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23章 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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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一家人
註意到季青昭的註意力有些渙散，季青禾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這是咋啦，怎麽心不在焉的。”緊接著季青禾註意到畫面裏好像少了一個人，“誒，安安去哪了！”
“他跑去一邊看企鵝了，沒事。”季青昭若有所思地收回自己的神色。
平時，程安瑉不會自己一個人默默走開的，為什麽今天...
“誒對了哥，你這次去澳洲，把那件事和安安說了沒有啊？”
那枚戒指的設計師是季青禾的朋友，當時季青昭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做這枚戒指，還是季青禾給他出的主意，因此季青禾也算是季青昭這場“結婚儀式”的重要參與者。
“說了。”季青昭說到這件事，唇畔浮起一點笑意，“他說他願意...至於手續，還在辦，需要一定的時間。”
“嘿嘿，太好啦。”季青禾的眼睛笑瞇瞇地，看著季青昭說起程安瑉時忍不住微笑的樣子，心裏覺得暖暖的，“及時從第一次看到你和瑉瑉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會有這一天的。”
“為什麽？”
“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你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幸福。”季青禾聲音輕輕地，說的很認真，“雖然，可能你會覺得自己在投入感情之後，會多出一些軟肋，多出和以前不一樣的一部分，但我覺得...那都是好的變化。”
“以前...爸媽有時候會偷偷跟我說，多帶你出去和朋友玩。你什麽都好，學習也好，能力也好，就是太孤僻了，朋友不多，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感興趣的事，臉上的笑容也很少。”
那時候的季青昭木木地，好像對什麽都很認真，又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季媽媽總讓季青禾帶他出去玩，可連季青禾都不得不承認，她不知道自己的親哥哥究竟對什麽感興趣。
“我第一次看到你和安安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時候的你，活過來了一樣。”季青禾咯咯笑，“好像這麽說也不對，但我就是覺得那個時候的你，很幸福。”
“哥，我想看見你幸福。”季青禾的眼睛裏也有一層薄薄的淚水，“就像你想要我幸福...我們的心是一樣的。”
在季青禾的印象裏，媽媽有不止一次拉著她的手，皺著眉頭和她說有關哥哥的事。
“你哥哥什麽都好，以後事業的發展什麽的，媽媽都不擔心...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過得開心幸福一些。”
那時候的季青禾懵懵懂懂，還不太理解這樣的話語裏藏著什麽樣的思量。
但她現在明白了。
他們的心，都是一樣的。
季青昭聽著妹妹的話，看著手機屏幕裏大洋彼端她笑意融融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面前的海水一樣，泛著平靜和緩的波浪。
許久之後，季青昭十分鄭重地點點頭。
兄妹倆又聊了點有的沒的才掛電話，季青昭把手機揣進風衣的口袋裏，踱到蹲在海灘邊上的程安瑉的身邊。
小考拉蹲在濕潤的海灘邊上，遠遠地看著小企鵝回巢。
季青昭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在程安瑉的身邊蹲下來。
黑漆漆的海面平靜又深邃，有規律的海浪聲拍打在岸上，迷迷蒙蒙地有些催人入眠。最後一只小企鵝的身影也搖搖擺擺地消失，程安瑉終於轉過頭來發現了蹲在自己身邊的季先生。
“你打完電話啦？”小考拉笑瞇瞇地拉著季先生站起來，“那我們去吃飯吧！好餓好餓了。”
“好。”季青昭把風衣脫下來，搭在程安瑉的肩膀上，“晚上風大，把衣服披著。”
“好！”小考拉很聽話地拉住了衣擺，又抓著季青昭的手揣進風衣口袋，“季先生也不能冷到。”
