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一百零七章 久等雨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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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第一百零七章 久等雨至
身體稍微停滯了一瞬, 灰發忍者撓了撓後腦勺，擺出一張蠢臉打哈哈：
“五代目大人可真會說笑，我沒什麽特殊經歷, 不過是個戰爭孤兒，因為有村子救濟養育我長大, 一路也是比較順利的成長為忍者, 再加上運氣比較好，才有機會成為火影護衛隊的一員。要是說深入溝通，鞍馬和中川一看經驗和經歷都比我豐富很多, 想來故事也會特別多，您可以和他們多聊聊，而且, ‘二人世界’好像不能這麽用吧？”
“沒有說錯啊, 村子可沒規定火影不可以追下屬, 反過來也一樣。”
灰發忍者還想說些什麽扯開話題, 五代目將雙手背在身後, 露出這個年紀的少女凝視心上人的神態，一步一步和前者拉近距離，灰發忍者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 動也不動站在原地，在兩人近到只剩半步之遙, 他的耳朵已經全然泛著紅色, 帶著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愫，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下意識向前擁去。
然而壞心眼的千手心樂沒有按照常規劇本來，她沒有再做出其他的動作，只迅速戳了一下夏無的腦門, 游魚般又和後者拉開了距離：
“不管你在想什麽五顏六色的事情，現在還是任務時間，要認真工作哦，夏無~”
剎那間，羞惱、憤怒混合著千手心樂也不明白的情緒從夏無的面上閃過，後者又恢覆成原先的傻憨憨模樣：
“說的是，五代目大人，黑風暴好像要來了，我們趕緊進城吧。”
風之國是五大國裏面積最大的國家，與其廣闊面積不相符的，是它貧瘠的物種和分布。
視線所及皆為漫天黃沙，一年四季鮮有降雨，好不容易借助地下河流暗道建立了村落，過上幾年河流支桿改道，村落也要隨之“移動”，偶有運氣好的村落建立在河流主幹附近，長年累月下來，才勉強發展成一座城市的規模，當然，沙漠上的城市論規模，很難和平原或丘陵上的城市相比。
受限於環境，風之國的居民相較於其他國家居民，通常性格上會更加堅韌，也更能忍耐，這其中又以砂忍為甚。
千手心樂和夏無來到的這座名為“塔爾多”的城市，正是以往砂忍們出了村子外最愛出沒的地方，一來塔爾多水源相對豐沛，能夠供養更多的人生活，因此足夠繁華，二來這座城附近的沙暴要比其他城市的少，帶來的危害也小，所以不管是本國的商隊，還是外國的商隊，寧願繞路都要來此處修整。
此外，忍者無論個體如何厲害，其能力以及象征還是會讓平民心生恐懼，後者或明或暗的會和忍者們保持距離，再加上越是封閉的地方，越容易誕生偏見和排擠，風之國的大部分城市都很少和外界打交道，塔爾多的居民們反而因為常年和多國商隊打交道，論接受能力和表面功夫，要比其他城市強上不少，塔爾多也成為了最適合忍者們交換信息的地方之一。
兩人一進城，首先去的地方就是塔爾多的地下信息交換所，交換所之前的地上偽裝是一座酒館，據說從前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人滿為患，可如今映入兩人眼簾的只剩下坍塌了三分之一的破磚房，大門虛掩著，上面滿是風沙灰塵。
灰發忍者對著少女點點頭，率先上前推開大門，昏暗的房間內唯有寥寥數人。
幾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夥藏在鬥篷下，三三兩兩坐在較前排的位置，在和灰發忍者對視後又飛快移開視線，一個上了年紀的糟老頭子慢吞吞掃著地，等少女走進去也沒擡起頭，似乎根本聽不清聲音，另一個穿著破舊的老太婆擦著臟兮兮的酒杯，等出身木葉的兩人靠近吧臺，她才擡起頭，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不等灰發忍者出聲提問，老太婆把抹布往桌子上一甩，不耐煩的張口：
“怎麽，又是來打探沙漠消息的外鄉人？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根本沒有什麽秘密寶藏，我們就剩幾個沒能力的老人，牙齒都不剩幾顆，老的快死了，做不起以往的生意，你們找別人去吧。”
灰發忍者頓了頓，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少女給了前者一個眼神，若無其事的往老太婆的方向靠近：
“我們不是來打探寶藏的，我是來找一個人的。”
