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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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敲定幾只銀喉長尾山雀的去向，姜黎最後一次帶回來一只金絲猴。
小金絲猴出生殘疾，沒有尾巴，它的族群選擇拋棄它，被姜黎撿了回來。
或許是沒有安全感，小金絲猴只要能看到姜黎，就會往他身上爬，似乎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媽媽”。
小金絲猴剛出生幾天，主要的食物是羊奶。原本這些基礎工作已經轉交給小一，然而長時間見不到姜黎，小金絲猴就會大聲喊叫，表現得十分不安。
這種情況下，其實不適合立刻將它送出去。然而每次一從治療室出來，對上煤球如同看待“出軌丈夫”般的眼神，姜黎忍不住心裏發虛。
他自己聞不到什麽氣味，煤球的嗅覺卻不同，能輕易感知到人類身上沾染上的屬於其他動物的氣息。
每當這時候，煤球總會十分嫌棄地遠離，直到姜黎重新洗過澡換下衣服，才願意出現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
姜黎當然要考慮煤球的感受，或者說，他最關心的就是煤球的情緒。盡管煤球一直保持距離，表現出十足的高冷，但他清楚那不是真的冷漠。
好不容易有了點進步，他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按理他已經可以回到地球，可小金絲猴現在的情況，無法單獨把它留在這裏。又帶不回去，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快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耽擱半天，第二天晚上就安排了小金絲猴的直播。
——意外開播？
——哇，這是猴子嗎
——聽說人類是從猴子進化來的
——祖先？
——那是猿猴
小金絲猴只有姜黎的兩個巴掌大，一身金棕色的絨毛，緊緊扒在姜黎手臂上。
一開始是扒在姜黎背上和腰上，他特意糾正過來，實在是不習慣。
他用沖好的奶瓶給小金絲猴餵奶，猴子的手爪十分靈活，可以自己抓著奶瓶喝奶，姜黎在一旁扶著，以免奶瓶太重掉下去。
——好靈活的手腳
——猴子的智商很高
——太擬人化了，我還是更喜歡貓貓狗狗
——吧唧吧唧吃奶好萌
趁著小金絲猴的註意力在奶瓶上，姜黎歸納了下直播間內的彈幕。
一部分覺得毛茸茸的動物都很可愛，尤其是小金絲猴能做到更多其他動物做不到的靈活程度。另一部分則表示種族重合度太高，喜歡但不想養在身邊。
在姜黎的預料內。
正如地球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猴這類的動物，甚至猴群在一部分人中口碑極差，因為它們經常仗著身份“搶奪偷竊”游客的背包。
野外，猴群更是時常戲弄人類。與之相似的猩猩猿猴天性殘暴，成為危險的征兆。
姜黎的行事準則會提前將送養動物的優劣特性一一列舉出來，包括金絲猴。
聽了他所說的幾點註意事項，原本心動的觀眾遲疑、猶豫，放棄了這次的收養申請。
他們更想要乖巧的寵物。
是人就有喜好，挑剔寵物的種類、性格甚至於外形並不代表他們就不是真正喜愛動物。相反，正因為他們願意按照喜好來選擇，才是對寵物的負責。
小金絲猴的直播時間不長，因為它太沒有安全感總黏在姜黎身上，姜黎只在直播前餵了一次奶，互動3分鐘，就換成之前帶回來的3只猞猁。
成年體型更大的貓貓，野性十足。
猞猁一直都是小一照顧，進行過一次全息視頻後，很快確認收養人。
只有小金絲猴，確認備選名單一長串，一個個接連著視頻下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挑選出的收養人本就是陌生人，不能頻繁接觸，一天下來也就過上三四個，還得姜黎留在全息視訊內，成為雙方接觸的最大“阻礙”。
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他沒有因此把全部時間放在小金絲猴身上，趁著對方睡覺的功夫，該做什麽做什麽。
比如給他的菜澆水、騷擾下進度條，以及給煤球變著花樣做小零食。
不是常吃的購買來的包裝零食，而是他按照原材料親手制作。
煤球照吃不誤，就是對姜黎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內容保持無視狀態。
