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Chapter 10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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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hapter 10 “試試……
“試試這件。”池懷秋從衣架上選了一件淺綠色的T恤，在秦闕身上比劃了一下，感覺這種小清新的風格和少年正搭，只是以前沒有機會穿罷了。
他把衣服遞給秦闕，秦闕有些不知所措的接在手裏。
池懷秋轉頭問另一邊的導購員：“請問一下試衣間在哪裏？”
聽到有生意來了，正在聊天的兩名導購頓時來了精神，其中一個小姑娘帶著笑容走過來，但是在走近看到池懷秋兩人的裝扮後，她面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她有點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看到秦闕手裏的衣服，直接伸手拿了回去，嘴裏不客氣的說道：“你們知道這衣服多貴嗎？試了又買不起，弄臟了你們賠得起嗎？”
秦闕手裏的衣服被搶走，他本人其實沒什麽感覺，但是這個人對秋秋的態度卻讓他很不高興。
他往前兩步擋在池懷秋前面，表情冷冷的：“我們不買了。”
池懷秋也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場景。
他已經習慣了買衣服去試衣間，導購員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他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被導購員這麽說了，他也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期，在鎮上能買得起商場裏衣服的人還是在少數。
而他們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從村子裏帶出來，帶著補丁的衣服。
而在這種時期就能進商場裏當導購員這種工作，在外人看來是非常輕松而且很體面的。
於是，導購員看人下菜碟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其了。
他們現在的錢買衣服絕對是沒問題的，只是現在導購員的態度，池懷秋心裏明白這是正常的，但是他也沒必要上趕著消費。
“阿闕我們走吧。”池懷秋拉起擋在身前的秦闕的手，不想和面前這個導購繼續爭執。
然而看到池懷秋這個樣子，導購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面前這兩個人就是沒錢。
想到這，導購的眼神帶上了鄙夷，見兩人想走，她連忙把人攔住：“站住！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麽？”池懷秋看著擋在面前不讓他們走的導購，也有些不耐煩了。
“我得先檢查一下衣服有沒有被你們弄臟，弄臟了得賠，要不然就得把這件衣服買下來，不過我想你們也買不起，我好心提醒你們啊，下次管好自己的手，不要亂摸自己買不起的東西。”邊說導購邊翻看著手上的衣服。
這時之前和她在聊天的另一個導購看這邊好像有什麽狀況，也走了過來問道：“小娟，這是怎麽了？”
“沒事，這兩個人買不起衣服瞎摸，我害怕衣服被他們弄臟了，檢查一下再讓他們走。”
池懷秋本來打算走了，但是現在被攔著搞這麽一出，他也有了點火氣。
這時候見又來了一個導購，他上前兩步，從被叫小娟的手上把那件衣服拿了回來，然後朝著剛剛過來的導購遞了過去，同時說道：“幫我們把這件衣服包起來吧，結賬。”
本來只是過來隨口一問的導購沒想到這一問還給自己問出來一個單子，當即露出了標準笑容。
“好的，您跟我來，我現在給您打包。”
眼前的發展著實出乎了李娟的預料，看著被同事帶著去結賬的池懷秋，她想起自己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
明明是自己先註意到的顧客，但是現在卻被自己給搞砸了。
“先生，這件衣服售價是二十元。”
“行。”
李娟在後面後悔，這邊的池懷秋已經結好賬拿好了衣服。
路過李娟離開店門時，秦闕還故意在她面前翻了個白眼。
哼。
池懷秋不想心情被一些不相關的人打擾，整理好心情，他朝秦闕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買衣服好不好？”
“好，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秦闕對池懷秋的建議巴不得雙手雙腳讚成，還發表了自己對商場的看法。
