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是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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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那是她的臉
任務目標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亡了。
雖然不是因為外部敵人的攻擊, 而是死於目標自己原先選擇帶來的惡果，但任務確確實實是失敗了，侍從們尖叫著逃離了被“神樹”吞噬的貴人, 有些侍從臨走前還卷走了部分財物，而負責護衛工作的忍者們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和茫然, 甚至還有忍者舉起了手中的忍具, 緩慢但又堅定地對準了自己的頸側動脈，周圍沒有同伴阻止。
如果是普通的浪忍，大可隨著侍從們一起卷走錢財跑路, 又或者很早之前砂隱村還屬於五大忍村之一的鼎盛時期，通過村子與風影大人從中斡旋，未必沒有挽回的機會。
砂隱村已經沒有風影, 換句話來說, 砂隱村現在還算不算存在都要打個問號, 他們這些早已選擇成為貴族走狗和工具的忍者, 在主人已經死亡的當下, 真的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年長的忍者閉上了眼睛，即將把苦無送入自己的心口，下一刻手腕傳來劇痛, 讓他松開了緊握著的苦無，他左右打量, 發現和他一樣選擇自盡的夥伴, 同樣都握住了手腕，有些不太能忍痛的人甚至開始齜牙咧嘴。年輕的過份的火影大人上下拋動手裏的碎石子, 意味深長的感嘆：
“還會覺得痛，原來你們還是活人啊。”
“我們本該死在戰場的……”一個中忍聲音顫抖，“現在連我們是誰都沒人記得了。既沒有任務目標, 也沒有歸處，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們這些堅持所謂‘正論’的家夥。什麽工具不工具，什麽為了任務而生，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老舊的膽小鬼罷了。”千手心樂丟掉了手中的石子，一步步走到砂忍們的面前，“忍者首先是人。只有人，才有過去，也才有未來。如果村子毀滅了，那就去重建。如果找不到方向，那就自己開辟。”
有砂忍發出了冷哼，對千手心樂的言論嗤之以鼻：“重建？就靠我們幾個？火影大人，你在說什麽夢話。”
“ 夢話？需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在忍界真正有‘村子’這個概念之前，世界是什麽樣的嗎？家族與家族之間混戰不休，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敵人。千手與宇智波更是世代血仇，我的長輩千手柱間和老師宇智波斑，無數次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態對戰，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帶領家族一起和解，由此建立了木葉，之後才有了後續這些大大小小的忍村。”
“以前你們總是說，忍者不能淩駕於貴族之上，現在呢？明明洗牌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們還是選擇當工具。”千手心樂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一張張迷惘又頹喪的臉，以及他們丟下的忍具，“你們要是真的沒有勇氣活下去，就死在這兒吧。這種洞穴本來就適合作為天然墓地，過去想來已經埋葬了不少人，再多些人也無所謂。”
砂忍們再一次陷入長久地沈默，千手心樂沒再看他們，轉身朝來處躍去。二代木遁使可能終究沒有像舅舅們期待的那樣，成為一個心懷大愛的領導者，勸導忍界走向光明，但是這不妨礙她會因別人輕易選擇放棄生命而憤怒。可現今最讓她憤怒的不是這群砂忍，而是隱藏在幕後，不知從何時起，以“神樹”褻瀆了千手一族的人。
感應了一下自己影分|身目前的方向，千手心樂連續施展飛雷神，快速縮短了彼此的距離。
順著查克拉痕跡，少女來到了一片被風化巖石包圍的封閉山谷，離得越近，她越能感應到，影分|身似乎正處在自己腳下的某個空間，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只是地下似乎施加了某種特殊的結界，讓查克拉的感應時靈時不靈，千手心樂輕易不敢解除影分|身，來探查本體和隊友分開後發生的種種。
肉眼所及的範圍內，千手心樂壓根看不到任何疑似入口的地方，附近的砂礫在山嵐的吹拂下，更是將所有可能的痕跡盡數掩蓋。
放在以往，最適合二代木遁使的辦法就是一力降十會，只是在敵人和“人質”都處在地底，附近路線不清晰的情況下，她忍住了把地下空間做切割，用花樹界降臨整個頂起來的沖動。