“找什麽人？都說了，我們做不起以往的生意。”
“這個生意你們絕對做得起，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只要訊息，真假不論，也不需要你們提供人員隨行，況且，”千手心樂從袖子裏取出小判，一一擺在老太婆的面上，“有了這些錢，你也可以帶你的家人離開這個鬼地方，畢竟塔爾多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沒有熟悉本地的高級忍者來做勘探，河流暗道到底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沒人能說清楚，不是嗎？”
老太婆放下了就被，毫不客氣的將吧臺上的小判收進手裏，含糊不清的應道：
“你想知道什麽？醜話先說清楚，我們這裏的消息已經很長時間沒怎麽更新過，我只會說我清楚的，要是遇到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們不會編給你假話，當然，這錢也不會退回來。”
千手心樂點了點頭，拋出了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第三代風影的去向。”
空氣裏一陣靜默，老太婆面無表情的擡起頭，渾濁的眼睛裏有一絲鋒芒一閃而過：“失蹤了，或者，死了。”
“這不夠詳細，我還要知道更多的細節，比如他最後是在哪座城市的哪個山谷消失，有哪些疑似兇手。”少女將攥成拳頭的手伸到吧臺上方，她微微松動手指，黃金如砂礫般落在了臺面上，眨眼間壘成一摞，“如果你答不出來，我不會讓你退錢，這錢正好可以幫你重建交換所。”
掃地的老頭不著痕跡的瞥了千手心樂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去，灰發忍者警告性的轉過身，背對老太婆的同時面朝房間內的其他人，只有少女絲毫沒有處在緊繃狀態，她甚至一個胳膊杵在吧臺上，視線落在老太婆面前那堆臟兮兮的杯子上，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存在。
那一摞金砂老太婆沒有收，她沈默片刻，重新低下頭繼續擦拭杯子：
“第三代風影最後出現的城市是塔爾多，至於具體是在哪個山谷消失的，確實無人知曉，不過附近也沒幾個山谷，以你們忍者的能力，大可以自己去看看。至於兇手，有人說是雲隱村幹的，有人說是木葉村幹的，還有人說是砂隱村自己幹的，當然最後一個最為不可信，三代目風影是有史以來的最強風影。”
說完老太婆冷哼起來：“最強風影又如何，還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砂隱村也沒派幾波人來搜尋，這都換四代目統治好幾年了，想盡辦法延續後代，結果還不是整個村子帶著砂忍一起憑空消失，其他村子也差不多到了盡頭，就剩個木葉村還在茍延殘喘，呵呵，看來忍者也到了應該和武士一樣消失的時候了。”
處於警戒狀態的灰發忍者有些生氣，試圖教訓這個奇奇怪怪的老太婆，少女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只得保持著冷靜，隨後少女又問了一些砂隱村消失之前的訊息，以及塔爾多本地的一些傳聞。老太婆雖然心中覺得奇怪，到底看在錢的份上，勉強維持了一下職業道德，一一作出解答。
打探到自己預計內的消息後，千手心樂重新拉上兜帽，帶著夏無離開了交換所，在穿過幾條街，到達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時，她給了夏無一個眼神，後者抽出苦無，迅速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裏，隨後不遠處接連響起幾聲壓抑的慘叫，以及重物沈悶落地的聲音。
少女不曾受到幹擾，朝著原定的酒館邁開腳步，只是走了幾步，她感受到了空氣裏傳來的潮濕氣息，仰頭看向上空，天空雖然灰蒙蒙的，看起來並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樣，直覺令她伸出了手，恰好接住了自空中墜落的雨滴。
這座隱隱處在崩潰邊緣的城市，居然開始下雨了？
明明烏雲沒有籠罩城市上空，傾盆大雨卻轉瞬而至，千手心樂幾個縱身來到屋檐下避雨，城市內的原住民們卻沖進了大雨中擁抱甘霖，他們拿出盆瓢鍋碗等一切器具，不顧泥沙，迫不及待的收集一切能收集到的雨水。
等到地面終於被大雨浸透，天空驟然放晴，耀眼的陽光重新站回主導位置，原住民們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有年輕人看著露出面龐的千手心樂，嘀嘀咕咕說笑起來，當中有個年輕人面露羞澀，猶豫著不敢上前，最後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走上前去，主動和千手心樂打招呼，遞給她一束荊棘之花，邀請這個異鄉人參加他們的聚會。
