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3章 不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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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不好奇嘛？
其實季青昭並沒有要求程安瑉到公司來給自己送飯，之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也似乎是季青昭下廚的時間要更多一些，因此季先生在第二次收到小考拉送來的可愛小便當之後，不免有些微微的訝異。
“瑉瑉，你之前的那些工作，是不是都處理完啦？”季青昭看著打開在自己眼前的飯盒，忍不住出言詢問。
因為還沒想好要怎麽和季先生坦白一切，所以程安瑉的故事雖然完結了，卻沒把這件事告訴季青昭。於是季先生發現小考拉最近似乎閑下來不少，就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是呀，處理完了。”程安瑉眼睛彎彎地，坐在季青昭的對面支棱著個腦袋。
他真的非常喜歡看季先生吃飯的樣子...尤其這個飯還是他親手做的，尤其吃飯的地方還是季先生的辦公室。程安瑉說不好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奇怪，他總覺得季先生在這樣嚴肅的辦公室裏吃著自己做的可愛小考拉便當，好像...也是一件很可愛的事情呢。
“我記得你說過，工作處理完以後會告訴我究竟瞞著我什麽事的。”季青昭放下勺子，看向程安瑉的神情很認真，認真到小考拉的笑意都凝固在了嘴角，尷尬地搓搓爪子，把自己支棱著腦袋的手藏到了桌子下面，頭也跟著垂了下來。
“我還是沒想好要怎麽說呢。”經過這麽一段時間，他對季先生偶爾的抓包倒是沒那麽窘迫了，於是嘻嘻笑著又仰起臉來，“你再等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你可不能一直這麽瞞著我。”季青昭拿他沒辦法，笑著給程安瑉的額頭來了一記爆栗子，“可以繼續等，畢竟都等了這麽久了，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一定會把一切告訴我就好。”
“一定會的！”程安瑉皺皺鼻子，裝模作樣擺了一個敬禮的手勢。
“不過...季先生你就這麽相信我啊，也不好奇？”程安瑉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好像...多少有點恃寵生嬌的味道，可他就是很想知道季先生究竟是怎麽想的嘛。
換作是他，他可能沒辦法容忍自己身邊的人對自己保留一個秘密這麽長時間，還能忍住不覺得好奇的。
“我好奇啊，”季青昭失笑，“要不我怎麽會到現在還惦記著你說過會告訴我。”
“那你就沒想過用你總裁的權力去查一查？”嗯...小說世界裏的總裁人設不是總會有這樣的行為嗎？所謂的“三分鐘之內我要關於這個人的全部資料”，這種臺詞程安瑉閉著眼睛都能想出來好幾句。
“當總裁有什麽權力啊。”季青昭笑著輕輕拍了拍程安瑉的腦袋瓜，把小考拉柔軟的頭發都弄亂了造型，“就算真的有什麽特權，也僅限於公司之內和規章之中，擅自調查屬於你的隱私，這違背你的意願，也超出我的權力範圍，更不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會做的。”
季青昭輕輕嘆口氣，“我當然非常好奇，但我的好奇建立在不違背你意願，不過分打探你隱私，尊重你選擇的基礎之上。當然，我也相信你不會辜負我的尊重，對嗎。”
“嗯！”程安瑉用力點點頭，臉上卻忍不住有些紅。
季先生真的是個特別好的人...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一只多優秀的小考拉，才能讓這輩子如此普通平凡的他，能和季先生在一起呢。
程安瑉心裏這麽想，卻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這話要是說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季先生嘲笑呢。
應該不會，但程安瑉覺得自己還是要保持一下矜持可愛小考拉的形象。
嗯雖然...這形象好像早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不管不管！
程安瑉兀自想了很多，腦袋裏的想法繞了好多圈，到最後得出的結論竟然是要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多陪陪季先生。
