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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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沒有關系
三柄刀交錯紛飛，寒光閃爍，片刻便引來茶樓內的騷動。茶客們擱下茶盞，瞧起了熱鬧。
京都歷來繁華你，市井本就熱鬧非凡，加之此地盛產珍珠、瑪瑙，往來富商雲集，逐漸養成了崇尚消遣的富貴習氣，自然便喜歡賭，連旁人鬥毆，也有人當作賭局——
“我賭十兩銀子，彎刀贏！”
“我賭二十兩！雙刀贏！”
“我瞧著那彎刀格外的厲害。”堂下一女子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嗯……我賭三十兩。”
“……”眾人越發的熱鬧。
李嚴木靠在窗臺上，支著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朝江淩呲了兩聲，道：“江公子，要不我倆也賭一把？”
江晚淩目光掃了蘇棠燼一眼，道：“我賭五十兩……”
蘇棠燼和崔逐齊刷刷地看向了江晚淩，都想知道公子會賭誰贏？又或者說在公子心裏誰更厲害？
“賭誰贏？”李嚴木支著腿，手肘撐在窗臺上，一副看好戲不顯事大的樣子。
江晚淩目光落在蘇棠燼身上，神色緊張了一下，道：“我賭崔逐贏。”
在江晚淩心裏，崔逐就是特別厲害，何況還是自己侍從，重點他把崔逐一直當朋友。
蘇棠燼指腹握緊，捏出一聲輕響，像被寒冰刺捅破了心臟，又努力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盯著江晚淩，垂下的眼簾顫了下，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道淺影，遮住眼底暗淡下去的光。
此刻，他在江晚淩眼裏裏看了漠然，徹底明白自己在公子心裏只是個陌生人，沒有任何分量的陌生人。
被重要的人忘記痛苦，不被認可更加痛苦。
蘇棠燼整個人慌得不行，心口被“我賭崔逐贏”幾個字堵著，悶得發疼。
李嚴木看向蘇棠燼掏出錠金元寶，眸色正經起來，正色道：“我賭這會蘇公子贏。”
下一刻，蘇棠燼一掌靈力朝崔逐打了過去，半點沒有顧及往日情分，所有的不安都在這一刻爆發，無法壓制的逸了出來。
江晚淩提醒道：“崔逐小心。”
“我看你是真不要臉！”崔逐雖沒有完全避開，但也接住了這一掌。
同時，兩人如同一道光消失不見。
隨著消失的還有攪動在一起的刀，堂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沒意思地散去。
“好……沒意思。”李嚴木將金元寶收了起來，有些沒有賺到銀子的失落，“江公子，沒想到到呀，你還認識這樣一位有錢的公子，長得還如此好看……妖鷙。”
“我並不認識。”江晚淩不太肯定道。
蘇棠燼的五官確實長得很好看，但卻和標致有些不一樣，面無表情時看上去陰狠，帶著幾分攻擊性，莫名地讓人生出一種害怕、壓抑的情緒。
“蘇棠燼……”江晚淩在心裏反覆念著這個名字，十分確定自己曾經並不認識，長成這樣，他不可能會忘記。
江晚淩除了愛財之外，交友也喜歡長得好看的，比如李嚴木。
李嚴木乃李府公子，父親任職高官，可他無心仕途，只偏愛畫作，明明長得一副貴公子的樣，卻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狂蜂浪蝶的感覺。
江晚淩看著破了的屋檐，又看向李嚴木，道：“李公子可否能尋到他們。”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崔逐，也想弄明白自己和那位蘇公子是否有過節。
“小問題。”李嚴木掏出畫筆在地上畫了個縮地千裏陣。
……
另一頭，兩人早已經到了城外。
