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八十四章 億些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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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八十四章 億些關懷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劃破漆黑的天幕, 為世界帶來了光明與溫暖。
雙目皆盲的僧人雖然不能感受到這樣的光線，卻能感受到溫度的提升，憑借著生物鐘的提醒, 他早早的起床為廟宇裏的孩子們準備早餐。
拎起木桶，僧人像往常一樣來到附近的河邊打水, 等到河水灌滿水桶, 他按照來時的路走回去。在路過樹林邊時，僧人被不知何時出現在樹下的人嚇了一跳。
不怪僧人受到驚嚇，因為喪失視覺的問題, 他是靠嗅覺、聽覺和觸覺來感知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存在。在僧人的感知範圍內，那裏明明不存在人類，他能聞到的只有草木的清新香氣, 然而下一刻, 他卻聽到了屬於人類的沈穩心跳聲以及呼吸聲。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難道傳說中索命的惡鬼終於不再害怕陽光, 而是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人類的面前了嗎？
不, 不對，雖然淡到聞不出來的，跟草木不同的氣味, 但是僧人並沒有聞到屍臭味，那麽附近那個不明生物應該不是食人的惡鬼, 可是……到底能是什麽呢？
僧人怯懦的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不小心踩在了布滿青苔的石頭上，腳下一滑, 他連人帶桶一起摔倒在地上，在慣性作用下，水桶甚至直接滾到了少女的腳邊。
這樣的動靜令閉目修養的少女醒了過來, 她雙手緊緊捂住耳朵，悶聲悶氣的道：
“你這家夥真的太吵了，到底在搞什麽？”
“對、對不起，我、我這就走。”
僧人半坐起來，他來不及觀感知自己有沒有受傷，第一反應是土下座朝少女道歉。少女皺起了眉頭，將木桶拎起來，順便使用小型的水遁將木桶灌滿，接著才把木桶放在僧人面前：
“等等，你的東西。”
“謝、謝謝……您。”
僧人雙掌合十，不停彎腰向少女道謝，他又高又瘦弱，看起來像個長麻桿，即便如此，也極為輕松的單手拎起了裝滿水的木桶。後者冷淡的應了一聲，腳掌輕輕發力，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自那天之後，僧人又屢屢在河邊樹林裏遇到少女。
僧人雖然看不見少女，但他每次遇到對方的時候，對方總是在休息。少女通常是躺在樹上，若非還有心跳和呼吸，她整個人幾乎已然同樹融為了一體。
偶爾還會為對方到底是什麽而感到不安，久而久之，僧人也坦然接受了樹林中有這樣一個非人亦非惡鬼的存在。有的時候，僧人甚至會向少女問起，對方如何解決生存問題，如果不嫌棄，他這裏還有一些幹糧，可以勻給少女，不過少女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前者。
到了後來，少女出現的次數逐漸變少，僧人反而進展到會絮絮叨叨的跟少女講他收養的孩子們的事情，通常情況下，都是僧人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少女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鮮少做出回應。有時少女還會在僧人離開前，甩給對方一些野果或是野兔，以及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能吃的東西。
某一天，僧人照常從河邊打水離開後，再一次遇上了高坐在樹枝上的少女，他局促的放下水桶，雙手合十向對方行禮：
“這位……小姐，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請教過您的名字，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我的名字？這種稱謂無關緊要吧，非要問的話，嗯，森——”
千手心樂原本敷衍性的想說出“森鬼”這個稱號，一想到僧人還養著好幾個小孩，這個時代“鬼”又是特別的存在，她略作停頓，認真的報出了家族名號，
“我出身於森之千手一族，姑且稱呼我為‘千手’就可以了。”
“但是——”
僧人誠惶誠恐的彎腰低頭，少女反而輕快的擺了擺手，之後補充道：
