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紅燈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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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紅燈籠
隨著人頭滾地，天邊裂開了一個口子，光從縫隙中一點一點滲進來，口子的越來越大，直到整個天全亮。
清晨的風吹進來，走廊上傳來關門聲，陸續有人走了出來。
“你昨晚聽到什麽沒”
“我睡得沈，什麽都沒聽到，難道真有鬼呀？”
“我昨晚好像聽到了動靜，沒敢起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鬧鬼。”
“掌櫃不是說了嘛，只要不出這客棧，就不會有事，聽說以前有人半夜離開，全都死於非命。這條路到了晚上就沒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兩人說著從樓道口拐了下去。
門打開。
“李公子早。”江晚淩探了下頭，“天都這麽亮了？”
李嚴木靠在門框上伸了個懶腰，恬不知恥道：“一夜未睡好，我認床，能讓小爺進去躺會嗎？”
崔逐走上前，直接給了李嚴木一腳，道：“這客棧有問題，我們還是趁早離開吧。”
李嚴木嘆了口氣，只能進屋給自己倒了杯茶，漱了口，昨夜他是真的沒睡好。
崔逐站在門口，等江晚淩收拾好，幾人便下了樓。
樓下堂中已經坐了好些人，多半都是趕路的商人，大家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院中也沒有屍首。
所以崔逐覺得這一點很奇怪。
馬車上的金鈴鐺在風中發出脆響，行了一段路，天色很快又暗下來，白日的時間實在太短。
灰蒙蒙的遠處亮起一盞紅燈籠。
李嚴木擡了下眼皮，道：“這方圓幾裏的客棧都長一個樣？老板都這麽摳的嗎？好歹掛兩盞對稱呀。”
崔逐沒有接話。
馬車簾子撩了起來，江晚淩探出頭，疑惑道：“這怎麽瞧著像昨晚那家？”
這一路沒有一處村莊，荒涼一片，甚至路上也沒有遇見一輛其他馬車，十分詭異。
崔逐掃過遠處的紅燈籠，陰惻惻道：“看來是入了幻境。”
眼下正合他意。
小黑貓蜷縮在江晚淩懷中叫了一聲，貓尾巴纏上了他寬袍中的白皙手腕。這個動作放在以前，江晚淩總是不習慣，自從生病醒來後，就好像是自然又尋常的一件事。
江晚淩撫了撫小黑貓毛絨絨的腦袋，溫聲道：“我們要進去再住一晚嗎？”
小黑貓又叫了一聲。
馬車停在了客棧前。
“這可真夠倒黴的。”李嚴木跳下馬車，打量著整個客棧，和昨晚出現的別無二致，連院中停著的馬車都一樣，“看來還真是入了幻境。”
這幻境說來也奇怪，讓人捉摸不透是何時入的幻境？
客棧的門打開，店小二探出個頭，瞧了幾人一眼，催促道：“幾位爺打店嗎？”
“不打店，站這裏欣賞風景嗎？”李嚴木站在馬車旁，拍了拍馬，“去給小爺我把馬拴上，要兩間上好的房。”
“這馬呀還得您自兒拴，這一路上都是趕京的都是貴客，馬車裏少了東西，我可說不清。”店小二將整個門全打開，臉上有些不耐煩，眼珠子往遠處探索，好像害怕看到什麽不該有的東西。
“小爺我看著像這樣的人嗎？”李嚴木跨上臺階，擡手摸了下檐下的紅燈籠，“這燈籠看著年份有點久呀，趕明讓你們掌櫃換一個，看著不太舒服。”
他是真的很不滿意這個燈籠，簡單的竹筐上只蒙了一層紅紙，上面沒有精妙絕倫的畫，倒是有幾行字，具體什麽，年份太久看不清。
