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他又不是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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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他又不是傻x。
這一頭, 趙晶看著人進來，趁著好奇心沒忍住問出口。
“那是你男朋友啊？”
話雖如此，但她更疑惑, 如果是這種關系，李餘幹嘛還過來和自己睡一屋。
一個屋子，兩個房間, 隔壁的梁吟還在擦臉。
橙色的燈泡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昏黃的光影裏, 聽見李餘說。
“不是。”
夜裏山雨愈發的大, 踢踢嗒嗒, 如玉珠迸盤, 敲在屋頂的瓦片上連綿不斷的響。
李餘不知道趙晶有沒有睡著，但她一直不困。
心思一直在走廊盡頭那邊，那樣嬌生慣養的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習慣這裏的環境, 哪怕只是過一夜, 或許也是一種折磨。
她不懂，他為什麽追來這裏。
只是因為想要勸她回去嗎，又或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和他睡了一覺又離開，不喜歡她脫離他的掌控, 不喜歡她拂逆他的想法。
但她也不喜歡。
不喜歡兩人總是模模糊糊, 似是而非, 沒名沒分的關系。
他到底，把她當什麽啊。
他想要的，自己不是一次次的給了嗎。
為什麽，他還是不滿意。
有一點江琛說得沒錯。
他玩心重、探索欲和好奇心又強, 喜歡新鮮的東西，連以前愛用的香水都擺滿了收藏櫃，就噴那麽一兩下，然後就永遠壓箱底，還有那些衣服，永遠換個不停，球鞋臟一點就扔，他的生活裏永遠不會有重覆的、一成不變的東西。
他是個好勝心和占有欲都非常強的人，李餘無比清楚。
他之所以還對她感興趣，無非是自己曾經甩過他一次，吃過的虧令他記恨和不甘，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在作怪。
她怕她也成為他的壓箱底，更不願成為穿膩後臟了就丟的白球鞋。
所以她做了最正確的選擇。
每一次，她都要先他一步離開。
即便只是床.伴的關系，但如果有一天，分開那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李餘想，自己也是無法承受的。
所以她從始至終都不能允許自己陷進去。
這種想法，現在也沒有變。
但她沒想過，他竟然會追過來。
今晚的一切，都在她意料之外。
她要拿他怎麽辦呢。
她能拿他怎麽辦呢。
她好像一直以來，都疲於應對他，又或者說，根本招架不住他。
他總是令她，無所適從。
心裏隨著風雨亂糟糟的，就這麽過了半夜，屋子的木門突然被敲響。
輕叩房門的聲響微乎其微，李餘在走神，等她反應過來時，睡在一旁的趙晶也睜開眼了。
“誰啊？”
她揉揉眼坐起來。
“我去看看。”
李餘披起衣服起床。
一開門，就怔住。
“我不太舒服，給我找點藥。”
來人撐著門框，已經聽話換上了高舒亮的衣服，但一張臉怎麽看都不對勁，面色通紅，額頭還有細密的汗水，鼻梁也瑩瑩一片濕潤，在這樣的冷雨夜裏格外的反常。
李餘心一緊。
“你怎麽了？”
“可能是感冒。”男人的聲音很嘶啞。
山裏沒有醫生，要是發燒嚴重起來，是會出人命的。
“我這裏有沖劑。”趙晶急忙下床來，去書桌抽屜裏翻出一盒藥。
“有熱水嗎？”江津嶼拿在手裏，皺眉問。
趙晶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好意思，我屋裏的燒水壺壞了。”
“我桌上有，你回去找一下。”李餘說。
“嗯。”江津嶼應了一聲，低垂著眼，站了片刻，發現她沒有跟他一起過去的意思，終於死心，腦子昏昏沈沈的，轉身又踢到門檻，整個人重重的往前趔趄了一步。
“哎！”
李餘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低呼一聲趕緊將人扯住。
這一拉不要緊，她立馬感受到他的異常，手掌、胳膊連著他整個人都是熱騰騰的。
“你發燒了？”她深深的皺起了眉。
“不知道。”江津嶼說，“睡不著，就是一直很難受。”
他順勢將手臂攀在她肩上。
“扶我回去。”
趙晶望著兩人親昵離開的背影，也沒多想，等了一會兒，見李餘一直不回來，太困，又再度睡下了。
屋裏很靜，李餘將人放回床沿就轉身忙著。
燒水壺發出咕咚咕咚的沸騰聲，升騰霧氣裏，他就這麽一直坐在床沿看她。
“你洗澡了？”
她看了看洗手間，濕漉漉的一片。
“嗯。”江津嶼答。
她忘了他有潔癖，只要出過門，不洗澡絕不躺下。
可這裏沒有城裏的條件，這裏所有的房間，連熱水器都沒有，平時他們都是去村長家裏借用。
“用冷水？”
“不然呢？”
李餘深深的吸一口氣，不說話了。
這裏的自來水都是山泉水，就算是白日裏，也涼得刺骨。
他真是找死。
