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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溜冰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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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35章 溜冰女王

景漸宜記得原文裏的莊之博桀驁不馴, “你想馴化他?”

“我馴化他幹嘛?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我兒子,我再好色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 我說他有意思, 指的是他身材不錯,莊之為也回來了, 莊行志還不在家,三個身強體壯的小年輕圍在身邊, 還別說, 感覺真好, 一下年輕了十幾歲。”姜如雪騎自行車都更有力了,一路飛馳。

景漸宜無奈地笑了笑,“陸文靜也是今天回來,出門時看到她了嗎?”

“沒太註意。”對於陸文靜, 姜如雪並不擔心, 有陸江這樣的養父, 有陸鳴昌這樣的哥哥, 小姑娘不會差哪裏去。

到了首長樓,姜如雪摁響鈴鐺, 沖著自家大喊:“之博, 媽接你景嬸子回來了,趕緊出來打招呼。”

沒看到莊之博的人, 倒是羅香玲聞聲從家裏出來,身後跟了一個和她年紀相仿的小姑娘, 模樣清秀,看著就文文靜靜。

“媽,之博和朋友出去玩了, 說在外面吃飯,晚點回來。”對此,羅香玲心裏還犯嘀咕呢,小叔子以前出門從來不跟家裏報備。

“不管他了。”姜如雪手一擺,從自行車上下來,將視線轉到羅香玲身後的小姑娘身上,笑瞇瞇地招呼道:“文靜回來了。”

陸文靜上前兩步,有禮貌地喊過姜如雪和景漸宜。

她和他哥不一樣,陸鳴昌之前一直喊景漸宜阿姨,而陸文靜從景漸宜和陸江結婚那天就改了口喊的媽媽。

景漸宜微微點頭,“上樓看過你夢晴姐了嗎?”

“看過了。”陸文靜誠實地道,“夢晴姐的事情,我哥給我打電話說過了,謝謝你,媽媽。”

“走吧,回家吃飯。”景漸宜徑直地進了院子,陸文靜趕緊跟在後面。

“媽,景嬸子怎麽看起來怪怪的?”羅香玲接過婆婆手裏的自行車,扶著車和婆婆往家裏走,壓著聲音說,“是我看錯了嗎?景嬸子剛剛同手同腳了?”

“哈哈哈哈……”姜如雪爆笑出聲,拍著兒媳婦的肩膀說,“沒看錯,就是同手同腳。”

“為什麽啊?”羅香玲想不通。

姜如雪湊到她耳邊說,“因為景景也有個閨女夢,文靜叫她媽媽,她肯定緊張啊。”

羅香玲跟著笑起來,“景嬸子好可愛。”

姜如雪一臉驕傲,“我家景景最可愛了。”

羅香玲停好車,跑過去挽住姜如雪的手臂,“媽也可愛。”

姜如雪在她臉上捏一把,“之博又是和他那幾個發小出的門?”

“嗯,他們說市區開了一家旱冰場,晚上要去看看。”羅香玲是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對雪有著天生的迷之向往,以致提到旱冰場,眼神裏掩不住的雀雀欲試。

姜如雪看出她想去,立馬拉著她道,“旱冰場啊,媽還是第一次聽說,可以溜冰的話,是有雪嗎?明天正好休息,你景嬸子也有空,陪我們去看看好不好?”

“好啊,”羅香玲歡喜不過兩秒,想起和丈夫約好了,也答應了陸文靜,明天跟他們一塊吃飯,眼底的亮光暗淡了兩分,“可是,明天我要去參見之為他們的聚餐。”

“他們明天聚餐啊?”姜如雪左右想了想,跟兒媳婦商量道:“要不我和景嬸子跟你一塊去,免得之為連同外人欺負你。”

“之為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他。”羅香玲表明態度。

姜如雪眼睛微瞇,“真的?還是幫他說話而已?”

