹凈。
擦了許久，他起身看著煥然一新的墓碑滿意地點點頭。
駐足環顧，黑澤陣的視野裏忽地有一道金光閃爍，那道金光飄飄然落在地上，化作一個個腳印，指引黑澤陣前行。
“是讓我跟著走嗎？”他擡起腳跟上去，心裏莫名地產生期待。
跟隨著那道金色的足跡，黑澤陣不久便到了一家咖啡館，在館前的露天用餐區，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市原春彥，看見他的瞬間，黑澤陣便篤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這個市原春彥頭發花白，面容爬上歲月的皺紋，看起來五六十的樣子，變化有點大，盡管如此，黑澤陣還是能認出他。
市原春彥正戴著老花眼鏡瞇著眼睛，閱讀一本法律學的書，現在的他從容中帶著一點和藹，不似年輕時候的冷峻。
黑澤陣走過去，自然地坐下，“你好，先生，這裏可以坐嗎？”
“可以。”市原春彥點點頭，沈浸在書中無法自拔。
等一下，這個聲音有點熟悉，腦海中浮現昔日同窗的身影，不過，他只當是巧合，緩緩擡頭想見見這個擁有和黑澤陣一樣聲音的年輕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銀發碧眼的青年微笑地坐在他的對面，完完整整的，活生生的。
老頭子市原春彥不敢置信，摘了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看到對方所有反應的黑澤陣眼裏的笑意更加明顯，他說道：“春彥，好久不見。”
還以為是長得相似的人，但是對方卻準確無誤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市原春彥的唯物主義觀受到了猛烈的沖擊。
“阿阿阿……阿陣！你你你……鬼鬼！”
市原春彥“你”了半天，張大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鬼啦，真的見鬼了！！！
他就這樣僵在那裏，沈默許久才接受事實，或許是阿陣在天堂待膩了，想跑下來看看。
當驚訝褪去，一股悲傷席卷市原春彥，不自覺地，他的眼眶泛起朵朵淚花，幾十年過去啦，還能再見到逝去之人簡直是莫大的幸運。
他站起來，撲上去抱住黑澤陣，拍著對方的肩膀，喃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嗯，我回來了。”黑澤陣同樣拍拍對方的肩膀。
老友久別重逢，悲喜交加，黑澤陣跟著市原春彥去他家裏逛了幾圈，見到了對方的子孫，聽到了許多趣事。
時間很快就過去，晚霞暈紅了天邊的雲彩和屋子內的墻壁。
“你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啊，而我已經老了。”市原春彥坐在沙發上擦拭著相框，相框內是市原春彥、黑澤陣和井下耀在警校畢業時照的照片。
黑澤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如果有煙，這時他應該抽上一根。
他的眼前金光再次乍現，預示著這裏他待不了多久。
“春彥。”黑澤陣朝市原春彥喊道。
“你……你要走了？”市原春彥似有所感，眼中不舍。
“嗯嗯。”
金光越來越多，當銀發青年徹底被金光包裹時，他在慢慢消失，消散。
再次回到黑白空間，黑澤陣意猶未盡，久久難以忘懷，這時，那扇白色的門不見蹤影，而之前打不開的黑門卻虛掩著門扉。
這次，黑澤陣毫不猶豫地走入黑門之中。
熟悉的白色空間映入眼簾，這是黑澤陣昏迷前的那間房間。
我這是回來了？黑澤陣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現在正以靈魂的形式飄在空中，他的正下方，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躺在手術臺上，尼格羅尼在對其進行催眠。
“你是琴酒，組織的殺手……”尼格羅尼平淡地敘述著，給那具沒有靈魂的軀體灌輸程序一般的設定。
黑澤陣想要去阻止，但他的身體沒有實體，無法觸摸到任何東西。
