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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搶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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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搶婚!

“搶婚?!我?!”

銜蟬指著自己的鼻子, 一臉詫異。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風妧一圈,然後震驚的說:“你想讓我去把你搶回來做壓寨夫人?!”

貓腦袋搖得更兇了:“不不不,不知道你誤會了什麽但我是直的!就是沒有那種意思, 你知道吧!”

她可是個鋼鐵直貓!並且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打算啊!

所以讓她去搶婚?

那不行!

貓大驚失色, 但風妧卻錘了她一肘子,然後也跟著哈哈大笑, 笑了好一會才直起腰來解釋。

“你想什麽呢!還搶我做壓寨夫人,你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遺產嗎?”

她舉起食指搖了搖, 正色道:“我的重點是我的嫁妝!”

“風府的五成財產都在我的嫁妝箱子裏,換成銀子起碼幾萬兩呢!”

她跟銜蟬大聲密謀:“只要搶了這一筆,咱們就發了!”

“到時候我們五五分,我不用嫁人了,你也不缺銀子了!怎麽樣!”

其實這事風妧早就在琢磨了。

當聽到林時為她定了親事要將她嫁出平安鎮時, 她就打算逃婚了。

不過她的原計劃是偷偷準備點蒙汗藥,在出嫁當天把所有人藥暈過去,然後她再帶些銀票遠走高飛。

“雖然我知道這樣會有點不孝啦!可是我才不要嫁人。”

“而且我爹自己也老說什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好像準備把我嫁出去後就不認我了一樣。”

“所以我就想,與其被他‘潑出去’,不如我自己逃出去。”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止不住了。

有了念頭, 風妧馬上就開始了行動。

她先查了地圖, 又偷偷買了好些蒙汗藥,還悄悄地跟著老仆, 摸清了她的嫁妝單子。

得知自己的嫁妝裏有差不多兩萬兩銀票和兩萬兩現銀時,風妧就想,現銀帶不走,但銀票沒問題。

兩萬兩,她省著點用, 應該夠她後半輩子花用的了。

風妧直撇嘴:“哼,這麽多錢,白白送去穗城譚家,還不如我自己拿去花了!”

銜蟬聽她絮叨了一大通,這才明白,原來風妧是這個意思。

再想想自己剛剛那略顯自戀的發言,貓就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連忙順著風妧的話轉移話題,問她:“啊?白送給譚家?不是說嫁妝都是歸女孩自己所有的嗎?”

風妧翻了個白眼:“你怎麽這麽天真。”

“話是這麽說,但你看哪家的男人不打妻子的嫁妝的主意的。”

“他們只是嘴上說只有最沒用的男人才會動老婆的嫁妝,但實際上他們的名目多著呢!”

“只消隨便編兩句‘家裏吃緊’或者孩子要花用,你看女人會不會傻傻的主動掏錢出來給全家花。”

“女孩連婚嫁的自由都沒有,有時候嫁了人連性命都未必保得住,還想保住嫁妝?”

風妧年紀雖小,但她光是在平安鎮上就已經見過好些活生生的例子了。

所以她一開始就不想嫁人,也不想把“嫁妝”拱手讓人。

有那麽多錢,她留著自己花不好嗎?

只可惜她一個人帶不走所有嫁妝,只能盤算著帶些銀票走,但有了銜蟬幫忙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她們可以聯手把所有嫁妝都一網打盡!一文錢都不便宜了外人!

銜蟬楞了楞:“原來是這樣......難怪你不想嫁人。”

貓一時之間熱血上湧:“好!既然如此,這事我答應了!”

不管怎麽說,她跟風妧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些交情了,確實不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推進火坑。

而且就像風妧說的那樣,要是這事能成,那可真就發了!

銜蟬用力拍上風妧的肩膀:“風妧!你就說吧,要我怎麽做!”

見銜蟬答應了,風妧也激動起來:“真好!銜蟬,我就知道你是個講義氣的!”

“這樣,到了初八那天,我先跟著接親的隊伍走出平安鎮,然後你先去平安鎮外蹲著等我!”