風吹在耳邊呼呼的，身上的感覺卻是暖暖的，鞋子踩在沙地上發出輕微的簌簌聲，軟綿綿地帶著人向下陷。
“剛才...你為什麽突然自己走開了？”季青昭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啊...”小考拉沒想到季先生會突然問這個，“就是，我聽到剛剛小禾在跟你說有關家裏的事情嘛...我就覺得，我好像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
季青昭沈默著沒說話。
果然是因為這個。
平時他禾Steven說話，甚至是工作上的事，都不會要求程安瑉要回避。久而久之，在有關他的事情上，程安瑉終於不再那麽有距離感了，他漸漸適應了自己在季青昭這裏有全然的知情權。可...有關家庭的事情，在小考拉這裏像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他的回避出於一種下意識，一種“我不屬於這裏”的愧疚感。
雖然這本不是他的錯。
季青昭想到這些，心裏只覺得澀澀地發燙。
“你也是我們的家人，為什麽需要回避呢？”季青昭摟了摟程安瑉的肩膀，“過年去家裏的時候，是不是就跟你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我的父母會把你視作自己的孩子，我的妹妹，她也把你當成這個家的一員。”
“嗯...那畢竟...”程安瑉說不出來為什麽。
“瑉瑉，我明白，這對你來說需要一個過程。”季青昭輕輕嘆口氣，“但我們即將成為法律承認的伴侶，也將會是相伴一生的人。我們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慢慢地接納我們。”
他深知這種轉變不是一朝一夕，也明白對於程安瑉這種情感豐富又敏感愛多想的性格來說，更是不容易。
所以他更需要表態。
他更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他們是一家人，而這個家的家門向他敞開。
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嗯！”小考拉怔楞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也會努力的，努力讓這個進程走得更快一些。
走回車子上的那段路小考拉沒在開口說話，一直到兩人坐在車內，程安瑉才在幾個深呼吸之後，拉了拉季青昭的衣袖。
“那個...其實我想問，我們今年，要回爸爸媽媽家過年嘛？”程安瑉眨巴著眼睛看著季青昭，“我有點...想吃媽媽做的菜了。”
這個稱呼陌生，甚至有些蹩腳。
但此時此刻的程安瑉就是想嘗試著說出來。
他也想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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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意到季青昭的註意力有些渙散，季青禾忍不住開口詢問。
“你這是咋啦，怎麽心不在焉的。”緊接著季青禾註意到畫面裏好像少了一個人，“誒，安安去哪了！”
“他跑去一邊看企鵝了，沒事。”季青昭若有所思地收回自己的神色。
平時，程安瑉不會自己一個人默默走開的，為什麽今天...
“誒對了哥，你這次去澳洲，把那件事和安安說了沒有啊？”
那枚戒指的設計師是季青禾的朋友，當時季青昭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去做這枚戒指，還是季青禾給他出的主意，因此季青禾也算是季青昭這場“結婚儀式”的重要參與者。
“說了。”季青昭說到這件事，唇畔浮起一點笑意，“他說他願意...至於手續，還在辦，需要一定的時間。”
“嘿嘿，太好啦。”季青禾的眼睛笑瞇瞇地，看著季青昭說起程安瑉時忍不住微笑的樣子，心裏覺得暖暖的，“及時從第一次看到你和瑉瑉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就知道一定會有這一天的。”
“為什麽？”
“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你比以前的任何時候都幸福。”季青禾聲音輕輕地，說的很認真，“雖然，可能你會覺得自己在投入感情之後，會多出一些軟肋，多出和以前不一樣的一部分，但我覺得...那都是好的變化。”
“以前...爸媽有時候會偷偷跟我說，多帶你出去和朋友玩。你什麽都好，學習也好，能力也好，就是太孤僻了，朋友不多，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別感興趣的事，臉上的笑容也很少。”