畢竟對他有所隱瞞，心裏還是愧疚的嘛...既然一時半會還沒想好怎麽說，那就在別的地方彌補回來好啦。
於是這段時間程安瑉來MeetingCoffee來得更勤了。雖然來得勤，卻大多都是晚上下班後人都走光了的時間。
季青昭最開始對此有些不解，畢竟他並不排斥對自己的下屬公開自己目前有伴侶這件事，也並不覺得自己的伴侶是同性是一件不能宣之於口的事情，因此季青昭沒想明白程安瑉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後來有天季青昭在吃飯的時候和程安瑉說起此事，小考拉兩只小爪子攪啊攪，最後給出一個季青昭沒想到的答案。
“我害羞。”說是害羞，語氣卻非常理直氣壯。季青昭一點沒聽出來他真覺得害羞，更多的...倒像是對這種秘密潛行倍感有趣。
“害羞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季青昭覺得有趣，嘴角也跟著彎起來，“這有什麽，我們又不是不正當的關系。還是說...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男朋友呢？”
這自然不可能，季青昭純粹是想逗程安瑉來的。兩人如今的關系日益親密穩固，偶爾有一兩句這樣的玩笑也並不打緊。
程安瑉卻有點不高興，他搖搖頭，“不是呢...我就是覺得如果把我們的關系對你們公司的人公開，我會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因為那樣的話，大家看我就都會是一種‘季總裁的男朋友’的眼光，而不是單純地把我當成一個沒什麽相關的人了。我不是說這樣的眼光不好，就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而且雖然我知道季先生你們公司的員工都很好，Steven先生很好，Julia姐姐也很好，我知道他們不會說什麽不好的話，可是上次那個司機先生說的話...我總是沒辦法忘記。”
跨年夜那天遇到的那個司機先生，給程安瑉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對方可能只是內心苦悶的隨意分享，可順口說出來的話，卻讓程安瑉記了好久好久。
也是那天司機先生所說的話，讓程安瑉終於直接又正面地意識到，在人類的社會裏，在如今的現狀下，同性戀群體仍是少數，甚至有些時候是受歧視的少數。
他心裏覺得難過，卻也不得不去面對這樣的現狀，更不得在這樣的現狀之下，為季先生考慮得更多一些。
“如果季先生和他們沒有上下級的關系也就好了...就是因為季先生是他們的上級，處在管理層的位置，所以我心裏覺得...如果讓他們知道這一切，好像不是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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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季青昭並沒有要求程安瑉到公司來給自己送飯，之前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也似乎是季青昭下廚的時間要更多一些，因此季先生在第二次收到小考拉送來的可愛小便當之後，不免有些微微的訝異。
“瑉瑉，你之前的那些工作，是不是都處理完啦？”季青昭看著打開在自己眼前的飯盒，忍不住出言詢問。
因為還沒想好要怎麽和季先生坦白一切，所以程安瑉的故事雖然完結了，卻沒把這件事告訴季青昭。於是季先生發現小考拉最近似乎閑下來不少，就產生了這樣的疑惑。
“是呀，處理完了。”程安瑉眼睛彎彎地，坐在季青昭的對面支棱著個腦袋。
他真的非常喜歡看季先生吃飯的樣子...尤其這個飯還是他親手做的，尤其吃飯的地方還是季先生的辦公室。程安瑉說不好自己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奇怪，他總覺得季先生在這樣嚴肅的辦公室裏吃著自己做的可愛小考拉便當，好像...也是一件很可愛的事情呢。
“我記得你說過，工作處理完以後會告訴我究竟瞞著我什麽事的。”季青昭放下勺子，看向程安瑉的神情很認真，認真到小考拉的笑意都凝固在了嘴角，尷尬地搓搓爪子，把自己支棱著腦袋的手藏到了桌子下面，頭也跟著垂了下來。
“我還是沒想好要怎麽說呢。”經過這麽一段時間，他對季先生偶爾的抓包倒是沒那麽窘迫了，於是嘻嘻笑著又仰起臉來，“你再等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你可不能一直這麽瞞著我。”季青昭拿他沒辦法，笑著給程安瑉的額頭來了一記爆栗子，“可以繼續等，畢竟都等了這麽久了，只要你答應我以後一定會把一切告訴我就好。”
