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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老莊戀愛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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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老莊戀愛了(全……

看到妻子要端起藥罐倒藥, 莊行志上前去接過,“我來,別燙到了。”

姜如雪感動:“莊哥, 你對我真好, 受了這麽大的傷害,還隨時想著我。”

莊行志:“……”

你就不能對我好點, 一定要往傷口上撒鹽。

一碗黑黢黢臭味熏天的藥汁新鮮出爐,莊行志皺著眉問:“這是什麽藥?”

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不行的事實, 像莊行志這種人更是, 姜如雪自然不會直接說, 而是換個說法:“喝了,對身體很好的藥,莊哥,你還信不過我嗎?”

莊行志眉頭一皺, “你去找梁棟撿藥了?”

“你怎麽知道?梁棟給你說了!喲, 一個大男人嘴巴怎麽那麽大……啊!”話沒說完, 姜如雪被莊行志攔腰抱起, “莊哥,你不喝藥, 抱我幹嘛?”

“你說呢?”莊行志擡腳出了廚房, 往樓梯間走。

姜如雪意識到莊行志想幹嘛,心裏嘿嘿笑, 這男人啊,就是不服老。

妻子往年在房事上是含蓄害羞的, 但今天出奇的開放和會玩,纏得向來克制的莊行志一次次繳械投降。

結束後,姜如雪睡得香甜, 莊行志抱著她去衛生間清洗,看到自己背上好多被指甲抓的紅痕,無奈地搖頭,怎麽跟小貓一個樣。

將妻子重新放回床上,莊行志穿褲子的時候,發現自己兩腿打顫,看來每天加強鍛煉還是很有必要的。

下樓後,莊行志吃了午飯,出門前叮囑吳小衛隨時註意樓上動靜,姜如雪睡醒就把飯菜熱給她吃。

吳小衛一邊答應一邊偷偷地觀察首長,精神明顯比早上看起來好多了。

太好了!

沒想到肖毅這一鬧倒成了首長和姜姐感情的催化劑。

倆口子像新婚夫妻一樣甜蜜。

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大院都在傳:“有小年輕喜歡姜如雪,追到家裏來了,讓莊政委和陸師長合夥揍了。”

“我可是親眼所見,陸師長為了幫老戰友護住媳婦,連腿都折了一條,一早就去找梁醫生紮針了。”

“聽說那小子還是軍校的學生,二十出頭,怎麽會喜歡姜如雪呢?也對,姜如雪確實保養得好,看著完全不像四十的人。”

“沒想到向來矜持冷靜的莊政委也有跟小輩計較的一天,倒是稀奇的很,真是活的歲數越大什麽事兒都能看到。”

“後院都著火了,能不著急嗎?話又說回來,姜如雪要是我媳婦,我也不放心。”

……

“你看嘛,她蹲那裏和小程雨玩,從頭到腳,哪兒像生過孩子的人。”柴大姐言語中透著羨慕,她也想這個年紀有小年輕追求,刺激一下孩子他爸,不然他不知道珍惜。

“哇哇哇……”小程雨突然大哭起來。

本來圍在程家院門口說閑話的大姐們終於有了合適的理由往裏走,七嘴八舌問:“小程雨怎麽了?是不是姜婆婆欺負你了?”

蹲地上用樹枝扒拉扒拉的姜如雪回頭看一眼柴大姐她們:“別冤枉好人,是他養的小烏龜死了,我可沒欺負他。”

柴大姐往前湊湊,彎下腰問:“什麽烏龜?”

據姜如雪所知,烏龜不動彈也可能是睡著或者裝死,她怕被咬,不敢用手,就一直用樹枝扒拉,“還能什麽烏龜?就寵物烏龜唄,看嘛,軟噠噠的,應該是死了吧?”

柴大姐看了一眼死烏龜,心中頓生一股子無名火,“看著就來氣。”

姜如雪到底沒經歷過,只問:“你家烏龜也死了?”

