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小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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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那小鬼過來了……
身體完全不能動彈, 耳邊一聲又一聲的呢喃，如詛咒，似鎖鏈。
在木遁使視野之外, 碎片世界浸染上了血一般的紅色，這種顏色帶著腐蝕性, 折射出繁覆華麗的花紋, 讓無數碎片變得黯淡，乃至於分裂，消散。紅色與紅色聯結在一起, 勾勒出有著同樣花紋的月亮，猩紅色的光芒幾乎籠罩整個空間，唯有木遁使所踏足的區域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翠綠, 極其微弱, 何其渺小。
【殺死他——】
【不——】
【殺死宇智波██】
【我——】
【殺了他——】
【我不——】
微弱渺小的翠綠如藤蔓般順著木遁使的雙腿向上攀爬, 也讓她勉強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木遁使轉身打算看清身後之人的面龐, 後者也如霧氣般逸散，只讓她捕捉到一雙有著繁覆花紋的猩紅色眼睛。
那是獨屬於某個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
腦袋依舊昏昏脹脹的，千手心樂掙紮著醒來了, 視野還沒完全恢覆，幾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先後響起, 似乎在討論著她和某個宇智波的事情,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然後以經典的“閉嘴大哥”結束。
一如小時候那樣, 其他眼熟的千手族人早就溜到沒影子，千手柱間的木分|身單手抱膝蹲在地上畫圈圈，口中不斷念叨著常人聽不懂的話, 扉間對此置若罔聞。摸了摸木榻上自家孩子額頭，看著她坐起來利落的活動手腕，檢查常用忍具，一副隨時準備出擊的模樣，扉間的視線掠過柱間，直白地問道：
“你知道的吧，你的腦袋裏有那個宇智波小鬼的查克拉。根據我的實驗，就算是萬花筒寫輪眼也沒辦法在木遁使體內留下術式，那個小鬼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不知道。”千手心樂清點著身上的兵糧丸和藥包，半點看不出之前還因為疼痛而咬緊牙關，“我現在連他具體的名字和長相都記不住，他也一直隱藏行跡不願意說實話。”
“嘖，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扉間！”
柱間從地上站起來，低聲喝止了弟弟未盡的言辭，心樂則完全不受影響，她輕輕拍打自己的衣袖，餘光瞥見了一枚大戰後幸存的繭，裏面的渾濁正在慢慢變得清亮，應當在進行生命中最重要的蛻變，少女像是回應別人，更像是試圖說服自己：
“沒關系，當面對質沒有用，抓住他就好了。我會把他帶回木葉村關押起來，再也不讓他離開，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做其他什麽，我會一直一直盯著他，直到他願意開口交代事實為止，到那時……”
孩子下定了決心，沒有完全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兩個長輩難得交換了一下眼神，扉間打算提醒心樂，不受控制的宇智波還是早點處理掉比較好，被預判了行動的柱間岔開話題，後者快速和心樂核對正面戰場的訊息，不打算再讓弟弟說跟宇智波相關的決策。
和現場的穢土族人交接完畢，三人正準備馳援正面戰場，對於查克拉最為敏感的扉間突然停在原地，整個世界仿佛被人按下暫停鍵，並非單純的寂靜，而是某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瀕臨毀滅前的凝滯。
下一秒，地平線如同被撕裂般，混淆了夜空與大地。
某種原始而暴虐的能量以點狀瘋狂向外宣洩，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呈環形擴散，掀起了一片片森林，砂礫乃至巖壁，緊隨其後的狂風混合著刺耳的尖嘯，給現場的忍者們不僅帶來了□□威脅，更帶來了心靈壓迫。