姜黎鍥而不舍保證，“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一定盡快把它送出去。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了，其他都是特殊情況，每次回來我都有洗澡換衣服。”
沒錯，貓奴就是這樣，反正沒人能看見，姜黎不需要保持他對外表現出的高冷姿態。
煤球瞥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看它吃的控制不住搖晃尾巴，至少說明對食物還是滿意的。
那就問題不大。
以姜黎對煤球的了解，可以說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不出三天，保準給它找個合適的領養人。”
煤球吃飽喝足，端坐在餐桌上，舔舐前爪，順帶清理毛發。
毛茸茸的爪套下是肉色的肉墊，看著就十分好挼。粉嫩的舌尖舔舐過黑色的毛發，慵懶隨性。
姜黎一眨不眨看著煤球的一舉一動。
對於人類“癡迷”的目光，黑貓已然習慣，清理的動作有條不紊。在姜黎察覺不對的情況下，不自覺更為細致輕緩。
姜黎忍不住掏出一把貓咪專用小梳子，“煤球，要不要我幫你梳毛？”
黑貓停下動作，高傲地擡起下巴，後腿輕輕一用力，很快消失在廚房內。
姜黎遺憾惋惜。
又是沒能給煤球梳毛的一天。
吃飽喝足的煤球趴在前院游樂園的某一高處，居高臨下，狀似不經意滑過緊隨而來的人類。
吃過飯，姜黎習慣到處走一走散步消食，順帶巡視情況。
看著院內剩下的30只貓貓，低頭點開小院圖標，又開始折騰裏面的進度條。
返回地球的選項亮著，他沒有管，只戳著其餘空白的角落。
“我不能把這些貓帶回去嗎？”他早就試過將它們放入系統空間，沒有成功。
不然還能重新帶回地球。
他也不是養不起，如此往後不必牽掛，或許他能一直留在地球。
他一個有錢有閑的拆二代，為什麽要給自己找苦吃？
興許是感知到姜黎的怨念，進度條閃了閃，居然出現新的動靜。
【不能】
姜黎：……
“你有本事聽到我的話，就給我回答問題啊。”
進度條再次失去反應，裝模作樣黯淡下去。
姜黎無語，“別騙我了，就這麽一句話，還能把你能量耗空了？你這靠的什麽能量，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就不想變成一個完整的系統嗎？”
等了等，進度條紋絲不動。
姜黎若有所思。
這麽誘惑都沒有用，看來是真的不在乎了。
.
既然不能將貓帶回去，給小金絲猴找領養人之餘，姜黎不忘給貓貓們直播選擇剩下的收養人。
不知道在地球停留的時間有沒有限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至少能多待一陣子。
這次回去需要做的事情不少，正好也能進行下一個實驗，回到地球後達成條件是否會開啟穿越。
那麽是不是也能借此在地球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懷著這樣的想法，一直到第五天，一位收養人另辟蹊徑，全息模擬成成年金絲猴的模樣。
小金絲猴看到同族，本能地對其產生親近。
它依賴姜黎，但到底是在族群中生活過，明白姜黎外形上與它的不同，忍不住好奇探尋自己的同類。
雙方互動良好，結束全息視訊，姜黎詢問對方，如果小金絲猴看到他時變了個模樣，該如何應對。
該收養人：可以用全息模擬器，等它熟悉了我的氣息，就不會在意外形了
接觸到陌生的詞匯，姜黎第一反應是上星網查詢詞條。
全息模擬器類似於全息視訊的虛擬形象功能，一定程度上可以瞞過他人的視覺，精神等級越低，效果越好。
對金絲猴這類沒有精神力存在的對象而言，效果出其。
星際人類還真是花樣百出。
姜黎感慨之餘，又詢問了對方一些問題，最終定下其作為小金絲猴的收養人。
送去的途中，為避免小金絲猴醒來面對陌生的環境產生不安驚懼的情緒，他要求對方能在雙方距離最近的一個星球匯合，縮短時間。
對方爽快答應下來。
事畢，他還不能立刻離開，送走小金絲猴時，連帶著30只貓貓一起，這次他的小院是真的一只動物都沒有留下了。
最後一餐羊奶中混有無危害的星際藥物，足以讓小金絲猴安穩睡上二天一夜。等時間過去，收養人也已經抵達約定的星球。
姜黎一直等到監控視頻中雙方匯合，小金絲猴醒來感覺到陌生的環境，熟悉的氣息不在身邊，正要驚慌大叫，眼中卻出現曾經見過的同族。
非族群的陌生同族十分友好，主動取出奶瓶遞給它。
小金絲猴已經知道，那裏面有它需要的食物。
混合藥物中含有一定的營養元素，僅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經過二天一夜，小金絲猴臨行前喝過的羊奶早已消化，腹中空空。
嗅到其中洩露出的奶香氣，年齡尚小的它迫不及待將奶瓶塞入嘴中。
虛擬形象為成年金絲猴的收養人趁機將小金絲猴抱進懷中。
小金絲猴剛開始對陌生的氣息有輕微排斥，然而溫熱的體溫令它很快找回某種熟悉的感覺，適應後只顧得上填飽自己的肚子。