“不用太過於糾結，關於我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並非是好事，好好活著就是。對了，我在你們的寺廟附近聞到了紫藤花的香味，恕我直言，你們飯都吃不上了，還要燒這個香，是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嗎？”
“啊，那是……寺廟裏過去的廟祝和老家傳說裏曾經提到過的，食人鬼除卻陽光之外，也非常害怕紫藤花的存在，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會在寺廟附近點燃紫藤花香，來確保孩子們的安危。”
“所以那些家夥除了陽光外，還有這個弱點？我明白了。”
少女自言自語了幾句，簡單的對著僧人道了謝，之後兩人便再度分開。
樹下被僧人判定為非人非鬼的少女，正是追逐著童磨的蹤跡，沿途搜查下游河岸的千手心樂。
自木遁細胞吞噬鬼舞辻無慘細胞，全面蘇醒並儲存一定量的查克拉後，千手心樂一直很小心控制自己的查克拉輸出，每天都通過長時間的休眠來儲存查克拉。糟糕的是，這個世界幾乎不存在查克拉，少女不得不通過獵殺普通的食人鬼，吞噬它們體內少得可憐的鬼舞辻無慘細胞來供能，可惜這樣得來的能量無異於杯水車薪。
少女有預感，如果自己沒能在這個月之內解決掉童磨的話，她的身體恐怕會因為查克拉不足而陷入強制睡眠中，再加上還有個不知龜縮在哪裏對自己心懷不軌的鬼舞辻無慘，情況相當不利，她不得不抓緊一切時間來休養生息。
來到這座寺廟附近，是因為童磨的氣息最後消失在附近的山崖裏，童磨這家夥比一般的鬼要難纏的多，尤其喜歡吃年輕的女孩子，千手心樂有理由懷疑，對方會把寺廟裏的小女孩視作目標，因此除了獵殺低級鬼，她通常會駐紮在寺廟附近的森林裏。
和僧人的交際算是意外，少女本以為對方會明白她話中“遠離自己”的潛臺詞，然而沒過幾天，再來到河邊打水的人變成了大部隊，領頭的依舊是瘦麻桿一樣又高又羸弱的僧人，他的身後拖著一串小尾巴。
這群小孩子足足有八個人，大概是因為最近的夥食充足，他們的臉色比少女之前看到過的要好上許多，隔著老遠，千手心樂便聽見了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孩子的活潑好動是天性，正常大人都會樂於見到此類場面，但是他們的動靜對於少女來說卻是一種折磨。孩子們的聲音又尖又細，穿透力十足，千手心樂連捂住耳朵都抵擋不住他們的吵鬧聲，她提起腳就準備離開，然而一個稚嫩的聲音挽留住了她：
“快看！那就是行冥說過的山神大人吧？好漂亮啊！”
“笨蛋，不是說了是樹妖嗎？”
“胡扯！明明是……人類而已，你們在想什麽！”
僧人手忙腳亂的試圖讓孩子們保持安靜，卻完全沒起到作用，他轉過身，滿臉慚愧的向少女道歉：
“千、千手小姐，實在抱歉，這段時間一直勞煩您的照顧，孩子們都想對您說一聲謝謝，所以我帶著他們來、來到這裏，希望沒有對您造成困擾，請您原諒。”
千手心樂還能說什麽呢？人家是來道謝的，她總不好直言拒絕，因此少女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腳掌發力準備起跳，她剛擡起腳，又意識到這個世界，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到像她那樣上躥下跳的。為了避免衍生出新的志怪傳說，千手心樂打算掉頭離開，她剛邁出第一步，孩子裏面年齡最小的女孩一把上前拉住了她衣擺，對她綻開了笑容：
“姐姐好漂亮呀，姐姐是住在森林裏的仙人嗎？”
“不是哦，我是普通人，仙人……以前或許有吧，”
腦海裏隱隱約約浮現出平安京時代的種種景象，以及白狐一般的男子的狡黠面容，千手心樂下意識後背一寒，
“但是現在，已經是人的時代了。”
“但是姐姐……真的跟我之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呀，我要怎麽做……才能像姐姐那樣呢？”
小孩子的表達能力還不是很好，千手心樂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潛臺詞，她放緩了語氣：
“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多運動，以後就能幫到照顧你們的僧人了。”
小女孩尚未出聲，其中一個男孩子已經大咧咧的道：
“這算什麽回答，好敷——唔”
另一個年長的男孩子快步上前，捂住了發聲的男孩子的嘴巴，尷尬的朝少女笑了笑。
千手心樂完全沒有為此生氣，她想了想自己小時候，的的確確是這麽成長的，如果要說缺了什麽，應該是長輩們的輪番實戰指導吧，但是沒有千手的皮糙肉厚，普通人這麽整是會出人命的，她默默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頂，委婉的道：
“……可能，還需要一些長輩們的……的關懷？”
小姑娘聽得摸不著頭腦，她沒困惑多久，便又拉了拉少女的袖子，然後將手中的花環獻給了對方：