碎石和斷樹如雨落下，千手心樂及時施展木遁為大部分穢土亡者擋住了沖擊，剩下的亡者們七七八八躺了一地，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他們倒是不太在意，千手們齊齊擡頭望去，瞳孔頓時收縮，遠處的天空被一個“存在”所占據。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木質造物，整個肢體流動著猶如實質化的查克拉，有著類人的輪廓，卻膨脹成令人無法理解的體型，四肢和軀幹也是類人的構造，背部和尾巴則是獸的形態，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頭顱，以扭曲的姿態高高昂起，對著猩紅色的滿月，下頜張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類似花苞一樣的口器從深淵般的巨口中吐出，綻放，一顆黑紅色的查克拉玉正急速成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與它的口器等大，再到與自身體積等同，暗芒在其中明明滅滅，流轉，乃至壓縮，其邊界處的空間因承受不住這份能量而出現煙霧。
查克拉玉的目標軌跡清晰且殘酷——以怪物為起點，橫掃前方膠著的忍者與白絕大軍，最終落點，赫然是忍者們背後燈火輝煌的木葉村。
“這個查克拉量……”柱間的木分|身皺起眉頭，“比當時的九尾尾獸玉還要麻煩啊。”
千手扉間瞬間做出決斷，早在分兵部署時，他就在兄長本體上留下了飛雷神術式，他的手掌按在千手心樂的肩膀上，面部朝向柱間：“大哥，你的分|身留在這裏以防萬一，我們去支援你的本體。”
空間在頃刻間折疊，當二人的身影再度出現時，已置身於真正的煉獄邊緣，怪物凝聚出的查克拉玉不分敵我已經將白絕大軍的尾巴“擦除”，而站在他們前方、背對二人完成結印施展術式的，正是千手柱間的本體。
“通靈之術·五重羅生門！”
大地轟鳴著撕裂，五道承天接地的厚重鐵門自裂縫中升起，門扉上的修羅鬼面猙獰怒目，須發皆張，試圖將危險隔絕在外。第一座羅生門與查克拉玉正面相撞，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漆黑厚重的金屬門眨眼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痕，沒有阻隔多久，它便徹底崩解成漫天鐵屑。
然後是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每一重羅生門都以自身的崩解為代價，遲滯著那團毀滅性能量的前進。當第五座羅生門在劇烈震顫中表面浮現龜裂，卻仍未立即崩潰時，千手扉間準備以飛雷神之術，將眼前的查克拉玉轉移至無人荒野，一道金色的光芒，比他的速度更快。
那光芒如逆行的流星劃過戰場，閃現在查克拉玉前方，下一刻，那顆致命的查克拉玉憑空消失，而波風皆人在眾人前方輕巧落地，金色的碎發在空中微揚，禦神袍的下擺獵獵作響。雖然他呼吸略顯急促，額角隱約有著細密汗珠，但那雙湛藍眼眸望向眾人時，依舊清澈溫和。
“我這次，”波風皆人平穩了一下氣息，唇角泛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弧度，“應該沒有遲到。”
又是一陣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從遠方襲來，同時出現的還有滔天巨浪，這回兩位木遁使早有準備，層層疊疊的半球形“墻壁”抵擋住了所有次生傷害。千手扉間的視線從波風皆人袖口與胸前深淺不一的血跡，移到對方略顯蒼白的臉上。二代目火影冷峻的面容上，露出近乎讚嘆的神情來。
“四代目，飛雷神雖是老夫所創，但在運用之妙與反應之速上，你確已超越了老夫。”感應到怪物在重新聚集查克拉，千手扉間側首看向柱間“敘話容後。當務之急，是徹底解決那東西——否則它的攻擊將永無止境。大哥，你當年在外游歷的時候，見過這樣的怪物嗎”
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瞬間進入仙人模式，磅礴的查克拉如江河奔湧，不斷催生新的木遁造物，一只只巨手破土而出，試圖束縛類人巨獸。感應著怪物的查克拉，千手柱間罕見地露出困惑之色：