在燈籠上只題幾筆字的，還是少見。特別是李公子這樣的，看慣了京都大街的鎏金燈籠，實在覺得眼前這盞有些寒酸。
店小二不耐煩地催促道：“各位爺，要打店就快些吧，眼看這天全黑下來，本店可就不開門了。”
“怎麽？有鬼呀？”李嚴木笑著問道。
崔逐駕著馬車從側門進了院，熟練地拴好馬，擡頭看了一眼馬車上的金鈴鐺。
在迷幻陣中，這金鈴鐺已經被盜，此刻卻依舊還在，說明他們昨日就已經入了幻境。看來幻境主人的怨念十分強大。
店小二左右探了探頭，將院門拴好，生怕有什麽東西後腳跟了進來，轉過身，才道：“天黑後，這附近鬧鬼，方圓百裏也就只有我們這一家客棧。”
李嚴木反問道：“那你們掌櫃是命大？還是膽大？”
店小二回頭白了李嚴木一眼，沒有接話，畢竟很少會有人聽到鬧鬼後，還能如此鎮定開玩笑的。李嚴木看著也不像修道之人，紈絝子弟幾個字全寫臉上。
江晚淩走在最前頭，話全聽進了耳朵裏，心想天師派掌門一脈如此不堪重任了嗎？
簡直是帶得出去，卻拿不出手。
悲哀，實在悲哀。
李嚴木渾然不知江晚淩的想法，跟在後頭，又道：“這鬼是男還是女呀？長得有小爺好看嗎？一只還是一群？和你們掌櫃很熟嗎？”
店小二呼了口氣，沒有接話，聽不出來是不想回答，還是懶得回答。
“……”
江晚淩泰然自若地從眾人的目光中走到櫃臺前，十分禮貌道：“掌櫃來兩間上好的房。”
掌櫃低著頭忙什麽，聽到聲音擡起頭，道：“哦，兩間上房呀？好不巧的，現在只剩下一間，要不擠擠得了？”
崔逐跟在後頭，接話道：“這麽趕巧？昨晚來，也是只剩一間。”
他說話時，偏頭掃過眾人，不見昨晚那桌道士和‘江湖俠客’幾人，看來幻境中出現的迷幻陣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情況，就好像幻境裏有很多個空間，有些空間是獨立存在。這些獨立存在在的空間，要麽撞入者修為足夠高，要麽幻境主人根本沒有心思管。
不論是哪種情況，對於崔逐而言，得來全不費功夫。
“閣下真會說笑。”掌櫃目光落在崔逐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變臉似的彎唇笑了笑，“這路上行人本就多，擠一家多好呀，多出來的留給其他客官，不是更好嗎？”
李嚴木走上前，沒有骨頭似地靠在櫃臺上，擡出一腚銀子放在櫃臺上，挑了挑眉道：“那就來一間你們這裏最好的房，備點好菜，動作快一些，昨晚都沒睡好。”
“客官樓上請，好酒好菜馬上就來。”掌櫃拿出門牌遞上，“附近總鬧鬼，夜裏聽到什麽動靜，還是不要起來，天亮了就好。”
“小爺不怕鬼。”李嚴木接過門牌號，晃了兩下，露出一個等著鬼找上門的笑，跟在江晚淩身後，揚長而去。
每間房大小差不多，比不上京都的酒樓，但也什麽都算齊，熱水、吃食來得也快。
房門關上。
三人圍在桌邊，看著滿桌得菜並沒有任何胃口。
李嚴木先開口道：“你們瞧這掌櫃有什麽問題沒？”
江晚淩一本正經道：“太瘦。”
掌櫃的五官其實並不醜，由於太瘦，說話時眼睛漂浮不定，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就顯得賊眉鼠眼。特別是那張臉，整個下頜如同被刀削般，下巴尖得有些可怕,但又不是皮包骨那種。
“好像還真是，瘦得不太正常，不過……”李嚴木撐著下巴思索了一會，“我用真元探過，只是個凡人，或許這幻境和他根本就沒有關系。”
江晚淩道：“心生怨，怨生境，凡人未必辦不到。”
“我怎麽感覺江公子和平日不太一樣。”李嚴木撐著下巴晃晃了晃，目光落在江晚淩身上，總覺得眼前的江晚淩……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怎麽不一樣。