蘇棠燼緊拽著崔逐的領口，將人重重地摁在樹幹上，眼神狠厲，語氣卻平靜道：“五百年呀，我尋了整整五百年，為什麽不告訴我？”
崔逐直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沒有想過要一直瞞著蘇棠燼，只是如今公子的凡身不過才十七，不得不防。他一本正經地冷聲道：“不要臉的玩意，誰知道你又會幹出什麽不要臉的事。”
江晚淩出生那日，他本身想告訴蘇棠燼的，由於想到一些荒唐的事，便將此事一直瞞著。
“……”蘇棠燼一拳揮了下去，力道極大，“我會帶走。”
崔逐警告道：“別忘了，公子現在只是普通凡人，甚至……沒有半點仙骨，也很難生出神識。”
凡人會生老病死，一生很快就會過去。他也有想過將江晚淩送到天師派，可他用真元探過，根本生不出半點神識，連學劍都只是漂亮的招式。
“那又怎麽樣？”蘇棠燼又用力地給了崔逐一拳，妖獸面具掉在地上，也無心思顧及。他一刻都不想等，想立馬將江晚淩帶回妖市，不論用什麽代價，
崔逐反手還了一拳，臉上的結痂依舊清晰可見，給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殺氣。他喝道：“你就不能讓他平淡地過完這一生嗎！？你就那麽希望他痛苦！？前世已經很苦了！”
對他而言，‘時不染’這幾個字的存在就是痛苦。
崔逐和蘇棠燼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樣的，他不想公子再把五百年前的事經歷一遍，凡人之身何嘗不是一種恩賜。
仙人有什麽好的？
江晚淩和李嚴木到的時候，正瞧見兩人揮著拳頭，都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只是這樣的局面。
沒有動刀，更沒有用法術，和普通凡人打架沒有什麽區別。
蘇棠燼背對著江晚淩，也剛好將視線擋住，這才沒讓人發現崔逐那張滿是結痂的臉。
崔逐手指動了下，地上的妖獸面具便回到了手上，他快速地戴上。
李嚴木踮腳望去，還是沒能看到他想看的。
江晚淩剛要開口，蘇棠燼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主動開口。
江晚淩對上他的視線，清冷的面容顯得有些漠然。他疑惑道：“閣下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崔逐是我的侍從，有什麽……”
“……啊！幹什麽！？”江晚淩的話還沒說完，膝彎被一只手一抄，整個人已經在蘇棠燼的肩膀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這無端的肢體接觸，羞怒完全被緊張覆蓋。
“放我下來！蘇……蘇公子！你想幹什麽！”
蘇棠燼沒有回答，任由江晚淩扯拉自己的衣袍。
崔逐握緊了手指，有些猶豫。
“崔逐救我……”江晚淩擡眸想望向崔逐，還來不及求救，眼裏一片混亂，只聽見風聲從耳畔掠過，接著便瞧見萬丈懸崖。
他……他在雲層之上。
下一刻，江晚淩直接暈了過去。
李嚴木輕佻的眼神裏露出了擔憂，手指緊握著畫筆，蘇棠燼的修為比他想象中還高深莫測。他錯愕道：“崔大哥不追嗎？”
“跟你沒關系。”
“……”
……
江晚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睡在一張榻上，房間的擺設和自己府上相差不大，可又有些不同。他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落在了蘇棠燼手上。
果然，蘇棠燼就坐在榻邊。
江晚淩視線觸及床沿邊那人指腹纏繞的藍色發帶時，瞳孔驟然一縮——那可是他的束發的私物。
為什麽會在他手中？！
女子也好，男子也罷，如此私物被人……如同剝去了自己包裹的外殼。
江晚淩條件反射地探身過去，一把將發帶奪了回來緊拽在掌心，耳垂泛起薄紅，羞怒道：“蘇棠燼！誰讓你碰我東西！”
