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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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痛苦在你之上……
如同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 宇智波隼人像是回到了少年時代，猛然瞪圓了眼睛，但表情的變化只持續了那麽微不可見的一瞬, 他又恢覆成了原先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並發出了一聲輕嗤：
“真可憐, 時至今日, 還把斑當成你的引領者和救世主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了不得的特質，才能成為斑和絕描述裏不可缺的替代品，結果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愚蠢很多, 簡直就是傀儡師手中的小醜。”
木墩產物聳然而起，瞄準了宇智波隼人的多處要害，被攻擊者甚至沒怎麽挪動身體, 僅靠手中的短刀便化解了所有攻擊, 在將刀回鞘的同時, 他的臉頰一側突然傳來細碎的刺痛, 隼人下意識一抹, 果然看見一縷鮮紅。
“倒是小看你了，看來斑也不是一味拿你當傻子，那我也稍微認真一點吧。”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四周的石壁因受到查克拉的沖擊而布滿裂縫，地面更是早已變得坑坑窪窪。外道魔像的巨大身影屹立在兩人的身側, 如同靜默的魔神, 見證著同為被戳到逆鱗的宇智波們的對決。
同族之間的戰鬥通常依靠瞳力來決定勝負，除此之外才是體術或者忍術, 同為萬花筒寫輪眼的持有者，宇智波隼人卻傲慢的沒有動用獨屬於他的能力，他站在凸起的石壁上, 一手背在身後，另外一只手反握住短刀，目光冰冷的註視著不遠處的宇智波帶土。
帶土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體內查克拉的流動加速，雙方之間的體術差距顯而易見，唯有在查克拉的儲存量上，他可能稍勝一籌，因此忍術是他除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外，最強有力的作戰手段。少年人雙手快速結印，藤蔓迅速從地面下破土而出，像是活物般向隼人席卷而去。
多年在生死邊緣的戰鬥已經培養了宇智波隼人的本能，他腳下輕點，整個人眨眼間消失在原地，木遁產物再一次破壞了地形，卻並未擊中原定目標，下一刻隼人出現在帶土的側後方，手中的短刀猛然劈下，凜冽的寒光直擊帶土的脖頸。
宇智波帶土或許並不夠聰明，戰鬥直覺卻也足夠敏銳，他迅速利用木遁形成的樹幹擋住了短刀的攻擊，然而，隼人的速度卻再度超出了他的預料，後者迅速單手結印，隨即口中吐出大量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遠超普通火遁規模的火焰如同洪流般湧向宇智波帶土，少年人頃刻間被“巨浪”吞沒，火焰甚至將整個洞窟照得通紅，石壁被滾滾熱浪灼燒得發出爆裂的響聲，而在這火焰的核心位置，帶土將身體虛化以躲過最開始的攻擊，在重新踏上這片焦灼之地前，他迅速結印，以木遁構建出巨大的半球形盾牌，將近乎無窮無盡的火焰抵禦在盾牌之外。
就在帶土以為自己已經擋住了所有火遁攻擊之時，突如其來的雷光從火焰中竄出，以點破面將木遁產物化為碎屑，帶土的身體也被雷遁擊中，整個人被擊飛了數米，幾乎被嵌進了洞窟的墻壁。
鮮血從帶土的口中噴出，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以平覆自己的呼吸，眼下毫無意外陷入了絕境，再怎麽拖延時間也無濟於事，帶土咬緊牙關快速結印，再次選擇了主動進攻。
“木遁·木龍之術！”
巨大的木遁造物破土而出，帶著呼嘯聲直奔宇智波隼人，面對著熟悉的木遁攻擊，他的眼中透露著懷念，但頃刻間又變為了輕蔑。隼人輕巧地一躍而起，騰挪間躲開了木龍的大範圍攻擊，與此同時，他從腰間抽出數枚手裏劍，以刁鉆的角度飛向帶土。
面對宇智波手裏劍投擲術的精華所在，帶土不得不再次發動虛化用以避讓，但依舊有幾枚手裏劍借力打力，回轉著擦過了他的肩膀和手臂。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滴落，帶土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操控著木龍繼續朝宇智波隼人逼近，後者佯裝後退，實則暗中結印。
