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黑夜中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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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黑夜中的火光
裏四象封印吞噬周圍空間的速度很快, 一旦被黏上就無法擺脫，千手心樂來不及也不打算去抓商隊的人來探明真相，她使用木遁將花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兜, 把中了幻術的孩子們都網在裏面，接著抓住網兜發動飛雷神術式, 將自己和孩子們都帶離了地底祭壇。
等待的時間即將走向兩小時整, 重新掌控四肢的鞍馬翔太有些沈不住氣，和隊友中川侑季商量要不要派一個人下去探探情況，被後者一句“火影都搞不定的事你搞得定”打擊到在原地畫蘑菇, 地底忽然傳來劇烈的震顫，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打算撐開結界, 下一秒便看見二代木遁使扛著超大號的網兜出現在他們面前。
鞍馬翔太興奮地想要和自家火影大人打招呼, 無意間從網兜縫隙裏瞥到了幾張孩童的面孔, 他張了張嘴, 到底沒敢出聲問, 反倒是中川侑季理性的開口：
“下面是出現了地陷嗎？”
“不是哦~”使用樹海降臨托住下墜的網兜，千手心樂補了一句，“是裏四象封印。”
中川侑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有足夠多的閱歷應付一切, 這會兒卻又像小時候一樣心裏竄起無名怒火, 就差去揪住千手心樂的衣領，後者毫無所覺的撓了撓後腦勺, 然後露出了千手一族標志性的憨笑：
“哎呀，沒逝的，從原路返回地面, 要麽被活埋，要麽被裏四象封印黏上，我帶大家走直線吧。”
“你——”
不等隊友們作出回應，千手心樂雙手合十，再度施展忍術：
“木遁·木人之術！”
龐大的木人拔地而起，一手護住了網兜中的孩子們，一手推開頭頂上方的砂巖石壁，借助人面樹縱橫交錯的堅硬樹根作為支撐，它縱身躍起，帶著木葉的忍者和孩子們離開了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直至遠離裏四象封印能覆蓋的最大範圍。
到達地表的時候，天尚且還亮著，而等到他們真正脫離封印威脅，落在絕對安全地帶，已然到了暮色四合的時候。
千手心樂站在木人的肩膀上眺望遠方。原本是地下洞穴所在的方位，如今已被裏四象封印吞噬成一個膨脹到極致的黑色球體，宛如深淵在地表睜開了眼睛。在黑球爆發出終末的暗芒後，自外殼到內裏都開始瘋狂縮小坍塌，一整塊空間轉瞬間消失無蹤。
二代木遁使收回視線，輕輕嘆了口氣，打算和隊友們商量盡早回木葉村，恰逢此時，木人懷中的孩子們逐一醒了過來，小小的身影在網兜裏顫動著，年紀大的尚且能忍住，年紀小的已經開始發出低低的抽噎聲。
木人在千手心樂到控制下半跪下來，輕輕將網兜放在了地上，鞍馬翔太和中川侑季趕緊跳下木人，和千手心樂一起解開網兜，把那些還在迷茫中的孩子一一從網兜裏抱出來。
“他們沒事吧？”鞍馬翔太擔憂地問。
“放心吧，這些孩子是被當作‘養料’運輸過來的，被我打斷了成為‘養料’的進程，來不及被神樹細胞侵蝕。”看起來異常可靠的火影大人一邊運用查克拉挨個給孩子們做快速體檢，一邊隨口答道，“非要說有什麽問題，可能就是被下幻術的時間有點長？”
“啊，難道是那顆人面樹的幻術，那豈不是麻煩了？”
“不，是我幹的。”
年輕的火影護衛臉上寫滿了問號，火影毫不在意得擺了擺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總之我的幻術沒宇智波那麽厲害，多睡睡覺就好。”