“等走出了鎮子,我找個偏僻的地方下手,藥翻所有人,然後你再帶著手下,咱們一起把我的嫁妝箱子搬空!”

“等事成之後我們五五分成,你一半,我一半!”

銜蟬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是不是有點過於簡單粗暴了?這樣能行嗎?”

風妧:“能的能的!那個蒙汗藥我已經試過了,包管用的!”

銜蟬狐疑:“真的?你怎麽試的?”

風妧頓了頓,眼神平移到旁邊,聲音也低了好幾個度:“咳,我們家十五......”

她給家裏的所有狗子都試過了,那蒙汗藥起碼能讓它們昏睡一整天。

如果換成人的話,怎麽著也得睡個半天才能醒吧。

這半天的時間,完全夠她們跑路了。

銜蟬:“......”

銜蟬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行叭,那你有地圖嗎?我看看在哪蹲守比較好。”

風妧掏出一張地圖,遞給銜蟬。

銜蟬一看,上面居然已經標好了位置。

風妧用紅色筆墨勾出了好幾個平安鎮外的荒僻地點,仔細瞅瞅,離小南峰也不算很遠。

要是抄近道的話,最近的一個下手地點比去平安鎮還近,半天就夠回到小南峰山腳下了。

銜蟬頓時心裏有底了。

“好,那我明天去踩踩點,對了,咱們搶完之後呢?”

“你爹會通緝‘兇手’的吧?到時候會不會查到我們頭上?”

風妧笑嘻嘻搖頭:“不會的!到時候我會留一張紙條在花轎裏,告訴他是我自己逃婚的!”

她挺直胸膛:“你放心,我風妧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連累朋友的!”

銜蟬連忙擺手:“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義氣的貓,都拿了你的錢,肯定還是要幫你辦事的,我只是想穩妥點。”

風妧點頭:“嗯吶,我知道。”

兩人湊在一起又密謀了一下搶婚的細節,直到深夜,風妧才跟銜蟬告別下山去。

她走後,銜蟬馬上回到東坡子洞裏,招來了左膀右臂們。

“事情就是這樣了,風妧說事成之後五五分,我覺得這事很有搞頭,你們說呢?”

白三姑等妖一聽也紛紛心動。

幾萬兩銀子!對半分至少也得好一兩萬兩吧!她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錢!

尤其是小狐貍,眼睛都亮了,第一個跳出來說:“大王!我跟你一起去!”

銜蟬點點頭:“好,阿瑯,我們一起去。”

三參也連忙舉手:“還有我!我也去!我們整個物流小隊也去!”

胡圖也跟著發言:“大王,請帶上我!我可以幫大家打聽消息!以防萬一!”

東坡子洞眾管理層紛紛請纓,包括幾個剛封的戰鬥小隊的先鋒們也摩拳擦掌,想跟著大王去幹這一票大的。

只有白三姑說,大家都出去了,她就留在山上等大家凱旋歸來。

銜蟬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當即便安排妖手,哪些負責探路,哪些負責搬運,哪些負責斷後等都一一分配好任務。

“胡圖,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踩點,務必要在初八前把來回路線記熟!”

灰兔子妖跳起來回答道:“得令!”

事情便議定下來。

第二天,銜蟬果然帶著胡圖踩點去了。

她們照著風妧給的地圖,把幾個圈出來的地方都去了一趟,又仔細甄選出了具體下手地點。

地點敲定後,銜蟬又變回原型,帶著同樣變回原型的胡圖悄悄去找風妧。

“地方我們看好了,就這裏!”

風妧握拳:“好!那我們就在這裏動手!”

銜蟬又把胡圖推到風妧面前:“你讓她跟著你,有什麽消息或者變故都讓她來告訴我。”

胡圖跑得飛快,又擅長打洞隱匿,讓她來傳遞消息再合適不過。

風妧對此完全沒有意見,還跟胡圖商量讓她到時候幫忙一起給接親隊伍下藥。

“咱們把蒙汗藥下在他們要喝的水裏!讓他們全都睡個半天!”

