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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就會強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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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你就會強迫我!”……

回到家, 李餘才發現屋子裏變化很大。

因為緊急搬家而未整理的行李全部被人拆開拿出來,衣服、生活用品還有書本都整整齊齊的放在了該放的地方,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 似乎不知道該放哪裏,都給她規矩的擺在沙發和幾桌上。

離家前明明空曠混亂的屋子,一下變得充實和規整, 窗明幾凈到仿佛換了一個房子。

她在玄關楞了一下,走過去, 發現桌上還有兩張收據單。

一張是家政服務, 囊括了整理和保潔, 4個小時一共500塊。

一張是維修單, 熱水器插座維修和更換,加上□□一共80塊。

也就是說,她今天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一天,工資還不夠這裏的兩張開銷表。

什麽插座要89塊, 明明她自己買來換, 最多不超過15,家政服務更是不需要,她這兩天只是有點累,閑下來完全可以自己整理。

他的自作主張讓她感到疲憊和不滿。

李餘站在客廳,腦子裏有一個計算器劈裏啪啦的響, 算出來她不僅今天的工資不夠, 明天的工資也要貼上。

氣慘了。

江津嶼才從辦公室離開, 手機裏就收到她發來的消息。

YU:【誰允許你動我屋子了?】

隔著屏幕,他也能想象她質問時氣呼呼的語氣。

YU:【我讓你請保潔和維修工了嗎。】

然後。

YU:【這是我的房子,你的占用欲不要這麽強。】

把他責怪一頓,最後才說到重點。

YU:【那些錢, 我是不會認的。】

語氣硬的不得了。

以前他要是在她身上花了一分錢,她都恨不得立馬寫上她那個記賬本,現在倒是不同了,是是非非分得清楚,確實不該她擔的,就要和他掰扯個清楚。

不好糊弄了,也不好拿捏了......

山與:【到家了?】

李餘坐在沙發上,看著這消息沒回,心裏想的是別想和她轉移話題。

下一秒。

山與:【我認。】

山與:【昨晚的過夜費,總行了吧。】

兩張收費單擺在那裏的意思本來就是告訴她,自己沒亂動她東西,而且提醒她浴室修好了,從沒預料過她要這樣亂想。

李餘看了這消息,沒說話。

昨晚他就說他車子沒油了,今天不知道怎麽開走的,保不準又是在騙她,心眼子,她玩不過他,耍混是他常愛幹的事兒。

她放下手機,進去浴室洗澡。

打開門才發現,他請人把浴室裏改造了一遍,洗漱池旁邊原來碎了一半的玻璃鏡被取走了,換了新的,還有掛衣架,原來銹跡斑斑,現在也是按了新的,墻上還留著鉆孔的痕跡。

這屋子他就呆過一晚,她回來就覺著處處都變了似的。

也不是壞,就是......覺得有點別扭,一種新家逐漸在被人入侵的怪異感。

李餘楞站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來洗澡的。

天氣正是夏季最熱的時候,她穿過學校走到後門又回來爬了六樓,連頭發都被汗水濡濕。

洗頭洗澡一起,就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包著頭發出來還未動手擦,手機就在一旁的桌下震動了兩下。

是袁敏的消息,問她一路是否順利,又問代駕多少錢,給她轉賬。

李餘把訂單付款頁面截圖給她,還未退出來,手機就彈出來一個視頻,嚇了她一跳,想也沒想就掉了掛斷。

除了剛才的一小段對話,聊天框不久前的消息斷在那句他讓她回去。

她沒理。

現在的李餘根本不把他的話放眼裏。

哪像以前,嚇一嚇哄一哄就怯怯的貼上來了。

沒勁兒.....

山與:【?】

山與:【我有東西好像忘你那裏了。】

手機還沒放下,那人又孜孜不倦的打來。

李餘掐斷。

YU:【什麽?】

山與:【開視頻我找找。】

李餘煩了,幹脆不理他。

手機扔在書桌,她拿著吹風機吹頭發,起伏的震動聲一陣一陣的持續不斷,在寂靜的夜裏十分突兀,好像連帶著整個墻壁都在抖。

“有完沒完?”

怕吵到鄰居,她還是接起來。

視頻裏的人臉色緋紅,像是被水蒸氣熏的,一頭秀發還在滴水,穿著件寬吊帶的睡裙,大片的露出鎖骨,斑斑點點的晶瑩水珠,看樣子應該是才洗完澡。

“嘖~那麽兇啊?”