那時候的季青昭木木地，好像對什麽都很認真，又好像對什麽都不感興趣。季媽媽總讓季青禾帶他出去玩，可連季青禾都不得不承認，她不知道自己的親哥哥究竟對什麽感興趣。
“我第一次看到你和安安待在一起的時候，我就覺得那時候的你，活過來了一樣。”季青禾咯咯笑，“好像這麽說也不對，但我就是覺得那個時候的你，很幸福。”
“哥，我想看見你幸福。”季青禾的眼睛裏也有一層薄薄的淚水，“就像你想要我幸福...我們的心是一樣的。”
在季青禾的印象裏，媽媽有不止一次拉著她的手，皺著眉頭和她說有關哥哥的事。
“你哥哥什麽都好，以後事業的發展什麽的，媽媽都不擔心...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過得開心幸福一些。”
那時候的季青禾懵懵懂懂，還不太理解這樣的話語裏藏著什麽樣的思量。
但她現在明白了。
他們的心，都是一樣的。
季青昭聽著妹妹的話，看著手機屏幕裏大洋彼端她笑意融融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心也像是面前的海水一樣，泛著平靜和緩的波浪。
許久之後，季青昭十分鄭重地點點頭。
兄妹倆又聊了點有的沒的才掛電話，季青昭把手機揣進風衣的口袋裏，踱到蹲在海灘邊上的程安瑉的身邊。
小考拉蹲在濕潤的海灘邊上，遠遠地看著小企鵝回巢。
季青昭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在程安瑉的身邊蹲下來。
黑漆漆的海面平靜又深邃，有規律的海浪聲拍打在岸上，迷迷蒙蒙地有些催人入眠。最後一只小企鵝的身影也搖搖擺擺地消失，程安瑉終於轉過頭來發現了蹲在自己身邊的季先生。
“你打完電話啦？”小考拉笑瞇瞇地拉著季先生站起來，“那我們去吃飯吧！好餓好餓了。”
“好。”季青昭把風衣脫下來，搭在程安瑉的肩膀上，“晚上風大，把衣服披著。”
“好！”小考拉很聽話地拉住了衣擺，又抓著季青昭的手揣進風衣口袋，“季先生也不能冷到。”
風吹在耳邊呼呼的，身上的感覺卻是暖暖的，鞋子踩在沙地上發出輕微的簌簌聲，軟綿綿地帶著人向下陷。
“剛才...你為什麽突然自己走開了？”季青昭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啊...”小考拉沒想到季先生會突然問這個，“就是，我聽到剛剛小禾在跟你說有關家裏的事情嘛...我就覺得，我好像還是回避一下比較好。”
季青昭沈默著沒說話。
果然是因為這個。
平時他禾Steven說話，甚至是工作上的事，都不會要求程安瑉要回避。久而久之，在有關他的事情上，程安瑉終於不再那麽有距離感了，他漸漸適應了自己在季青昭這裏有全然的知情權。可...有關家庭的事情，在小考拉這裏像是一道邁不過去的坎，他的回避出於一種下意識，一種“我不屬於這裏”的愧疚感。
雖然這本不是他的錯。
季青昭想到這些，心裏只覺得澀澀地發燙。
“你也是我們的家人，為什麽需要回避呢？”季青昭摟了摟程安瑉的肩膀，“過年去家裏的時候，是不是就跟你說過，我們是一家人。我的父母會把你視作自己的孩子，我的妹妹，她也把你當成這個家的一員。”
“嗯...那畢竟...”程安瑉說不出來為什麽。
“瑉瑉，我明白，這對你來說需要一個過程。”季青昭輕輕嘆口氣，“但我們即將成為法律承認的伴侶，也將會是相伴一生的人。我們是一家人，我希望你能慢慢地接納我們。”
他深知這種轉變不是一朝一夕，也明白對於程安瑉這種情感豐富又敏感愛多想的性格來說，更是不容易。
所以他更需要表態。
他更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告訴他。
他們是一家人，而這個家的家門向他敞開。
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嗯！”小考拉怔楞了片刻，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也會努力的，努力讓這個進程走得更快一些。
走回車子上的那段路小考拉沒在開口說話，一直到兩人坐在車內，程安瑉才在幾個深呼吸之後，拉了拉季青昭的衣袖。
“那個...其實我想問，我們今年，要回爸爸媽媽家過年嘛？”程安瑉眨巴著眼睛看著季青昭，“我有點...想吃媽媽做的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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