旁聽的中川侑季捏了捏忍具手柄，拳頭硬了又硬。
孩子們雖然恢覆了意識，但多數神色不安，一些人對光線異常敏感，甚至害怕得重新縮進了木遁編織的網兜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茶色頭發的孩子鼓起勇氣拉住少女的衣擺，小聲問道：“……姐姐，我們不是要被送給貴族做奴隸嗎？還是又要被帶到其他地方賣掉啊？”
千手心樂怔了一下，隨即彎下腰來摸了摸對方亂糟糟的頭發：“不會的，你、你們自由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孩子明顯楞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既沒有喜笑顏開，也沒有急不可耐，而是悄悄躲進了他們的小團隊中。剩下的孩子們也都一言不發，再沒有更多的回應，仿佛他們早已學會壓抑自己的情緒。而這種異樣的沈默，比哭嚎更讓人難受。
畢竟在專門收留“戰爭孤兒”的根部待過，中川侑季上下打量著這群孩子，對著千手心樂皺起眉頭：“這些孩子主要來自風之國，甚至還有不少出身於原來的砂隱村，即使我們帶他們回木葉，恐怕也很難安置，多半是給我，不，是給那邊增加人手。”
少女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這些孩子即便沒有被神樹“改造”，但他們的出身就是“原罪”，就算她強硬的把他們帶到木葉村，一來，當下的村子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顧生活習慣與木葉頗有差異的他們，二來，村子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也意味著對於外人會更加敏感，別人不說，最起碼長老團那邊一定會懷疑，他們是否有什麽潛在威脅。
如果誰從小生活在猜忌與偏見之中，很難長成健康的人格。更何況，這些孩子們願意千裏迢迢跟她去木葉嗎？
就在二代木遁使思考的時候，遠方的荒漠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火光。最初她極為警覺，操控著木人的上半身微微轉向，腳下的枝條繃緊著，隨時準備絞殺一切威脅。直到那些火光靠近，照亮了他們身上殘損但仍閃閃發光的護額，上面刻有砂隱的標志。
“火影大人！”
伴隨著搖曳的火光和粗糲的呼喊聲，一隊人馬來到千手心樂的面前，打前陣的幾名忍者讓她頗有幾分熟悉，正是先前在參與神樹枝幹交易的貴族死亡後，與她短暫對峙喪失求生意志的砂隱護衛隊。
不過，如今出現在千手心樂面前的砂隱們面色肅穆，再不見先前的迷惘與逃避，他們停在木人能夠籠罩的範圍內，對著她微微躬身行禮，為首年長的忍者道：“火影大人，很抱歉我們來遲了，看樣子，您已經解決了一切。”
“你們怎麽想到跟過來了？”避開中川侑季的阻攔，千手心樂一躍而下，落在了砂隱們的面前，“我還以為你們……算了。”
“不，火影大人，您說得對。風隱村雖然不在了，但我們還有自己。既然人還活在當下，就該像您說的，自己重建家園。本來我們打算先回報您的恩情，但……您不愧是忍者之神的繼承者。”
千手心樂擺了擺手，視線在砂隱忍者們和孩子們之間游移：右手握拳錘了下左手掌心：“啊，說到償還恩情，確實有事情需要麻煩你們。”
順著千手心樂的視線看去，目睹著那一張張稚嫩的面龐，年長的忍者頓時了然：“這些孩子，若您不方便帶回木葉，我們願意接手。他們是風之國的子民，不應在火之國成為飽受爭議的負擔。”
低頭看向被自己木遁所保護的孩子們，少女的目光柔和而沈靜：“現在的你們，還有精力照顧他們嗎？”
“孩子是村子的未來，也是我們的未來。”砂隱謙卑的彎下了腰，“現在的砂隱可能沒有資格同您保證什麽，但是請您相信我們一次。”
千手心樂沈默片刻，終於輕輕點頭：“那就交給你們吧。”