“真的,媽,我相信之為,”羅香玲挽著婆婆的手,往屋裏走,向其袒露心聲,“向曼和之為約定時,我的確想去,是因為好奇,想要知道之為的過去,可是,後來一想吧,就感覺沒有必要了,之為願意的話,他會自己跟我說,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從小一塊長大,情意非同尋常,強行加入,只會讓別人不舒服,我也尷尬。”

姜如雪輕敲羅香玲的頭,“你這小腦袋瓜想得倒挺多。”

羅香玲撓撓臉,笑得燦爛,“一點不多,我只想開心,每個人都開心。”

姜如雪看著她,心裏不由地發暖,小太陽女主的人設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自己開心最重要了,媽替你做主了,明兒個咱就去旱冰場玩,不去之為他們那找不自在。”

羅香玲高興歸高興,但自己答應了之為和陸文靜,食言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最後,姜如雪給她出了一個主意,羅香玲糾結,怕自己演技不好露餡,姜如雪倒是胸有成竹,讓她配合就行了,一切交給她。

周日下午,四點不到,向曼去找莊之為,勤務兵吳小衛幫她開的院門,一走進去就看到莊母站在客廳的窗戶前面,笑瞇瞇地跟她招呼道:“小向來了,怎麽這麽晚啊?之為等你半天了。”

向曼不確定地看了看手表,本來約好的晚上,她已經提前這麽多了,怎麽還說她晚?

莊母的態度讓她摸不著頭腦,畢竟周五還那麽護著羅香玲。

就坐在客廳裏看報紙的莊之為聽到他媽說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

向曼進了客廳,跟姜如雪問好後,徑直地走到莊之為面前,溫溫柔柔地喊了一聲:“之為。”

莊之為頭也不擡地點了點,沒說話。

氣氛些許尷尬。

姜如雪一巴掌拍莊之為的胳膊,恨鐵不成鋼地兇他:“幹嘛你?小向跟你打招呼,沒聽到啊?這麽點氣度算什麽男人!小向不就是拋棄你嗎?又不是挖你祖墳了?至於懷恨在心啊。”

莊之為:他什麽時候懷恨在心了?

向曼:哪壺不開提哪壺!

場面更尷尬了。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陣騷動,莊之博關系最好的發小杜翔聲音又脆又騷,“哇哦,脖子,一暑假不見,你越來越有男人味了,比鴨脖子還黑了,看著就來勁兒,給爺啃一口。”

莊之博給他一腳,笑罵:“滾蛋。”

杜翔哎呦連天地往欄桿上一趴,一低頭看到樓下的向曼,立馬誇張地揮手大喊:“哇哦,曼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向曼笑盈盈地仰起頭回應,“翔子,之博,好久不見。”

杜翔一溜煙地跑下樓,張開雙臂,“曼姐,來個愛的抱抱。”

向曼笑得無奈,輕輕地抱住他,“還沒長大呢。”

杜翔笑咧咧地去拉莊之博,“曼姐,你抱脖子,他長大了,一身腱子肉,地裏的黃牛都沒他壯。”

莊之博躲開他伸過來的爪子,“滾你的!你才黃牛,你全家都黃牛。”

向曼看著兩人鬧,眼裏有笑,似乎一切都沒變,除了莊之為,一想到這,她心中不忍失落。

“要出門了嗎?等我一下,我上樓叫香玲。”姜如雪往二樓走,聽到杜翔跟莊之博開玩笑,“脖子,為哥都帶家屬了,你也不把對象領出來給大夥認識認識,還怕我給你搶了?”

“怕你拱了。”莊之博懶洋洋地坐到沙發上。

杜翔來勁兒,擠過去,用腦袋拱他,嘴裏發出哼唧聲,真像一頭二師兄,莊之博用枕頭擋他,兩人鬧成一團,逗得向曼笑出聲,偷瞄莊之為,從始至終,不為所動。

姜如雪很快折返回來,“香玲有點不舒服,你們自己去吧。”

向曼下意識地看向莊之為,只見他眉頭微蹙,終於舍得將視線從手裏的報紙上移開,問姜如雪:“哪裏不舒服?嚴重嗎?”