“這裏面確實有尾獸的查克拉，或者可以說，這東西就是在混合了所有的尾獸之後，在外面套了一層殼。但是當年我與斑走遍忍界，應該把尾獸都抓完了，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天生能夠容納所有尾獸的‘殼’。”
言語之間，數十只木遁催生的巨手已死死鉗住怪物的四肢與軀幹，然而這種鉗制似乎是惹惱了那個有自我思考能力的怪物，它發出一聲撕裂耳膜的怒嚎，狂暴的查克拉如火山般噴發，它的軀殼甚至還在膨脹，在純粹的、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沖擊下，木手一寸一寸斷裂開來，失去了本有的作用。
“不好，仙法·明神門！”
千手柱間大喝一聲，巨大的朱紅色鳥居從天而降，分別壓制住怪物的十條尾巴、手腕腳腕和頭頸，正在成型的查克拉玉被硬生生打斷。怪物竭力掙紮，也沒能掙脫半分，它猩紅色的獨眼死死盯著妨礙了它的人類，背上的螺型殼朝外裂開，露出了和口器形狀一致的“花朵”，“花芯”之上，遠超此前規模的查克拉玉凝聚成型。
僅僅是遠遠看去，查克拉玉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已讓大部分忍者雙腿發軟，黑紅色的光芒盤旋流動著，再次鎖定了木葉的方向。正在查克拉玉“成熟綻放”之際，千手心樂已經被兩代火影使用飛雷神傳送到了怪物身旁，古樸的紋路浮現在她的額頭、眉眼與臉頰，她的雙手迅速結印。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龐大的查克拉如決堤般註入千手心樂腳下大地，巨量的木質結構交織融合，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面容悲憫的千手觀音像擋住了怪物的視野，無數只木手按住了那顆查克拉玉，強勢將其壓回“花芯”，改變了原來的軌道。
這回的查克拉玉直接炸傷了怪物自己，怪物趴在地上不動了，觀音像被炸毀的手臂迅速再生，所有木質手掌緊握成拳，一刻不停地砸在怪物的身上，沈悶的撞擊聲如天鼓擂動，傳遍整個戰場。
千手柱間一心二用，在繼續壓制怪物不讓其行動的同時，滿懷欣慰地對扉間開口：
“心樂連這個都學會了啊，看樣子很快就可以超過我們這些舅舅。”
“閉嘴大哥……那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從終結之谷朝著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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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波風 水門/皆人 都是四代目名字翻譯過來的稱呼，就像 帶土 也可以翻譯成 帶人 一樣，有時候寫著寫著順手就寫成水門了……等我把正文完結了再改，也就一兩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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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完全不能動彈, 耳邊一聲又一聲的呢喃，如詛咒，似鎖鏈。
在木遁使視野之外, 碎片世界浸染上了血一般的紅色，這種顏色帶著腐蝕性, 折射出繁覆華麗的花紋, 讓無數碎片變得黯淡，乃至於分裂，消散。紅色與紅色聯結在一起, 勾勒出有著同樣花紋的月亮，猩紅色的光芒幾乎籠罩整個空間，唯有木遁使所踏足的區域殘留著星星點點的翠綠, 極其微弱, 何其渺小。
【殺死他——】
【不——】
【殺死宇智波██】
【我——】
【殺了他——】
【我不——】
微弱渺小的翠綠如藤蔓般順著木遁使的雙腿向上攀爬, 也讓她勉強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木遁使轉身打算看清身後之人的面龐, 後者也如霧氣般逸散，只讓她捕捉到一雙有著繁覆花紋的猩紅色眼睛。
那是獨屬於某個宇智波的萬花筒寫輪眼。
腦袋依舊昏昏脹脹的，千手心樂掙紮著醒來了, 視野還沒完全恢覆，幾個熟悉的聲音已經先後響起, 似乎在討論著她和某個宇智波的事情, 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嘈雜，然後以經典的“閉嘴大哥”結束。