感應到自己的影分|身在某個方位停住，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變化後，千手心樂先是在附近的巖石上留下自己的飛雷神印記，接著施展術式，來到了影分|身的背後。
視野驟然由明變暗，千手心樂的身邊也多了三道人影，除了正前方的影分|身，兩側的查克拉波動來自於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他們分別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三道人影正好成“品”字型。
明明自己是毫無預兆出現在“品”字中央的，中川侑季也就算了，好歹是在木葉村最陰暗的根部歷練過，結果連單純新人鞍馬翔太的心跳都沒有出現節拍變化，千手心樂在短暫的詫異後，立刻選擇替兩個隊友解開幻術。
鞍馬翔太當即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直冒冷汗，中川侑季稍有餘力，眼睛雖然沒有完全聚焦，已經下意識拉住了千手心樂的外套，但他還是晚了一步，二代木遁使的視線越過自己影分|身的肩膀，看到了能讓她本人呆滯的畫面：
——人，許許多多木質化形同囚徒的人，以及枝繁葉茂，根莖遍地，似乎隱隱約約能夠呼吸的牢籠之樹。樹纏繞著人，人擁抱著樹，生與死、樹與人已無法區分，他們，或者說它們，無一例外都長著一張臉，五官無比熟悉。
——千手心樂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她自己的臉，眼眸低垂，面無表情。
憤怒也好，惡心也罷，統統都不適合形容二代木遁使此刻的心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直覺讓她先解開影分|身之術，拿回了此前一段路程所缺失的記憶。從旁觀商人在臨時交易所完成所有“神樹”枝幹的販售，再到與隊友一起跟蹤商隊來到這隱秘的地下空間，一路上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只除了方才看到的畫面。
千手心樂垂下頭，她的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不過這一次是單純的疼痛，再沒有讓她看到奇怪的幻影，。
鞍馬翔太還沒有找回意識，中川侑季咬著牙勉強控制了自己的四肢，千手心樂僵住不動後，他直接抽出了忍刀，維持著戒備的姿態。
空氣中響起了細小而奇怪的摩擦聲，細細聽去，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中川侑季不敢看向人面樹的方位，他不斷揮動著忍刀，在昏暗中憑直覺切斷了所有朝著三人伸過來的一切攻擊，大大小小的觸須掉落在地，蜷曲了幾下後，又被新生的觸須吞噬。
那棵絕非善類的樹，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本性，它竟然是可以活動的，並且對人類的新鮮血肉有非同一般的渴求，數不清的枝蔓根莖自地面和巖壁蔓延開來，不知為何繞開了那長長的商旅隊伍，而是盯上蜷縮在不起眼位置的三人隊伍，可能是其中的某人，氣血格外充沛，屬於樹評判下的特優級食材。
幾番試探性攻擊沒有結果，更加粗壯的、擁有著人臉的枝蔓根莖開始朝三人湧去，其硬度和速度也遠非觸須所能比擬，要不是中川侑季及時變換姿勢和方向，他的忍刀可能早就崩裂成碎片，在刀刃的豁口越來越多時，他用餘光瞥了眼兩條腿還有點不聽使喚的鞍馬翔太，不太客氣的出聲：
“千手心樂，你還要發呆到什麽時候？”
被直呼全名的二代木遁使頓了頓，綠色的查克拉如同鱗甲般覆蓋全身，她徒手抓住了一條瞄準其心臟位置刺來的樹枝，查克拉好似火焰一般向周圍點燃。被抓住的樹枝忽而膨脹忽而縮小，試圖從少女的手中逃離，實則動彈不了分毫。附近大大小小的枝幹觸須接二連三的跌落在地面，有些人臉還沒有被“火焰”灼燒到，已經面目扭曲著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明明是聽不到聲音的，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還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後者甚至出於本能捂住了耳朵，只可惜這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千手心樂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彈，她的感官很奇妙的得到了放大，不僅能“看到”被枝蔓根莖遮掩的砂礫石壁，連已經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的商旅隊伍都“看”得無比清晰，甚至還能“嗅”到他們身上那股甜膩惡心的藥味，“聽”到車輪壓過細小枯枝發出的清脆聲響。
繼續向外延伸，是被虬曲根莖所分割的、錯綜覆雜的洞穴。一路向下，在最深處的地底，儲蓄著豐沛的“水源”，這些液體極為粘稠，泛著奇怪的灰綠色，“水面”上漂浮著許多巨大的白色“花苞”，被花苞所層層環繞的核心，則站立著木質的人像一樣的玩意。