“姐姐，對不起，我們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東西能送給你，如果不嫌棄的話，請收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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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僧人是巖柱悲鳴嶼行冥，時間線有點亂，大家不要太糾結_(:з」∠)_
以及，雖然是劇情需要，但還是要說下，不要吃野生動物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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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目皆盲的僧人雖然不能感受到這樣的光線，卻能感受到溫度的提升，憑借著生物鐘的提醒, 他早早的起床為廟宇裏的孩子們準備早餐。
拎起木桶，僧人像往常一樣來到附近的河邊打水, 等到河水灌滿水桶, 他按照來時的路走回去。在路過樹林邊時，僧人被不知何時出現在樹下的人嚇了一跳。
不怪僧人受到驚嚇，因為喪失視覺的問題, 他是靠嗅覺、聽覺和觸覺來感知這個世界的大部分存在。在僧人的感知範圍內，那裏明明不存在人類，他能聞到的只有草木的清新香氣, 然而下一刻, 他卻聽到了屬於人類的沈穩心跳聲以及呼吸聲。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難道傳說中索命的惡鬼終於不再害怕陽光, 而是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人類的面前了嗎？
不, 不對，雖然淡到聞不出來的，跟草木不同的氣味, 但是僧人並沒有聞到屍臭味，那麽附近那個不明生物應該不是食人的惡鬼, 可是……到底能是什麽呢？
僧人怯懦的往後退了幾步, 一個不小心踩在了布滿青苔的石頭上，腳下一滑, 他連人帶桶一起摔倒在地上，在慣性作用下，水桶甚至直接滾到了少女的腳邊。
這樣的動靜令閉目修養的少女醒了過來, 她雙手緊緊捂住耳朵，悶聲悶氣的道：
“你這家夥真的太吵了，到底在搞什麽？”
“對、對不起，我、我這就走。”
僧人半坐起來，他來不及觀感知自己有沒有受傷，第一反應是土下座朝少女道歉。少女皺起了眉頭，將木桶拎起來，順便使用小型的水遁將木桶灌滿，接著才把木桶放在僧人面前：
“等等，你的東西。”
“謝、謝謝……您。”
僧人雙掌合十，不停彎腰向少女道謝，他又高又瘦弱，看起來像個長麻桿，即便如此，也極為輕松的單手拎起了裝滿水的木桶。後者冷淡的應了一聲，腳掌輕輕發力，幾個縱身便消失在了樹林之中。
自那天之後，僧人又屢屢在河邊樹林裏遇到少女。
僧人雖然看不見少女，但他每次遇到對方的時候，對方總是在休息。少女通常是躺在樹上，若非還有心跳和呼吸，她整個人幾乎已然同樹融為了一體。
偶爾還會為對方到底是什麽而感到不安，久而久之，僧人也坦然接受了樹林中有這樣一個非人亦非惡鬼的存在。有的時候，僧人甚至會向少女問起，對方如何解決生存問題，如果不嫌棄，他這裏還有一些幹糧，可以勻給少女，不過少女總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前者。
到了後來，少女出現的次數逐漸變少，僧人反而進展到會絮絮叨叨的跟少女講他收養的孩子們的事情，通常情況下，都是僧人一個人在自言自語，少女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鮮少做出回應。有時少女還會在僧人離開前，甩給對方一些野果或是野兔，以及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能吃的東西。
某一天，僧人照常從河邊打水離開後，再一次遇上了高坐在樹枝上的少女，他局促的放下水桶，雙手合十向對方行禮：
“這位……小姐，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請教過您的名字，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我的名字？這種稱謂無關緊要吧，非要問的話，嗯，森——”
千手心樂原本敷衍性的想說出“森鬼”這個稱號，一想到僧人還養著好幾個小孩，這個時代“鬼”又是特別的存在，她略作停頓，認真的報出了家族名號，
“我出身於森之千手一族，姑且稱呼我為‘千手’就可以了。”
“但是——”
僧人誠惶誠恐的彎腰低頭，少女反而輕快的擺了擺手，之後補充道：
“不用太過於糾結，關於我的事情，知道的太多，對於現在的你們來說並非是好事，好好活著就是。對了，我在你們的寺廟附近聞到了紫藤花的香味，恕我直言，你們飯都吃不上了，還要燒這個香，是有什麽特別的用處嗎？”
