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太差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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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太差勁了
你的小功臣。
先前季先生說他是功臣的時候，程安瑉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總覺得自己什麽事都沒有做，總有點無功受祿的心虛感。現在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被Steven調侃，程安瑉更是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除了往季先生的身後躲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好在大家的註意力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放太長的時間，季青昭帶著程安瑉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起看著臺上的Steven致祝酒詞。
Steven雖是個甩手掌櫃，但個人魅力卻是非常在線的。他講話的風格一直是幽默風趣，幾個段子拋出來讓全場的氣氛都跟著活躍起來。
程安瑉沒參加過這樣的聚會，看什麽都覺得非常新奇，他很捧場地給Steven鼓著掌，情緒也跟著被調動起來，只覺得季先生的朋友果然也和季先生一樣，是很好很好的人呢。
“現在還會覺得緊張嗎？”看小考拉光顧著給臺上的人充當演講的氣氛組，季青昭夾了一筷子到他碗裏，在他耳邊小聲問。
“啊？”小考拉顯然有些太沈浸其中了，他甚至沒聽清季先生說了什麽，只是發出無意義的驚訝聲。
季青昭一直知道程安瑉長得可愛，從他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孩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光是這麽看著他的眼，就讓人的心裏感到柔軟甜蜜。
可是眼下，在這一片搖晃的光影裏，在觥籌交錯的高級餐廳裏，在臺上人講話的轟鳴聲中，季青昭卻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安靜。
他只是這樣註視著身邊的小男孩，註視著他黑亮的眼睛，註視著他有些胖乎乎的臉蛋，註視著他望向自己的時候，臉上微微地笑意。
季青昭好像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一步一步來，徐徐圖之，謀定而後動的。可是似乎在面對程安瑉的時候，原本做好的很多計劃，都被他攪得方寸大亂。
但也無所謂，季青昭想，可能有些人之間，就是註定相互吸引的。
“季先生，怎麽啦？”小考拉歪著腦袋，明顯是完全沒聽清剛剛季青昭問了什麽話。
“沒什麽，”季青昭笑笑，“就是擔心你還會覺得緊張。不過現在看，我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
畢竟眼前這小男孩都已經有些樂不思蜀了，哪裏還有緊張的樣子。
小考拉非常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主要是季先生的朋友，還有下屬，大家都很好呀。”
和季先生一樣，很好很好。
只不過這後半句，程安瑉沒敢說出口。
於是這一頓飯下來，程安瑉沒真吃進去多少，倒是加了不少哥哥姐姐的微信，和大家聊得非常歡快，把季先生晾在了一邊。
季青昭一面有些幽怨地看著分外活躍的小男孩，一面在心裏想著Steven今晚定的人均好幾百的高級晚餐多少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季先生！”等到小考拉爬上白色SUV的副駕，和季青昭一起準備回家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消退下去。
“怎麽啦？”季青昭開著車，沒轉頭去看一邊自顧自系上安全帶的人。
他心裏還有些不痛快呢。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冷靜自持的性子，吃醋這種事應該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卻沒想到看到這小男孩和其他人也玩得這麽好，心裏的醋壇子都快把他給淹了。
季青昭甚至在飯桌上一邊慢騰騰地吃東西，一邊思考自己帶程安瑉來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算了，看這小男孩今晚這麽高興，他心裏不痛快就不痛快吧。
“今晚很高興，”小考拉的眼睛亮晶晶的，季青昭即使沒有偏頭去看，也能感受到那註視裏熾熱的溫度，“謝謝季先生。”
季青昭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有一些偏差的。
原本他總以有原則來標榜自己，可是到面對程安瑉的時候，他的所謂底線卻變成了一團隨時可以在陽光下融化的雪，只是被小考拉軟軟的腳掌這麽一踏，就撲簌簌全部崩塌，連帶著心裏原有的那麽一點點不痛快都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泡泡，在太陽下被人輕輕一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完蛋了，也真是心動了。
“不客氣，”季青昭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我原本也有些擔心你會很拘謹，玩得不開心的。不過看起來，你似乎做得比我想象得還要好。”
“也沒有啦，”小考拉不好意思地扶了扶自己軟趴趴的小帽子，“是因為季先生的朋友們都很好，像季先生一樣好...”
小考拉的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我有時候也會有點害怕。”小考拉踟躕了半晌，小小聲道，“我會覺得，季先生，還有季先生的朋友和下屬，你們都是很優秀的人...我很喜歡和你們待在一起，可是也會擔心自己不夠好，擔心自己配不上你們，擔心你們不喜歡我...”