李餘回頭望了一下，發現他還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洗了，連同她丟在椅子上的兩件臟外套，晾在洗手架旁，還在滴水。
李餘撕開藥袋，將褐色的顆粒倒在白瓷杯裏，攪拌後又吹溫了才往他手裏遞。
“鎮上才有診所，明早讓村長找人把你送下去。”
“為什麽老是想趕我走。”
“你也看到了，這裏條件很艱苦，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什麽都要親力親為，我沒有別的精力照顧你。”
“我沒說需要你照顧。”
“你發燒了。”
“明天就能好。”他擡起手臂，將她圈在身前，“我身體很好的，你不知道嗎。”
鼻尖一下下蹭她腰腹，像只小狗在撒嬌。
“我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
“留下來幹什麽。”
“你就當我無處可去了唄，你在哪，我就在哪。”
李餘聽不懂他這話，怔怔的呆了幾秒。
懷裏的人一張臉緊緊的貼著她，額頭滾燙，聲音悶悶的。
“我都知道了....”所有。
李餘垂眸看著人，不知道他這話是何意。
男人灼熱的鼻息隔著衣衫打在她小腹，嗓音有種病懨懨的黏沈。
“找你不容易，別趕我走啊......李小魚。”
可能是生病的人都比較敏感，李餘竟然從他身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示弱。
“你先把藥喝了。”
杯子塞他手裏，她轉身。
手腕一下被人攥住。
“這就走？”
漆黑的眸子懨懨的，看的李餘一楞，心無端的就軟下來。
“我關窗戶。”
他這才肯松開。
李餘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溫度始終不下去，放心不下，幹脆留了下來。
關了燈，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貼著墻內，她蜷縮在外側，中間隔著好幾寸的距離。
李餘背對他，沒一會兒，黑暗中，就有熟悉的溫度靠上來。
雖然被他摟在懷裏緊緊貼著，但是他始終很老實，不逾矩。
沈默著，心思各異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屋裏清淺的浮動。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
“不是說和好了嗎？”
又悶又啞的聲音在耳後黏糊糊的響起。
因為還發著燒，撲打在頸側的呼吸異常的熱，像灼燒著皮膚上的血管。
“不是答應我和好，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怎麽一聲不吭的跑到這裏來，還辭職，還說不是躲我，不是在生氣？”
說什麽他不重要的話，他一點都不信。
“不是和好。”
身體僵了一瞬，李餘這樣說，平直的語氣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
“什麽意思？”箍在她腰上的滾燙手臂，不滿的加重力度，她幾乎整個人陷在他胸膛裏，像挨著個小火爐。
屋裏就這麽靜了一小會兒。
“談不上和好。”李餘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因為我們之前的關系生過氣。”
江津嶼一楞，“我們之前什麽關系。”
“就是沒什麽關系，所以才不存在和好。”
懷裏的人轉過來，眼睛就這麽對上他的，很平靜。
“借住的那段時日，包括你對我的那些幫助，一直以來我都非常感激，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什麽。”
沒有怪過他什麽，所以不生氣。
他以為她置氣和她鬧了五年，離開了五年。
他以為是分手，結果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她是真的一點沒把他放心裏。
原來在她眼裏，他們根本沒有一段正經的過去值得修覆。
什麽求和，根本不需要。
都說破鏡重圓，可他沒想過，他跟她，就沒在一塊鏡子裏。
“感激？”
江津嶼喉嚨艱澀的吐出這兩個字。
“你一直都這麽想的？”
“不然呢，你想我怎麽想？”
黑暗中，清輝的眸子一潭死水似的望著他，粼粼的夜色裏，幾乎要將他溺斃。
心裏像被重重一擊，鈍痛。
“我想你愛我，李餘，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
咫尺相纏的呼吸，懷裏的人始終沈默，江津嶼快熬不下去。
“一點也沒有嗎，哪怕騙我也行，床上那些話呢，你說過的，你忘了？”
這話說完，她突然翻了個身。
無情的一張背對著他，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出口。
“有嗎？我忘了。”
耍賴的樣子，和他的混蛋樣如出一轍，就好像真的吃準了他現在不能拿她怎麽樣。
她細致入微的眼力見全用在這種能氣死他的地方。