少女笑了笑，剛準備想點借口推脫，視線一轉，她看到人群中有一個藏青色的身影，那人身形高挑，頭發高高束起，看起來卷曲又蓬松，卻色澤灰敗如老人。
但那絕對不是老人，那明明是——
難以言喻的劇痛襲向千手心樂的大腦和心臟，少女揪住胸口的衣服，緩緩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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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稍微停滯了一瞬, 灰發忍者撓了撓後腦勺，擺出一張蠢臉打哈哈：
“五代目大人可真會說笑，我沒什麽特殊經歷, 不過是個戰爭孤兒，因為有村子救濟養育我長大, 一路也是比較順利的成長為忍者, 再加上運氣比較好，才有機會成為火影護衛隊的一員。要是說深入溝通，鞍馬和中川一看經驗和經歷都比我豐富很多, 想來故事也會特別多，您可以和他們多聊聊，而且, ‘二人世界’好像不能這麽用吧？”
“沒有說錯啊, 村子可沒規定火影不可以追下屬, 反過來也一樣。”
灰發忍者還想說些什麽扯開話題, 五代目將雙手背在身後, 露出這個年紀的少女凝視心上人的神態，一步一步和前者拉近距離，灰發忍者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 動也不動站在原地，在兩人近到只剩半步之遙, 他的耳朵已經全然泛著紅色, 帶著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愫，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 下意識向前擁去。
然而壞心眼的千手心樂沒有按照常規劇本來，她沒有再做出其他的動作，只迅速戳了一下夏無的腦門, 游魚般又和後者拉開了距離：
“不管你在想什麽五顏六色的事情，現在還是任務時間，要認真工作哦，夏無~”
剎那間，羞惱、憤怒混合著千手心樂也不明白的情緒從夏無的面上閃過，後者又恢覆成原先的傻憨憨模樣：
“說的是，五代目大人，黑風暴好像要來了，我們趕緊進城吧。”
風之國是五大國裏面積最大的國家，與其廣闊面積不相符的，是它貧瘠的物種和分布。
視線所及皆為漫天黃沙，一年四季鮮有降雨，好不容易借助地下河流暗道建立了村落，過上幾年河流支桿改道，村落也要隨之“移動”，偶有運氣好的村落建立在河流主幹附近，長年累月下來，才勉強發展成一座城市的規模，當然，沙漠上的城市論規模，很難和平原或丘陵上的城市相比。
受限於環境，風之國的居民相較於其他國家居民，通常性格上會更加堅韌，也更能忍耐，這其中又以砂忍為甚。
千手心樂和夏無來到的這座名為“塔爾多”的城市，正是以往砂忍們出了村子外最愛出沒的地方，一來塔爾多水源相對豐沛，能夠供養更多的人生活，因此足夠繁華，二來這座城附近的沙暴要比其他城市的少，帶來的危害也小，所以不管是本國的商隊，還是外國的商隊，寧願繞路都要來此處修整。
此外，忍者無論個體如何厲害，其能力以及象征還是會讓平民心生恐懼，後者或明或暗的會和忍者們保持距離，再加上越是封閉的地方，越容易誕生偏見和排擠，風之國的大部分城市都很少和外界打交道，塔爾多的居民們反而因為常年和多國商隊打交道，論接受能力和表面功夫，要比其他城市強上不少，塔爾多也成為了最適合忍者們交換信息的地方之一。
兩人一進城，首先去的地方就是塔爾多的地下信息交換所，交換所之前的地上偽裝是一座酒館，據說從前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人滿為患，可如今映入兩人眼簾的只剩下坍塌了三分之一的破磚房，大門虛掩著，上面滿是風沙灰塵。
灰發忍者對著少女點點頭，率先上前推開大門，昏暗的房間內唯有寥寥數人。
幾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夥藏在鬥篷下，三三兩兩坐在較前排的位置，在和灰發忍者對視後又飛快移開視線，一個上了年紀的糟老頭子慢吞吞掃著地，等少女走進去也沒擡起頭，似乎根本聽不清聲音，另一個穿著破舊的老太婆擦著臟兮兮的酒杯，等出身木葉的兩人靠近吧臺，她才擡起頭，用渾濁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不等灰發忍者出聲提問，老太婆把抹布往桌子上一甩，不耐煩的張口：
“怎麽，又是來打探沙漠消息的外鄉人？早就跟你們說過了，根本沒有什麽秘密寶藏，我們就剩幾個沒能力的老人，牙齒都不剩幾顆，老的快死了，做不起以往的生意，你們找別人去吧。”
灰發忍者頓了頓，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少女給了前者一個眼神，若無其事的往老太婆的方向靠近：