這件事其實在程安瑉的心裏徘徊了一整天了。
他原本是想把這樣的顧慮一直憋在心裏的，可是就在今天晚上，季先生帶他解除了自己的社交圈，季先生好像在邀請他認識自己的世界。
所以小考拉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
“瑉瑉...”季青昭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這樣的問題是季青昭從來沒想過的，畢竟在他看來，他從沒覺得這個小男孩有什麽不好，也從來沒考慮過配不配這樣的事。
“季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小考拉有些慌張地解釋著，“我就是覺得，季先生真的是很厲害的人，是留學回來的海歸，是大總裁，還有很多的朋友，有自己的團隊，是...是能夠做大事的人，可是我什麽都沒有。”
“我很喜歡季先生，也很想和季先生做好朋友，”小考拉的聲音小小的，臉紅紅的，“可我總覺得...我太差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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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小功臣。
先前季先生說他是功臣的時候，程安瑉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畢竟他總覺得自己什麽事都沒有做，總有點無功受祿的心虛感。現在在這樣公開的場合被Steven調侃，程安瑉更是想找個地方把自己藏起來，除了往季先生的身後躲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了。
好在大家的註意力並沒有在他們的身上放太長的時間，季青昭帶著程安瑉在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起看著臺上的Steven致祝酒詞。
Steven雖是個甩手掌櫃，但個人魅力卻是非常在線的。他講話的風格一直是幽默風趣，幾個段子拋出來讓全場的氣氛都跟著活躍起來。
程安瑉沒參加過這樣的聚會，看什麽都覺得非常新奇，他很捧場地給Steven鼓著掌，情緒也跟著被調動起來，只覺得季先生的朋友果然也和季先生一樣，是很好很好的人呢。
“現在還會覺得緊張嗎？”看小考拉光顧著給臺上的人充當演講的氣氛組，季青昭夾了一筷子到他碗裏，在他耳邊小聲問。
“啊？”小考拉顯然有些太沈浸其中了，他甚至沒聽清季先生說了什麽，只是發出無意義的驚訝聲。
季青昭一直知道程安瑉長得可愛，從他第一次見到這個男孩的時候，他就忍不住在心裏感慨，世界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光是這麽看著他的眼，就讓人的心裏感到柔軟甜蜜。
可是眼下，在這一片搖晃的光影裏，在觥籌交錯的高級餐廳裏，在臺上人講話的轟鳴聲中，季青昭卻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安靜。
他只是這樣註視著身邊的小男孩，註視著他黑亮的眼睛，註視著他有些胖乎乎的臉蛋，註視著他望向自己的時候，臉上微微地笑意。
季青昭好像聽見了自己心動的聲音。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一步一步來，徐徐圖之，謀定而後動的。可是似乎在面對程安瑉的時候，原本做好的很多計劃，都被他攪得方寸大亂。
但也無所謂，季青昭想，可能有些人之間，就是註定相互吸引的。
“季先生，怎麽啦？”小考拉歪著腦袋，明顯是完全沒聽清剛剛季青昭問了什麽話。
“沒什麽，”季青昭笑笑，“就是擔心你還會覺得緊張。不過現在看，我的擔心應該是多餘的。”
畢竟眼前這小男孩都已經有些樂不思蜀了，哪裏還有緊張的樣子。
小考拉非常不好意思地撓撓腦袋，“主要是季先生的朋友，還有下屬，大家都很好呀。”
和季先生一樣，很好很好。
只不過這後半句，程安瑉沒敢說出口。
於是這一頓飯下來，程安瑉沒真吃進去多少，倒是加了不少哥哥姐姐的微信，和大家聊得非常歡快，把季先生晾在了一邊。
季青昭一面有些幽怨地看著分外活躍的小男孩，一面在心裏想著Steven今晚定的人均好幾百的高級晚餐多少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季先生！”等到小考拉爬上白色SUV的副駕，和季青昭一起準備回家的時候，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消退下去。
“怎麽啦？”季青昭開著車，沒轉頭去看一邊自顧自系上安全帶的人。
他心裏還有些不痛快呢。
原本以為自己是個冷靜自持的性子，吃醋這種事應該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著的，卻沒想到看到這小男孩和其他人也玩得這麽好，心裏的醋壇子都快把他給淹了。
季青昭甚至在飯桌上一邊慢騰騰地吃東西，一邊思考自己帶程安瑉來究竟是不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算了，看這小男孩今晚這麽高興，他心裏不痛快就不痛快吧。
“今晚很高興，”小考拉的眼睛亮晶晶的，季青昭即使沒有偏頭去看，也能感受到那註視裏熾熱的溫度，“謝謝季先生。”
季青昭覺得，他對自己的認知還是有一些偏差的。
原本他總以有原則來標榜自己，可是到面對程安瑉的時候，他的所謂底線卻變成了一團隨時可以在陽光下融化的雪，只是被小考拉軟軟的腳掌這麽一踏，就撲簌簌全部崩塌，連帶著心裏原有的那麽一點點不痛快都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泡泡，在太陽下被人輕輕一碰，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是完蛋了，也真是心動了。
“不客氣，”季青昭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我原本也有些擔心你會很拘謹，玩得不開心的。不過看起來，你似乎做得比我想象得還要好。”
“也沒有啦，”小考拉不好意思地扶了扶自己軟趴趴的小帽子，“是因為季先生的朋友們都很好，像季先生一樣好...”
小考拉的聲音越來越小。
“其實，我有時候也會有點害怕。”小考拉踟躕了半晌，小小聲道，“我會覺得，季先生，還有季先生的朋友和下屬，你們都是很優秀的人...我很喜歡和你們待在一起，可是也會擔心自己不夠好，擔心自己配不上你們，擔心你們不喜歡我...”
這件事其實在程安瑉的心裏徘徊了一整天了。
他原本是想把這樣的顧慮一直憋在心裏的，可是就在今天晚上，季先生帶他解除了自己的社交圈，季先生好像在邀請他認識自己的世界。
所以小考拉覺得，自己有必要把這樣的想法說出來。
“瑉瑉...”季青昭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這樣的問題是季青昭從來沒想過的，畢竟在他看來，他從沒覺得這個小男孩有什麽不好，也從來沒考慮過配不配這樣的事。
“季先生，我沒有別的意思。”小考拉有些慌張地解釋著，“我就是覺得，季先生真的是很厲害的人，是留學回來的海歸，是大總裁，還有很多的朋友，有自己的團隊，是...是能夠做大事的人，可是我什麽都沒有。”
“我很喜歡季先生，也很想和季先生做好朋友，”小考拉的聲音小小的，臉紅紅的，“可我總覺得...我太差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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