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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跟蹤黑澤陣的馬自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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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跟蹤黑澤陣的馬自達

天定集團大樓內部,紅褐色的雕花木門被人緩緩推開,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從裏面傳來。

“琴酒大人,慢走!您吩咐的事,我一定會辦好的。”

裝修典雅別致的接待室內,黑澤陣帶著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三人,頭也不擡地邁著大長腿走出大門。

下田信夫笑臉盈盈,目送著幾人離開接待室,他的看似熱情的笑面之下不知隱藏著什麽秘密。

一分鐘前,黑澤陣與下田信夫進行了一場非常“友好”的交流,包括但不限於拿槍抵著對方的頭、威逼利誘等等,並且兩人達成友好合作關系。

天定集團的大樓已經提前清場了,從接待室到大樓一層,一路上都沒有遇到任何員工。

“大哥,半個小時前,諸星大抓住了一個a組織的小頭目,您看該怎麽處理?”伏特加一路小跑到黑澤陣的旁邊,匯報道。

“哦,讓他等我去審問。”黑澤陣微微有些驚訝,赤井秀一的任務完成得有些超出他的預期。

“還有你們兩個新人,跟緊我。”

“是。”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默默又別過頭去。

道路上的紅燈閃爍,下一秒變成綠色,停止線前的車輛不約而同地起步,穿越路口。

黑澤陣幾人的車也混在車流之中,因為今天要帶上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兩人,黑澤陣破天荒地沒有讓伏特加開琴酒專屬座駕保時捷356A,而是選擇了一輛四人座的車。

黑澤陣:我真是一個體貼的好上司啊。

車內的氛圍詭異的安靜,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坐在後座,看似正在坦然自若地目視前方,額頭上的汗卻出賣了兩人。

“大哥,自從離開天定集團,就有輛車在跟蹤我們。”伏特加盯著後視鏡說道。

聽此,降谷零的目光轉向那鏡面,果然,鏡子裏除了一直在倒退的綠化帶外,還有一輛正在行駛的白色馬自達。

不管後面的車如何超越它,那輛馬自達雷打不動地在那裏。

什麽!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降谷零瞬間警鈴大作,他自然認識這輛車,它是屬於萩原研二的。

降谷零謹慎地看向黑澤陣,腦中思緒萬千,如何才能保護自己的同期,不讓他們暴露在琴酒面前。

“有可能是a組織的人,現在不好動手,不如甩開他們。”諸伏景光提議道,只要松田陣平遠離琴酒的視線,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原本在閉目養神的黑澤陣睜開那雙碧綠的眼睛,威嚴的聲音傳入車內每個人的耳朵。

“不用管,繼續開。”

“如果讓他們一直跟下去,我們的計劃……”

“哢嚓!”子彈上膛的聲音打斷降谷零的話。

“新人,你的話有點多。”

那張酷似某人的臉映入降谷零的眼中,無論看多少次,他仍然會楞神,但經過四個多月的相處,理智告訴他,面前人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法外狂徒。

黑澤陣心中嘆氣,他能不知道後面跟著的是誰嘛,他也很無奈好吧,一下沒看住兩人,他們竟然已經查到天定集團啦。

與此同時,後邊的馬自達上,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

“我們之後去好好謝謝白渺哥,沒有他的情報,我們還會像悶頭蒼蠅一樣。”萩原研二坐在副駕駛上。

與白渺結束通話後沒過多久,他們便收到在天定集團臥底的人的訊息,信息上說,今天會有某個組織的大人物蒞臨天定集團。

為此,他們天不亮就在集團外蹲點,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他們蹲到那位大人物的車。

“餵,小陣平,開快點,別跟丟了。”

“少廢話,不會跟丟的!”松田陣平把著方向盤,像一只獵狗一樣盯著前面的獵物。

“以後還是我來開比較好……”

“閉嘴,八嘎!”松田陣平嚷道,要不是自己在開車,他早就想踹萩原研二一腳了。

坐萩原研二開的車和坐過山車沒有區別,非必要松田陣平是不會讓萩原研二碰方向盤的。

半小時後,某荒廢的爛尾樓前,一輛白色馬自達悄無聲息地停靠在他們自認為很隱蔽的地方。

二人躲在大樹後面,觀察著那棟爛尾樓的動靜。

灰色的水泥墻體外沒有任何油漆瓷磚的包裹,也沒有裝任何一個門和窗,只有空蕩蕩的門框和窗框。

“走,我們進去。”松田陣平眼神示意萩原研二,感覺他下一秒便要沖進爛尾樓。

“等一下,他們應該有槍,到時候見機行事,安全最重要。”萩原研二拉住松田陣平的衣服,將一把警用槍遞給松田陣平。

“你小子準備得那麽齊全!”松田陣平接過武器,別在腰上。

片刻,兩人出現在爛尾樓中,他們小心翼翼地踏上臺階,盡量不發出聲響,悄悄摸上樓去。

待他們爬到三樓,這時一陣哭喊刺入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耳膜。

“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真不知道她在哪裏!”