兩人之間的鬥爭愈發激烈，雷火之光與木遁交織在一起，不斷對洞窟內部改頭換面，唯有外道魔像始終如一的保持安靜，仿佛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額頭的血跡模糊了帶土的視線，他並未因此停留遲疑，而是再一次使用木遁，可惜幸運沒有站在他的身側，大腦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劇痛讓他失去了思考應對的能力，緊接著，宇智波隼人的影分身從暗中顯現，但他扯著前者的衣領，萬花筒寫輪眼中的瑰麗圖案不停轉動：
“竟然能讓我用出我的萬花筒能力，真難得，那就讓你看看，你始終避之不及的真相吧。”
屬於戰鬥的畫面漸漸褪去，周圍的場景被無盡的沼澤荒原所取代，空氣中彌漫著充滿死亡與絕望的水汽，不遠處是巨大怪物釀成的可怖破壞，宇智波帶土意識到自己成為了某個人，“他”站在高處，冷眼旁觀著一場霧忍對木葉忍者的追殺。
透過某個人的視角，帶土甚至在“他”覆雜的情緒中感覺到一絲後悔與酸澀，可隨後他就意識到，那不是旁觀者的，而是他自己的。
在這一天到來前，帶土還是個對未來充滿希望，迫切期待著與隊友們和老師重新相聚的少年，可就在眼前的慘劇中，他的命運被徹底改寫。
身為老師的四代目火影被其他任務牽絆住，帶土心心念念的琳被霧忍抓去改造，三尾的查克拉在少女體內蠢蠢欲動，隨時可能突破封印，而被帶土給予厚望的隊友卡卡西站在不遠處，手中的千鳥發出刺耳的鳴響，他雖然滿是痛苦和不忍，千鳥的亮度並未因此減弱一分，而眼下，決計不會再有第三人能幫助他們。
霧忍的攻勢一觸即發，即便代入了旁觀者視角，帶土的呼吸也下意識變得急促而淩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下琳，保護她，可惜腳步挪動不了分毫，他只能看著另一個自己姍姍來遲，拼命地向前沖去，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命運安排的那一刻。
“卡卡西，停下！”
少年的嘶喊在戰場上回蕩，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卡卡西的眼中同樣噙滿了淚水。耀眼的千鳥刺入了琳的胸膛，少女的臉上帶著解脫與感激，她的身影緩緩倒下，噴湧而出的鮮血將整個世界染成了血紅。
再度經歷琳的逝去，帶土的世界又一次崩塌，絕望與痛苦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而在痛苦之際，眼前的鏡像如同被人按下倒退，他看到斑和絕在洞窟裏，三言兩語決定著什麽，然後是半邊身體被壓碎的他的出現，再然後是更早之前，帶土所在的三人小隊，在絕的暗中引導下走向了神無毗之橋，最後是被絕所暗中觀察的，追在琳和卡卡西身後小小的自己。
旁觀者愈是冷靜，帶土愈是痛苦，再怎麽容易輕信他人，他也明白所有的悲劇並不是偶然，名為帶土的少年只是個被人操縱的棋子，斑的計劃環環相扣，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變為一把背離光明的武器。
在寫輪眼的空間中，帶土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重溫悲劇，每次回憶都如同利刃般撕開他的精神內核。少年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不受控制的發出慘叫。
宇智波隼人松開對於同族的鉗制，目睹著少年越來越崩潰，他恍惚間看見了許久之前的自己，隨即發出嘲諷：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就不要妄想著創造世界了，畢竟我的痛苦，遠在你之上。”
“真是可怕啊，宇智波隼人。”明明沒有查克拉的波動，一顆碩大的豬籠草卻徑直從石壁旁鉆出，有著奇怪陰陽臉的絕露出了上半身，他裝模作樣拍了拍胸口，呢喃著什麽“可怖”“不客氣”，視線在隼人和帶土指尖反覆跳躍，接著再度開腔，“連同族也不放過，你是想要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嗎？”
“他的眼睛如果有用，還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嗎？”
“可是，那畢竟是少見的空間系萬花筒，你如果用不到，那也先殺掉再把眼睛留下來。”
“沒有操心他的必要，廢物就是廢物，留在這裏也只會走向死亡。”隼人一邊說話，一邊摸了摸面具眼眶所在位置，沈默片刻，他重新看向絕，“你似乎很了解寫輪眼？”
“那當然，畢竟——我是斑的意志。”
絕的一半白色的臉還是天真單純的模樣，另一半黑色的臉寫滿了不懷好意。