“啊，那是……寺廟裏過去的廟祝和老家傳說裏曾經提到過的，食人鬼除卻陽光之外，也非常害怕紫藤花的存在，所以我每天晚上都會在寺廟附近點燃紫藤花香，來確保孩子們的安危。”
“所以那些家夥除了陽光外，還有這個弱點？我明白了。”
少女自言自語了幾句，簡單的對著僧人道了謝，之後兩人便再度分開。
樹下被僧人判定為非人非鬼的少女，正是追逐著童磨的蹤跡，沿途搜查下游河岸的千手心樂。
自木遁細胞吞噬鬼舞辻無慘細胞，全面蘇醒並儲存一定量的查克拉後，千手心樂一直很小心控制自己的查克拉輸出，每天都通過長時間的休眠來儲存查克拉。糟糕的是，這個世界幾乎不存在查克拉，少女不得不通過獵殺普通的食人鬼，吞噬它們體內少得可憐的鬼舞辻無慘細胞來供能，可惜這樣得來的能量無異於杯水車薪。
少女有預感，如果自己沒能在這個月之內解決掉童磨的話，她的身體恐怕會因為查克拉不足而陷入強制睡眠中，再加上還有個不知龜縮在哪裏對自己心懷不軌的鬼舞辻無慘，情況相當不利，她不得不抓緊一切時間來休養生息。
來到這座寺廟附近，是因為童磨的氣息最後消失在附近的山崖裏，童磨這家夥比一般的鬼要難纏的多，尤其喜歡吃年輕的女孩子，千手心樂有理由懷疑，對方會把寺廟裏的小女孩視作目標，因此除了獵殺低級鬼，她通常會駐紮在寺廟附近的森林裏。
和僧人的交際算是意外，少女本以為對方會明白她話中“遠離自己”的潛臺詞，然而沒過幾天，再來到河邊打水的人變成了大部隊，領頭的依舊是瘦麻桿一樣又高又羸弱的僧人，他的身後拖著一串小尾巴。
這群小孩子足足有八個人，大概是因為最近的夥食充足，他們的臉色比少女之前看到過的要好上許多，隔著老遠，千手心樂便聽見了他們嘰嘰喳喳的聲音。
孩子的活潑好動是天性，正常大人都會樂於見到此類場面，但是他們的動靜對於少女來說卻是一種折磨。孩子們的聲音又尖又細，穿透力十足，千手心樂連捂住耳朵都抵擋不住他們的吵鬧聲，她提起腳就準備離開，然而一個稚嫩的聲音挽留住了她：
“快看！那就是行冥說過的山神大人吧？好漂亮啊！”
“笨蛋，不是說了是樹妖嗎？”
“胡扯！明明是……人類而已，你們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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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千手小姐，實在抱歉，這段時間一直勞煩您的照顧，孩子們都想對您說一聲謝謝，所以我帶著他們來、來到這裏，希望沒有對您造成困擾，請您原諒。”
千手心樂還能說什麽呢？人家是來道謝的，她總不好直言拒絕，因此少女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腳掌發力準備起跳，她剛擡起腳，又意識到這個世界，正常人是不可能做到像她那樣上躥下跳的。為了避免衍生出新的志怪傳說，千手心樂打算掉頭離開，她剛邁出第一步，孩子裏面年齡最小的女孩一把上前拉住了她衣擺，對她綻開了笑容：
“姐姐好漂亮呀，姐姐是住在森林裏的仙人嗎？”
“不是哦，我是普通人，仙人……以前或許有吧，”
腦海裏隱隱約約浮現出平安京時代的種種景象，以及白狐一般的男子的狡黠面容，千手心樂下意識後背一寒，
“但是現在，已經是人的時代了。”
“但是姐姐……真的跟我之前見過的人都不一樣呀，我要怎麽做……才能像姐姐那樣呢？”
小孩子的表達能力還不是很好，千手心樂已經聽出了對方的潛臺詞，她放緩了語氣：
“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多運動，以後就能幫到照顧你們的僧人了。”
小女孩尚未出聲，其中一個男孩子已經大咧咧的道：
“這算什麽回答，好敷——唔”
另一個年長的男孩子快步上前，捂住了發聲的男孩子的嘴巴，尷尬的朝少女笑了笑。
千手心樂完全沒有為此生氣，她想了想自己小時候，的的確確是這麽成長的，如果要說缺了什麽，應該是長輩們的輪番實戰指導吧，但是沒有千手的皮糙肉厚，普通人這麽整是會出人命的，她默默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頂，委婉的道：
“……可能，還需要一些長輩們的……的關懷？”
小姑娘聽得摸不著頭腦，她沒困惑多久，便又拉了拉少女的袖子，然後將手中的花環獻給了對方：
“姐姐，對不起，我們也沒有什麽特別好的東西能送給你，如果不嫌棄的話，請收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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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僧人是巖柱悲鳴嶼行冥，時間線有點亂，大家不要太糾結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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