雖然選擇了答應砂隱，但她還是逐個征詢孩子們的意願，已經恢覆思考能力的孩子大多願意離開這裏，跟隨砂隱去新的地方開始生活，偶有幾個孩子略有遲疑，但還是選擇了從眾。
目送著孩子們跟著砂隱護衛隊離開，直到火光消失在風沙之中，黑夜徹底降臨。
千手心樂重新跳上木人，落在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身邊，正準備和兩人商量下一步的行動，卻註意到他們面色都有些蒼白，氣息也不算穩。
“你們查克拉恢覆得太慢了，今天咱們還是就地駐紮休息吧，我來守夜。”二代木遁使咬了下手指按在地上，一道白霧閃過，一只半人高的黏糊糊的蛞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小心樂……你終於聯系我了。”
蛞蝓仙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千手心樂卻像是沒察覺到一樣，向它先發出了指令：“好久不見了蛞蝓大人，之前的戰鬥消耗太大了。請您幫我的隊友們恢覆查克拉。”
“明白了。”半人高的蛞蝓分裂出無數小蛞蝓，迅速爬向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在他們外露的皮膚和肩頸處散發溫潤的光芒。隨著查克拉一點點回流，兩人的氣息逐漸平穩。
中川侑季之前好歹見識過，鞍馬翔太是第一次被蛞蝓爬滿身，年輕人臉都快綠了，大氣不敢喘一下。
半“強迫”隊友們處於休整狀態，千手心樂帶著一只巴掌大的小蛞蝓坐在木人的頭上，緩聲問道：“木葉現在怎麽樣了？”
蛞蝓仙人的觸角微顫，語氣低沈：“現在情況很覆雜，而就在昨天，白絕大軍出現在了木葉村外圍，統帥他們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宇智波。”
空氣頓時沈寂下來，少頃，少女將蛞蝓放在自己的肩頭，挺直了脊背：“蛞蝓大人，辛苦您用分|身照顧一下我的隊友們，我們現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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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應該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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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四象封印吞噬周圍空間的速度很快, 一旦被黏上就無法擺脫，千手心樂來不及也不打算去抓商隊的人來探明真相，她使用木遁將花海變成一張巨大的網兜, 把中了幻術的孩子們都網在裏面，接著抓住網兜發動飛雷神術式, 將自己和孩子們都帶離了地底祭壇。
等待的時間即將走向兩小時整, 重新掌控四肢的鞍馬翔太有些沈不住氣，和隊友中川侑季商量要不要派一個人下去探探情況，被後者一句“火影都搞不定的事你搞得定”打擊到在原地畫蘑菇, 地底忽然傳來劇烈的震顫，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打算撐開結界, 下一秒便看見二代木遁使扛著超大號的網兜出現在他們面前。
鞍馬翔太興奮地想要和自家火影大人打招呼, 無意間從網兜縫隙裏瞥到了幾張孩童的面孔, 他張了張嘴, 到底沒敢出聲問, 反倒是中川侑季理性的開口：
“下面是出現了地陷嗎？”
“不是哦~”使用樹海降臨托住下墜的網兜，千手心樂補了一句，“是裏四象封印。”