隼人沒有搭話，也不覺得有回答的必要，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謊言，他收好短刀，視線落在了頭頂，哪裏長著大片大片類似白色花骨朵一樣的東西，倘若細細看去，又能發現，那分明是一個個被包裹在白色巨繭裏的人型存在，其中的一些已經開始掙紮著，試圖從裏面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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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 宇智波隼人像是回到了少年時代，猛然瞪圓了眼睛，但表情的變化只持續了那麽微不可見的一瞬, 他又恢覆成了原先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並發出了一聲輕嗤：
“真可憐, 時至今日, 還把斑當成你的引領者和救世主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麽了不得的特質，才能成為斑和絕描述裏不可缺的替代品，結果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愚蠢很多, 簡直就是傀儡師手中的小醜。”
木墩產物聳然而起，瞄準了宇智波隼人的多處要害，被攻擊者甚至沒怎麽挪動身體, 僅靠手中的短刀便化解了所有攻擊, 在將刀回鞘的同時, 他的臉頰一側突然傳來細碎的刺痛, 隼人下意識一抹, 果然看見一縷鮮紅。
“倒是小看你了，看來斑也不是一味拿你當傻子，那我也稍微認真一點吧。”
空氣中彌漫著壓抑的氣息, 四周的石壁因受到查克拉的沖擊而布滿裂縫，地面更是早已變得坑坑窪窪。外道魔像的巨大身影屹立在兩人的身側, 如同靜默的魔神, 見證著同為被戳到逆鱗的宇智波們的對決。
同族之間的戰鬥通常依靠瞳力來決定勝負，除此之外才是體術或者忍術, 同為萬花筒寫輪眼的持有者，宇智波隼人卻傲慢的沒有動用獨屬於他的能力，他站在凸起的石壁上, 一手背在身後，另外一只手反握住短刀，目光冰冷的註視著不遠處的宇智波帶土。
帶土的身體微微顫抖，但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體內查克拉的流動加速，雙方之間的體術差距顯而易見，唯有在查克拉的儲存量上，他可能稍勝一籌，因此忍術是他除了萬花筒寫輪眼之外，最強有力的作戰手段。少年人雙手快速結印，藤蔓迅速從地面下破土而出，像是活物般向隼人席卷而去。
多年在生死邊緣的戰鬥已經培養了宇智波隼人的本能，他腳下輕點，整個人眨眼間消失在原地，木遁產物再一次破壞了地形，卻並未擊中原定目標，下一刻隼人出現在帶土的側後方，手中的短刀猛然劈下，凜冽的寒光直擊帶土的脖頸。
宇智波帶土或許並不夠聰明，戰鬥直覺卻也足夠敏銳，他迅速利用木遁形成的樹幹擋住了短刀的攻擊，然而，隼人的速度卻再度超出了他的預料，後者迅速單手結印，隨即口中吐出大量火焰。
“火遁·豪火球之術！”
遠超普通火遁規模的火焰如同洪流般湧向宇智波帶土，少年人頃刻間被“巨浪”吞沒，火焰甚至將整個洞窟照得通紅，石壁被滾滾熱浪灼燒得發出爆裂的響聲，而在這火焰的核心位置，帶土將身體虛化以躲過最開始的攻擊，在重新踏上這片焦灼之地前，他迅速結印，以木遁構建出巨大的半球形盾牌，將近乎無窮無盡的火焰抵禦在盾牌之外。
就在帶土以為自己已經擋住了所有火遁攻擊之時，突如其來的雷光從火焰中竄出，以點破面將木遁產物化為碎屑，帶土的身體也被雷遁擊中，整個人被擊飛了數米，幾乎被嵌進了洞窟的墻壁。
鮮血從帶土的口中噴出，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以平覆自己的呼吸，眼下毫無意外陷入了絕境，再怎麽拖延時間也無濟於事，帶土咬緊牙關快速結印，再次選擇了主動進攻。
“木遁·木龍之術！”
巨大的木遁造物破土而出，帶著呼嘯聲直奔宇智波隼人，面對著熟悉的木遁攻擊，他的眼中透露著懷念，但頃刻間又變為了輕蔑。隼人輕巧地一躍而起，騰挪間躲開了木龍的大範圍攻擊，與此同時，他從腰間抽出數枚手裏劍，以刁鉆的角度飛向帶土。
面對宇智波手裏劍投擲術的精華所在，帶土不得不再次發動虛化用以避讓，但依舊有幾枚手裏劍借力打力，回轉著擦過了他的肩膀和手臂。血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滴落，帶土卻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操控著木龍繼續朝宇智波隼人逼近，後者佯裝後退，實則暗中結印。
兩人之間的鬥爭愈發激烈，雷火之光與木遁交織在一起，不斷對洞窟內部改頭換面，唯有外道魔像始終如一的保持安靜，仿佛等待著命運的降臨。