江晚淩半垂著頭，嘴角微挑，白皙的皮膚如玉般，映在燈籠的光裏，細看又少了點平日的柔和，清冷了些，讓人莫名的有種疏離感。
“是嗎？可能大病一場後，惜命了些吧。” 江晚淩隨口答道。
就這一會的功夫，小黑貓毛茸茸的耳朵上，多了一條打成蝴蝶結的發帶。
小黑貓很無奈，臭毛病始終沒有改。
崔逐目光從發帶上掃過，眸色覆雜，到底什麽也沒問。
這時，李嚴木突然道：“你們瞧這燈籠和門口掛的是不是同一盞？上面都有字。”
今晚路過院門時，他特意看了，上面的字即便模糊，也能猜出來大概一樣。
江晚淩瞧了會燈籠，道：“不是字，是符文，這燈籠上的紙就是一張符箓。”
“符文？”李嚴木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提起燈籠，另一只手燃起一簇火焰，仔細看著上面的字，“神了，還真是符文。”
“……”
“晚淩，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瞧一眼就知道是符文……”李嚴木頓了下，心想著天師派的老祖宗果然不得了。
江晚淩道：“燒了吧，燒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在李嚴木的錯愕中，崔逐打了個響指，燈籠燃起一團火，瞬間化作齏粉。
李嚴木瞪了崔逐一眼，揉了揉險些被燙到的手指，到底還是低聲罵了句：“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同時也罵了自己。
不論是崔逐，還是蘇棠燼，李嚴木都恨極了，又無可奈何。
果然，不一會走廊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房門前。
一道影子映在房門上，長發長垂，分不出是男是女。那影子陰聲道：“公子生得真好看，可否留下來長夜漫談。”
“……”崔逐直接一刀劈了出去。
暴躁，簡直暴躁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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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人頭滾地，天邊裂開了一個口子，光從縫隙中一點一點滲進來，口子的越來越大，直到整個天全亮。
清晨的風吹進來，走廊上傳來關門聲，陸續有人走了出來。
“你昨晚聽到什麽沒”
“我睡得沈，什麽都沒聽到，難道真有鬼呀？”
“我昨晚好像聽到了動靜，沒敢起來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鬧鬼。”
“掌櫃不是說了嘛，只要不出這客棧，就不會有事，聽說以前有人半夜離開，全都死於非命。這條路到了晚上就沒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兩人說著從樓道口拐了下去。
門打開。
“李公子早。”江晚淩探了下頭，“天都這麽亮了？”
李嚴木靠在門框上伸了個懶腰，恬不知恥道：“一夜未睡好，我認床，能讓小爺進去躺會嗎？”
崔逐走上前，直接給了李嚴木一腳，道：“這客棧有問題，我們還是趁早離開吧。”
李嚴木嘆了口氣，只能進屋給自己倒了杯茶，漱了口，昨夜他是真的沒睡好。
崔逐站在門口，等江晚淩收拾好，幾人便下了樓。