中川侑季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以為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已經有足夠多的閱歷應付一切, 這會兒卻又像小時候一樣心裏竄起無名怒火, 就差去揪住千手心樂的衣領，後者毫無所覺的撓了撓後腦勺, 然後露出了千手一族標志性的憨笑：
“哎呀，沒逝的，從原路返回地面, 要麽被活埋，要麽被裏四象封印黏上，我帶大家走直線吧。”
“你——”
不等隊友們作出回應，千手心樂雙手合十，再度施展忍術：
“木遁·木人之術！”
龐大的木人拔地而起，一手護住了網兜中的孩子們，一手推開頭頂上方的砂巖石壁，借助人面樹縱橫交錯的堅硬樹根作為支撐，它縱身躍起，帶著木葉的忍者和孩子們離開了暗無天日的地下洞穴，直至遠離裏四象封印能覆蓋的最大範圍。
到達地表的時候，天尚且還亮著，而等到他們真正脫離封印威脅，落在絕對安全地帶，已然到了暮色四合的時候。
千手心樂站在木人的肩膀上眺望遠方。原本是地下洞穴所在的方位，如今已被裏四象封印吞噬成一個膨脹到極致的黑色球體，宛如深淵在地表睜開了眼睛。在黑球爆發出終末的暗芒後，自外殼到內裏都開始瘋狂縮小坍塌，一整塊空間轉瞬間消失無蹤。
二代木遁使收回視線，輕輕嘆了口氣，打算和隊友們商量盡早回木葉村，恰逢此時，木人懷中的孩子們逐一醒了過來，小小的身影在網兜裏顫動著，年紀大的尚且能忍住，年紀小的已經開始發出低低的抽噎聲。
木人在千手心樂到控制下半跪下來，輕輕將網兜放在了地上，鞍馬翔太和中川侑季趕緊跳下木人，和千手心樂一起解開網兜，把那些還在迷茫中的孩子一一從網兜裏抱出來。
“他們沒事吧？”鞍馬翔太擔憂地問。
“放心吧，這些孩子是被當作‘養料’運輸過來的，被我打斷了成為‘養料’的進程，來不及被神樹細胞侵蝕。”看起來異常可靠的火影大人一邊運用查克拉挨個給孩子們做快速體檢，一邊隨口答道，“非要說有什麽問題，可能就是被下幻術的時間有點長？”
“啊，難道是那顆人面樹的幻術，那豈不是麻煩了？”
“不，是我幹的。”
年輕的火影護衛臉上寫滿了問號，火影毫不在意得擺了擺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總之我的幻術沒宇智波那麽厲害，多睡睡覺就好。”
旁聽的中川侑季捏了捏忍具手柄，拳頭硬了又硬。
孩子們雖然恢覆了意識，但多數神色不安，一些人對光線異常敏感，甚至害怕得重新縮進了木遁編織的網兜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茶色頭發的孩子鼓起勇氣拉住少女的衣擺，小聲問道：“……姐姐，我們不是要被送給貴族做奴隸嗎？還是又要被帶到其他地方賣掉啊？”
千手心樂怔了一下，隨即彎下腰來摸了摸對方亂糟糟的頭發：“不會的，你、你們自由了。”
聽到這樣的回答，孩子明顯楞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既沒有喜笑顏開，也沒有急不可耐，而是悄悄躲進了他們的小團隊中。剩下的孩子們也都一言不發，再沒有更多的回應，仿佛他們早已學會壓抑自己的情緒。而這種異樣的沈默，比哭嚎更讓人難受。
畢竟在專門收留“戰爭孤兒”的根部待過，中川侑季上下打量著這群孩子，對著千手心樂皺起眉頭：“這些孩子主要來自風之國，甚至還有不少出身於原來的砂隱村，即使我們帶他們回木葉，恐怕也很難安置，多半是給我，不，是給那邊增加人手。”
少女點點頭，她當然明白，這些孩子即便沒有被神樹“改造”，但他們的出身就是“原罪”，就算她強硬的把他們帶到木葉村，一來，當下的村子沒有更多的精力去照顧生活習慣與木葉頗有差異的他們，二來，村子正是草木皆兵的時候，也意味著對於外人會更加敏感，別人不說，最起碼長老團那邊一定會懷疑，他們是否有什麽潛在威脅。
如果誰從小生活在猜忌與偏見之中，很難長成健康的人格。更何況，這些孩子們願意千裏迢迢跟她去木葉嗎？