江津嶼才坐回車裏,輕笑了一聲,放浪混蛋的樣子。

鏡頭懟著一張放大的帥臉。

李餘不知道他在哪裏,只是看起來背景很黑,光線朦朧。

她站起身,把鏡頭反轉,直接切入正題。

“忘了什麽?”

“往床邊走走。”

李餘又開了最亮的那顆燈,聽著他的話走過去。

“領帶和外套嗎?”她已經看見了丟在枕頭旁的兩樣東西。

“不止。”那頭的聲音又說,“你掀開被子找找,我袖扣掉了一顆,白色的,很好找,你看看。”

李餘把枕頭翻過來,沒有,又伸手用掌撫上被面細密的摸索,還是沒有,最後她把被子疊好翻找了一遍床單,依舊了無影蹤。

他的東西向來很貴重。

李餘慢慢皺起了眉。

“床兩邊的地上呢?可能是起床掉下面了?”

他提醒。

“你怎麽丟三落四的。”

像是不耐煩了開始抱怨。

“我下次小心,寶貝兒。”江津嶼哄著。

李餘說了句我看看,便走到床頭蹲下來,手機開著光找,沒一會兒果然在床尾附近的地板照到一個亮閃閃的東西。

“就是這個。”屏幕的聲音鉆出來。

位置有點靠裏,她只好跪下來,手機放在地上,一只手撐在地面,一只手勾著腰身往裏探,裙子的方領口很寬敞,江津嶼盯著視頻那頭,隨著她俯身去夠東西的動作,面料一下下的掃打在鏡頭上,忽明忽暗,忽黑忽白,她彎腰每下去一點,他就被迫的多看一點,最後,她好像快摸到了東西,動作固定,鏡頭....也固定了......

“是這個?”李餘喘著氣終於將東西拿出來,真不知道他怎麽掉的,能掉在那麽深的地方。

“嗯。”

她還跪在地上,鏡頭裏人話突然變少了,連聲音都有點喑啞。

李餘感到莫名其妙,擡頭就對上屏幕上一雙晦暗幽深的眼睛。

楞了一秒,她終於反應過來。

“你混蛋!”

江津嶼眼看著她臉連著身子全部紅起來,像只熟蝦,還未開口解釋,她就把視頻掛斷.......

舌尖掃了掃齒尖,這下是有理也說不清了....

視頻又打來,李餘想也不想就給他掛斷,江津嶼坐在車裏打了好幾次,她都不再願意接了,後來改為打電話,依舊不接,以前的犟種脾氣死性不改,又上來了。

他打開兩人的聊天框,不得已故技重施,也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山與:【不接我今晚就來找你。】

