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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老板順了鈴鐺 系在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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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老板順了鈴鐺 系在了腳踝

次日, 緹縈公主便搬進了宮中。

名義上,她是奉南疆部族之命,以使節身份前來朝貢、學習中原禮儀。實際她亦圖謀深遠。

數月前南疆內鬥激烈, 為求自保並尋找靠山, 她主動請纓,帶領使團來到京城。

她那點心思,顧北辰看得心知肚明。

他順勢而為,將公主安置在宮中的雅苑——既彰顯天朝款待使臣的氣度,又能就近留意南疆的動向。

這些朝堂上的算計, 蘇清宴自然毫不知情。

禦書房外, 他靜立值守, 就見緹縈公主裊裊娜娜地走來。

一身南疆服飾色彩明麗, 輕紗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飄動, 腳踝上那串銀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宮道上格外清晰。

見到他,公主腳步稍緩,唇角彎起一抹嫵媚中帶著挑釁的笑, 眼波流轉, 聲音清脆地說道:“蘇侍衛,真巧, 又見面了。今天又是你當值護衛陛下?辛苦了。”

蘇清宴垂眸, 掩去所有情緒,抱拳一禮,恭敬而疏離:“公主殿下。這是臣的分內之事。”

緹縈向前輕挪一步, 銀鈴細響。

她微微仰頭,望著他,語氣裏帶著試探:“蘇侍衛常在陛下身邊, 想必清楚陛下的心思。不知陛下今日……心情如何?”

蘇清宴身形未動,目光平視前方,聲音平穩無波:“聖心難測。不過公主既已獲覲見,陛下想必歡喜。”說完,他側身讓開道路,執手行禮。

見他仍是這副滴水不漏的模樣,公主笑得嫵媚,裊娜地從他身旁走過,留下一串鈴音,與若有似無的異香。

蘇清宴默然退立門外,面上無波無瀾,唯有握劍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殿內,緹縈公主盈盈下拜,聲音嬌:“緹縈參見陛下。”

顧北辰從奏折中擡起頭,目光掠過她明媚的臉龐,最終落在她腳踝那若隱若現、叮咚作響的銀鈴上,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公主不必多禮。”

公主起身,親手端過捧著的食盒,取出一盞燉盅,裊裊走近禦案:“陛下操勞國事辛苦,緹縈親手燉了燕窩,請陛下嘗嘗。”

她眼含期待,身姿搖曳,銀鈴輕響,帶著異域風情的誘惑。

顧北辰並未拒絕,含笑接過:“公主有心了。”他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門口那道模糊卻挺拔的身影,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戲謔。

見顧北辰接受,緹縈膽子大了些,借著放置燉盅的機會,身子軟軟地便要倚靠過去,吐氣如蘭:“陛下……”

顧北辰並未推開,反而順勢虛扶了一下,朗聲笑道,聲音足以讓門外聽清:“公主不僅容貌傾城,這身段也是曼妙動人,南疆水土,果然養人。”

門外的蘇清宴仿佛未聞,唯有手中的劍柄,在那巨大的握力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幾近彎曲的哀鳴。他猛地閉眼,強行壓下心口翻湧的澀意。

殿內,顧北辰趁著公主嬌羞低首的瞬間,指尖在她腳踝處輕輕一勾,那串別致的銀鈴便落入他的掌心。

“朕瞧著此物甚是別致。”他端詳著銀鈴,語氣平常。

公主先是一楞,隨即臉上泛起紅暈,柔聲道:“陛下若喜歡,緹縈願將此鈴獻給陛下。”

顧北辰把玩著銀鈴,輕笑:“公主肯割愛,朕就卻之不恭了。”話音剛落,他忽然眉頭一蹙,擡手撫上額角,略帶疲憊地沖侍立一旁的王川使了個眼色。

王川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憂心道:“陛下,您該服藥了。太醫叮囑,您近日憂勞過度,需好生靜養。”

緹縈公主見狀,還想說什麽:“陛下……”

顧北辰卻似強撐著擺擺手,剛欲開口,猛地一陣咳嗽,竟以袖掩唇,指縫間赫然滲出一抹刺眼的鮮紅!