“天兒太熱,頭有點暈,晚上讓小吳給她煮一碗綠豆湯喝,問題不大。”姜如雪回答。

莊之為不放心,合上報紙,從沙發上站起身,姜如雪看他要上樓,攔他:“別上去了,讓她睡會兒。”

“之為,香玲不舒服,就別勉強她了,”向曼善解人意地勸道,“我們幾個一塊長大,她去了,也可能不自在。”

莊之為本想也不去了,留家裏照顧媳婦,他媽看出他心裏所想,推著他往外走,“都約好了,你不去,香玲會愧疚的。”

終於把一行人送走,姜如雪馬不停蹄回去找羅香玲,婆媳兩人重新梳妝打扮一番後,容光煥發,青春靚麗地去隔壁把景漸宜喊上,坐上鄭海峰提前借來的吉普車,直接出發去旱冰場了。

到地方,時間還早,三人準備在旱冰場玩會兒再吃飯。

像這種娛樂場所,鄭海峰不方便進入,申請等在外面的車上,姜如雪不強求他挽著閨蜜和兒媳進去了。

旱冰場很大,主要分為學習區和表演區,內設廣播室、換鞋室、休息室……每個區域都配有相應的工作人員。

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三人先去了表演區,放眼望去,都是人,畢竟是青州第一家旱冰場,小年輕們誰不喜歡新鮮玩意兒。

表演場上的男教練可風光了,只是穿著溜冰鞋在場上滑了一圈,就迎來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看得在場欲欲躍試,尤其是小夥子們,兩眼發光,已經在想象自己一旦學會該有多受歡迎。

所以說旱冰場老板很有經商頭腦,一入門設表演區,勾起消費者興趣,要麽報名學習,要麽自己練習,之後參與表演,越多人表演,越多人消費,良性循環。

教練表演結束後,轉戰學習區,依次進行“試教”,兩個區域離得近,在表演區就能看到“試教”隊伍排成了長龍。

“太多人了,半夜不一定能排到我們。”羅香玲踮腳張望,小聲嘀咕道。

“媽教你,不用排隊。”姜如雪一副胸有成竹的語氣。

羅香玲驚喜回頭,“媽您會溜冰啊。”

姜如雪謙虛地擺手,“比教練會一點。”

工作人員一聽,在心裏嘀咕:大姐你就吹吧,等會兒摔個狗吃屎,就知道丟人了。

“大姐,青州就咱一家旱冰場,史無前例,教練都是從外地高薪聘來的,很有經驗。”

言語間明顯瞧不起,姜如雪不跟她爭論,只問:“還有開業活動免費溜冰票可以領取嗎?”

“可以是可以,只是,”工作人員再三確認,“你確定不用試教直接上場嗎?”

“放心吧,出了事算我自己的,絕不找你們麻煩。”姜如雪保證道。

見人油鹽不進,工作人員也懶得勸了,領著三人在服務臺拿了溜冰票,來到換鞋區。

姜如雪打量完溜冰鞋後,跟景漸宜說,“還是雙排溜冰鞋,四個輪子,比我們那會兒穩得多。”

景漸宜唯一喜歡的一項運動就是溜冰,可以消除壓力和緊張,讓身心放松下來,享受獨屬於自己的那片寧靜。

而姜如雪溜冰不一樣,她是為了熱鬧。

所以,景漸宜的溜冰動作簡潔幹凈,姜如雪追求的是繁覆華麗。

羅香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溜冰鞋穿上,正說給婆婆幫忙,一道身影從眼前一掠而過。

教練溜回來了?!

定睛一看,哪是什麽教練,竟是她的婆婆!

那般自信大膽地滑進了表演區,伴隨著廣播裏播放的音樂,雙臂舒展,速度越來越快,動作難度越來越大,宛若一只春燕在溜冰場上翩翩起舞。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姜如雪身上,驚羨不已。

剛瞧不起她的工作人員下巴都快掉地上:……不是,大姐,你真會啊。

“景,景嬸子,”羅香玲半天找回自己的舌頭,帶著驕傲地跟景漸宜說,“還有什麽是我媽不會的?”

話音未落,景漸宜也滑進了表演區,她不慌不忙,每個動作都像被時間放慢,柔美,雅致,和姜如雪形成鮮明對比。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是兩人的完美寫照。

“香玲,媽來教你了。”姜如雪溜了一圈回來,穩穩當當地停在羅香玲面前,伸手給她。

羅香玲深吸一口氣,搭上婆婆的手,顫顫巍巍地站起身,發現雙腳根本不聽使喚,帶著哭腔地尋求幫助:“媽,我的腳,它要跑,怎麽辦?”