樓下堂中已經坐了好些人，多半都是趕路的商人，大家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甚至院中也沒有屍首。
所以崔逐覺得這一點很奇怪。
馬車上的金鈴鐺在風中發出脆響，行了一段路，天色很快又暗下來，白日的時間實在太短。
灰蒙蒙的遠處亮起一盞紅燈籠。
李嚴木擡了下眼皮，道：“這方圓幾裏的客棧都長一個樣？老板都這麽摳的嗎？好歹掛兩盞對稱呀。”
崔逐沒有接話。
馬車簾子撩了起來，江晚淩探出頭，疑惑道：“這怎麽瞧著像昨晚那家？”
這一路沒有一處村莊，荒涼一片，甚至路上也沒有遇見一輛其他馬車，十分詭異。
崔逐掃過遠處的紅燈籠，陰惻惻道：“看來是入了幻境。”
眼下正合他意。
小黑貓蜷縮在江晚淩懷中叫了一聲，貓尾巴纏上了他寬袍中的白皙手腕。這個動作放在以前，江晚淩總是不習慣，自從生病醒來後，就好像是自然又尋常的一件事。
江晚淩撫了撫小黑貓毛絨絨的腦袋，溫聲道：“我們要進去再住一晚嗎？”
小黑貓又叫了一聲。
馬車停在了客棧前。
“這可真夠倒黴的。”李嚴木跳下馬車，打量著整個客棧，和昨晚出現的別無二致，連院中停著的馬車都一樣，“看來還真是入了幻境。”
這幻境說來也奇怪，讓人捉摸不透是何時入的幻境？
客棧的門打開，店小二探出個頭，瞧了幾人一眼，催促道：“幾位爺打店嗎？”
“不打店，站這裏欣賞風景嗎？”李嚴木站在馬車旁，拍了拍馬，“去給小爺我把馬拴上，要兩間上好的房。”
“這馬呀還得您自兒拴，這一路上都是趕京的都是貴客，馬車裏少了東西，我可說不清。”店小二將整個門全打開，臉上有些不耐煩，眼珠子往遠處探索，好像害怕看到什麽不該有的東西。
“小爺我看著像這樣的人嗎？”李嚴木跨上臺階，擡手摸了下檐下的紅燈籠，“這燈籠看著年份有點久呀，趕明讓你們掌櫃換一個，看著不太舒服。”
他是真的很不滿意這個燈籠，簡單的竹筐上只蒙了一層紅紙，上面沒有精妙絕倫的畫，倒是有幾行字，具體什麽，年份太久看不清。
在燈籠上只題幾筆字的，還是少見。特別是李公子這樣的，看慣了京都大街的鎏金燈籠，實在覺得眼前這盞有些寒酸。
店小二不耐煩地催促道：“各位爺，要打店就快些吧，眼看這天全黑下來，本店可就不開門了。”
“怎麽？有鬼呀？”李嚴木笑著問道。
崔逐駕著馬車從側門進了院，熟練地拴好馬，擡頭看了一眼馬車上的金鈴鐺。
在迷幻陣中，這金鈴鐺已經被盜，此刻卻依舊還在，說明他們昨日就已經入了幻境。看來幻境主人的怨念十分強大。
店小二左右探了探頭，將院門拴好，生怕有什麽東西後腳跟了進來，轉過身，才道：“天黑後，這附近鬧鬼，方圓百裏也就只有我們這一家客棧。”
李嚴木反問道：“那你們掌櫃是命大？還是膽大？”
店小二回頭白了李嚴木一眼，沒有接話，畢竟很少會有人聽到鬧鬼後，還能如此鎮定開玩笑的。李嚴木看著也不像修道之人，紈絝子弟幾個字全寫臉上。
江晚淩走在最前頭，話全聽進了耳朵裏，心想天師派掌門一脈如此不堪重任了嗎？
簡直是帶得出去，卻拿不出手。
悲哀，實在悲哀。
李嚴木渾然不知江晚淩的想法，跟在後頭，又道：“這鬼是男還是女呀？長得有小爺好看嗎？一只還是一群？和你們掌櫃很熟嗎？”
店小二呼了口氣，沒有接話，聽不出來是不想回答，還是懶得回答。
“……”
江晚淩泰然自若地從眾人的目光中走到櫃臺前，十分禮貌道：“掌櫃來兩間上好的房。”
掌櫃低著頭忙什麽，聽到聲音擡起頭，道：“哦，兩間上房呀？好不巧的，現在只剩下一間，要不擠擠得了？”
崔逐跟在後頭，接話道：“這麽趕巧？昨晚來，也是只剩一間。”
他說話時，偏頭掃過眾人，不見昨晚那桌道士和‘江湖俠客’幾人，看來幻境中出現的迷幻陣是真實存在的。