“呵呵。”接著是一聲冷笑。

“啊啊啊啊啊──”

一墻之隔,淒慘的叫聲格外的清楚,讓萩原研二的臉色白了幾分,他緩緩摸向腰間的槍,放慢呼吸。

“我說,我說,琴酒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

琴酒!酒的名字!萩原研二思忖著。

“她……她在大戶橋下的房子裏……”

大戶橋!

得到新地點的松田陣平兩人馬上便做出了新的決定──立即前往大戶橋,要在這夥罪犯之前到達那裏。

兩個人的身影匆匆跑離爛尾樓,卻不知三樓上,赤井秀一隱藏在陰影中,註視著他們的離開。

“他們走了。”赤井秀一看向站在房間中央的黑澤陣。

銀色長發的男人嘴裏叼著一根煙,氣場全開,他冷冷地註視著躺在地上的a組織小高層,仿佛在看一攤死物。

小高層渾身是血,體無完膚,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要多慘有多慘。

“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說了,真正的地點在北月山我也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能不能放過我!”

黑澤陣吐出一口煙,蹲下身將還在燃燒的煙頭按在對方的臉上。

“啊──”

做完這些,黑澤陣站起身,掃視周圍。

伏特加和赤井秀一站在他的右邊,像兩個木樁,而左邊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似沒什麽表情,但眉眼間有一股淡淡的擔憂。

黑澤陣心裏嘆著氣,手上動作不停,對著小高層的頭就是幹脆利落的一槍。

“砰──”a組織小高層就這樣水靈靈地領盒飯啦。

血漿噴濺而出,有幾滴落在黑澤陣錚亮的皮鞋上,他悠然地拿出一根煙,再一次點上,坦然地看不出來剛剛殺過一個人。

冷血是琴酒的代名詞,視人命如草芥是琴酒作為一個殺手應有的素質,黑澤陣扮演得淋漓盡致。

“琴酒大人。”這時,降谷零站出來問道,“我知道您自有您的考量,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

“您將那兩個跟蹤我們的人支去大戶橋是為什麽?”

伏特加朝降谷零投去佩服的目光,敢在他大哥殺人之後提問題,那真是太大膽了。

不過,伏特加也有同款疑問,根據他家大哥的性格,應該直截了當地殺掉那兩個人才對。

“新人,這不是你該問的問題!”

綠色的眼睛如同深淵一般直勾勾地凝視著降谷零,琴酒的壓迫感席卷向他,目前還是一個新兵蛋子的降谷零還沒有老藝術家的從容,他心裏有些發怵。

[叮!降谷零懷疑兇神惡煞的你正在謀害他的同期。

降谷零認可值-5]

聽到小c的語音播報,黑澤陣的臉色又陰沈下來,他的食指輕敲燃著的煙,細微的粉末從上面落下。

“我派人埋伏在那裏……呵……他們必死無疑!”

三十六度嘴裏吐出零下三十六度的話,凍得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小心臟如墜冰窟。

[叮!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知道你要殺掉他們的同期後,認為你罪不可恕,很想現在就將你就地正法。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認可值-10]

[黑澤陣:你看看,告訴答案了又不愛聽!]

他懶得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轉身便走。

金發黑皮的青年緊握拳頭,眉頭微蹙,沈重地拖著身體跟在大部隊後面。

他向下一瞥,只見諸伏景光的手背在後面,規律地敲打手指,那是公安專屬通信密語。

諸伏景光:我們必須找機會離開,馬上去阻止研二他們。

降谷零快步走到前面,在只有諸伏景光能看到的角度,用同樣的方式回答。

降谷零:等一下,我找借口離開這裏,你繼續完成任務。

但不管找借口都很容易引起懷疑,從而導致臥底任務的失敗,但只要能救下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降谷零不會後悔。

諸伏景光見此,立馬想勸阻降谷零,要涉險應該是他去,降谷零作為警校第一,能力出眾,留下組織更能完成臥底任務。

這時,在前面的伏特加問:“大哥,我們現在去北月山嗎?”

“不,去天定集團。”說到這,黑澤陣忽然停下腳步,側過身。

他惡趣味地對著威士忌三人組說道:“新人們,等一下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麽是背叛組織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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