“是嗎。”半晌，李餘以為他睡了，結果又響起他說話的聲音，“那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李餘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又摟著腰強硬的翻過來。
兩人面對面的姿勢，她想罵，沒來得及開口。
“再問你一遍，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脖子上附上來一雙滾燙的大手，隱忍的聲音咬牙切齒，聽起來無奈又生氣。
“說真話寶貝兒，別撒謊，不然我有的是力氣掐死你。”
她敏感、善變又喜歡偽裝。
雖然成功傷了他的心。
但她口中的那些個屁話，他江津嶼一個字也不信。
他又不是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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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夜裏山雨愈發的大, 踢踢嗒嗒, 如玉珠迸盤, 敲在屋頂的瓦片上連綿不斷的響。
李餘不知道趙晶有沒有睡著，但她一直不困。
心思一直在走廊盡頭那邊，那樣嬌生慣養的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習慣這裏的環境, 哪怕只是過一夜, 或許也是一種折磨。
她不懂，他為什麽追來這裏。
只是因為想要勸她回去嗎，又或許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和他睡了一覺又離開，不喜歡她脫離他的掌控, 不喜歡她拂逆他的想法。
但她也不喜歡。
不喜歡兩人總是模模糊糊, 似是而非, 沒名沒分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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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好勝心和占有欲都非常強的人，李餘無比清楚。
他之所以還對她感興趣，無非是自己曾經甩過他一次，吃過的虧令他記恨和不甘，男人天生的征服欲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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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她都要先他一步離開。
即便只是床.伴的關系，但如果有一天，分開那種話從他嘴裏說出來，李餘想，自己也是無法承受的。
所以她從始至終都不能允許自己陷進去。
這種想法，現在也沒有變。
但她沒想過，他竟然會追過來。
今晚的一切，都在她意料之外。
她要拿他怎麽辦呢。
她能拿他怎麽辦呢。
她好像一直以來，都疲於應對他，又或者說，根本招架不住他。
他總是令她，無所適從。
心裏隨著風雨亂糟糟的，就這麽過了半夜，屋子的木門突然被敲響。
輕叩房門的聲響微乎其微，李餘在走神，等她反應過來時，睡在一旁的趙晶也睜開眼了。
“誰啊？”
她揉揉眼坐起來。
“我去看看。”
李餘披起衣服起床。
一開門，就怔住。
“我不太舒服，給我找點藥。”
來人撐著門框，已經聽話換上了高舒亮的衣服，但一張臉怎麽看都不對勁，面色通紅，額頭還有細密的汗水，鼻梁也瑩瑩一片濕潤，在這樣的冷雨夜裏格外的反常。
李餘心一緊。
“你怎麽了？”
“可能是感冒。”男人的聲音很嘶啞。
山裏沒有醫生，要是發燒嚴重起來，是會出人命的。
“我這裏有沖劑。”趙晶急忙下床來，去書桌抽屜裏翻出一盒藥。
“有熱水嗎？”江津嶼拿在手裏，皺眉問。
趙晶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不好意思，我屋裏的燒水壺壞了。”
“我桌上有，你回去找一下。”李餘說。
“嗯。”江津嶼應了一聲，低垂著眼，站了片刻，發現她沒有跟他一起過去的意思，終於死心，腦子昏昏沈沈的，轉身又踢到門檻，整個人重重的往前趔趄了一步。
“哎！”
李餘整顆心都要跳出來，低呼一聲趕緊將人扯住。
這一拉不要緊，她立馬感受到他的異常，手掌、胳膊連著他整個人都是熱騰騰的。
“你發燒了？”她深深的皺起了眉。
“不知道。”江津嶼說，“睡不著，就是一直很難受。”
他順勢將手臂攀在她肩上。
“扶我回去。”
趙晶望著兩人親昵離開的背影，也沒多想，等了一會兒，見李餘一直不回來，太困，又再度睡下了。
屋裏很靜，李餘將人放回床沿就轉身忙著。
燒水壺發出咕咚咕咚的沸騰聲，升騰霧氣裏，他就這麽一直坐在床沿看她。
“你洗澡了？”
她看了看洗手間，濕漉漉的一片。
“嗯。”江津嶼答。
她忘了他有潔癖，只要出過門，不洗澡絕不躺下。
可這裏沒有城裏的條件，這裏所有的房間，連熱水器都沒有，平時他們都是去村長家裏借用。
“用冷水？”