額頭的血跡模糊了帶土的視線，他並未因此停留遲疑，而是再一次使用木遁，可惜幸運沒有站在他的身側，大腦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劇痛讓他失去了思考應對的能力，緊接著，宇智波隼人的影分身從暗中顯現，但他扯著前者的衣領，萬花筒寫輪眼中的瑰麗圖案不停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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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於戰鬥的畫面漸漸褪去，周圍的場景被無盡的沼澤荒原所取代，空氣中彌漫著充滿死亡與絕望的水汽，不遠處是巨大怪物釀成的可怖破壞，宇智波帶土意識到自己成為了某個人，“他”站在高處，冷眼旁觀著一場霧忍對木葉忍者的追殺。
透過某個人的視角，帶土甚至在“他”覆雜的情緒中感覺到一絲後悔與酸澀，可隨後他就意識到，那不是旁觀者的，而是他自己的。
在這一天到來前，帶土還是個對未來充滿希望，迫切期待著與隊友們和老師重新相聚的少年，可就在眼前的慘劇中，他的命運被徹底改寫。
身為老師的四代目火影被其他任務牽絆住，帶土心心念念的琳被霧忍抓去改造，三尾的查克拉在少女體內蠢蠢欲動，隨時可能突破封印，而被帶土給予厚望的隊友卡卡西站在不遠處，手中的千鳥發出刺耳的鳴響，他雖然滿是痛苦和不忍，千鳥的亮度並未因此減弱一分，而眼下，決計不會再有第三人能幫助他們。
霧忍的攻勢一觸即發，即便代入了旁觀者視角，帶土的呼吸也下意識變得急促而淩亂，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救下琳，保護她，可惜腳步挪動不了分毫，他只能看著另一個自己姍姍來遲，拼命地向前沖去，可惜他的速度再快，也趕不上命運安排的那一刻。
“卡卡西，停下！”
少年的嘶喊在戰場上回蕩，但一切都已無法挽回。卡卡西的眼中同樣噙滿了淚水。耀眼的千鳥刺入了琳的胸膛，少女的臉上帶著解脫與感激，她的身影緩緩倒下，噴湧而出的鮮血將整個世界染成了血紅。
再度經歷琳的逝去，帶土的世界又一次崩塌，絕望與痛苦如潮水般將他淹沒，而在痛苦之際，眼前的鏡像如同被人按下倒退，他看到斑和絕在洞窟裏，三言兩語決定著什麽，然後是半邊身體被壓碎的他的出現，再然後是更早之前，帶土所在的三人小隊，在絕的暗中引導下走向了神無毗之橋，最後是被絕所暗中觀察的，追在琳和卡卡西身後小小的自己。
旁觀者愈是冷靜，帶土愈是痛苦，再怎麽容易輕信他人，他也明白所有的悲劇並不是偶然，名為帶土的少年只是個被人操縱的棋子，斑的計劃環環相扣，少年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變為一把背離光明的武器。
在寫輪眼的空間中，帶土被迫一次又一次地重溫悲劇，每次回憶都如同利刃般撕開他的精神內核。少年雙手抱頭蜷縮在地上，不受控制的發出慘叫。
宇智波隼人松開對於同族的鉗制，目睹著少年越來越崩潰，他恍惚間看見了許久之前的自己，隨即發出嘲諷：
“如果你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就不要妄想著創造世界了，畢竟我的痛苦，遠在你之上。”
“真是可怕啊，宇智波隼人。”明明沒有查克拉的波動，一顆碩大的豬籠草卻徑直從石壁旁鉆出，有著奇怪陰陽臉的絕露出了上半身，他裝模作樣拍了拍胸口，呢喃著什麽“可怖”“不客氣”，視線在隼人和帶土指尖反覆跳躍，接著再度開腔，“連同族也不放過，你是想要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嗎？”
“他的眼睛如果有用，還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嗎？”
“可是，那畢竟是少見的空間系萬花筒，你如果用不到，那也先殺掉再把眼睛留下來。”
“沒有操心他的必要，廢物就是廢物，留在這裏也只會走向死亡。”隼人一邊說話，一邊摸了摸面具眼眶所在位置，沈默片刻，他重新看向絕，“你似乎很了解寫輪眼？”
“那當然，畢竟——我是斑的意志。”
絕的一半白色的臉還是天真單純的模樣，另一半黑色的臉寫滿了不懷好意。
隼人沒有搭話，也不覺得有回答的必要，畢竟這是顯而易見的謊言，他收好短刀，視線落在了頭頂，哪裏長著大片大片類似白色花骨朵一樣的東西，倘若細細看去，又能發現，那分明是一個個被包裹在白色巨繭裏的人型存在，其中的一些已經開始掙紮著，試圖從裏面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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