一如小時候那樣, 其他眼熟的千手族人早就溜到沒影子，千手柱間的木分|身單手抱膝蹲在地上畫圈圈，口中不斷念叨著常人聽不懂的話, 扉間對此置若罔聞。摸了摸木榻上自家孩子額頭，看著她坐起來利落的活動手腕，檢查常用忍具，一副隨時準備出擊的模樣，扉間的視線掠過柱間，直白地問道：
“你知道的吧，你的腦袋裏有那個宇智波小鬼的查克拉。根據我的實驗，就算是萬花筒寫輪眼也沒辦法在木遁使體內留下術式，那個小鬼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不知道。”千手心樂清點著身上的兵糧丸和藥包，半點看不出之前還因為疼痛而咬緊牙關，“我現在連他具體的名字和長相都記不住，他也一直隱藏行跡不願意說實話。”
“嘖，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小鬼……”
“扉間！”
柱間從地上站起來，低聲喝止了弟弟未盡的言辭，心樂則完全不受影響，她輕輕拍打自己的衣袖，餘光瞥見了一枚大戰後幸存的繭，裏面的渾濁正在慢慢變得清亮，應當在進行生命中最重要的蛻變，少女像是回應別人，更像是試圖說服自己：
“沒關系，當面對質沒有用，抓住他就好了。我會把他帶回木葉村關押起來，再也不讓他離開，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做其他什麽，我會一直一直盯著他，直到他願意開口交代事實為止，到那時……”
孩子下定了決心，沒有完全把心中所想說出來，兩個長輩難得交換了一下眼神，扉間打算提醒心樂，不受控制的宇智波還是早點處理掉比較好，被預判了行動的柱間岔開話題，後者快速和心樂核對正面戰場的訊息，不打算再讓弟弟說跟宇智波相關的決策。
和現場的穢土族人交接完畢，三人正準備馳援正面戰場，對於查克拉最為敏感的扉間突然停在原地，整個世界仿佛被人按下暫停鍵，並非單純的寂靜，而是某種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瀕臨毀滅前的凝滯。
下一秒，地平線如同被撕裂般，混淆了夜空與大地。
某種原始而暴虐的能量以點狀瘋狂向外宣洩，肉眼可見的沖擊波呈環形擴散，掀起了一片片森林，砂礫乃至巖壁，緊隨其後的狂風混合著刺耳的尖嘯，給現場的忍者們不僅帶來了□□威脅，更帶來了心靈壓迫。
碎石和斷樹如雨落下，千手心樂及時施展木遁為大部分穢土亡者擋住了沖擊，剩下的亡者們七七八八躺了一地，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他們倒是不太在意，千手們齊齊擡頭望去，瞳孔頓時收縮，遠處的天空被一個“存在”所占據。
那東西看起來像是木質造物，整個肢體流動著猶如實質化的查克拉，有著類人的輪廓，卻膨脹成令人無法理解的體型，四肢和軀幹也是類人的構造，背部和尾巴則是獸的形態，最令人膽寒的是它的頭顱，以扭曲的姿態高高昂起，對著猩紅色的滿月，下頜張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
類似花苞一樣的口器從深淵般的巨口中吐出，綻放，一顆黑紅色的查克拉玉正急速成型。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從與它的口器等大，再到與自身體積等同，暗芒在其中明明滅滅，流轉，乃至壓縮，其邊界處的空間因承受不住這份能量而出現煙霧。
查克拉玉的目標軌跡清晰且殘酷——以怪物為起點，橫掃前方膠著的忍者與白絕大軍，最終落點，赫然是忍者們背後燈火輝煌的木葉村。
“這個查克拉量……”柱間的木分|身皺起眉頭，“比當時的九尾尾獸玉還要麻煩啊。”
千手扉間瞬間做出決斷，早在分兵部署時，他就在兄長本體上留下了飛雷神術式，他的手掌按在千手心樂的肩膀上，面部朝向柱間：“大哥，你的分|身留在這裏以防萬一，我們去支援你的本體。”
空間在頃刻間折疊，當二人的身影再度出現時，已置身於真正的煉獄邊緣，怪物凝聚出的查克拉玉不分敵我已經將白絕大軍的尾巴“擦除”，而站在他們前方、背對二人完成結印施展術式的，正是千手柱間的本體。
“通靈之術·五重羅生門！”
大地轟鳴著撕裂，五道承天接地的厚重鐵門自裂縫中升起，門扉上的修羅鬼面猙獰怒目，須發皆張，試圖將危險隔絕在外。第一座羅生門與查克拉玉正面相撞，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漆黑厚重的金屬門眨眼間爬滿蛛網般的裂痕，沒有阻隔多久，它便徹底崩解成漫天鐵屑。