“還不如死了,五十不到就不行了,這幾年過得我跟守活寡沒兩樣。”柴大姐怨念深重。

姜如雪終於反應過來,原來是家裏男人跟死烏龜一樣,軟。

本來想笑,但一想到可能會拉仇恨,姜如雪只能咬牙憋住。

“小程雨,烏龜死了,讓你奶再給你買一只不就行了,有什麽還哭的,嬸子都沒哭。”柴大姐安慰小程雨。

其他中年婦人附和,接著就開始蛐蛐起自己男人,姜如雪暗自慶幸剛剛沒笑,不然她一個人確實幹不過一群。

“之為他媽,你不是去找梁醫生開藥了嗎?給莊政委喝了有沒有效果啊?”柴大姐突然問姜如雪。

姜如雪回想起上午莊行志的“老當益壯”,心潮彭拜,正要解釋時,有人眼尖地註意到她脖子上的紅痕,“之為他媽,你脖子上那個是什麽?”

姜如雪伸手摸摸,“可能是蚊子咬的吧?”

心裏大罵莊行志太賊了,居然偷偷在她脖子上種草莓。

“這個天哪兒的蚊子?之為他媽,怕是莊政委給你咬的吧?”

“不對啊,莊政委不是不行嗎?你倆這麽激情,我看老行了吧!”

“一定是梁醫生開的藥起效了,嘖嘖,我一直以為梁醫生就會吹牛。”

“之為他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梁醫生開的藥這麽管用,你居然藏著掖著,一個人享受,還當大家夥是關系友好的街坊鄰居不?”

話已至此,她再說莊行志本來就很行,這些人肯定也不會信,姜如雪只能笑呵呵地道:“這不是小程雨的烏龜死了,我還沒來得及說那事兒嘛。”

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梁醫生當真是神醫,不行,我也得去中醫館給孩子他爸抓兩幅。”

一人帶頭,其他人接踵而去,眨眼功夫,院子裏就只剩下姜如雪和小程雨,小程雨還在哭,姜如雪安慰他:“節哀順變,我們一塊把小烏龜埋了吧。”

直到大院的男同胞們每人得了兩副中藥,梁棟才終於可以喘口氣,門診恢覆了往日清凈,他靠在椅子裏打盹之際,聽到有人敲門,他一下睜開眼睛,嚇得就要往桌底下鉆。

吱——

門已經從外面被人推開了,看到來人是莊行志,梁棟拍著胸口說:“老莊是你啊,嚇死我了,快進來,把門關上。”

“做什麽虧心事了?大白天關門。”陸江也來了,跟著進來,坐到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都不關門,梁棟只能自食其力,起身去把門關上,一回頭,發現莊行志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也不敢多說什麽,另外搬了一張凳子過去。

“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兩位爺什麽事兒?”梁棟太了解莊行志和陸江了,莊行志不喜與人親近,從他轉業到軍區醫院,這是他第一次主動找他,而陸江好面子,前兩天因為老二出了點問題,坐輪椅來找他看過病,按理說不該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面前,因為他會笑話他。

“哈哈哈哈……”梁棟一想到那天陸江窘迫的樣子就忍不住地笑起來,打趣地問道:“陸師長好些了嗎?”

擠眉弄眼的樣子,看起來很欠揍。

陸江另說其他,“我可都知道了,老莊壓根沒病,你開的那些藥,他一口沒吃。”

“那也是我和老莊的事兒,就不勞煩陸師長掛念了,”梁棟端起辦公桌上的茶盅,悠哉哉地喝了一口,“陸師長行房事把老二搞腫了,這麽大的瓜一旦傳出去,你猜大夥會是什麽反應?”

反正不會說他一把年紀精力旺盛,肯定是笑他人到中年跟楞頭青一樣做事莽撞。

拿捏不了梁棟,陸江從莊行志下手,“老莊,肖毅那天從你家出來,我可都看到了。”

梁棟一聽到肖毅的名字,精神大作,“就是嫂子在錄像廳認的那個幹弟弟嗎?他怎麽了?”