“我們不是來打探寶藏的，我是來找一個人的。”
“找什麽人？都說了，我們做不起以往的生意。”
“這個生意你們絕對做得起，畢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我只要訊息，真假不論，也不需要你們提供人員隨行，況且，”千手心樂從袖子裏取出小判，一一擺在老太婆的面上，“有了這些錢，你也可以帶你的家人離開這個鬼地方，畢竟塔爾多已經很久沒有下雨了，沒有熟悉本地的高級忍者來做勘探，河流暗道到底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沒人能說清楚，不是嗎？”
老太婆放下了就被，毫不客氣的將吧臺上的小判收進手裏，含糊不清的應道：
“你想知道什麽？醜話先說清楚，我們這裏的消息已經很長時間沒怎麽更新過，我只會說我清楚的，要是遇到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們不會編給你假話，當然，這錢也不會退回來。”
千手心樂點了點頭，拋出了第一個問題：“我想知道第三代風影的去向。”
空氣裏一陣靜默，老太婆面無表情的擡起頭，渾濁的眼睛裏有一絲鋒芒一閃而過：“失蹤了，或者，死了。”
“這不夠詳細，我還要知道更多的細節，比如他最後是在哪座城市的哪個山谷消失，有哪些疑似兇手。”少女將攥成拳頭的手伸到吧臺上方，她微微松動手指，黃金如砂礫般落在了臺面上，眨眼間壘成一摞，“如果你答不出來，我不會讓你退錢，這錢正好可以幫你重建交換所。”
掃地的老頭不著痕跡的瞥了千手心樂一眼，又飛快低下頭去，灰發忍者警告性的轉過身，背對老太婆的同時面朝房間內的其他人，只有少女絲毫沒有處在緊繃狀態，她甚至一個胳膊杵在吧臺上，視線落在老太婆面前那堆臟兮兮的杯子上，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存在。
那一摞金砂老太婆沒有收，她沈默片刻，重新低下頭繼續擦拭杯子：
“第三代風影最後出現的城市是塔爾多，至於具體是在哪個山谷消失的，確實無人知曉，不過附近也沒幾個山谷，以你們忍者的能力，大可以自己去看看。至於兇手，有人說是雲隱村幹的，有人說是木葉村幹的，還有人說是砂隱村自己幹的，當然最後一個最為不可信，三代目風影是有史以來的最強風影。”
說完老太婆冷哼起來：“最強風影又如何，還不是死得不明不白，砂隱村也沒派幾波人來搜尋，這都換四代目統治好幾年了，想盡辦法延續後代，結果還不是整個村子帶著砂忍一起憑空消失，其他村子也差不多到了盡頭，就剩個木葉村還在茍延殘喘，呵呵，看來忍者也到了應該和武士一樣消失的時候了。”
處於警戒狀態的灰發忍者有些生氣，試圖教訓這個奇奇怪怪的老太婆，少女毫不在意的擺擺手，他只得保持著冷靜，隨後少女又問了一些砂隱村消失之前的訊息，以及塔爾多本地的一些傳聞。老太婆雖然心中覺得奇怪，到底看在錢的份上，勉強維持了一下職業道德，一一作出解答。
打探到自己預計內的消息後，千手心樂重新拉上兜帽，帶著夏無離開了交換所，在穿過幾條街，到達一個人跡罕至的小巷時，她給了夏無一個眼神，後者抽出苦無，迅速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裏，隨後不遠處接連響起幾聲壓抑的慘叫，以及重物沈悶落地的聲音。
少女不曾受到幹擾，朝著原定的酒館邁開腳步，只是走了幾步，她感受到了空氣裏傳來的潮濕氣息，仰頭看向上空，天空雖然灰蒙蒙的，看起來並不像是要下雨的模樣，直覺令她伸出了手，恰好接住了自空中墜落的雨滴。
這座隱隱處在崩潰邊緣的城市，居然開始下雨了？
明明烏雲沒有籠罩城市上空，傾盆大雨卻轉瞬而至，千手心樂幾個縱身來到屋檐下避雨，城市內的原住民們卻沖進了大雨中擁抱甘霖，他們拿出盆瓢鍋碗等一切器具，不顧泥沙，迫不及待的收集一切能收集到的雨水。
等到地面終於被大雨浸透，天空驟然放晴，耀眼的陽光重新站回主導位置，原住民們聚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有年輕人看著露出面龐的千手心樂，嘀嘀咕咕說笑起來，當中有個年輕人面露羞澀，猶豫著不敢上前，最後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走上前去，主動和千手心樂打招呼，遞給她一束荊棘之花，邀請這個異鄉人參加他們的聚會。
少女笑了笑，剛準備想點借口推脫，視線一轉，她看到人群中有一個藏青色的身影，那人身形高挑，頭發高高束起，看起來卷曲又蓬松，卻色澤灰敗如老人。
但那絕對不是老人，那明明是——
難以言喻的劇痛襲向千手心樂的大腦和心臟，少女揪住胸口的衣服，緩緩蹲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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