“醒了？”蘇棠燼沒有生氣，眼裏還凝著點溫柔，指腹還拽著發帶的另一端，指尖輕輕一扯，借著力將江晚淩拉近。
他目光落在江晚淩薄紅的耳垂上，輕聲道：“公子確定是同一條？”
“……”江晚淩擡手摸向自己的發帶，果然不是同一條，臉頰瞬間泛起薄紅，由於兩人的距離靠得太近，緊張得聲音都堵上了幾分急促，“即便不是同一條，可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
“我對公子做了什麽？”蘇棠燼用地了扯抓發帶，將江晚淩直接拽進了自己胸膛，“公子不防說說看？”
“你不應該……”江晚淩一時噎住。他從未被人如此輕浮地攻擊過，由於離得太近，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手指也無意識地觸碰到一起，露出的鎖骨泛起了薄紅。
太丟臉了。
他腦海裏亂成一遍，也簡直拿眼前的人沒有一點辦法，明明是對方失禮，總感覺是自己做錯了事，連反駁的語氣都弱了半截，心裏亂糟糟，除了窘迫就只剩下羞赧。
蘇棠燼輕聲道：“公子和我一個愛人很像，所以見到公子時，我潛意識地把你當成了他。”
他頓了一下，指腹在發帶上繞了一圈，幾乎能握住江晚淩的手指，道：“這條發帶是是他的，公子若喜歡……”
“沒有。”江晚淩立馬松開手，“抱歉，我只是以為……這是我的。”
簡直一模一樣的發帶。
蘇棠燼想抓住那只逃跑的手，指腹動了下，還是放棄了。他不想把江晚淩嚇到，畢竟江晚淩不是時不染，所以一直壓制著心裏的急迫。
江晚淩窘迫地問道：“既然是認錯，閣下能放我離開嗎？”
“可以。”蘇棠燼嘴角勾一抹弧度，“只要公子能離開。”
“……”江晚淩冷聲道：“你別太過分！崔逐會找到我的！”
“公子就這麽信他？”蘇棠燼的眼角有些發紅，聲音不冷，卻讓人無端的感覺到僵冷。
江晚淩怒道：“那都跟閣下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蘇棠燼自嘲地笑了一聲，“……五百年，我尋了五百年，公子說沒關系？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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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柄刀交錯紛飛，寒光閃爍，片刻便引來茶樓內的騷動。茶客們擱下茶盞，瞧起了熱鬧。
京都歷來繁華你，市井本就熱鬧非凡，加之此地盛產珍珠、瑪瑙，往來富商雲集，逐漸養成了崇尚消遣的富貴習氣，自然便喜歡賭，連旁人鬥毆，也有人當作賭局——
“我賭十兩銀子，彎刀贏！”
“我賭二十兩！雙刀贏！”
“我瞧著那彎刀格外的厲害。”堂下一女子托著下巴看得津津有味，“嗯……我賭三十兩。”
“……”眾人越發的熱鬧。
李嚴木靠在窗臺上，支著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朝江淩呲了兩聲，道：“江公子，要不我倆也賭一把？”
江晚淩目光掃了蘇棠燼一眼，道：“我賭五十兩……”
蘇棠燼和崔逐齊刷刷地看向了江晚淩，都想知道公子會賭誰贏？又或者說在公子心裏誰更厲害？
“賭誰贏？”李嚴木支著腿，手肘撐在窗臺上，一副看好戲不顯事大的樣子。
江晚淩目光落在蘇棠燼身上，神色緊張了一下，道：“我賭崔逐贏。”
在江晚淩心裏，崔逐就是特別厲害，何況還是自己侍從，重點他把崔逐一直當朋友。
蘇棠燼指腹握緊，捏出一聲輕響，像被寒冰刺捅破了心臟，又努力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他盯著江晚淩，垂下的眼簾顫了下，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兩道淺影，遮住眼底暗淡下去的光。
此刻，他在江晚淩眼裏裏看了漠然，徹底明白自己在公子心裏只是個陌生人，沒有任何分量的陌生人。