大概是察覺到了千手心樂的“入侵”，木質人像緩緩朝她所在的方位擡起了頭，那張臉上的五官依舊和她如出一轍，雙眼緊閉，眉目低垂，很有幾分與她迥然不同的“地母神”的味道，只是額頭位置多了出一只猩紅色眼睛，其中盤旋著九顆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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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離職了，但沒徹底自由，還在交接工作，費勁巴拉。
這個破班上的全身是病，現在就算脫離了辦公室，也經常會做噩夢驚醒。
勸大家一定要註重身體健康，畢竟健康是最重要的個人資產，其他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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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目標在眾目睽睽之下死亡了。
雖然不是因為外部敵人的攻擊, 而是死於目標自己原先選擇帶來的惡果，但任務確確實實是失敗了，侍從們尖叫著逃離了被“神樹”吞噬的貴人, 有些侍從臨走前還卷走了部分財物，而負責護衛工作的忍者們陷入了長久的沈默和茫然, 甚至還有忍者舉起了手中的忍具, 緩慢但又堅定地對準了自己的頸側動脈，周圍沒有同伴阻止。
如果是普通的浪忍，大可隨著侍從們一起卷走錢財跑路, 又或者很早之前砂隱村還屬於五大忍村之一的鼎盛時期，通過村子與風影大人從中斡旋，未必沒有挽回的機會。
砂隱村已經沒有風影, 換句話來說, 砂隱村現在還算不算存在都要打個問號, 他們這些早已選擇成為貴族走狗和工具的忍者, 在主人已經死亡的當下, 真的還有活下去的必要嗎？
年長的忍者閉上了眼睛，即將把苦無送入自己的心口，下一刻手腕傳來劇痛, 讓他松開了緊握著的苦無，他左右打量, 發現和他一樣選擇自盡的夥伴, 同樣都握住了手腕，有些不太能忍痛的人甚至開始齜牙咧嘴。年輕的過份的火影大人上下拋動手裏的碎石子, 意味深長的感嘆：
“還會覺得痛，原來你們還是活人啊。”
“我們本該死在戰場的……”一個中忍聲音顫抖，“現在連我們是誰都沒人記得了。既沒有任務目標, 也沒有歸處，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所以我才不喜歡你們這些堅持所謂‘正論’的家夥。什麽工具不工具，什麽為了任務而生，說到底不過是一群老舊的膽小鬼罷了。”千手心樂丟掉了手中的石子，一步步走到砂忍們的面前，“忍者首先是人。只有人，才有過去，也才有未來。如果村子毀滅了，那就去重建。如果找不到方向，那就自己開辟。”
有砂忍發出了冷哼，對千手心樂的言論嗤之以鼻：“重建？就靠我們幾個？火影大人，你在說什麽夢話。”
“ 夢話？需要我幫你們回憶一下，在忍界真正有‘村子’這個概念之前，世界是什麽樣的嗎？家族與家族之間混戰不休，所有人都有可能是敵人。千手與宇智波更是世代血仇，我的長輩千手柱間和老師宇智波斑，無數次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態對戰，但是最後還是選擇帶領家族一起和解，由此建立了木葉，之後才有了後續這些大大小小的忍村。”
“以前你們總是說，忍者不能淩駕於貴族之上，現在呢？明明洗牌的機會就在眼前，你們還是選擇當工具。”千手心樂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一張張迷惘又頹喪的臉，以及他們丟下的忍具，“你們要是真的沒有勇氣活下去，就死在這兒吧。這種洞穴本來就適合作為天然墓地，過去想來已經埋葬了不少人，再多些人也無所謂。”
砂忍們再一次陷入長久地沈默，千手心樂沒再看他們，轉身朝來處躍去。二代木遁使可能終究沒有像舅舅們期待的那樣，成為一個心懷大愛的領導者，勸導忍界走向光明，但是這不妨礙她會因別人輕易選擇放棄生命而憤怒。可現今最讓她憤怒的不是這群砂忍，而是隱藏在幕後，不知從何時起，以“神樹”褻瀆了千手一族的人。
感應了一下自己影分|身目前的方向，千手心樂連續施展飛雷神，快速縮短了彼此的距離。
順著查克拉痕跡，少女來到了一片被風化巖石包圍的封閉山谷，離得越近，她越能感應到，影分|身似乎正處在自己腳下的某個空間，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移動，只是地下似乎施加了某種特殊的結界，讓查克拉的感應時靈時不靈，千手心樂輕易不敢解除影分|身，來探查本體和隊友分開後發生的種種。
肉眼所及的範圍內，千手心樂壓根看不到任何疑似入口的地方，附近的砂礫在山嵐的吹拂下，更是將所有可能的痕跡盡數掩蓋。
放在以往，最適合二代木遁使的辦法就是一力降十會，只是在敵人和“人質”都處在地底，附近路線不清晰的情況下，她忍住了把地下空間做切割，用花樹界降臨整個頂起來的沖動。
感應到自己的影分|身在某個方位停住，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變化後，千手心樂先是在附近的巖石上留下自己的飛雷神印記，接著施展術式，來到了影分|身的背後。