“陛下!”王川驚呼,連忙上前攙扶。

緹縈公主也嚇了一跳,看著那抹血色和顧北辰瞬間蒼白的臉色,一時無措。

“無妨……”顧北辰聲音虛弱,對公主道,“嚇到公主了,朕需歇息,公主先請回吧。”

緹縈看著眼前情景,只得告退,出來時臉色驚疑不定,匆匆離去。

待公主腳步聲遠去,顧北辰放下衣袖,優雅地接過王川遞上的帕子,拭去口中用以偽裝的朱紅藥汁,哪還有半分病態。“王川,你現在是越來越機靈了,賞。”他語氣輕松,指了指多寶架,“自己去挑一件。”

王川眉開眼笑,謝了恩,小心地挑了個不算最貴重但很精致的瓷瓶。

顧北辰摩挲著手中那串銀鈴,笑得意味深長。他將銀鈴收好,吩咐道:“你先退下。傳朕口諭,擺駕湯泉宮,讓蘇清宴先去準備。”

“是。”王川躬身退出。

禦書房外,王川將旨意傳達給蘇清宴。

蘇清宴一聽湯泉宮、準備這幾個字,頭皮隱隱發麻。

怎麽又是這種差事!他忍不住低聲嘟囔:“沐浴更衣也要我去準備,宮裏是沒內侍了麽?”

王川只當沒聽見,笑瞇瞇地補充:“蘇侍衛,快去吧,陛下隨後便到,可別讓陛下等急了。”

蘇清宴憋著一肚子悶氣,無奈領命,朝著湯泉宮走去。

腳步沈重,只覺得那溫泉的熱氣仿佛已經熏得他心煩意亂。

殊不知,顧北辰早已從後門抄近路,先一步到了湯泉宮。

當蘇清宴磨蹭著到達時,顧北辰已經自行解了外袍,只著一身雪白褻衣,墨發披散,正閑適地坐在池邊玉階上,用腳尖輕輕撥動著溫熱的泉水。

聽到腳步聲,顧北辰嘴角微揚,頭也不回地道:“進。”

蘇清宴入內,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心跳漏了一拍,連忙低頭行禮:“陛下,臣冒昧,既已安排妥當,臣先行告退。”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站住。”顧北辰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過來,替朕寬衣。”

蘇清宴:“……”他就知道!

見蘇清宴僵在原地不動,顧北辰慢悠悠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玩味:“怎麽,不願?朕近日倒是聽說,南疆有種奇特的蠱蟲,能讓人對下蠱者言聽計從……愛卿可知曉?”

蘇清宴心中猛地一突,想起那日被自己踩碎燒掉的蠱蟲,頓時心虛。

他趕緊上前道:“陛下說笑了,臣這就為您寬衣。”

“蘇侍衛果然是……機靈得很!”顧北辰輕笑了聲,語中滿是愉悅。

蘇清宴嘴上應著,手上動作卻帶著點賭氣似的利落,甚至有些“粗暴”,三兩下便將顧北辰身上本就單薄的褻衣褪下,一具結實挺拔的身軀在氤氳水汽中顯露無遺。

雖然早已熟悉,但每次直面這具充滿力量的身體,蘇清宴還是耳根發熱,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這昏君,身材倒是真的……

可一想起方才禦書房內顧北辰與那和親公主親親我我,一股無名火夾雜著酸意湧上,語氣不由得帶上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沖勁兒:“陛下不是有公主殿下紅袖添香麽?這等小事,何須臣動手。”

顧北辰聞言,終於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蘇清宴強作鎮定卻難掩別扭的臉上,低笑一聲,起身一步步逼近:“怎麽,朕的蘇侍衛……這是醋了?連殿內幾句閑談,都記到現在?”