莊行志冷聲打斷,“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看人態度,明顯和陸江一夥,梁棟這才反應過來,兩人今天過來是威脅他的,再三衡量後,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定拍大腿道:“只要老莊不把事兒捅出去,我就給陸江保密到底。”

大院的老娘們兒太厲害了,要是知道莊行志根本沒吃他的藥,全部回來找他理論或者再撿一次藥,梁棟不如早死早超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陸江和梁棟擊掌,見莊行志無動於衷,強行拉起他的手參與進來。

“來都來了,晚上一塊喝個酒吧?”梁棟熱情邀請。

莊行志已經起身,“答應了如雪回家喝雞湯。”

陸江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面,“我也答應了媳婦。”

“不是,老莊,人家新婚燕爾,你和嫂子老夫老妻湊啥熱鬧?”梁棟笑問。

老莊行回頭看他一眼,“你不懂,我不怪你。”

梁棟對上他舒展的眉眼,恍惚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兩人已經離開,他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地嘀咕道:“是我老眼昏花了嗎?老莊他戀愛了!”

臨近年關,陸鳴昌和尤夢晴的婚事終於敲定,定在了大年初六,本來陸江是想給兒子和兒媳婦風風光光地大辦一場,可倆小年輕不想太高調,幾經商量最後決定兩家人一塊吃個飯。

為此,陸鳴昌把生活在老家的外婆接來了大院,趕巧莊老太太因為想兒媳婦和倆孫子也來了。

兩個老太太不光年紀相仿,經歷也很像,都是喪偶獨居多年,認識後,相見恨晚,成了無話不說的老姐妹。

姜如雪每次看到她們湊一塊聊家常,就忍不住地想笑,問景漸宜:“你不覺得倆老太特別像我們嗎?”

景漸宜不可否認,莊老太太思想開明,性子活躍,即便上了年紀也跟小孩子一樣,想一出是一出,這一點確實跟姜如雪一個模子刻出來。

而陸家外婆外冷心熱,看著古怪,實際上對任何事都充滿了好奇。

“以後我們老了,也像她們一樣瞎說。”姜如雪挽起閨蜜,脖子一伸,湊到她耳邊說,“你知道昨晚多搞笑嗎?”

景漸宜表情淡定,“你和莊政委行房事,又讓莊老太太撞見了?”

“老莊是年紀大了,又不是傻了,能不知道吃一塹長一智的道理,從那次後,我們每次都鎖門好嗎?哎呀,怎麽越扯越遠了……”姜如雪回歸正題,說起了昨晚在家發生的趣事。

自從莊老太太來家裏後,莊行志就愛躲在二樓書房,把一樓的客廳留給她們,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莊老太太和姜如雪還有羅香玲聚一塊,簡直能把家裏的天花板給掀了。

昨天,莊行志一如既往,吃過晚飯就上樓了,沒過會兒,門從外面打開,姜如雪探進來一個腦袋喊他:“莊哥?”

莊行志頭也不擡地嗯了一聲。

換做平時,男人熱情不夠,姜如雪肯定扭頭就走,但今天她沒有。

她扭著腰肢走進去,坐在莊行志對面的椅子上,手指輕叩著桌面,“莊哥,我買了一套制服,晚上穿給你看啊?”

莊行志頓時心癢,仿佛妻子的手叩在他的心尖上,但深情依舊一本正經,“什麽條件?”

“哎呦,咱倆誰跟誰啊,”姜如雪笑顏如花,“不過買制服的錢,莊哥應該報銷對吧?”

莊行志翻開一頁書,金絲邊眼鏡擋住了眼簾,“多少錢?”

姜如雪慢悠悠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晃了晃,跟蔥白一樣亮眼。

“一百塊。”莊行志眼皮不擡一下。

姜如雪笑出聲,“一千塊。”

莊行志終於合上手裏的書,撩起眼皮。

房間氣壓驟降,換做別人肯定害怕,但姜如雪單手撐臉,笑得更加燦爛,“就說你看不看?”