這還是黑澤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大的無力感，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尼格羅尼控制。
沒有黑澤陣的幹預，之後會發生什麽呢？很顯然，劇情按照原著的方向進展。
黑澤陣就像看電影一樣看著劇情的發展，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遍遍地做出傷害自己友人的行為，而飄在空中的他卻無能為力。
琴酒殺人放火，胡作非為，無惡不作，和以柯南為首的紅方向對峙著，直到大結局。
大結局中，赤井秀一帶著FBI，降谷零帶著公安闖入組織的老巢，和組織展開最後的殊死搏鬥。
決戰總是要有人犧牲，作為臥底的降谷零對上了琴酒。
“哢嚓！”子彈上膛，渾身掛彩的琴酒將槍口對準癱在地上的降谷零的額頭。
“可惡。”靈魂體的黑澤陣憤怒地撲向自己的身體，試圖奪回自主權，但毫無疑問，失敗了。
“哈哈哈，放棄吧。”身後傳來尼格羅尼邪惡的聲音。
“你能看到我！”黑澤陣震驚地轉身。
“對。”尼格羅尼緩緩靠近，在槍擊聲的背景音中，他顯得非常從容，“你現在很難受吧，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別急，之後會更難受。”
“不！”黑澤陣知道尼格羅尼要做什麽。
“殺了他，琴酒。”
“砰！”
降谷零的腦袋被洞穿，鮮血混合著人體組織碎片四濺開來，他死了。
“哈哈，不單單他會死，還會有很多人死，你是阻止不了聯盟的！”尼格羅尼大喊。
畫面一晃，場景轉換成了熊熊烈火，尼格羅尼掐著顧顧的脖子，而他的腳下是昏迷的張桐日。
“哈哈哈哈，黑澤陣你失敗了，你的世界終將被聯盟摧毀！”尼格羅尼依舊得意地大笑，述說著事實。
怎麽回事轉場來得這麽快！不對勁不對勁！
黑澤陣回憶著剛剛經歷的所有，發現一些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柯南呢？他去哪裏了？降谷零作為人氣角色，怎麽可能會死……
這都不是真的！
靈光一閃，黑澤陣窺見了一切的真相，就在這一剎那，許久沒有出現的金光再一次籠罩黑澤陣。
不出一秒，黑澤陣回到原來的黑白空間，那道黑色的門也隨之消失。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黑澤陣開始沈思。
他被尼格羅尼註射了藥劑，照理說，他應該沒有任何意識，但是，他還有思想，還有記憶，那就說明有人幹擾了尼格羅尼。
思來想去，黑澤陣覺得應當是顧顧他們救了他。
說曹操，曹操到，黑澤陣一想到她，整個空間內便響起顧顧的呼喚。
“黑澤陣！黑澤陣！”
“黑澤陣！黑澤陣！”
“啪。”
一股吸力將黑澤陣整個吸走，墜入一個黑色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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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澤陣閉著眼睛，隨著一股氣流下沈，他的耳畔響起水流聲，潺潺不絕，蕩滌心靈。
“滴答──”
似乎有水滴滴入某片水域，發出叮咚脆響，緊接著又是一聲，兩聲，三聲……緊鑼密鼓地，水滴在不斷敲擊著黑澤陣的心門。
一瞬間，黑澤陣驟然睜眼，短暫迷茫過後，他環顧四周，入目的是一個奇異的黑白空間，天地間被一條線分割成兩個部分，非常的對稱。
他的左邊是黑色的，一望無際的黑，右手邊是白色的，一望無際的白，他就這樣一腳踏在黑的這邊，另一腳踏在白的這邊。
距黑澤陣兩米遠的地方矗立著兩扇門，但出人意料的是，在黑色空間內的那扇門是白的，在白色空間內的門是黑的。
“有點像……八卦。”黑澤陣想起某個東方古國的古老圖案。
他在被尼格羅尼註射藥劑後才來到這神秘空間的，說實話，黑澤陣有些好奇那兩扇門內，會是怎樣的一番風景。
遵循自己的想法，黑澤陣大膽地朝前面走了兩步，就在他邁開步伐的同時，左邊黑暗空間內的白門自動打開，仿佛在催促黑澤陣去那裏。
他盯了一會兒打開的白門，又瞥了一眼黑門，叛逆的心理一下就冒出來。
讓他去白門，他偏不去，黑澤陣扭頭握上黑門的門把手。
然而，擰了半天，黑澤陣絲毫擰不動這把手。