姜如雪仔細教她,“腰板別挺那麽直,弓起來,對,就是這樣,六十度到七十度,腿也不能站直了,看我,半蹲,屁股往後提起。”

羅香玲哆哆嗦嗦地按照婆婆的指使調整姿勢,姜如雪不著急松手,而是牽著她滑進了表演區。

一進場,羅香玲就覺得所有人在看她,仿佛有一束手電光打在身上,頓時手和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下一秒就扭回了一團亂麻。

姜如雪了解她的性子,耐心引導,讓她放輕松,在婆婆鼓勵下,羅香玲克服心理障礙,漸入佳境,維持住身體平衡,跟隨著婆婆在溜冰場上緩慢前行。

“差不多了,扶住我的腰,我帶你滑一段。”姜如雪松開兒媳婦,靈活轉身背對羅香玲。

沒了牽引,羅香玲慌亂極了,狗刨地一陣亂抓,眼看就要撲個空,身子往前,抱住了婆婆的腰。

羅香玲楞了兩秒,婆婆的腰好細啊。

姜如雪拍拍腰上的手,叮囑道:“記住我剛跟你說的話,上半身六十度到七十度,兩腿彎曲呈半蹲狀,好了嗎?出發了!”

婆婆很照顧她,不像一個人滑的時候,盡享速度和激情,她速度放得很慢,一邊帶她滑行一邊教授溜冰技巧。

兩圈結束,羅香玲已經可以自己滑行。

如此奇效,引得學習區的小年輕圍過來一大半,排著隊請求姜如雪指導一二,都是些青春靚麗的小夥子和小姑娘,姜如雪不厭其煩地逐一指導。

“青州第一家旱冰場,我和脖子昨天踩過點了,特別有意思,進去了,每個人啊,都上場試試。”出來得早,還不到飯點,杜翔嚷著要來旱冰場玩一圈,附近沒有其他娛樂項目,大夥也就隨了他的意。

一回生二回熟的杜翔和莊之博走在最前面,然後是莊之為、向曼、陸文靜。

陸文靜性子乖巧,很少出來玩,只有十八歲生日那天,在杜翔他們的起哄下,去了一次夜總會,當時所見所聞,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旱冰場肯定比夜總會規矩,陸文靜在心裏給自己加油打氣。

誰想,一進去就是不停閃爍的彩燈,以及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還有場上勾肩搭背的男男女女,陸文靜登時傻眼了,她嚴重懷疑走錯了地。

旱冰場怎麽比夜總會還要夜總會。

“向曼姐,我們回去吧?”陸文靜拉住向曼的衣角。

向曼立馬喊住莊之為,“之為,文靜想回去了。”

莊之為還沒開口說話,杜翔跑過來,“來都來了,回去幹嘛?文靜,我給你說溜冰真的特別有意思,別怕啊,翔子哥罩著你。”

陸文靜就算生氣,說話也小小聲,“杜翔,我比你大,是姐姐。”

“好姐姐,玩會兒嘛。”杜翔沒皮沒臉拉著陸文靜的手使勁晃。

陸文靜沒辦法,“你們去玩吧,我在外面看著。”

杜翔沒再勉強她,而是嘚瑟地一甩頭,“等著被溜冰王我迷死吧。”

“走兩步摔八跟頭還溜冰王,可別侮辱溜冰王稱號了。”莊之博捏住杜翔的後脖子,拎小雞似的把人提一邊,跟陸文靜說,“我買了汽水,你想喝,去服務臺拿。”

陸文靜紅著臉小聲道謝。

受氛圍感染,她膽子大起來,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確定他聽不到自己說話,陸文靜鬼使神差地在最後喊了他的名字:之博。

以前她都是連名帶姓地喊他。

莊之博擺擺手,拎著杜翔的衣領,瀟灑地轉身離去。

陸文靜偷看他一眼,迅速埋下頭,過了會兒,忍不住地又看一眼。

“為哥,曼姐,溜冰鞋拿來了,快換上。”杜翔輕車熟路地去服務臺領了鞋回來,招呼站在表演區外圍的莊之為和向曼。

“之為,翔子把鞋領了,走吧,我們過去。”向曼一門心思都在進溜冰場可以和莊之為有親密接觸上,根本沒註意到表演區裏面玩得正在興頭上的姜如雪三人。

直到杜翔震驚不已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哎呀,那不是姜嬸子,景嬸子還有香玲嫂子嗎?”