視野驟然由明變暗，千手心樂的身邊也多了三道人影，除了正前方的影分|身，兩側的查克拉波動來自於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他們分別站在稍後一點的位置，三道人影正好成“品”字型。
明明自己是毫無預兆出現在“品”字中央的，中川侑季也就算了，好歹是在木葉村最陰暗的根部歷練過，結果連單純新人鞍馬翔太的心跳都沒有出現節拍變化，千手心樂在短暫的詫異後，立刻選擇替兩個隊友解開幻術。
鞍馬翔太當即坐在地上大口喘氣，額頭直冒冷汗，中川侑季稍有餘力，眼睛雖然沒有完全聚焦，已經下意識拉住了千手心樂的外套，但他還是晚了一步，二代木遁使的視線越過自己影分|身的肩膀，看到了能讓她本人呆滯的畫面：
——人，許許多多木質化形同囚徒的人，以及枝繁葉茂，根莖遍地，似乎隱隱約約能夠呼吸的牢籠之樹。樹纏繞著人，人擁抱著樹，生與死、樹與人已無法區分，他們，或者說它們，無一例外都長著一張臉，五官無比熟悉。
——千手心樂目光所及之處，全都是她自己的臉，眼眸低垂，面無表情。
憤怒也好，惡心也罷，統統都不適合形容二代木遁使此刻的心情，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直覺讓她先解開影分|身之術，拿回了此前一段路程所缺失的記憶。從旁觀商人在臨時交易所完成所有“神樹”枝幹的販售，再到與隊友一起跟蹤商隊來到這隱秘的地下空間，一路上都順利的不可思議，只除了方才看到的畫面。
千手心樂垂下頭，她的大腦又開始隱隱作痛，不過這一次是單純的疼痛，再沒有讓她看到奇怪的幻影，。
鞍馬翔太還沒有找回意識，中川侑季咬著牙勉強控制了自己的四肢，千手心樂僵住不動後，他直接抽出了忍刀，維持著戒備的姿態。
空氣中響起了細小而奇怪的摩擦聲，細細聽去，聲音似乎從四面八方傳來，中川侑季不敢看向人面樹的方位，他不斷揮動著忍刀，在昏暗中憑直覺切斷了所有朝著三人伸過來的一切攻擊，大大小小的觸須掉落在地，蜷曲了幾下後，又被新生的觸須吞噬。
那棵絕非善類的樹，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本性，它竟然是可以活動的，並且對人類的新鮮血肉有非同一般的渴求，數不清的枝蔓根莖自地面和巖壁蔓延開來，不知為何繞開了那長長的商旅隊伍，而是盯上蜷縮在不起眼位置的三人隊伍，可能是其中的某人，氣血格外充沛，屬於樹評判下的特優級食材。
幾番試探性攻擊沒有結果，更加粗壯的、擁有著人臉的枝蔓根莖開始朝三人湧去，其硬度和速度也遠非觸須所能比擬，要不是中川侑季及時變換姿勢和方向，他的忍刀可能早就崩裂成碎片，在刀刃的豁口越來越多時，他用餘光瞥了眼兩條腿還有點不聽使喚的鞍馬翔太，不太客氣的出聲：
“千手心樂，你還要發呆到什麽時候？”
被直呼全名的二代木遁使頓了頓，綠色的查克拉如同鱗甲般覆蓋全身，她徒手抓住了一條瞄準其心臟位置刺來的樹枝，查克拉好似火焰一般向周圍點燃。被抓住的樹枝忽而膨脹忽而縮小，試圖從少女的手中逃離，實則動彈不了分毫。附近大大小小的枝幹觸須接二連三的跌落在地面，有些人臉還沒有被“火焰”灼燒到，已經面目扭曲著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明明是聽不到聲音的，中川侑季和鞍馬翔太還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後者甚至出於本能捂住了耳朵，只可惜這並不能起到什麽作用。
千手心樂還是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彈，她的感官很奇妙的得到了放大，不僅能“看到”被枝蔓根莖遮掩的砂礫石壁，連已經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的商旅隊伍都“看”得無比清晰，甚至還能“嗅”到他們身上那股甜膩惡心的藥味，“聽”到車輪壓過細小枯枝發出的清脆聲響。
繼續向外延伸，是被虬曲根莖所分割的、錯綜覆雜的洞穴。一路向下，在最深處的地底，儲蓄著豐沛的“水源”，這些液體極為粘稠，泛著奇怪的灰綠色，“水面”上漂浮著許多巨大的白色“花苞”，被花苞所層層環繞的核心，則站立著木質的人像一樣的玩意。
大概是察覺到了千手心樂的“入侵”，木質人像緩緩朝她所在的方位擡起了頭，那張臉上的五官依舊和她如出一轍，雙眼緊閉，眉目低垂，很有幾分與她迥然不同的“地母神”的味道，只是額頭位置多了出一只猩紅色眼睛，其中盤旋著九顆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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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離職了，但沒徹底自由，還在交接工作，費勁巴拉。
這個破班上的全身是病，現在就算脫離了辦公室，也經常會做噩夢驚醒。
勸大家一定要註重身體健康，畢竟健康是最重要的個人資產，其他都是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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