就在二代木遁使思考的時候，遠方的荒漠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火光。最初她極為警覺，操控著木人的上半身微微轉向，腳下的枝條繃緊著，隨時準備絞殺一切威脅。直到那些火光靠近，照亮了他們身上殘損但仍閃閃發光的護額，上面刻有砂隱的標志。
“火影大人！”
伴隨著搖曳的火光和粗糲的呼喊聲，一隊人馬來到千手心樂的面前，打前陣的幾名忍者讓她頗有幾分熟悉，正是先前在參與神樹枝幹交易的貴族死亡後，與她短暫對峙喪失求生意志的砂隱護衛隊。
不過，如今出現在千手心樂面前的砂隱們面色肅穆，再不見先前的迷惘與逃避，他們停在木人能夠籠罩的範圍內，對著她微微躬身行禮，為首年長的忍者道：“火影大人，很抱歉我們來遲了，看樣子，您已經解決了一切。”
“你們怎麽想到跟過來了？”避開中川侑季的阻攔，千手心樂一躍而下，落在了砂隱們的面前，“我還以為你們……算了。”
“不，火影大人，您說得對。風隱村雖然不在了，但我們還有自己。既然人還活在當下，就該像您說的，自己重建家園。本來我們打算先回報您的恩情，但……您不愧是忍者之神的繼承者。”
千手心樂擺了擺手，視線在砂隱忍者們和孩子們之間游移：右手握拳錘了下左手掌心：“啊，說到償還恩情，確實有事情需要麻煩你們。”
順著千手心樂的視線看去，目睹著那一張張稚嫩的面龐，年長的忍者頓時了然：“這些孩子，若您不方便帶回木葉，我們願意接手。他們是風之國的子民，不應在火之國成為飽受爭議的負擔。”
低頭看向被自己木遁所保護的孩子們，少女的目光柔和而沈靜：“現在的你們，還有精力照顧他們嗎？”
“孩子是村子的未來，也是我們的未來。”砂隱謙卑的彎下了腰，“現在的砂隱可能沒有資格同您保證什麽，但是請您相信我們一次。”
千手心樂沈默片刻，終於輕輕點頭：“那就交給你們吧。”
雖然選擇了答應砂隱，但她還是逐個征詢孩子們的意願，已經恢覆思考能力的孩子大多願意離開這裏，跟隨砂隱去新的地方開始生活，偶有幾個孩子略有遲疑，但還是選擇了從眾。
目送著孩子們跟著砂隱護衛隊離開，直到火光消失在風沙之中，黑夜徹底降臨。
千手心樂重新跳上木人，落在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身邊，正準備和兩人商量下一步的行動，卻註意到他們面色都有些蒼白，氣息也不算穩。
“你們查克拉恢覆得太慢了，今天咱們還是就地駐紮休息吧，我來守夜。”二代木遁使咬了下手指按在地上，一道白霧閃過，一只半人高的黏糊糊的蛞蝓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小心樂……你終於聯系我了。”
蛞蝓仙人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和擔憂，千手心樂卻像是沒察覺到一樣，向它先發出了指令：“好久不見了蛞蝓大人，之前的戰鬥消耗太大了。請您幫我的隊友們恢覆查克拉。”
“明白了。”半人高的蛞蝓分裂出無數小蛞蝓，迅速爬向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在他們外露的皮膚和肩頸處散發溫潤的光芒。隨著查克拉一點點回流，兩人的氣息逐漸平穩。
中川侑季之前好歹見識過，鞍馬翔太是第一次被蛞蝓爬滿身，年輕人臉都快綠了，大氣不敢喘一下。
半“強迫”隊友們處於休整狀態，千手心樂帶著一只巴掌大的小蛞蝓坐在木人的頭上，緩聲問道：“木葉現在怎麽樣了？”
蛞蝓仙人的觸角微顫，語氣低沈：“現在情況很覆雜，而就在昨天，白絕大軍出現在了木葉村外圍，統帥他們的，是一個帶著面具的宇智波。”
空氣頓時沈寂下來，少頃，少女將蛞蝓放在自己的肩頭，挺直了脊背：“蛞蝓大人，辛苦您用分|身照顧一下我的隊友們，我們現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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