正在換鞋的莊之博擡起頭。

向曼也看過去。

烏泱泱的一群少男少女手牽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側身滑行轉圈,而組織者就是為首的姜如雪和景漸宜以及羅香玲。

彩燈光在每個人臉上閃爍,歡聲笑語在耳邊響起。

就在音樂接近尾聲時,姜如雪脫離隊伍,一個快速滑行沖到空地上,擡起一只腳,像小天鵝似的旋轉數圈後,身子往下一壓,表演了一個完美的一字馬劈叉,瞬時引得滿堂喝彩。

杜翔不敢相信,將手伸到莊之博前面,“脖子,掐我,快掐我!”

發小又高又壯,完全一堵墻擋在前面,莊之博嫌他擋視線,一把推開,再三確定真的是他媽。

“我的太奶奶呀,姜還是老的辣,姜嬸子才是溜冰王啊。”杜翔感嘆完,勾住莊之博的肩膀,鬼哭狼嚎:“你媽這麽會溜冰,也不跟兄弟說,太把兄弟當外人了啊,脖子,你說是不是不愛我?”

莊之博拍開他的手,“少惡心我。”

杜翔算是看出來,莊之博也不知道他媽會溜冰,“姜嬸子藏得夠深啊。”

姜如雪會溜冰,向曼也覺得新奇,但讓她更驚喜的是,她們怎麽會出現在旱冰場?

羅香玲不是不舒服嗎?不參加他們聚,卻跟著婆婆她們出來玩?

看莊之為的樣子,明顯不知情。

“之為,別生氣,香玲年紀小,喜歡玩,很正常。”向曼主動替羅香玲解釋。

莊之為臉色愈發難看。

向曼心中更喜,莊之為最不喜歡不受控,不管是人還是事。

景漸宜最先發現莊之為他們,她牽著羅香玲去找姜如雪,姜如雪剛表演完一字馬,大腿根有點疼,正依著護欄休息。

景漸宜註意到她臉色不對,先問她有沒有傷到哪裏,在得到否定回答後,才提及莊之為他們來了。

聞言,姜如雪和羅香玲兩人臉色大變,幾乎是同時躲到了景漸宜的身後,然後一邊探出個腦袋張望。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對方陣營早就發現他們了,正一字排開地瞪著她們。

姜如雪和羅香玲就像烏龜遇到危險一下把頭縮了回去,動作那叫一個整齊劃一,景漸宜餘光瞥到忍不住發笑。

向曼也笑出聲,和莊之為說:“香玲真是小孩性子。”

躲完後反應過來,羅香玲怕莊之為說得過去,她怕什麽?對面那一排哪個不小她一輩,來自中年婦女的底氣在這一刻無限放大,姜如雪輕咳一聲,挺直腰板,不光自己從閨蜜身後站了出來,還叫上了兒媳婦,揚言她給她撐腰。

有婆婆撐腰,羅香玲還是無顏面對丈夫,埋著腦袋,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兒。

姜如雪若無其事,擡起手,熱情無比地揮了揮,大喊一聲:“兒砸!”

莊之為盯著自己媳婦,不為所動。

莊之博嫌棄地轉過臉,一副我不認識她的表情。

只有杜翔最給面子,本想跳起來回應,但他穿著溜冰鞋,站都站不穩,一動就往地上摔,便掛在莊之博身上,笑咧咧地一一問好:“姜嬸子好!景嬸子好!香玲嫂子好!”

姜如雪手揮得更兇,一張臉更是笑得有多燦爛。

“脖子,別的咱不說,姜嬸子看著可真年輕啊,要不是認識,誰敢說她是你媽,說你姐都不為過。”杜翔打趣道。

莊之博神色覆雜地看發小一眼,“草你大爺,肚臍眼,你敢打我媽主意!”

“我腦子讓門擠了,打你媽主意,你爸不得吃了我。”杜翔最怕莊之博他爸了。

“知道就好,眼睛放規矩點。”莊之博越想越不得勁,索性踹杜翔一腳。

杜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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