被重要的人忘記痛苦，不被認可更加痛苦。
蘇棠燼整個人慌得不行，心口被“我賭崔逐贏”幾個字堵著，悶得發疼。
李嚴木看向蘇棠燼掏出錠金元寶，眸色正經起來，正色道：“我賭這會蘇公子贏。”
下一刻，蘇棠燼一掌靈力朝崔逐打了過去，半點沒有顧及往日情分，所有的不安都在這一刻爆發，無法壓制的逸了出來。
江晚淩提醒道：“崔逐小心。”
“我看你是真不要臉！”崔逐雖沒有完全避開，但也接住了這一掌。
同時，兩人如同一道光消失不見。
隨著消失的還有攪動在一起的刀，堂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有些沒意思地散去。
“好……沒意思。”李嚴木將金元寶收了起來，有些沒有賺到銀子的失落，“江公子，沒想到到呀，你還認識這樣一位有錢的公子，長得還如此好看……妖鷙。”
“我並不認識。”江晚淩不太肯定道。
蘇棠燼的五官確實長得很好看，但卻和標致有些不一樣，面無表情時看上去陰狠，帶著幾分攻擊性，莫名地讓人生出一種害怕、壓抑的情緒。
“蘇棠燼……”江晚淩在心裏反覆念著這個名字，十分確定自己曾經並不認識，長成這樣，他不可能會忘記。
江晚淩除了愛財之外，交友也喜歡長得好看的，比如李嚴木。
李嚴木乃李府公子，父親任職高官，可他無心仕途，只偏愛畫作，明明長得一副貴公子的樣，卻給人一種放/蕩不羈、狂蜂浪蝶的感覺。
江晚淩看著破了的屋檐，又看向李嚴木，道：“李公子可否能尋到他們。”
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崔逐，也想弄明白自己和那位蘇公子是否有過節。
“小問題。”李嚴木掏出畫筆在地上畫了個縮地千裏陣。
……
另一頭，兩人早已經到了城外。
蘇棠燼緊拽著崔逐的領口，將人重重地摁在樹幹上，眼神狠厲，語氣卻平靜道：“五百年呀，我尋了整整五百年，為什麽不告訴我？”
崔逐直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沒有想過要一直瞞著蘇棠燼，只是如今公子的凡身不過才十七，不得不防。他一本正經地冷聲道：“不要臉的玩意，誰知道你又會幹出什麽不要臉的事。”
江晚淩出生那日，他本身想告訴蘇棠燼的，由於想到一些荒唐的事，便將此事一直瞞著。
“……”蘇棠燼一拳揮了下去，力道極大，“我會帶走。”
崔逐警告道：“別忘了，公子現在只是普通凡人，甚至……沒有半點仙骨，也很難生出神識。”
凡人會生老病死，一生很快就會過去。他也有想過將江晚淩送到天師派，可他用真元探過，根本生不出半點神識，連學劍都只是漂亮的招式。
“那又怎麽樣？”蘇棠燼又用力地給了崔逐一拳，妖獸面具掉在地上，也無心思顧及。他一刻都不想等，想立馬將江晚淩帶回妖市，不論用什麽代價，
崔逐反手還了一拳，臉上的結痂依舊清晰可見，給整個人平添了幾分殺氣。他喝道：“你就不能讓他平淡地過完這一生嗎！？你就那麽希望他痛苦！？前世已經很苦了！”
對他而言，‘時不染’這幾個字的存在就是痛苦。
崔逐和蘇棠燼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樣的，他不想公子再把五百年前的事經歷一遍，凡人之身何嘗不是一種恩賜。
仙人有什麽好的？
江晚淩和李嚴木到的時候，正瞧見兩人揮著拳頭，都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只是這樣的局面。
沒有動刀，更沒有用法術，和普通凡人打架沒有什麽區別。
蘇棠燼背對著江晚淩，也剛好將視線擋住，這才沒讓人發現崔逐那張滿是結痂的臉。
崔逐手指動了下，地上的妖獸面具便回到了手上，他快速地戴上。
李嚴木踮腳望去，還是沒能看到他想看的。
江晚淩剛要開口，蘇棠燼轉過身往前走了幾步，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目光落在他身上，沒有主動開口。