“好好好，讓我看看白門裏面到底有什麽，為什麽偏要讓我去那裏。”黑澤陣妥協，三兩步站到白門面前。
站在門口，他還是看不見裏面的場景，有一道光幕擋住了他的視線，他勾唇一笑，心中泛起些許興致。
銀發黑衣的青年擡起腿一跨，一道刺眼的亮光閃過，他穿越那扇門而去。
“嘰嘰喳喳！”
耳畔突然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若隱若現的鳥叫聲，也有隱隱約約的嗚咽聲，似乎還能聽到遠處車輛行駛的聲音。
毫無征兆地從一個靜音的空間來到一個嘈雜的世界，黑澤陣有些不適應地撓撓耳朵，然後觀察著新的環境。
墓園。他很快就心下結論。
一排排排列整齊的長方形水泥墓碑下面埋葬著沈睡的靈魂，還有三三兩兩的人穿梭在墓碑之間，哭泣聲中包含著對逝去之人的思念。
“嗯？”這時，黑澤陣被一個陳舊的墓碑所吸引，他快步走過去。
眼前的墓碑上布滿了青苔，看來是有些年頭了，沒有照片，但刻著的是一個熟悉的名字──黑澤陣。
黑澤陣挑眉，這個世界貌似不是他剛剛待過的世界，假死後，他去看過自己的墓碑，不是這個樣式的。
墓碑上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應當是很久沒有人來掃墓了。
來都來了，順便幫自己擦一下吧，想著，黑澤陣在某處搞了一塊抹布，將墓碑上上下下清理幹凈。
擦了許久，他起身看著煥然一新的墓碑滿意地點點頭。
駐足環顧，黑澤陣的視野裏忽地有一道金光閃爍，那道金光飄飄然落在地上，化作一個個腳印，指引黑澤陣前行。
“是讓我跟著走嗎？”他擡起腳跟上去，心裏莫名地產生期待。
跟隨著那道金色的足跡，黑澤陣不久便到了一家咖啡館，在館前的露天用餐區，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市原春彥，看見他的瞬間，黑澤陣便篤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這個市原春彥頭發花白，面容爬上歲月的皺紋，看起來五六十的樣子，變化有點大，盡管如此，黑澤陣還是能認出他。
市原春彥正戴著老花眼鏡瞇著眼睛，閱讀一本法律學的書，現在的他從容中帶著一點和藹，不似年輕時候的冷峻。
黑澤陣走過去，自然地坐下，“你好，先生，這裏可以坐嗎？”
“可以。”市原春彥點點頭，沈浸在書中無法自拔。
等一下，這個聲音有點熟悉，腦海中浮現昔日同窗的身影，不過，他只當是巧合，緩緩擡頭想見見這個擁有和黑澤陣一樣聲音的年輕人。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銀發碧眼的青年微笑地坐在他的對面，完完整整的，活生生的。
老頭子市原春彥不敢置信，摘了老花鏡擦了擦又戴上，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看到對方所有反應的黑澤陣眼裏的笑意更加明顯，他說道：“春彥，好久不見。”
還以為是長得相似的人，但是對方卻準確無誤地說出了他的名字！
市原春彥的唯物主義觀受到了猛烈的沖擊。
“阿阿阿……阿陣！你你你……鬼鬼！”
市原春彥“你”了半天，張大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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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這樣僵在那裏，沈默許久才接受事實，或許是阿陣在天堂待膩了，想跑下來看看。
當驚訝褪去，一股悲傷席卷市原春彥，不自覺地，他的眼眶泛起朵朵淚花，幾十年過去啦，還能再見到逝去之人簡直是莫大的幸運。
他站起來，撲上去抱住黑澤陣，拍著對方的肩膀，喃喃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嗯，我回來了。”黑澤陣同樣拍拍對方的肩膀。
老友久別重逢，悲喜交加，黑澤陣跟著市原春彥去他家裏逛了幾圈，見到了對方的子孫，聽到了許多趣事。
時間很快就過去，晚霞暈紅了天邊的雲彩和屋子內的墻壁。
