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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板青樓救我命 差點失了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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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老板青樓救我命 差點失了清白

倉庫堆滿陳舊木料與塵土, 唯一的光從窄小的窗斜斜射入,空氣中浮塵肉眼可見。

蘇清宴嘗試暗中調動內力,卻發現氣息滯澀, 顯然是先前中的軟骨散藥力未完全消退。

環佩輕響伴著腳步聲由遠及近。

須臾, “吱呀”一聲倉房的木門被推開。

葉雁回與緹縈公主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二人逆光而立。

看守的老太監連忙躬身迎上,臉上堆滿諂媚的笑:“葉姑娘,公主殿下,您二位怎麽親自到這汙穢之地來了?可是太後娘娘有新的旨意示下?”

葉雁回矜持地微揚下頜, 語氣冷淡:“奉太後口諭, 來看看這不安分的東西可還老實。” 目光掃過角落裏的蘇清宴, 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緹縈公主一進門, 那雙美目便盯在蘇清宴臉上。

即便此刻發絲微亂、衣衫沾染塵土, 因受傷和藥力而面色蒼白,蘇清宴那張臉依舊美得驚心動魄。

幾縷陽光灑在面龐,更添了幾分脆弱易碎的美感。

這讓她心頭那股妒火燒得更加旺盛。

她一步步走近,繡鞋踩在地面上發出細碎聲響, 蹲下身, 指尖猛地擡起蘇清宴的下頜:“蘇侍衛,到了這般田地, 竟還有這般惑人的姿容, 真是……礙眼得很。你說,若是陛下瞧見你這張臉毀了,他還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她指尖寒光一閃, 竟是一枚鋒利的金簪,作勢便要朝蘇清宴臉頰劃去。

蘇清宴心頭一凜,面上卻強壓下驚怒, 腦中公關急智飛轉,此刻硬碰絕非上策。

他垂下眼簾,語氣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巧妙地避開了直接沖突,轉而提及共同敵人:“公主殿下何必親自動手,平白臟了您的手。屬下微末之人,生死去留,不過陛下或是太後娘娘一念之間。倒是公主您,金枝玉葉,何必與我這等螻蟻計較,徒惹陛下不快?”

葉雁回在一旁冷眼旁觀,此時才慢悠悠開口,聲音裏透著一種惡意:“毀容?公主殿下,那也太便宜他了。你想想,陛下為何對他另眼相看?不過是貪圖點新鮮顏色。若是他連最後這點清白也沒了,陛下那般驕傲人物,眼裏豈能容得下瑕疵?只怕到時,不用我們動手,陛下自己便覺得膈應了。”

緹縈公主動作一頓,看向葉雁回,臉上露出一個恍然又夾雜著些許鄙夷的笑,卻依言收回了金簪:“還是葉小姐思慮周全,手段高明。”

心中卻暗道:這葉雁回,平日裏看著端莊,心思竟如此歹毒。不過,對付蘇清宴,正合適。

兩個美女,如此陰損?!果然人不可貌相。

蘇清宴聽得渾身發冷,這比直接殺了他更狠!他試圖掙紮,但藥力未褪,繩索又緊,根本無力反抗。

他瞪向葉雁回,語氣終於帶上了壓抑不住的怒意,但仍努力維持著理智,試圖挑明利害:“葉姑娘!蘇某自問未曾開罪於你,何苦要用如此陰損手段,趕盡殺絕?今日若蘇某受辱,陛下若深究起來,太後娘娘或許無礙,但執行之人……恐怕也難逃幹系!”

葉雁回卻像是聽到了笑話,嗤笑一聲:“開罪?你存在本身,便是開罪。至於陛下深究?”

她逼近一步,壓低聲音,只有他們三人能聽見,“你以為陛下會為了一個失貞的玩物,大動幹戈,與太後娘娘徹底撕破臉嗎?蘇清宴,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緹縈公主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快意,接口道:“他武功不弱,尋常手段怕是不能讓他就範。”

葉雁回似早有所料,從容地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瓷瓶,在蘇清宴眼前晃了晃,臉上滿是戲謔:“放心,公主,我自有準備。這軟玉溫香效力非凡,任他內力再深,服下後也只能任人擺布。” 說著,便示意旁邊的看守上前。

油鹽不進的毒婦呀!