然後是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每一重羅生門都以自身的崩解為代價，遲滯著那團毀滅性能量的前進。當第五座羅生門在劇烈震顫中表面浮現龜裂，卻仍未立即崩潰時，千手扉間準備以飛雷神之術，將眼前的查克拉玉轉移至無人荒野，一道金色的光芒，比他的速度更快。
那光芒如逆行的流星劃過戰場，閃現在查克拉玉前方，下一刻，那顆致命的查克拉玉憑空消失，而波風皆人在眾人前方輕巧落地，金色的碎發在空中微揚，禦神袍的下擺獵獵作響。雖然他呼吸略顯急促，額角隱約有著細密汗珠，但那雙湛藍眼眸望向眾人時，依舊清澈溫和。
“我這次，”波風皆人平穩了一下氣息，唇角泛起一絲如釋重負的弧度，“應該沒有遲到。”
又是一陣爆炸產生的沖擊波從遠方襲來，同時出現的還有滔天巨浪，這回兩位木遁使早有準備，層層疊疊的半球形“墻壁”抵擋住了所有次生傷害。千手扉間的視線從波風皆人袖口與胸前深淺不一的血跡，移到對方略顯蒼白的臉上。二代目火影冷峻的面容上，露出近乎讚嘆的神情來。
“四代目，飛雷神雖是老夫所創，但在運用之妙與反應之速上，你確已超越了老夫。”感應到怪物在重新聚集查克拉，千手扉間側首看向柱間“敘話容後。當務之急，是徹底解決那東西——否則它的攻擊將永無止境。大哥，你當年在外游歷的時候，見過這樣的怪物嗎”
千手柱間雙手合十瞬間進入仙人模式，磅礴的查克拉如江河奔湧，不斷催生新的木遁造物，一只只巨手破土而出，試圖束縛類人巨獸。感應著怪物的查克拉，千手柱間罕見地露出困惑之色：
“這裏面確實有尾獸的查克拉，或者可以說，這東西就是在混合了所有的尾獸之後，在外面套了一層殼。但是當年我與斑走遍忍界，應該把尾獸都抓完了，從來不知道還有這種……天生能夠容納所有尾獸的‘殼’。”
言語之間，數十只木遁催生的巨手已死死鉗住怪物的四肢與軀幹，然而這種鉗制似乎是惹惱了那個有自我思考能力的怪物，它發出一聲撕裂耳膜的怒嚎，狂暴的查克拉如火山般噴發，它的軀殼甚至還在膨脹，在純粹的、蠻橫到不講道理的力量沖擊下，木手一寸一寸斷裂開來，失去了本有的作用。
“不好，仙法·明神門！”
千手柱間大喝一聲，巨大的朱紅色鳥居從天而降，分別壓制住怪物的十條尾巴、手腕腳腕和頭頸，正在成型的查克拉玉被硬生生打斷。怪物竭力掙紮，也沒能掙脫半分，它猩紅色的獨眼死死盯著妨礙了它的人類，背上的螺型殼朝外裂開，露出了和口器形狀一致的“花朵”，“花芯”之上，遠超此前規模的查克拉玉凝聚成型。
僅僅是遠遠看去，查克拉玉散發出的能量波動已讓大部分忍者雙腿發軟，黑紅色的光芒盤旋流動著，再次鎖定了木葉的方向。正在查克拉玉“成熟綻放”之際，千手心樂已經被兩代火影使用飛雷神傳送到了怪物身旁，古樸的紋路浮現在她的額頭、眉眼與臉頰，她的雙手迅速結印。
“仙法·木遁·真數千手！”
龐大的查克拉如決堤般註入千手心樂腳下大地，巨量的木質結構交織融合，在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中，面容悲憫的千手觀音像擋住了怪物的視野，無數只木手按住了那顆查克拉玉，強勢將其壓回“花芯”，改變了原來的軌道。
這回的查克拉玉直接炸傷了怪物自己，怪物趴在地上不動了，觀音像被炸毀的手臂迅速再生，所有木質手掌緊握成拳，一刻不停地砸在怪物的身上，沈悶的撞擊聲如天鼓擂動，傳遍整個戰場。
千手柱間一心二用，在繼續壓制怪物不讓其行動的同時，滿懷欣慰地對扉間開口：
“心樂連這個都學會了啊，看樣子很快就可以超過我們這些舅舅。”
“閉嘴大哥……那個邪惡的宇智波小鬼，從終結之谷朝著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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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波風 水門/皆人 都是四代目名字翻譯過來的稱呼，就像 帶土 也可以翻譯成 帶人 一樣，有時候寫著寫著順手就寫成水門了……等我把正文完結了再改，也就一兩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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