眼見著小金絲猴吃飽，在收養人懷中安靜閉上眼，準備開始睡覺。姜黎又多觀察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關閉監控視頻。
終於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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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幾只銀喉長尾山雀的去向，姜黎最後一次帶回來一只金絲猴。
小金絲猴出生殘疾，沒有尾巴，它的族群選擇拋棄它，被姜黎撿了回來。
或許是沒有安全感，小金絲猴只要能看到姜黎，就會往他身上爬，似乎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媽媽”。
小金絲猴剛出生幾天，主要的食物是羊奶。原本這些基礎工作已經轉交給小一，然而長時間見不到姜黎，小金絲猴就會大聲喊叫，表現得十分不安。
這種情況下，其實不適合立刻將它送出去。然而每次一從治療室出來，對上煤球如同看待“出軌丈夫”般的眼神，姜黎忍不住心裏發虛。
他自己聞不到什麽氣味，煤球的嗅覺卻不同，能輕易感知到人類身上沾染上的屬於其他動物的氣息。
每當這時候，煤球總會十分嫌棄地遠離，直到姜黎重新洗過澡換下衣服，才願意出現在他觸手可及的範圍內。
姜黎當然要考慮煤球的感受，或者說，他最關心的就是煤球的情緒。盡管煤球一直保持距離，表現出十足的高冷，但他清楚那不是真的冷漠。
好不容易有了點進步，他可不想一朝回到解放前。
按理他已經可以回到地球，可小金絲猴現在的情況，無法單獨把它留在這裏。又帶不回去，唯一的選擇就是盡快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耽擱半天，第二天晚上就安排了小金絲猴的直播。
——意外開播？
——哇，這是猴子嗎
——聽說人類是從猴子進化來的
——祖先？
——那是猿猴
小金絲猴只有姜黎的兩個巴掌大，一身金棕色的絨毛，緊緊扒在姜黎手臂上。
一開始是扒在姜黎背上和腰上，他特意糾正過來，實在是不習慣。
他用沖好的奶瓶給小金絲猴餵奶，猴子的手爪十分靈活，可以自己抓著奶瓶喝奶，姜黎在一旁扶著，以免奶瓶太重掉下去。
——好靈活的手腳
——猴子的智商很高
——太擬人化了，我還是更喜歡貓貓狗狗
——吧唧吧唧吃奶好萌
趁著小金絲猴的註意力在奶瓶上，姜黎歸納了下直播間內的彈幕。
一部分覺得毛茸茸的動物都很可愛，尤其是小金絲猴能做到更多其他動物做不到的靈活程度。另一部分則表示種族重合度太高，喜歡但不想養在身邊。
在姜黎的預料內。
正如地球上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猴這類的動物，甚至猴群在一部分人中口碑極差，因為它們經常仗著身份“搶奪偷竊”游客的背包。
野外，猴群更是時常戲弄人類。與之相似的猩猩猿猴天性殘暴，成為危險的征兆。
姜黎的行事準則會提前將送養動物的優劣特性一一列舉出來，包括金絲猴。
聽了他所說的幾點註意事項，原本心動的觀眾遲疑、猶豫，放棄了這次的收養申請。
他們更想要乖巧的寵物。
是人就有喜好，挑剔寵物的種類、性格甚至於外形並不代表他們就不是真正喜愛動物。相反，正因為他們願意按照喜好來選擇，才是對寵物的負責。
小金絲猴的直播時間不長，因為它太沒有安全感總黏在姜黎身上，姜黎只在直播前餵了一次奶，互動3分鐘，就換成之前帶回來的3只猞猁。
成年體型更大的貓貓，野性十足。
猞猁一直都是小一照顧，進行過一次全息視頻後，很快確認收養人。
只有小金絲猴，確認備選名單一長串，一個個接連著視頻下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挑選出的收養人本就是陌生人，不能頻繁接觸，一天下來也就過上三四個，還得姜黎留在全息視訊內，成為雙方接觸的最大“阻礙”。
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他沒有因此把全部時間放在小金絲猴身上，趁著對方睡覺的功夫，該做什麽做什麽。
比如給他的菜澆水、騷擾下進度條，以及給煤球變著花樣做小零食。
不是常吃的購買來的包裝零食，而是他按照原材料親手制作。
煤球照吃不誤，就是對姜黎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內容保持無視狀態。
姜黎鍥而不舍保證，“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一定盡快把它送出去。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了，其他都是特殊情況，每次回來我都有洗澡換衣服。”