這種情況，就好像幻境裏有很多個空間，有些空間是獨立存在。這些獨立存在在的空間，要麽撞入者修為足夠高，要麽幻境主人根本沒有心思管。
不論是哪種情況，對於崔逐而言，得來全不費功夫。
“閣下真會說笑。”掌櫃目光落在崔逐身上打量了一番，眼神變得認真起來，變臉似的彎唇笑了笑，“這路上行人本就多，擠一家多好呀，多出來的留給其他客官，不是更好嗎？”
李嚴木走上前，沒有骨頭似地靠在櫃臺上，擡出一腚銀子放在櫃臺上，挑了挑眉道：“那就來一間你們這裏最好的房，備點好菜，動作快一些，昨晚都沒睡好。”
“客官樓上請，好酒好菜馬上就來。”掌櫃拿出門牌遞上，“附近總鬧鬼，夜裏聽到什麽動靜，還是不要起來，天亮了就好。”
“小爺不怕鬼。”李嚴木接過門牌號，晃了兩下，露出一個等著鬼找上門的笑，跟在江晚淩身後，揚長而去。
每間房大小差不多，比不上京都的酒樓，但也什麽都算齊，熱水、吃食來得也快。
房門關上。
三人圍在桌邊，看著滿桌得菜並沒有任何胃口。
李嚴木先開口道：“你們瞧這掌櫃有什麽問題沒？”
江晚淩一本正經道：“太瘦。”
掌櫃的五官其實並不醜，由於太瘦，說話時眼睛漂浮不定，看起來不像是好人，就顯得賊眉鼠眼。特別是那張臉，整個下頜如同被刀削般，下巴尖得有些可怕,但又不是皮包骨那種。
“好像還真是，瘦得不太正常，不過……”李嚴木撐著下巴思索了一會，“我用真元探過，只是個凡人，或許這幻境和他根本就沒有關系。”
江晚淩道：“心生怨，怨生境，凡人未必辦不到。”
“我怎麽感覺江公子和平日不太一樣。”李嚴木撐著下巴晃晃了晃，目光落在江晚淩身上，總覺得眼前的江晚淩……可又說不上來，具體是怎麽不一樣。
江晚淩半垂著頭，嘴角微挑，白皙的皮膚如玉般，映在燈籠的光裏，細看又少了點平日的柔和，清冷了些，讓人莫名的有種疏離感。
“是嗎？可能大病一場後，惜命了些吧。” 江晚淩隨口答道。
就這一會的功夫，小黑貓毛茸茸的耳朵上，多了一條打成蝴蝶結的發帶。
小黑貓很無奈，臭毛病始終沒有改。
崔逐目光從發帶上掃過，眸色覆雜，到底什麽也沒問。
這時，李嚴木突然道：“你們瞧這燈籠和門口掛的是不是同一盞？上面都有字。”
今晚路過院門時，他特意看了，上面的字即便模糊，也能猜出來大概一樣。
江晚淩瞧了會燈籠，道：“不是字，是符文，這燈籠上的紙就是一張符箓。”
“符文？”李嚴木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提起燈籠，另一只手燃起一簇火焰，仔細看著上面的字，“神了，還真是符文。”
“……”
“晚淩，你什麽時候這麽厲害？瞧一眼就知道是符文……”李嚴木頓了下，心想著天師派的老祖宗果然不得了。
江晚淩道：“燒了吧，燒了就知道是怎麽回事。”
在李嚴木的錯愕中，崔逐打了個響指，燈籠燃起一團火，瞬間化作齏粉。
李嚴木瞪了崔逐一眼，揉了揉險些被燙到的手指，到底還是低聲罵了句：“沒有一個好東西。”
他同時也罵了自己。
不論是崔逐，還是蘇棠燼，李嚴木都恨極了，又無可奈何。
果然，不一會走廊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房門前。
一道影子映在房門上，長發長垂，分不出是男是女。那影子陰聲道：“公子生得真好看，可否留下來長夜漫談。”
“……”崔逐直接一刀劈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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