*
離開商場，池懷秋向路人詢問了除了商場以外一般在哪裏買衣服，知道了地方後就朝那邊走去。
十幾分鐘後到達了現場。
這裏人比商場裏多了好幾倍，街邊有許多攤販在吆喝著。
“磨刀咯——磨菜刀磨剪刀——”
“鍋盔鍋盔，好吃又不貴——”
磨刀的老人邊走邊敲手裏的鐵塊，行人摩肩接踵。
池懷秋一眼就看到了那連成一片的服裝店。
服裝店裏的衣服款式沒有商場裏看著時尚，大部分是色彩明艷的。
不過，想要在這麽多衣服裏挑出幾件還是可以的。
“老板，這褲子多少錢？”
“小夥子眼光真不錯，這可是廣東那邊進來的，我也不賣貴了，五十塊拿走。”
池懷秋默默看了一眼吊牌上的生產公司，沒有和老板娘爭論貨源這些，而是直接說道：“十塊。”
老板娘的話卡殼了一瞬，然後樂呵呵的說道：“那不行啊小夥子，十塊錢我進貨都進不了。”
嘴上這麽說著，她心裏卻是在吐槽，看著年紀挺小，沒想到砍價跟那些老大媽一樣狠。
“這料子最多就值個五塊，五塊行不行，可以的話我多買幾件，不行的話算了。”池懷秋擰著眉用手摸著褲子說道。
“這更不行了啊，五塊錢的話我要虧本的啊！”
“好吧，那算了，阿闕我們走，換一家買。”池懷秋看著老板娘的臉色心裏已經有了成算，他佯裝對手上衣服料子不太滿意的模樣，放下就朝外走去。
就在池懷秋和秦闕即將踏出店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老板娘的喊聲：“哎呀，回來回來，五塊就五塊嘛，不過你要多買幾件啊。”
池懷秋唇角一勾，腳步一轉回過身，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好的。”
他走回去，把之前就看好的幾件衣服都拿了下來，然後遞給老板娘：“這些都買了。”
看到他這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老板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不過五塊錢一件，現在一口氣賣出去六件，她並不會虧，只是賺得沒有那麽多而已。
她一邊打包一邊苦笑道：“我這賣給你就賣了個成本價，下次再來照顧我生意啊！”
“一定。”池懷秋也客套的回應著。
這裏的衣服包裝就沒有商場裏面那麽好了，六件衣服只裝了兩個口袋。
“秋秋你好厲害。”秦闕直接把池懷秋手裏的兩個袋子都拎到了自己手裏，看著池懷秋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三言兩語就能把二十塊一件說成五塊錢，現在他想起剛剛商場裏面二十一件的衣服，有點心疼那個錢了。
“秋秋，這個衣服可不可以退了啊，退了我們到這裏可以買三四件了。”秦闕看著那件T恤，心疼的說道。
池懷秋正在找有沒有合適的鞋店，聽到秦闕這麽說，他有些好笑又無奈，他轉頭看著秦闕，直視著秦闕的眼睛認真道：“沒事，我給你買的你穿就好了，錢還會有的，你相信我嗎？”
秦闕呆呆的看著池懷秋，聽完池懷秋的話，他肯定的點點頭：“我相信秋秋！”
池懷秋滿意的點點頭。
最後，池懷秋又帶著秦闕去旁邊的鞋店，給兩人各自換上了一雙鞋子。
零零總總的一共花了八十多塊錢，比後世的價格算是便宜很多了。
買完鞋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池懷秋和秦闕回到住的地方，他站在門外把鑰匙交給秦闕。
“阿闕，你先把東西帶回去吧，我去買點吃的回來。”
“好。”現在已經和秋秋一起出來，秦闕患得患失的狀態已經好了不少，和池懷秋暫時分開他也沒有前兩天那麽抵觸了。
目送秦闕打開門進去，池懷秋朝街道重新走去。
之前賣鍋盔的小攤還擺著，他打算去買幾個當今天的晚飯。
“老板，鍋盔怎麽賣啊？”
“伍角一個，你要幾個？”
“給我拿四個吧。”池懷秋掏出兩塊錢遞過去.
老板接過錢，利落的包了四個遞了過來。
池懷秋接過用報紙包著的鍋盔，轉身往回走去。
天色一如既往的黑了下來，今天沒有太陽，整天都是陰沈沈的。
雲又黑又沈，低低的掛在天邊。
沒有晚霞的傍晚，看起來邊更加的黑。
不遠處的一個暗巷中，幾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叼著煙盯著池懷秋離開的背影。
為首一個打著耳釘的年輕人吐出一口煙霧，開口問道：“打聽好沒？”
另一個年輕人屁顛顛的回道：“打聽清楚了，是從一個小村子來的，沒什麽關系，就只有一個弟弟。”
“今天我還看見他帶著那個弟弟去商場裏買衣服了，乖乖，商場裏的衣服可不便宜。”
“是個肥羊。”
“那就行。”耳釘男滿意的瞇起眼睛，本就不大的眼睛現在是徹底成了一條縫，裏面充斥著滿滿的惡意。
他吐掉抽得差不多的煙屁股，用鞋底碾了幾下，招呼身後的小弟道：“走，跟上去，幹一票。”
“好嘞。”
幾個人在耳釘男的帶領下走出了暗巷，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路邊的樹上忽的傳來了兩聲難聽的叫聲，池懷秋奇怪的看去，樹枝上是兩只黑色的鳥，見他望過去，用圓溜溜的黑豆眼就這麽看著他。