沒錯，貓奴就是這樣，反正沒人能看見，姜黎不需要保持他對外表現出的高冷姿態。
煤球瞥他一眼，也不知道是聽進去還是沒聽進去。看它吃的控制不住搖晃尾巴，至少說明對食物還是滿意的。
那就問題不大。
以姜黎對煤球的了解，可以說是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不出三天，保準給它找個合適的領養人。”
煤球吃飽喝足，端坐在餐桌上，舔舐前爪，順帶清理毛發。
毛茸茸的爪套下是肉色的肉墊，看著就十分好挼。粉嫩的舌尖舔舐過黑色的毛發，慵懶隨性。
姜黎一眨不眨看著煤球的一舉一動。
對於人類“癡迷”的目光，黑貓已然習慣，清理的動作有條不紊。在姜黎察覺不對的情況下，不自覺更為細致輕緩。
姜黎忍不住掏出一把貓咪專用小梳子，“煤球，要不要我幫你梳毛？”
黑貓停下動作，高傲地擡起下巴，後腿輕輕一用力，很快消失在廚房內。
姜黎遺憾惋惜。
又是沒能給煤球梳毛的一天。
吃飽喝足的煤球趴在前院游樂園的某一高處，居高臨下，狀似不經意滑過緊隨而來的人類。
吃過飯，姜黎習慣到處走一走散步消食，順帶巡視情況。
看著院內剩下的30只貓貓，低頭點開小院圖標，又開始折騰裏面的進度條。
返回地球的選項亮著，他沒有管，只戳著其餘空白的角落。
“我不能把這些貓帶回去嗎？”他早就試過將它們放入系統空間，沒有成功。
不然還能重新帶回地球。
他也不是養不起，如此往後不必牽掛，或許他能一直留在地球。
他一個有錢有閑的拆二代，為什麽要給自己找苦吃？
興許是感知到姜黎的怨念，進度條閃了閃，居然出現新的動靜。
【不能】
姜黎：……
“你有本事聽到我的話，就給我回答問題啊。”
進度條再次失去反應，裝模作樣黯淡下去。
姜黎無語，“別騙我了，就這麽一句話，還能把你能量耗空了？你這靠的什麽能量，不說我怎麽知道？你就不想變成一個完整的系統嗎？”
等了等，進度條紋絲不動。
姜黎若有所思。
這麽誘惑都沒有用，看來是真的不在乎了。
.
既然不能將貓帶回去，給小金絲猴找領養人之餘，姜黎不忘給貓貓們直播選擇剩下的收養人。
不知道在地球停留的時間有沒有限制，這邊的事情處理完，至少能多待一陣子。
這次回去需要做的事情不少，正好也能進行下一個實驗，回到地球後達成條件是否會開啟穿越。
那麽是不是也能借此在地球找到合適的收養人？
懷著這樣的想法，一直到第五天，一位收養人另辟蹊徑，全息模擬成成年金絲猴的模樣。
小金絲猴看到同族，本能地對其產生親近。
它依賴姜黎，但到底是在族群中生活過，明白姜黎外形上與它的不同，忍不住好奇探尋自己的同類。
雙方互動良好，結束全息視訊，姜黎詢問對方，如果小金絲猴看到他時變了個模樣，該如何應對。
該收養人：可以用全息模擬器，等它熟悉了我的氣息，就不會在意外形了
接觸到陌生的詞匯，姜黎第一反應是上星網查詢詞條。
全息模擬器類似於全息視訊的虛擬形象功能，一定程度上可以瞞過他人的視覺，精神等級越低，效果越好。
對金絲猴這類沒有精神力存在的對象而言，效果出其。
星際人類還真是花樣百出。
姜黎感慨之餘，又詢問了對方一些問題，最終定下其作為小金絲猴的收養人。
送去的途中，為避免小金絲猴醒來面對陌生的環境產生不安驚懼的情緒，他要求對方能在雙方距離最近的一個星球匯合，縮短時間。
對方爽快答應下來。
事畢，他還不能立刻離開，送走小金絲猴時，連帶著30只貓貓一起，這次他的小院是真的一只動物都沒有留下了。
最後一餐羊奶中混有無危害的星際藥物，足以讓小金絲猴安穩睡上二天一夜。等時間過去，收養人也已經抵達約定的星球。
姜黎一直等到監控視頻中雙方匯合，小金絲猴醒來感覺到陌生的環境，熟悉的氣息不在身邊，正要驚慌大叫，眼中卻出現曾經見過的同族。
非族群的陌生同族十分友好，主動取出奶瓶遞給它。
小金絲猴已經知道，那裏面有它需要的食物。
混合藥物中含有一定的營養元素，僅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經過二天一夜，小金絲猴臨行前喝過的羊奶早已消化，腹中空空。
嗅到其中洩露出的奶香氣，年齡尚小的它迫不及待將奶瓶塞入嘴中。
虛擬形象為成年金絲猴的收養人趁機將小金絲猴抱進懷中。
小金絲猴剛開始對陌生的氣息有輕微排斥，然而溫熱的體溫令它很快找回某種熟悉的感覺，適應後只顧得上填飽自己的肚子。
眼見著小金絲猴吃飽，在收養人懷中安靜閉上眼，準備開始睡覺。姜黎又多觀察了一個多小時，這才關閉監控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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