蘇清宴心知不妙,強烈的屈辱感和求生欲爆棚。

他腦中急轉,眼下硬抗已無可能,只能盡量拖延,或許還能尋得一線生機。

“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傳出去,恐怕於二位清譽有損吧?尤其是公主殿下,南疆明珠,若讓人知道用這等手段對付一個侍衛,不知南疆部族會作何想?”

然而,葉雁回顯然已經不耐煩。

她對看守使了個眼色。

那太監上前,粗暴地捏住蘇清宴的下頜,將瓷瓶中的藥液盡數灌入他口中。

藥液帶著一股奇異的甜腥,滑入喉嚨,蘇清宴只覺得剛剛恢覆的一點力氣瞬間被抽空,連擡起手指都變得困難無比,意識卻異常清醒。

“你們……”他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顫音。

緹縈公主看著他那雙依舊水光流轉的眸卻似蒙了塵,心中難以言喻的快意,但很快被嫉恨壓下。她冷笑著對葉雁回道:“接下來,就按葉小姐的安排吧。務必讓他盡興。”

蘇清宴內心呼喊:顧北辰啊顧北辰,小爺我為了你的江山社稷、你的桃花債,在這兒受這份罪!

還有這倆女人,一個比一個狠,這宮鬥水平,不去寫話本真是屈才了。

很快,蘇清宴被帶到禦風館。這裏的情景,更是荒謬至極。

這地方與他想象的任何勾欄瓦舍均是不同,館內陳設竟有幾分畸形的雅致,檀香氤氳,卻掩不住一種壓抑的靡靡之氣。

往來皆是男子,或清秀或英武,卻都帶著一種被精心雕琢過的順從姿態。

而前來尋歡的客人,竟真如葉雁回所說,多有女子,且大多以輕紗遮面,身形容貌確如描述般……嗯,頗具特色。

蘇清宴被兩個小廝一左一右架著,軟綿綿地拖行而過,耳邊是嬌嗔軟語與杯盞交錯之聲,眼前是那些貴婦投向他的、充滿審視與占有欲的目光,他只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這地方……真是開了眼了。京城還真是包羅萬象。

他內心瘋狂吐槽,試圖用這種方式驅散那蝕骨的恐懼與無力感。

老鴇是個塗脂抹粉、眼神精明的中年男子,看到被帶來的蘇清宴時,那雙細長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他圍著幾乎無法站立的他轉了兩圈,嘖嘖稱讚,翹著蘭花指去摸蘇清宴的臉:“哎喲餵!這寶貝疙瘩。瞧瞧這眉眼,這身段,這通體的氣派……姑娘真是送來了個極品。二位請放心放心,到了媽媽我這兒,保管把他調理得服服帖帖,讓貴客們滿意。”

“那就有勞您了,我先行一步。”葉雁回沖著老鴇使了個眼色。

很快,一個腰寬胖體滿身肥肉卻衣著華貴、難掩粗俗的中年男子,被引了進來。

他一眼就瞧見了被安置在軟榻上、因藥力而臉頰泛著不正常紅暈、眼神迷離的蘇那雙渾濁的眼睛立刻射出貪婪的光,搓著手便清宴的手,撲了上來:“小美人兒……今晚爺好好疼你!”

黏膩的觸感讓蘇清宴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令人作嘔的氣息撲面而來,蘇清宴拼命想躲,身體卻綿軟無力。

那人油膩的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外衫被粗暴地扯落,露出素白的中衣。

蘇清宴心中一片冰涼,絕望地閉上眼。

完了,這下真是陰溝裏翻船,還是以這種憋屈的方式……顧北辰,你這混蛋。

就在那肥碩身軀即將進一步壓下來,蘇清宴的中衣領口也被扯開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

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木屑紛飛!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風般卷入。

顧北辰目光如電掃過室內,瞬間鎖定軟榻上衣衫不整、幾乎半裸的蘇清宴,以及那個正欲行不軌的肥胖男子。

“朕的人,你也配碰?!”