“不然呢？”
李餘深深的吸一口氣，不說話了。
這裏的自來水都是山泉水，就算是白日裏，也涼得刺骨。
他真是找死。
李餘回頭望了一下，發現他還把自己換下來的衣服洗了，連同她丟在椅子上的兩件臟外套，晾在洗手架旁，還在滴水。
李餘撕開藥袋，將褐色的顆粒倒在白瓷杯裏，攪拌後又吹溫了才往他手裏遞。
“鎮上才有診所，明早讓村長找人把你送下去。”
“為什麽老是想趕我走。”
“你也看到了，這裏條件很艱苦，不是你能呆的地方，什麽都要親力親為，我沒有別的精力照顧你。”
“我沒說需要你照顧。”
“你發燒了。”
“明天就能好。”他擡起手臂，將她圈在身前，“我身體很好的，你不知道嗎。”
鼻尖一下下蹭她腰腹，像只小狗在撒嬌。
“我不走，除非你和我一起。”
“留下來幹什麽。”
“你就當我無處可去了唄，你在哪，我就在哪。”
李餘聽不懂他這話，怔怔的呆了幾秒。
懷裏的人一張臉緊緊的貼著她，額頭滾燙，聲音悶悶的。
“我都知道了....”所有。
李餘垂眸看著人，不知道他這話是何意。
男人灼熱的鼻息隔著衣衫打在她小腹，嗓音有種病懨懨的黏沈。
“找你不容易，別趕我走啊......李小魚。”
可能是生病的人都比較敏感，李餘竟然從他身上看到了從未有過的示弱。
“你先把藥喝了。”
杯子塞他手裏，她轉身。
手腕一下被人攥住。
“這就走？”
漆黑的眸子懨懨的，看的李餘一楞，心無端的就軟下來。
“我關窗戶。”
他這才肯松開。
李餘用手背試了試他額頭，溫度始終不下去，放心不下，幹脆留了下來。
關了燈，兩人一起躺在床上。
他貼著墻內，她蜷縮在外側，中間隔著好幾寸的距離。
李餘背對他，沒一會兒，黑暗中，就有熟悉的溫度靠上來。
雖然被他摟在懷裏緊緊貼著，但是他始終很老實，不逾矩。
沈默著，心思各異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呼吸聲在屋裏清淺的浮動。
就這樣過了不知道多久。
“不是說和好了嗎？”
又悶又啞的聲音在耳後黏糊糊的響起。
因為還發著燒，撲打在頸側的呼吸異常的熱，像灼燒著皮膚上的血管。
“不是答應我和好，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淡，怎麽一聲不吭的跑到這裏來，還辭職，還說不是躲我，不是在生氣？”
說什麽他不重要的話，他一點都不信。
“不是和好。”
身體僵了一瞬，李餘這樣說，平直的語氣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
“什麽意思？”箍在她腰上的滾燙手臂，不滿的加重力度，她幾乎整個人陷在他胸膛裏，像挨著個小火爐。
屋裏就這麽靜了一小會兒。
“談不上和好。”李餘嘆了一口氣，“我沒有因為我們之前的關系生過氣。”
江津嶼一楞，“我們之前什麽關系。”
“就是沒什麽關系，所以才不存在和好。”
懷裏的人轉過來，眼睛就這麽對上他的，很平靜。
“借住的那段時日，包括你對我的那些幫助，一直以來我都非常感激，我從來沒有怪過你什麽。”
沒有怪過他什麽，所以不生氣。
他以為她置氣和她鬧了五年，離開了五年。
他以為是分手，結果只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她是真的一點沒把他放心裏。
原來在她眼裏，他們根本沒有一段正經的過去值得修覆。
什麽求和，根本不需要。
都說破鏡重圓，可他沒想過，他跟她，就沒在一塊鏡子裏。
“感激？”
江津嶼喉嚨艱澀的吐出這兩個字。
“你一直都這麽想的？”
“不然呢，你想我怎麽想？”
黑暗中，清輝的眸子一潭死水似的望著他，粼粼的夜色裏，幾乎要將他溺斃。
心裏像被重重一擊，鈍痛。
“我想你愛我，李餘，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嗎？”
咫尺相纏的呼吸，懷裏的人始終沈默，江津嶼快熬不下去。
“一點也沒有嗎，哪怕騙我也行，床上那些話呢，你說過的，你忘了？”
這話說完，她突然翻了個身。
無情的一張背對著他，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的說出口。
“有嗎？我忘了。”
耍賴的樣子，和他的混蛋樣如出一轍，就好像真的吃準了他現在不能拿她怎麽樣。
她細致入微的眼力見全用在這種能氣死他的地方。
“是嗎。”半晌，李餘以為他睡了，結果又響起他說話的聲音，“那你為什麽不敢看著我的眼睛說。”
李餘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他又摟著腰強硬的翻過來。
兩人面對面的姿勢，她想罵，沒來得及開口。
“再問你一遍，真的沒有喜歡過我嗎？”
脖子上附上來一雙滾燙的大手，隱忍的聲音咬牙切齒，聽起來無奈又生氣。
“說真話寶貝兒，別撒謊，不然我有的是力氣掐死你。”
她敏感、善變又喜歡偽裝。
雖然成功傷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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