莊行志淡淡道:“看,明天我去銀行取錢。”

“先打欠條。”姜如雪以防萬一。

“我還能賴賬?”莊行志微微瞇眼。

姜如雪笑得跟小狐貍似的,“人不可貌相。”

“他不看我看!”姜如雪沒關書房門,在門口聽了全程的莊老太太突然走進來,霸氣地塞給兒媳婦一個脹鼓鼓的紅包,“這裏剛好一千,小雪,給我看看唄。”

“……”莊行志摘下眼鏡,一臉無奈,“媽您跟著湊什麽熱鬧?”

莊老太太瞪他一眼,很不服氣,“就準你看不準我看,你是媽,我是媽?這麽霸道。”

來了新生意,姜如雪當然樂意至極,笑嘻嘻地將紅包塞兜裏,“媽您確定要看?”

莊老太太想要看看兒媳婦到底藏了什麽花招,這才多久沒見,把她古板兒子訓得跟狗一樣,著急地催道:“什麽時候可以看?”

“兩位客官請上座,我現在就去換。”姜如雪搬了一張椅子放到莊行志的邊上,將婆婆推上座後,歡天喜地回房間換衣服了。

很快回來,她現在門口咳了一聲,莊家母子同時轉過頭去,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景漸宜沒忍住笑出聲,“你就穿的那套豬八戒演出服?”

那是周末她和姜如雪逛街的時候,看到有戲園子在處理二手表演服,姜如雪圖便宜買了一套,當時景漸宜還問她買回去幹什麽?

姜如雪說有大用處。

沒想到用處果然很大。

一套二手豬八戒表演服,居然穿一次就賺了兩千塊。

“哈哈哈哈哈……你是沒看到莊行志當時的表情,毫不誇張,比黃瓜還綠。”姜如雪笑個不停。

“莊老太太怎麽說?沒讓你退錢嗎?”景漸宜好奇。

“老太太不差那點錢,”姜如雪說,“我閃亮登場完,老太太給莊行志豎了大拇指,說他比年輕時候餓多了,哈哈哈哈……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兒媳婦,笑啥呢?”莊老太太聽見兒媳婦和朋友笑得這麽開心,以為有八卦可以聽,拉著陸家外婆湊過來問。

姜如雪拉著婆婆的手,想一出是一出,“媽,我跟景景晚上要去一個好玩的地兒,您和嬸子要不要去啊?”

“什麽地兒?好玩不?年輕人多不多?”莊老太太現在就喜歡和年輕人玩,感覺能回到年輕時候。

姜如雪用手擋在嘴邊,跟倆老太太說,“夜總會去嗎?”

莊老太太聽過夜總會,但沒去過,大感興趣,“必須要去。”

陸家外婆一直生活在鄉下,自然不知道夜總會,就問:“幹嘛的呀?”

莊老太太解釋道:“就是唱歌跳舞喝酒的,老姐姐,你不是喜歡喝酒嗎?走,晚上我請客,不醉不歸。”

陸家外婆一聽有酒喝來勁兒了,“什麽時候去?現在就走?”

“大白天不合適,等吃過晚飯,我們借遛彎溜出去。”姜如雪和景漸宜去過夜總會,不過莊行志和陸江並不知道,她們要帶倆老太太去瀟灑,就更不能讓他倆知道。

“就我們四個悄悄地去,千萬別說出去了。”姜如雪不放心地叮囑道。

倆老太太再三保證,然而晚上一上車,姜如雪和景漸宜卻看到了羅香玲和尤夢晴,“你倆怎麽來了?”

莊老太太說:“倆小姑娘沒去過,我和老姐姐一商量就決定帶她倆去見見世面。”

陸家外婆點頭。

姜如雪啟動車子,手握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瞥一眼,問:“你倆知道去哪兒不?”