蘇清宴被他逼得後退半步,脊背抵上微涼的殿柱,偏過頭嘴硬道:“屬下不敢。陛下若能與南疆聯姻,穩固邦交,是江山之福,屬下……這是替陛下高興。”

只是這“高興”二字,怎麽聽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哦?是嗎?”顧北辰伸手,指尖輕輕拂過蘇清宴微抿的唇角,動作暧昧,語氣戲謔,“可朕怎麽聽著,這話裏一股酸味兒,比朕平日喝的陳醋還嗆。”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在蘇清宴耳畔,“還是說,你其實更想問,朕既然有意娶那公主,為何此刻還在這裏……惦記著你?”

蘇清宴心頭猛跳,被說中心事,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卻仍強撐著反駁:“陛下說笑了!臣只是覺得……陛下既想坐擁美人,就該一心一意。”

這話大膽得近乎放肆,連蘇清宴自己說完都楞住了。

顧北辰眼底的玩味卻更深,他非但不惱,反而就著這極近的距離,幾乎貼著蘇清宴的唇道:“美人固然賞心悅目,但……”

他話音一頓,指尖滑到蘇清宴下頜,迫使他擡起眼,“能讓朕這般惦記的,現下,僅就你蘇清宴一人而已……”

說罷,不等蘇清宴反應,顧北辰已動手解開他的腰帶,外袍滑落在地。

蘇清宴驚得去擋,手腕卻被顧北辰精準扣住。

“陛、陛下!”

“噓,”顧北辰另一只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剝落他剩餘的衣衫,“朕方才演了半天戲,累了。現在,只想好好泡個溫泉……”

他湊近蘇清宴通紅的耳根,壓低聲音,語氣充滿了暗示,“而你,蘇愛卿……”

蘇清宴還想說什麽,卻被顧北辰一把抱起。

“啊!”他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顧北辰的脖頸。

顧北辰抱著他,步入溫暖的泉水。

湯泉池水溫暖宜人,瞬間驅散了微涼。

蘇清宴緊繃的身體在熱水的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些許。

顧北辰靠在池邊,合上眼,似乎只是享受溫泉。

蘇清宴悄悄松了口氣,也靠在離他稍遠的池壁邊,閉上眼,試圖平覆過快的心跳。

然而,就在他放松之際,腳踝忽然被一只溫熱的手掌握住。

蘇清宴猛地睜眼,只見顧北辰不知何時湊近,正執起他的左腳。接著,一個微涼的東西套上了他的腳踝,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鈴”聲。

蘇清宴瞪大了眼睛,看見顧北辰將手上拿著的那串銀鈴,精準戴在了自己腳踝。

顧北辰欣賞地看著那枚小巧銀鈴圈在蘇清宴白皙的腳踝上,鈴鐺隨著水波輕晃。

他擡起蘇清宴的腳,在腳背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地看向他:“果然,戴在你身上,再好不過。”

蘇清宴看著那銀鈴,想到它片刻前還戴在緹縈公主腳上,心中別扭,暗自吐槽:這算什麽?搶了人家姑娘的飾物來戲弄我?

不容他多想,顧北辰的眼神已然變得愈發深邃而充滿占有欲。

他欺身壓了上來,溫熱的泉水隨著他的動作蕩漾開層層漣漪,將蘇清宴徹底困在冰冷的池壁與他滾燙的胸膛之間。

蘇清宴下意識地伸手推拒,手腕卻被顧北辰輕而易舉地握住,十指強硬地交扣,然後被牢牢按在濕潤的池邊。

他徒勞地攪動著水面,細碎的水聲和著那惱人又羞恥的鈴鐺聲,在空曠的宮殿內交織回蕩。

顧北辰的唇流連在他的鎖骨與側頸,時而輕柔,時而啃咬。

蘇清宴起初還想掙紮,卻漸漸失了力氣,最終化為一池春水,只能隨著對方的節奏沈浮,任由那惱人又羞恥的鈴鐺,一次次在沈淪旖旎中發出聲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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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審核員是不是哪個網站派來搞垮作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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