只是忽然，兩只鳥像是受了什麽驚，又發出了兩聲難聽的叫聲後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同時，身後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響，那是腳踩在枯葉上的聲音。
不止一道。
池懷秋有了股不詳的預感。
他緩慢轉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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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這件。”池懷秋從衣架上選了一件淺綠色的T恤，在秦闕身上比劃了一下，感覺這種小清新的風格和少年正搭，只是以前沒有機會穿罷了。
他把衣服遞給秦闕，秦闕有些不知所措的接在手裏。
池懷秋轉頭問另一邊的導購員：“請問一下試衣間在哪裏？”
聽到有生意來了，正在聊天的兩名導購頓時來了精神，其中一個小姑娘帶著笑容走過來，但是在走近看到池懷秋兩人的裝扮後，她面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
她有點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看到秦闕手裏的衣服，直接伸手拿了回去，嘴裏不客氣的說道：“你們知道這衣服多貴嗎？試了又買不起，弄臟了你們賠得起嗎？”
秦闕手裏的衣服被搶走，他本人其實沒什麽感覺，但是這個人對秋秋的態度卻讓他很不高興。
他往前兩步擋在池懷秋前面，表情冷冷的：“我們不買了。”
池懷秋也沒有預料到這樣的場景。
他已經習慣了買衣服去試衣間，導購員這種看不起人的態度他已經很久沒感受過了。
被導購員這麽說了，他也才反應過來，現在這個時期，在鎮上能買得起商場裏衣服的人還是在少數。
而他們現在身上穿的還是從村子裏帶出來，帶著補丁的衣服。
而在這種時期就能進商場裏當導購員這種工作，在外人看來是非常輕松而且很體面的。
於是，導購員看人下菜碟的行為也就不足為其了。
他們現在的錢買衣服絕對是沒問題的，只是現在導購員的態度，池懷秋心裏明白這是正常的，但是他也沒必要上趕著消費。
“阿闕我們走吧。”池懷秋拉起擋在身前的秦闕的手，不想和面前這個導購繼續爭執。
然而看到池懷秋這個樣子，導購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面前這兩個人就是沒錢。
想到這，導購的眼神帶上了鄙夷，見兩人想走，她連忙把人攔住：“站住！你們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麽？”池懷秋看著擋在面前不讓他們走的導購，也有些不耐煩了。
“我得先檢查一下衣服有沒有被你們弄臟，弄臟了得賠，要不然就得把這件衣服買下來，不過我想你們也買不起，我好心提醒你們啊，下次管好自己的手，不要亂摸自己買不起的東西。”邊說導購邊翻看著手上的衣服。
這時之前和她在聊天的另一個導購看這邊好像有什麽狀況，也走了過來問道：“小娟，這是怎麽了？”
“沒事，這兩個人買不起衣服瞎摸，我害怕衣服被他們弄臟了，檢查一下再讓他們走。”
池懷秋本來打算走了，但是現在被攔著搞這麽一出，他也有了點火氣。
這時候見又來了一個導購，他上前兩步，從被叫小娟的手上把那件衣服拿了回來，然後朝著剛剛過來的導購遞了過去，同時說道：“幫我們把這件衣服包起來吧，結賬。”
本來只是過來隨口一問的導購沒想到這一問還給自己問出來一個單子，當即露出了標準笑容。
“好的，您跟我來，我現在給您打包。”
眼前的發展著實出乎了李娟的預料，看著被同事帶著去結賬的池懷秋，她想起自己剛剛自己說的那些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
明明是自己先註意到的顧客，但是現在卻被自己給搞砸了。
“先生，這件衣服售價是二十元。”
“行。”
李娟在後面後悔，這邊的池懷秋已經結好賬拿好了衣服。
路過李娟離開店門時，秦闕還故意在她面前翻了個白眼。
哼。
池懷秋不想心情被一些不相關的人打擾，整理好心情，他朝秦闕說道：“我們換個地方買衣服好不好？”
“好，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秦闕對池懷秋的建議巴不得雙手雙腳讚成，還發表了自己對商場的看法。
*
離開商場，池懷秋向路人詢問了除了商場以外一般在哪裏買衣服，知道了地方後就朝那邊走去。
十幾分鐘後到達了現場。
這裏人比商場裏多了好幾倍，街邊有許多攤販在吆喝著。
“磨刀咯——磨菜刀磨剪刀——”
“鍋盔鍋盔，好吃又不貴——”