羅香玲懵懵地搖頭。

尤夢晴也說不知道。

姜如雪哈哈笑道,“我們要去夜總會。”

尤夢晴啊一聲,表示很吃驚,畢竟車上除了羅香玲,其他四人都是長輩,居然要帶她們去夜總會。

羅香玲反應比尤夢晴更激動,她扒拉駕駛座椅哀求:“媽,快停車,我不要去。”

“哈哈哈哈……哪有上了賊船還讓你下的道理!”姜如雪騰出一只手拍拍她,“來都來了,那就一塊狼狽為奸吧。”

羅香玲欲哭無淚,轉而去求景漸宜,景漸宜淺笑地安慰她,“不怕,天塌下來,還有你媽幫你撐著。”

姜如雪吸吸鼻子,裝可憐:“景景,我也怕。”

景漸宜摸摸她的頭,“你也不怕,天塌下來,你也有媽撐著。”

莊老太太拍著胸口,豪氣萬丈放話道:“都把心放肚子裏,今兒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夜總會咱也去定了。”

一進去,領班就認出姜如雪,知道她的來頭背景,一邊讓人成打地上酒,一邊往軍區大院打電話。

姜如雪以為莊行志並不知道她和景漸宜來夜總會廝混的事兒,實際上不光知道,還跟領班打了招呼,有異常就給他打電話。

以前都是她和景漸宜兩個人,過去了,跳舞喝酒,還算老實,今天不一樣了。

“老莊,天都黑了,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兒啊?”陸江被強行塞進車裏,一頭霧水,“等會兒我媳婦就散步回家了,要是沒看到我,一定會擔心的。”

“回不去了。”莊行志開的車,車速飛快。

“誰回不去了?老莊,大晚上你說這話做什麽?怪嚇人的。”陸江回頭問莊之為和陸鳴昌,“你倆知道咋回事不?”

莊之為何陸鳴昌搖頭。

陸江又問:“你爸跟你媽吵架了?”

莊之為不知道。

“吵架了,你拉我們去死幹嘛?老莊,求你做個人吧,我才娶上媳婦,好日子還沒過夠呢。”

“別吵了,我帶你們去夜總會。”莊行志心煩意亂。

“哎呦,老莊你學壞了哦,都是有家室的人,你去夜總會幹嘛?趕緊剎一腳,給我撂下,不然讓景景知道我跟你去夜總會,她會殺了我的!”

“姜如雪和景漸宜去夜總會了。”莊行志終於開口。

陸江:“……???”

莊之為和陸鳴昌:“!!!”

“爸,要不把我和鳴昌放下去?”莊之為打商量。

莊行志面無表情:“小羅和小尤也去了,你們要想下車,我現在就停。”

“老莊,你屬蝸牛啊,開這麽慢,換我來,我開過坦克。”陸江現在恨不得長一對翅膀出來。

莊行志將油門一腳到底,強烈的推背感,讓其他人趕緊抓緊安全帶。

一行人很快殺到夜總會,進去就看到在舞池裏跳舞的羅香玲和尤夢晴,莊之為和陸鳴昌擠進去來到兩人的身邊,羅香玲喝了酒,小臉通紅,意識模糊,看到莊之為還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位哥哥,你長得好像我的丈夫哦,真好看。”

羅香玲伸手捧住莊之為的臉,仔細打量。

莊之為眉頭微皺,“羅香玲,你喊誰哥哥?”

羅香玲一個字聽不進去,沖著他嬌笑道:“說話也像我丈夫,小老頭一樣,可愛。”

莊之為臉色陰沈,扼住她的手腕,往懷裏一帶,攔腰抱起羅香玲往外走,陸鳴昌有樣學樣也像抱喝醉了的尤夢晴,可是尤夢晴不想羅香玲那樣好糊弄,根本不讓他碰,兩人一扯一拉,尤夢晴撲到他胸口,哇——地吐了。

吐完,酒醒三分,尤夢晴認出陸鳴昌,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臉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裏埋。

陸鳴昌:“……”

不覺得熏人嗎?

陸鳴昌抱起尤夢晴去衛生間清洗。

而這邊的莊之為和陸江終於在沙發區找了莊老太太和陸家外婆,倆老太太居然喊了陪酒小年輕,酒過三巡,讓小年輕哄得眉開眼笑,莊老太太提議去跳舞。

莊行志趕緊把人攔住:“媽,快別喝了,跟我回家吧。”

他爸要是在天有靈,這會兒一定急得團團轉。

莊老太太看了他一眼,有點嫌棄,“長得還不錯,就是老了些,趕緊讓開,別耽誤我和小哥哥跳舞!”