胡圖頭一回幹這種事,她看上去還挺興奮的:“好!”

把胡圖留下後,銜蟬又獨自回了山上。

她還要回去繼續訓練本次行動人馬,順便還要趕在初八之前讓三參把第一批甘草給蕭慧送下山去。

貓心想,這次搶婚的事情應該會鬧得挺大,說不定整個平安鎮都會受影響。

所以,如果不趁動手之前把東西送給蕭慧,恐怕短時間內就沒機會了。

畢竟是老顧客,銜蟬也不想辜負人家對她們的一片信任。

何況蚊子腿也是肉嘛!能多賺點總是好的。

很快,三參就帶著她的物流小隊,把山上第一批種出來甘草都給蕭慧送去了。

不是試驗田裏的甘草,而是從小南峰上大批量移植過去那些,其中也含有少量靈氣。

貓還琢磨了一下,估計那一批甘草帶靈氣,是小南峰上的堆肥坑她也出了力的緣故。

銜蟬想,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稍後還得去東山和小泉峰上的新堆肥坑裏瞅瞅。

不過這些都不急,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把風妧的嫁妝給搶回來!

這才是最重要的!

...

初八。

風府裏果然來了一隊吹吹打打的接親班子,從平安鎮城門一路走到風府。

風府裏,林時頗為感慨的親自為風妧蓋上蓋頭。

隔著蓋頭,風妧還聽他有些哽咽的說:“爹的阿妧終於也長大成人了,這下爹就放心了。”

他囑咐她:“嫁過去以後好好過日子,只要你幸福,爹就覺得值了。”

蓋頭下,風妧沒吭聲。

她只在心裏默默地對他說了聲對不起。

林時感慨完,馬上讓人把風妧扶上花轎。

他還指派了一支送親隊伍,說是要將風妧一路護送到夫家他才放心。

風妧悄悄地掀開花轎簾子一角,看了看給自己擡嫁妝的人。

那些人還不少,好幾十個,都是風府裏的老仆人,也都是看著風妧長大的人。

再往墻根處一看,看到一抹灰色的影子一閃而逝,風妧這才定了定神,將花轎簾子放下。

隨著吹打班子奏出的喜樂,風妧的送親隊伍跟譚家的接親隊伍匯合在一處,朝著平安鎮外走去。

平安鎮離穗城很遠,因此接親隊伍也預留了足夠的在路上的時間。

走出平安鎮後,接親隊伍就需要暫時歇歇腳了。

他們從穗城來的時候就已經跋涉了許久,今天為了趕吉時接親又都還沒來得及吃飯,此時就需要停下來休整休整。

風妧看了看這個休整的地方,離她和銜蟬約定的下手的地方還有些距離,便按兵不動。

但她還是提前把裝著蒙汗藥的紙包攥在了手裏。

胡圖那邊也有一包。

只是胡圖把自己藏得很好,風妧現在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哪,只知道她已經跟上來了。

正尋思胡圖會藏在哪呢,風妧的腳下就感覺有點癢癢。

低頭一看,灰兔子妖居然趁著花轎落地的間隙,啃穿了轎子地板,從地下鉆了出來。

灰兔子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泥土,然後上半身站立起來,扒拉著風妧,悄聲問:“咱們什麽時候動手?”

風妧也壓低聲音,湊在灰兔子耳邊說:“不急,還沒到地方。”

“不過等會他們吃飯的時候,你可以先去把蒙汗藥下在他們的水囊和葫蘆裏。”

胡圖點點頭,又從轎子下的洞裏鉆出去。

風妧看著她掛在胸口的蒙汗藥包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有點想笑。

她們這邊正伺機而動,另一邊,風府裏。

林時親眼看著風妧上了花轎,又親眼看著她被擡走,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才轉身回府。

院子裏,他的心腹老仆正在帶著人清點譚家送來的聘禮。

跟風妧的十八擡嫁妝相比,這些聘禮並不算貴重,數量也算不上多,總共只有十二擡。

但林時卻並不在意。

他徑自走向其中一個雕刻著一片葉子紋樣的箱子前,打開。

這箱子裏摞著幾十個紅綢方盒,林時隨手打開一盒,從中取出一根山參。

嗅了嗅山參,又掐下一根須子放在嘴裏嚼了嚼,林時皺了皺眉。

“這靈植,怎麽還不如那些板藍根?”