“一定會的！”程安瑉皺皺鼻子，裝模作樣擺了一個敬禮的手勢。
“不過...季先生你就這麽相信我啊，也不好奇？”程安瑉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好像...多少有點恃寵生嬌的味道，可他就是很想知道季先生究竟是怎麽想的嘛。
換作是他，他可能沒辦法容忍自己身邊的人對自己保留一個秘密這麽長時間，還能忍住不覺得好奇的。
“我好奇啊，”季青昭失笑，“要不我怎麽會到現在還惦記著你說過會告訴我。”
“那你就沒想過用你總裁的權力去查一查？”嗯...小說世界裏的總裁人設不是總會有這樣的行為嗎？所謂的“三分鐘之內我要關於這個人的全部資料”，這種臺詞程安瑉閉著眼睛都能想出來好幾句。
“當總裁有什麽權力啊。”季青昭笑著輕輕拍了拍程安瑉的腦袋瓜，把小考拉柔軟的頭發都弄亂了造型，“就算真的有什麽特權，也僅限於公司之內和規章之中，擅自調查屬於你的隱私，這違背你的意願，也超出我的權力範圍，更不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會做的。”
季青昭輕輕嘆口氣，“我當然非常好奇，但我的好奇建立在不違背你意願，不過分打探你隱私，尊重你選擇的基礎之上。當然，我也相信你不會辜負我的尊重，對嗎。”
“嗯！”程安瑉用力點點頭，臉上卻忍不住有些紅。
季先生真的是個特別好的人...也不知道他上輩子是一只多優秀的小考拉，才能讓這輩子如此普通平凡的他，能和季先生在一起呢。
程安瑉心裏這麽想，卻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畢竟這話要是說出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季先生嘲笑呢。
應該不會，但程安瑉覺得自己還是要保持一下矜持可愛小考拉的形象。
嗯雖然...這形象好像早就已經蕩然無存了。
不管不管！
程安瑉兀自想了很多，腦袋裏的想法繞了好多圈，到最後得出的結論竟然是要趁著這段空閑的時間多陪陪季先生。
畢竟對他有所隱瞞，心裏還是愧疚的嘛...既然一時半會還沒想好怎麽說，那就在別的地方彌補回來好啦。
於是這段時間程安瑉來MeetingCoffee來得更勤了。雖然來得勤，卻大多都是晚上下班後人都走光了的時間。
季青昭最開始對此有些不解，畢竟他並不排斥對自己的下屬公開自己目前有伴侶這件事，也並不覺得自己的伴侶是同性是一件不能宣之於口的事情，因此季青昭沒想明白程安瑉究竟為什麽要這麽做。
後來有天季青昭在吃飯的時候和程安瑉說起此事，小考拉兩只小爪子攪啊攪，最後給出一個季青昭沒想到的答案。
“我害羞。”說是害羞，語氣卻非常理直氣壯。季青昭一點沒聽出來他真覺得害羞，更多的...倒像是對這種秘密潛行倍感有趣。
“害羞不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倆的關系？”季青昭覺得有趣，嘴角也跟著彎起來，“這有什麽，我們又不是不正當的關系。還是說...你除了我之外，還有別的男朋友呢？”
這自然不可能，季青昭純粹是想逗程安瑉來的。兩人如今的關系日益親密穩固，偶爾有一兩句這樣的玩笑也並不打緊。
程安瑉卻有點不高興，他搖搖頭，“不是呢...我就是覺得如果把我們的關系對你們公司的人公開，我會有點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因為那樣的話，大家看我就都會是一種‘季總裁的男朋友’的眼光，而不是單純地把我當成一個沒什麽相關的人了。我不是說這樣的眼光不好，就是總覺得有點怪怪的...而且雖然我知道季先生你們公司的員工都很好，Steven先生很好，Julia姐姐也很好，我知道他們不會說什麽不好的話，可是上次那個司機先生說的話...我總是沒辦法忘記。”
跨年夜那天遇到的那個司機先生，給程安瑉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對方可能只是內心苦悶的隨意分享，可順口說出來的話，卻讓程安瑉記了好久好久。
也是那天司機先生所說的話，讓程安瑉終於直接又正面地意識到，在人類的社會裏，在如今的現狀下，同性戀群體仍是少數，甚至有些時候是受歧視的少數。
他心裏覺得難過，卻也不得不去面對這樣的現狀，更不得在這樣的現狀之下，為季先生考慮得更多一些。
“如果季先生和他們沒有上下級的關系也就好了...就是因為季先生是他們的上級，處在管理層的位置，所以我心裏覺得...如果讓他們知道這一切，好像不是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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