陸家外婆喜歡喝酒,就算要去跳舞,手裏也拎了個酒瓶子,陸江去拉她,她以為有人找事,特有義氣地一瓶子砸茶幾上,陸江沒嚇到,把莊老太太的酒給嚇醒了,她偷瞄一眼莊行志,心想完了!

隨即給坐在對面的兒媳婦遞了個眼色,然後就洋洋灑灑地倒在了沙發上。

暈了!

“哎呦,老莊,嬸子暈了,趕緊送醫院!”陸江扶住搖搖欲墜的丈母娘,招呼莊行志。

莊行志連忙將莊老太太背起來,扭頭對還和景漸宜咬耳朵的姜如雪說,“咋能闖這麽大禍?”

他只是想不通,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姜如雪不樂意地哼道:“離就離!”

說完,拉著景漸宜拔腿就跑,被金大腿抓了個現行,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兩人一溜煙沒了影兒,莊行志都沒反應過來,還是莊老太太拍他,“還抱著我幹嘛?快去追媳婦啊!”

莊行志這才將老太太放下後追了出去,陸江緊跟其後:“老莊,等等我!”

聽到身後有動靜,姜如雪回頭看一眼,是莊行志他們。

發現穿成中年婦女沒什麽不好。

身邊有愛她的人,有她愛的人。

足矣。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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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檔文:《八零留子夫妻養娃日常》寶兒們,求收,麽麽噠~

【他國種田+美食養娃+家長裏短】

林晴天上輩子鉆牛角尖,和丈夫出國留學意外懷孕,受盡羞辱後,發誓一定要混出個人樣。

於是全身心投入中餐館,和丈夫聚少離多,關系漸行漸遠,和閨女更加不熟。七年後,丈夫博士畢業決定回國奉獻,林晴天堅決反對,夫妻倆爆發矛盾,最終以離婚收場,林晴天爭得撫養權,可閨女不願意跟她,離家出走發生意外。

又過兩年,中餐館嚴重虧損,林晴天宣布破產,在冰冷的單身公寓裏結束了這一生。

而丈夫因為她的緣故,一生受禁,客死他鄉,要是能重來一次,她肯定不會……

眼睛一睜,林晴天回到了二十二歲,挺著九個月大的肚子在和同父異母的哥哥幹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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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娃篇

安子季能力強,但脾氣冷硬,在學校,除了教授喜歡,並沒在同學中混開,這日他把中國女兒帶來了,小女孩兩歲大,烏黑的頭發,碧綠的眼瞳,長得跟布娃娃一樣,看得人心軟軟的。

怎麽還是中德混血,安的妻子不也是中國人嗎?

還沒搞清楚,看到小女孩氣鼓鼓地從實驗室跑出來,一身白大褂的安子季追在後面,嗓音柔柔地不停道歉:“爸爸錯了,爸爸愛你,小寶貝,爸爸不說你了,爸爸錯了。”

安子季將小女孩抱起來,小女孩摟住他脖子,趴在他肩膀上,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可委屈了,“爸爸說我,我也愛爸爸,最愛爸爸……”

安子季在閨女一聲聲“我愛你”中後悔心疼到最後和閨女抱頭痛哭。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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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食篇

在紐約有一家中國小吃攤,味道好,手藝絕,一旦現身,必排長龍,且神出鬼沒,吊足食客胃口,求攤主開店營業。

攤主不想被迫上班,主打一個隨心所欲,今天在馬拉松賽上賣東北大麻花,明天在小學門口賣糖葫蘆,給隔壁紐約大學的學生香哭了,和小學生為了一串糖葫蘆打起來了。

紐約大學最嚴厲最有名的生物學教授:林,明天可以到我們學校擺攤嗎?

林晴天笑拒:明天要在家種西紅柿、韭菜、豇豆、黃瓜……

西紅柿雞蛋、韭菜盒子、豇豆爛肉、涼拌拍黃瓜……教授饞得流口水:林,不瞞你說,我最擅長幹農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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