磨刀的老人邊走邊敲手裏的鐵塊，行人摩肩接踵。
池懷秋一眼就看到了那連成一片的服裝店。
服裝店裏的衣服款式沒有商場裏看著時尚，大部分是色彩明艷的。
不過，想要在這麽多衣服裏挑出幾件還是可以的。
“老板，這褲子多少錢？”
“小夥子眼光真不錯，這可是廣東那邊進來的，我也不賣貴了，五十塊拿走。”
池懷秋默默看了一眼吊牌上的生產公司，沒有和老板娘爭論貨源這些，而是直接說道：“十塊。”
老板娘的話卡殼了一瞬，然後樂呵呵的說道：“那不行啊小夥子，十塊錢我進貨都進不了。”
嘴上這麽說著，她心裏卻是在吐槽，看著年紀挺小，沒想到砍價跟那些老大媽一樣狠。
“這料子最多就值個五塊，五塊行不行，可以的話我多買幾件，不行的話算了。”池懷秋擰著眉用手摸著褲子說道。
“這更不行了啊，五塊錢的話我要虧本的啊！”
“好吧，那算了，阿闕我們走，換一家買。”池懷秋看著老板娘的臉色心裏已經有了成算，他佯裝對手上衣服料子不太滿意的模樣，放下就朝外走去。
就在池懷秋和秦闕即將踏出店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老板娘的喊聲：“哎呀，回來回來，五塊就五塊嘛，不過你要多買幾件啊。”
池懷秋唇角一勾，腳步一轉回過身，臉上已經帶上了笑：“好的。”
他走回去，把之前就看好的幾件衣服都拿了下來，然後遞給老板娘：“這些都買了。”
看到他這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老板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不過五塊錢一件，現在一口氣賣出去六件，她並不會虧，只是賺得沒有那麽多而已。
她一邊打包一邊苦笑道：“我這賣給你就賣了個成本價，下次再來照顧我生意啊！”
“一定。”池懷秋也客套的回應著。
這裏的衣服包裝就沒有商場裏面那麽好了，六件衣服只裝了兩個口袋。
“秋秋你好厲害。”秦闕直接把池懷秋手裏的兩個袋子都拎到了自己手裏，看著池懷秋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三言兩語就能把二十塊一件說成五塊錢，現在他想起剛剛商場裏面二十一件的衣服，有點心疼那個錢了。
“秋秋，這個衣服可不可以退了啊，退了我們到這裏可以買三四件了。”秦闕看著那件T恤，心疼的說道。
池懷秋正在找有沒有合適的鞋店，聽到秦闕這麽說，他有些好笑又無奈，他轉頭看著秦闕，直視著秦闕的眼睛認真道：“沒事，我給你買的你穿就好了，錢還會有的，你相信我嗎？”
秦闕呆呆的看著池懷秋，聽完池懷秋的話，他肯定的點點頭：“我相信秋秋！”
池懷秋滿意的點點頭。
最後，池懷秋又帶著秦闕去旁邊的鞋店，給兩人各自換上了一雙鞋子。
零零總總的一共花了八十多塊錢，比後世的價格算是便宜很多了。
買完鞋今天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池懷秋和秦闕回到住的地方，他站在門外把鑰匙交給秦闕。
“阿闕，你先把東西帶回去吧，我去買點吃的回來。”
“好。”現在已經和秋秋一起出來，秦闕患得患失的狀態已經好了不少，和池懷秋暫時分開他也沒有前兩天那麽抵觸了。
目送秦闕打開門進去，池懷秋朝街道重新走去。
之前賣鍋盔的小攤還擺著，他打算去買幾個當今天的晚飯。
“老板，鍋盔怎麽賣啊？”
“伍角一個，你要幾個？”
“給我拿四個吧。”池懷秋掏出兩塊錢遞過去.
老板接過錢，利落的包了四個遞了過來。
池懷秋接過用報紙包著的鍋盔，轉身往回走去。
天色一如既往的黑了下來，今天沒有太陽，整天都是陰沈沈的。
雲又黑又沈，低低的掛在天邊。
沒有晚霞的傍晚，看起來邊更加的黑。
不遠處的一個暗巷中，幾個十幾歲的年輕人叼著煙盯著池懷秋離開的背影。
為首一個打著耳釘的年輕人吐出一口煙霧，開口問道：“打聽好沒？”
另一個年輕人屁顛顛的回道：“打聽清楚了，是從一個小村子來的，沒什麽關系，就只有一個弟弟。”
“今天我還看見他帶著那個弟弟去商場裏買衣服了，乖乖，商場裏的衣服可不便宜。”
“是個肥羊。”
“那就行。”耳釘男滿意的瞇起眼睛，本就不大的眼睛現在是徹底成了一條縫，裏面充斥著滿滿的惡意。
他吐掉抽得差不多的煙屁股，用鞋底碾了幾下，招呼身後的小弟道：“走，跟上去，幹一票。”
“好嘞。”
幾個人在耳釘男的帶領下走出了暗巷，不緊不慢的跟了上去。
路邊的樹上忽的傳來了兩聲難聽的叫聲，池懷秋奇怪的看去，樹枝上是兩只黑色的鳥，見他望過去，用圓溜溜的黑豆眼就這麽看著他。
只是忽然，兩只鳥像是受了什麽驚，又發出了兩聲難聽的叫聲後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同時，身後傳來了斷斷續續的聲響，那是腳踩在枯葉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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