放下山參,林時長長的嘆氣:“阿妧嫁得虧了。”

原先他想著跟穗城譚氏結親,看上的就是他們家的靈植園子。

譚家也是天師堂裏的降妖師世家,雖然勢力遠遠比不上天都風氏,但他們家的靈植生意一直做得蠻不錯的。

林時本來想著,把風妧嫁到譚家去,一方面可以打消他的隱患,

一方面又可以借此機會擁有一個長期的穩定的靈植來源渠道,算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可從前覺得物有所值的靈植,如今跟那些忽然冒出來的板藍根相比,又好像差了一大截。

所以那些板藍根究竟什麽來頭?

竟然比世代種植靈植的譚家的靈植品質更好?!

林時皺著眉頭在那長籲短嘆,他的心腹老仆卻顯得有些不安。

“老爺,咱們就這麽背著風氏把大小姐給嫁出去了,他們會不會......”

林時擺手:“只要等生米煮成熟飯,風氏也就無話可說了。”

“而且譚家一直想攀附風氏,他們自己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有他們在,也可以幫忙分擔風氏的怒火。”

老仆聽他這麽說,稍稍松了一口氣,但心裏依舊有些隱隱的惶恐。

天都風氏。

他原本也是天都風氏的家仆。

悄悄瞥了一眼林時,老仆在心裏暗嘆,只願他沒有賭錯吧。

反正,良禽擇木而棲,他也是有不得已之處的。

當年的舊主已然不在,他總要給自己尋個出路吧。

主仆兩個正各懷鬼胎時,又有幾人快步走進院內,在林時耳邊悄聲說了些什麽。

林時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什麽?!終於找到那板藍根的來源了?!”

被派去跟蹤蕭慧的人點點頭:“是,就在前兩天,我們親眼看見蕭慧又進了一批藥材。”

“那些藥材並不是從別的藥材商那裏收購的,也不是在鎮上大集買的。”

“是幾個看著年歲不大的小女孩,背著背簍直接送去蕭慧家的。”

“蕭慧買下藥材後,我們昨天夜裏潛伏進她藥房裏細細查看了一番。”

這一查就發現,蕭慧這批藥材雖然不是板藍根,但卻好像跟先前的板藍根是同根同源的。

“我看得千真萬確,給蕭慧送藥的人裏,就有一個白衣綠裳的女孩!”

“跟之前打聽到的那幾個山貨攤主裏的一個極為相似!”

“因此,我們便自作主張,把蕭慧新買的藥材帶了點回來,請老爺看看,是否跟板藍根有一樣的效果?”

一人遞上一片切好的甘草片,林時馬上接過來,放在嘴裏細細嚼了嚼。

隨後他雙眼爆亮:“是!這也是我想要的東西!跟板藍根一樣的好東西!”

“那個攤主呢?你們看到她去哪了沒?!”

“看到了,我們一路跟蹤著她,看到她最後進了山裏。”

林時急切問道:“是哪座山?!”

“大嶺山。”

聽到這個地址,林時瞬間冷靜下來,表情不覆狂喜,甚至不自覺的後退了半步。

半晌後,他才低聲說:“嶺山山脈橫貫中州,其上山頭林立,你說的是哪一個?”

仆人答:“應該是最南邊那個無名小山頭,我們在山下的村子裏打聽過,那山上危機四伏,一貫沒什麽人敢去。”

所以他們也沒有打聽到更多關於那攤主的消息,只推測她應該就住在那座無名山上。

聽到這話,林時才悄悄松開了剛剛掐進掌心的指甲。

最南邊那座山頭,應當無礙吧。

“去,你們繼續跟蹤下去!現在,立刻上山去,找到那個攤主是在哪裏采的藥!”