發出去等了幾秒,果然她回了。

回是回了,但說話怎麽看都不中聽。

YU:【不要臉。】

江津嶼氣得在車裏笑了一聲。

山與:【我沒想看。】

YU:【讓你看了?】

山與:【又不是沒看過......幹嘛發那麽大脾氣。】

江津嶼發現這話不對,估計那頭的人看了火氣要更旺,想了想。

山與:【講點理,寶貝。】

山與:【是你自己把鏡頭對著的,是不是?】

他皺著眉,還是沒對味,幹脆當這事沒發生過。

山與:【我沒看。】

信誓旦旦。

一句話,死鴨子嘴硬的譜擺得非常足。

消息剛發出去,後面的小表情沒來得及發送,人就被她刪除了。

一個紅色的感嘆號冒出來,人生頭一次,當頭棒喝。

江津嶼始料不及,看新鮮似的十分意外,盯著手機屏幕怔了幾秒。

呵。

他真的太給她臉了。

他覺得自己今晚可以不回家,坐車子裏也能被她氣得不睡覺。

依舊耐著性子給她發驗證消息。

李餘坐在書桌旁,手裏還拿著那顆袖扣不知道怎麽處理,剛才忘了問地址,好給他寄過去,要她主動給他打電話,更是沒門。

她已經快被他捉弄慘了,下意識的,伸手把吊帶又往上提了提,臉像烘著火,一陣陣發燙,她裏面.....什麽也沒穿。

手機震動一下,是一條好友申請。

山與:你不乖。

能想象他面無表情發這條消息的臉。

一看,就是那種要生氣的調調。

李餘才不管。

江津嶼在等,結果下一秒——【對方已拒絕你的好友邀請。】

一晚上壓了又壓的火氣一下躥到了頂。

他看了一眼,啪地一聲把手機丟在扶手箱裏,油門一踩,刺耳的剎車聲後車子利落的從車位倒出來,方向盤轉到底,轟隆一聲,車身猛地一下沖了出去,像一把在夜色裏飛射的劍。

公司門口的安保盯了自家二世祖老板很久,看他進了車裏一直不走,正好奇是不是需要幫忙,結果人還沒走到,車身從他面前飛馳而過,噴他一身車尾氣。

從沒見過他這樣著急忙慌的樣子。

倒不像急著下班,像是要去幹架。

李餘拒絕了一次人之後,他再也沒有發好友請求過來,似乎明白了她決心不再理他,電話也不再打來。

整個世界都清靜下來。

李餘吹完頭發,在書桌旁繼續坐下來寫題。

一張公基的真題還沒寫到一半,身後就啪啪啪啪的響起一串拍門聲。

夜很靜,所以格外的驚心動魄。

“開門。”

似乎篤定她躲在後面,外面的人毫不留情的命令。

“再不開,我就自己砸了進來。”

一副強硬的樣子,就是不讓進不善罷甘休。

李餘咬緊唇,不情不願的站在門後。

“有什麽事嗎?”

江津嶼氣笑了。

他不回答,仍舊是那句話,冷硬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種壓抑的怒意。

“開門,最後一次。”

李餘心臟激烈的跳個不停,整個人十分的緊張。

放他進來,她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不放他進來,他耍起混來恐怕整座樓的鄰居都要知道。

她真的不想再搬家了。

李餘就這麽掙紮了十幾秒,終於慢騰騰的移步去門邊。

江津嶼耐心的站在門口。

屋裏很靜,白色的日光燈透過淺色窗簾打在夜裏的走廊上,映出屋裏的一道朦朧身影在慢慢往門邊靠近。

李餘將手搭在門鎖上,才剛擰開,一股巨大的沖力就撲面而來。

江津嶼將人扛起來,腳後跟往後踢,啪的一聲巨響,門順勢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夜風和蟬鳴。

“你、你放我下來!!”

李餘半個身體都垂掛在他背後,不安、難受又慌張。

肩頭的人不斷地拍打他的背,還是和從前一樣,力道小,猶如小貓撓癢癢。

江津嶼沒理,徑直扛著人走到書桌前,將人放了上去。

李餘剛坐下就想扇他,結果手腕被死死抓住,兩只一起,繞去了身後壓著,使不上勁,只得梗著脖子瞪著他。

因為劇烈的糾纏,兩人呼吸都有些重,一下隔得太近,李餘鼻尖都能感受到他胸膛蓬勃的熱氣。

木調的男士香水味隨著他身上蒸騰的熱氣往上揮發,縈滿四周的空氣,或許是上樓跑太快,他額頭出了層薄汗,濡濕了眉上的碎發,顯得越發的黑,緊緊的貼在皮膚上,一雙眼睛,像是氣極,死死的盯著她。

李餘對視一眼,別開臉,又立即被他掐著下巴扭回來。

“看了又怎麽?看不得?嗯?”

說這話時,他順勢擡起了手臂,越過她肩頭,把窗戶兩邊的窗簾都拉上了。

刺啦兩道利落的聲音,李餘被嚇到,頓時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她不說話,還是那副很生氣的樣子,呼吸很重,想躲,被他霸道的按住。

兩人暗暗較著勁兒,她始終不是對手。

江津嶼反剪她雙手壓著,又騰出只手,捏著她兩頰,肥潤的手感,光滑又細膩,還是和記憶中一樣。

沒忍住,在她被捏得嘟起來嘴角親了一下。

“我不僅要看,我還想摸,想舔,想咬,想磨,想很多,想欺負,以前你不是也很喜歡,怎麽快就忘了?”

手松開,慢慢落到她一旁的肩膀上,食指尖抵著肌膚輕輕一撇,寬松的肩帶就被他拂開,松垮垮的垂在她胳膊上,身前頓時變得要掉不掉的,掩不住。

“我幫你回憶回憶?”

他勾唇,要笑不笑的樣子很壞,還是記憶裏痞痞的做派。

屋裏詭異的安靜。

果不其然,手下的人臉頰順著耳垂都飛起一片粉紅。

“你不要再說了.....”

她別開臉,悶悶的聲音不知道是想起什麽羞的還是在生氣,胸口也帶著不停地顫。

“允許你倒打一耙發脾氣,我就不能說?嗯?”

“能不能講點兒理?”