“你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啊，而我已經老了。”市原春彥坐在沙發上擦拭著相框，相框內是市原春彥、黑澤陣和井下耀在警校畢業時照的照片。
黑澤陣站在窗前望著窗外，如果有煙，這時他應該抽上一根。
他的眼前金光再次乍現，預示著這裏他待不了多久。
“春彥。”黑澤陣朝市原春彥喊道。
“你……你要走了？”市原春彥似有所感，眼中不舍。
“嗯嗯。”
金光越來越多，當銀發青年徹底被金光包裹時，他在慢慢消失，消散。
再次回到黑白空間，黑澤陣意猶未盡，久久難以忘懷，這時，那扇白色的門不見蹤影，而之前打不開的黑門卻虛掩著門扉。
這次，黑澤陣毫不猶豫地走入黑門之中。
熟悉的白色空間映入眼簾，這是黑澤陣昏迷前的那間房間。
我這是回來了？黑澤陣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他現在正以靈魂的形式飄在空中，他的正下方，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躺在手術臺上，尼格羅尼在對其進行催眠。
“你是琴酒，組織的殺手……”尼格羅尼平淡地敘述著，給那具沒有靈魂的軀體灌輸程序一般的設定。
黑澤陣想要去阻止，但他的身體沒有實體，無法觸摸到任何東西。
這還是黑澤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強大的無力感，他什麽都不能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尼格羅尼控制。
沒有黑澤陣的幹預，之後會發生什麽呢？很顯然，劇情按照原著的方向進展。
黑澤陣就像看電影一樣看著劇情的發展，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遍遍地做出傷害自己友人的行為，而飄在空中的他卻無能為力。
琴酒殺人放火，胡作非為，無惡不作，和以柯南為首的紅方向對峙著，直到大結局。
大結局中，赤井秀一帶著FBI，降谷零帶著公安闖入組織的老巢，和組織展開最後的殊死搏鬥。
決戰總是要有人犧牲，作為臥底的降谷零對上了琴酒。
“哢嚓！”子彈上膛，渾身掛彩的琴酒將槍口對準癱在地上的降谷零的額頭。
“可惡。”靈魂體的黑澤陣憤怒地撲向自己的身體，試圖奪回自主權，但毫無疑問，失敗了。
“哈哈哈，放棄吧。”身後傳來尼格羅尼邪惡的聲音。
“你能看到我！”黑澤陣震驚地轉身。
“對。”尼格羅尼緩緩靠近，在槍擊聲的背景音中，他顯得非常從容，“你現在很難受吧，我說過會讓你生不如死。”
“別急，之後會更難受。”
“不！”黑澤陣知道尼格羅尼要做什麽。
“殺了他，琴酒。”
“砰！”
降谷零的腦袋被洞穿，鮮血混合著人體組織碎片四濺開來，他死了。
“哈哈，不單單他會死，還會有很多人死，你是阻止不了聯盟的！”尼格羅尼大喊。
畫面一晃，場景轉換成了熊熊烈火，尼格羅尼掐著顧顧的脖子，而他的腳下是昏迷的張桐日。
“哈哈哈哈，黑澤陣你失敗了，你的世界終將被聯盟摧毀！”尼格羅尼依舊得意地大笑，述說著事實。
怎麽回事轉場來得這麽快！不對勁不對勁！
黑澤陣回憶著剛剛經歷的所有，發現一些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柯南呢？他去哪裏了？降谷零作為人氣角色，怎麽可能會死……
這都不是真的！
靈光一閃，黑澤陣窺見了一切的真相，就在這一剎那，許久沒有出現的金光再一次籠罩黑澤陣。
不出一秒，黑澤陣回到原來的黑白空間，那道黑色的門也隨之消失。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黑澤陣開始沈思。
他被尼格羅尼註射了藥劑，照理說，他應該沒有任何意識，但是，他還有思想，還有記憶，那就說明有人幹擾了尼格羅尼。
思來想去，黑澤陣覺得應當是顧顧他們救了他。
說曹操，曹操到，黑澤陣一想到她，整個空間內便響起顧顧的呼喚。
“黑澤陣！黑澤陣！”
“黑澤陣！黑澤陣！”
“啪。”
一股吸力將黑澤陣整個吸走，墜入一個黑色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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