幾人抱拳領命,很快就又離開了風府。

另一邊。

風妧的接親隊伍在短暫的休整後很快繼續踏上了前路,又小半天後,終於快到風妧跟銜蟬約定好的動手地點了。

這時,胡圖悄悄地鉆進轎子裏,告訴風妧,她們大王已經帶著部下在路邊林子裏埋伏好了。

風妧:“好!那我們也馬上動手!”

胡圖點點頭,重新鉆回地下。

她一走,風妧馬上叫停了接親隊伍。

“停下!我要吐了!”

她一把掀開花轎的簾子,大喊:“歇會吧!歇會再走!”

接親隊伍和送親隊伍連忙停下。

譚家派來的接親隊伍顯然在風府的送親隊伍前沒什麽排面,都被擠出幾米開外了。

風府的仆人們連忙張羅著給風妧打水揉肩,聽她說想喝酸梅湯,連忙又招呼眾人趕忙點火現煮。

譚家的人見這架勢有些不高興,但最終也沒說什麽。

他們在攀這門親事的時候就打聽過了,知道風府大小姐的性情有些驕蠻,此時也只好叫他們小少爺忍一忍。

畢竟譚家還想抱風氏大腿,可不能怠慢了這位姑奶奶。

別人可能不知道,但譚家家主人脈頗廣,知道這位風大小姐看似是天都旁支,但實際上卻是正兒八經的嫡支血脈。

也正是為了賭一把風妧的血脈,譚家才冒著風險,跟風府那個贅婿暗度陳倉。

譚家的人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換上一副笑臉,也去巴結風妧。

風妧掀開礙事的蓋頭,自己跳下花轎,一會兒使喚人捶腿,一會兒使喚人扇風,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熬煮酸梅湯的鍋邊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這兩人的註意力也在人群中,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攪動著鍋裏的湯汁。

一雙兔子耳朵悄悄地從兩人腳下冒出來,再趁著兩人分神時,跳起來丟了一包藥粉進鍋裏。

鍋裏翻騰的深色酸梅汁很快就將藥粉融化,眨眼就消失不見。

灰兔子很快就不見了蹤影,只在片刻後,林子裏響起了一聲布谷鳥叫。

正在奮力使喚所有人的風妧連忙擦了擦汗,招呼眾人:“好了,你們也累了,來一起喝碗酸梅湯解解渴吧!”

她親自跑去鍋邊,給所有人打酸梅湯。

眾人一邊連聲喊“使不得”,一邊又只能在風妧的堅持下受寵若驚的接過了湯碗。

給所有人都散了一碗酸梅湯後,風妧才裝模作樣的給自己也打了一碗。

她捧著碗做出小口啜飲的樣子,卻在心裏暗暗計數。

一,二,三......倒,倒,倒!

下一刻,果然有人腳一軟,跌坐到地上,湯汁灑了一身。

很快又有第二個第三個人倒下,終於有人發現不對了。

風妧連忙把碗一丟,假裝自己也著了道,往地上一歪。

“不好!!湯有問題!”

譚家的人居然反應比風府的人更快,甚至還有人有餘力從腰間抽出刀來戒備。

不過看著風府的人倒了一地,譚家的人還很是詫異。

平安鎮風府竟然已經沒落至此了嗎?

送親隊伍裏竟全是凡人?

心裏有些不妙,但譚家沒倒下的護衛們卻飛快聚攏,將風妧和譚家小少爺圍在中間。

“少爺!速速運靈力護體!”

說完,譚家護衛們紛紛點了自己身上幾道大穴,逼出了酸梅湯。

蒙汗藥帶來的脫力感頓時減去大半。

十來個有修為的護衛背對著風妧和譚家小少爺,緊張的戒備著四周。

但他們卻沒發現,本該被藥暈的風妧卻站了起來。

她身邊的譚家小少爺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軟倒在一旁,貨真價實的暈過去了。

風妧手裏捏著一張裹了蒙汗藥的手帕,悄悄地走到一個離她最近的護衛身後。

躺下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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