說這話時,他像是故意的,眼神一直沒離開。

李餘不說話,被盯得渾身發燙,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腿上立即丟過來手機。

“加回來。”

命令的語氣,他低頭看著她眼睛。

李餘咬緊唇,不肯。

江津嶼等著,始終一言不發的看她,是根硬骨頭,當真軟不下來。

僵持兩秒,李餘被他攔腰抱起來走兩步,還未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麽,她整個人就被重重的丟在床上。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寬松的T恤,雙手交叉拉著下擺往上提,兜頭就脫下來,直接丟去一邊。

“不加是吧?”

江津嶼看一眼往床頭退的人,哼笑一聲去解皮帶。

“行,我覺得你忘了一些事,我要幫你好好想想,我就扌喿到你願意加為止,好不好,寶貝。”

“你就會強迫我!”

“那你倒是聽話一點啊。”

屋裏靜了兩秒,那頭的人突然膝行一截過來按他放在皮帶上的手,終於肯妥協。

“我錯了.....”

服軟倒是快....

江津嶼都快被氣笑了。

李餘哭起來,真是怕他耍混。

“我加,我加可以嗎?別這樣。”

軟糯糯的調子悶悶的,又怕又委屈得不得了。

都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今晚敢這麽惹他。

江津嶼伸手抹掉她的淚,看起來也不大開心。

“早點說不就行了。”

非要他這樣,非要他嚇她逼她。

她才肯妥協。

自從一見面,她就處處都在推開他。

一副從前種種都已經徹底勾銷的態度真的讓他非常窩火。

一句不熟,完了現在又要刪除他,特意膈應他似的,一口一個江總,聽得他恨不得拉她剝光了,打一頓。

教不好。

不把他放眼裏,不長記性,還不乖。

一點都不像從前。

可他還是喜歡得不得了。

怎麽辦。

人抱坐在腿上,他圈住她的腰,頭搭在肩頭,輕輕的嗅著她的發香。

盯著她點了通過才肯罷休。

“你可以走了吧。”

李餘覺得他應該就是單純的過來想報覆她刪除他這件事,這下滿意了,也該離開。

怎料男人仰身往床面一躺,手疊在腦後,耍賴的說了一句,“不,我今晚還要在這裏睡。”

就像上癮了一樣。

氣焰囂張,太不要臉。

他決定的事她一定沒辦法撼動。

只敢在心裏默默地罵。

“有臟話就說出來。”

像是看穿她的想法,眼前的人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的臉。

懶得理他,李餘臭著臉一個人走去桌邊寫題。

她把窗簾拉開,夜風灌進來,吹散屋裏積攢的悶熱。

男人規矩下來,屋裏就變得很清靜,只有她時不時翻書頁的脆響。

“你學校那個主任是不是老欺負你?”

不知道過去多久,身後一直盯著她看的人突然問。

李餘沒說話。

隔了兩秒。

“需不需要我解決。”

筆頓住,李餘猛地一下轉過頭,眼裏有點擔憂。

“你別亂來。”

夏天的涼被裹做一團,江津嶼枕在上面,手交叉放在腦後,修長的腿疊在一起躺在床上,一雙皮鞋懸在床尾,又是一副吊兒郎當懶懶散散的模樣,他一旦沒個正型的時候,從前那種氣質就會不經意的流露出來,囂張、霸道、愛護短從不計後果.....

他盯著她不說話,大有一副想要計較的架勢,李餘真的有點怕了,這可是她自己正兒八經找來的工作,雖然累,但只想安安穩穩的過自己的生活,怕他真的給她攪得一團亂。

“她只是.....”她想了想認真措辭,“她只是.....現在對我有些偏見。”

以前她和莊修楷還沒傳出風言風語的時候,袁敏其實也沒有針對過她,只是因為她侄女的緣故,所以看她不順眼,她將來要考這個學校的公職,袁敏極有可能是下一任校長,她可不能得罪人。

她按部就班的、平靜的生活,一定不能被打亂。

“好,我知道了。”

江津嶼盯了她一陣兒,終於這樣說。

“以前我說的那句話,一直都算數。”

他說的,可太多了。

李餘一下沒反應過來他說的哪一句,楞楞的看著他。

“什麽?”

江津嶼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屋裏重新安靜下來,氣氛有一種熬人的凝滯。

沈默了好幾秒,李餘快被他盯得有點不好意思,他才慢悠悠的開口。

眼神幽幽的。

“姓賀的和姓江的都是你的靠山啊。”

“一輩子。”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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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數據差,這周編輯沒有給榜單,調整為隔日更。

不會很久,相當於周天和周二有,,周四開始就恢覆更新頻率。

感謝一路追讀的寶,評論區老規矩,前20,5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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