江晚淩對上他的視線，清冷的面容顯得有些漠然。他疑惑道：“閣下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崔逐是我的侍從，有什麽……”
“……啊！幹什麽！？”江晚淩的話還沒說完，膝彎被一只手一抄，整個人已經在蘇棠燼的肩膀上，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這無端的肢體接觸，羞怒完全被緊張覆蓋。
“放我下來！蘇……蘇公子！你想幹什麽！”
蘇棠燼沒有回答，任由江晚淩扯拉自己的衣袍。
崔逐握緊了手指，有些猶豫。
“崔逐救我……”江晚淩擡眸想望向崔逐，還來不及求救，眼裏一片混亂，只聽見風聲從耳畔掠過，接著便瞧見萬丈懸崖。
他……他在雲層之上。
下一刻，江晚淩直接暈了過去。
李嚴木輕佻的眼神裏露出了擔憂，手指緊握著畫筆，蘇棠燼的修為比他想象中還高深莫測。他錯愕道：“崔大哥不追嗎？”
“跟你沒關系。”
“……”
……
江晚淩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睡在一張榻上，房間的擺設和自己府上相差不大，可又有些不同。他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落在了蘇棠燼手上。
果然，蘇棠燼就坐在榻邊。
江晚淩視線觸及床沿邊那人指腹纏繞的藍色發帶時，瞳孔驟然一縮——那可是他的束發的私物。
為什麽會在他手中？！
女子也好，男子也罷，如此私物被人……如同剝去了自己包裹的外殼。
江晚淩條件反射地探身過去，一把將發帶奪了回來緊拽在掌心，耳垂泛起薄紅，羞怒道：“蘇棠燼！誰讓你碰我東西！”
“醒了？”蘇棠燼沒有生氣，眼裏還凝著點溫柔，指腹還拽著發帶的另一端，指尖輕輕一扯，借著力將江晚淩拉近。
他目光落在江晚淩薄紅的耳垂上，輕聲道：“公子確定是同一條？”
“……”江晚淩擡手摸向自己的發帶，果然不是同一條，臉頰瞬間泛起薄紅，由於兩人的距離靠得太近，緊張得聲音都堵上了幾分急促，“即便不是同一條，可你也不應該這樣……對我。”
“我對公子做了什麽？”蘇棠燼用地了扯抓發帶，將江晚淩直接拽進了自己胸膛，“公子不防說說看？”
“你不應該……”江晚淩一時噎住。他從未被人如此輕浮地攻擊過，由於離得太近，幾乎能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手指也無意識地觸碰到一起，露出的鎖骨泛起了薄紅。
太丟臉了。
他腦海裏亂成一遍，也簡直拿眼前的人沒有一點辦法，明明是對方失禮，總感覺是自己做錯了事，連反駁的語氣都弱了半截，心裏亂糟糟，除了窘迫就只剩下羞赧。
蘇棠燼輕聲道：“公子和我一個愛人很像，所以見到公子時，我潛意識地把你當成了他。”
他頓了一下，指腹在發帶上繞了一圈，幾乎能握住江晚淩的手指，道：“這條發帶是是他的，公子若喜歡……”
“沒有。”江晚淩立馬松開手，“抱歉，我只是以為……這是我的。”
簡直一模一樣的發帶。
蘇棠燼想抓住那只逃跑的手，指腹動了下，還是放棄了。他不想把江晚淩嚇到，畢竟江晚淩不是時不染，所以一直壓制著心裏的急迫。
江晚淩窘迫地問道：“既然是認錯，閣下能放我離開嗎？”
“可以。”蘇棠燼嘴角勾一抹弧度，“只要公子能離開。”
“……”江晚淩冷聲道：“你別太過分！崔逐會找到我的！”
“公子就這麽信他？”蘇棠燼的眼角有些發紅，聲音不冷，卻讓人無端的感覺到僵冷。
江晚淩怒道：“那都跟閣下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蘇棠燼自嘲地笑了一聲，“……五百年，我尋了五百年，公子說沒關系？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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