話音未落,劍光晃動,甚至沒看清動作,那肥胖男子殺豬般的嚎叫已然響起,一只手竟被齊腕斬斷。

鮮血噴濺!風離和雲隱緊隨其後闖入,迅速制住慘叫打滾的男子,將其拖了出去,動作幹凈利落。

顧北辰看也沒再看一眼,大步走到榻前,解下自己的玄色繡金雲紋鬥篷,將蘇清宴從頭到腳嚴嚴實實裹住,順勢將人攬在懷中。

他的手臂收得極緊,胸膛因盛怒而微微起伏,感受到懷裏人無法控制的輕顫,他眼底的怒氣幾乎要爆發。

蘇清宴劫後餘生,藥力與驚嚇之下,渾身脫力,軟軟地靠在顧北辰懷裏,鼻尖縈繞著熟悉的龍涎香,竟生出一種荒謬的安全感。

他緩了口氣,壓下喉頭的哽咽,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習慣性地用上了那點強撐的公關腔調:“陛下,屬下倒也不至於如此脆弱,且不說那人未占得便宜。即便有,屬下亦不是那貞潔烈女子。只當被狗咬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天知道他剛才差點就……果然渾身上下嘴最硬。

顧北辰低頭看著他蒼白臉上強撐的笑,還有心思開玩笑,心頭那股無名火燒得更旺。

他冷哼一聲,語氣卻不由自主地放軟了幾分,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低頭湊近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道:“聽你這話,是怪朕來早了?壞了你的好事?那朕走,你繼續?”

溫熱的氣息拂過蘇清宴敏感的耳廓。

已經折返回來、站立一旁的雲隱默默別開臉,非禮勿視。風離則直接翻了個白眼,用口型對雲隱說:得,這倆人又開始了。生死關頭還不忘打情罵俏!

蘇清宴聞言,立刻順桿爬,他現在渾身軟得像灘泥,根本走不動路。

他目光掃過雲隱和風離,那兩人默契地同時後退半步,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天花板或者研究地板花紋。

蘇清宴嘆了口氣,只好把目光轉回顧北辰臉上,語氣帶上了幾分虛弱和賴皮,甚至無意識地用額頭蹭了蹭對方的頸窩:“陛下,屬下這真是,腿軟得一步也挪不動了。勞煩您……叫個人扶我一把?”

他嘴上說著“叫個人”,眼睛卻眼巴巴地看著顧北辰,暗示意味明顯。

顧北辰被他這勾人的小動作和眼神看得心頭一熱,那點強裝出來的怒氣瞬間煙消雲散。

他俯身,一手穿過他的膝彎,穩穩地將人抱起。

蘇清宴自然地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頸窩處,嗅著那令人安心的氣息,徹底放松下來。

顧北辰抱著他,感覺懷裏的人輕飄飄的,眉頭緊蹙,對雲隱吩咐:“查!這藥是誰的手筆!給朕掘地三尺,也要把背後之人揪出來!”

蘇清宴在他懷裏悶悶地嘆了口氣,語氣帶著點認命般的調侃:“還能有誰……您的那兩位‘傾慕者’唄。陛下,您這魅力也忒大了點,可把屬下害慘了。”

這話半是抱怨半是恭維,更是點明了自己這無妄之災的根源,順便暗戳戳告了一狀。

顧北辰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懷中人難得露出的依賴姿態,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他收緊手臂,抱著他大步往外走去,聲音低沈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閉嘴,省點力氣。這筆賬,朕自然會替你連本帶利地討回來。至於你……今晚之事,若敢有半分洩露,朕饒不了你。”

最後一句,威脅中透著濃濃的占有欲。

雲隱和風離對視一眼,再次默契地望天。得,他們陛下這哪裏是來救人的,分明是來宣示主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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