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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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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玩過頭了

起初記著要維持形象, 男孩子只把臉埋在小姑娘的肩膀位置,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緊緊攥成拳。感受到男孩子還在輕輕顫抖,千手心樂學著舅舅柱間哄小孩的姿勢, 輕柔的撫摸著宇智波隼人的背,隼人忽的伸手攏住心樂的腰, 惡狠狠的恐嚇道:

“我才沒有哭, 你什麽都沒看到!”

“嗨嗨~沙子迷眼睛了,我知道的。”

小姑娘還想開個玩笑,稍微調節一下小卷毛的心情, 哪知道對方抱她抱得更緊了,她只得四大皆空的任由小卷毛發洩情緒。

許是因為年紀漸長,自控能力也隨之變強, 小卷毛很快收拾好自己, 揉揉眼睛重新歸隊。

目睹了滿倉庫的屍體, 以及忍者們的殺人手段, 棺材裏的成田終於肯老實交代前因後果, 再加上阿靜和此人之間的對罵,以及橋本在旅途中的異常表現,猿飛抱著雙臂, 有些頭疼的開始梳理整個任務。

雇主一行三個人,居然有三種想法。

橋本本人堅定地要回到國都當大名繼承人堅定地信賴的著兩個下屬, 不妨遭遇反叛;阿靜則希望能帶著橋本離開這個一灘渾水的地方, 過上幸福快樂的普通人生活,所以她和成田暗通曲款, 同時也謀劃著殺死所有知情人;成田更是直接不做作,就想借外人之手搞死自己外甥和阿靜,他偷偷給大名的弟弟通風報信, 預備讓外貌肖似外甥的親生兒子李代桃僵,上位成為大名繼承人,恢覆成田一族曾經的榮光。

然而幾人所做的一切,全部在大名的弟弟意料之中,所以今天才會有如此多的浪忍襲擊成田舊宅,他們話也不多說,只為讓所有人長眠此地。

如此覆雜的大河劇劇情,已經超出了猿飛彥四郎這個習慣直來直去的忍者思考範圍,人心叵測他明白,可是上忍不懂,為什麽阿靜明明是看著橋本出生長大,對橋本堪比對待自己的孩子,卻毫不顧忌小少爺的前程。

當著雇主一行人的面,上忍直白的將疑問問了出來,那三個人都回避視線不作聲,他學生的中唯一的女孩子笑了起來:

“老師不明白嗎,因為雇主橋本大人,本就是女孩子啊,而且大名那邊,應該還不知情。”

猿飛右手握拳敲在左手掌心,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如此,這就能說得通了。

不管任何時代背景,女性天然要比男性弱勢。在忍族之中所有人尚且可以先憑實力說話,在貴族階層中,女性想要成為繼承人,要麽是同時期人選根本比不上這位女性,要麽是這位女性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因此這位橋本少爺,啊不,橋本小姐敢回國去爭繼承權,在受傳統教育長大的阿靜眼裏,實屬離經叛道。

同樣是因為性別原因,成田才會輕視橋本的存在,有那麽膽大包天的念頭,將對方能夠繼承的位置,當成自己的囊中之物。

多年以來隱藏的秘密被人戳破,橋本一直覺得自己會驚慌失措,但此刻她只覺得壓在心口的大石頭霎時沒了蹤影,她跪坐在地上低下了頭,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聲音再不見之前佯裝出的高高在上:

“是的,正如這位忍者大人所言,我在隱藏自身性別之餘,一直對沼之國大名的位置心存覬覦。很感謝諸位忍者大人的沿途護送,你們的任務到此結束,剩下的路,我必須一個人走了。”

“可是這裏不是沼之國國都啊?”

小姑娘的聲音在橋本身前響起,貴族少女擡起頭,對上了前者那雙翠綠的眼眸,那裏面並沒有她想象中的輕視和不讚同,反而帶著些許趣味盎然,讓人恍惚間落入一片生機勃勃的森之海。貴族少女的心臟開始怦怦直跳,她略有些羞澀的撇開臉,小姑娘的聲音反而更大了:

“我們木葉的忍者是很講信用的,說送你到沼之國國都宮殿,就送你進宮殿,少一步都不行。”

猿飛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拉住學生進行商討,成田已經怒喊道:

“區區鄉下野丫頭,懂什麽?女人怎麽能夠成為一國的大名!”

“女人不當大名當什麽,至多只能當公主嗎?”

千手心樂跳過去踹了踹成田的棺材,嚇得中年男人赫然變色,她蹲下來托著腮,意味深長的看向橋本:

“女人該怎麽當大名,我是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知道,公主只能侍奉一位王,而王可以掌控很多公主。這樣一對比,傻子都知道該怎麽選。”

聽到小姑娘的大膽發言,在場之人無不瞪大了眼睛,其他人是被嚇的,只有宇智波隼人是氣的。顧念著在外人面前要給摯友面子,隼人沒有當場發作,而是偷偷記在內心小本本裏,打算哪天一起算賬。

沒意識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坑,千手心樂過去拍了拍自己老師的肩膀,歪著頭問:

“老師,沒問題的話,我們繼續任務?”

上忍還想扯一扯離村時的“約法三章”,小姑娘隨意的扳動手指關節,發出一陣哢吧哢吧的脆響,猿飛咽了口口水,偷瞄了另外兩個男孩子一眼,見他們沒有反對的意思,他苦著臉點了點頭。

談話一結束,橋本便親手處決了棺材裏的成田父子,並將他們就地掩埋。羞愧的阿靜本打算自盡,被小姑娘以橋本當大名後需要貼身侍女侍奉為由,勉勉強強歇了心思。猿飛對浪忍們的屍體進行了一通無公害處理,一行人洗去了身上的血汙與塵土,稍作修整後,他們來到離沼之國國都不遠的一個小村莊。

沼之國國都明面上歸大名掌控,可在猿飛小隊進行一通打探後,他們發現幾個進出口方向的守衛明顯比平常多,附近還隱藏著不知道歸屬誰的武士和浪忍。本地貴族們出行都受到影響,尋常人想進去免不了一通仔細盤查,只有一個出身雷之國的貴族青年例外,他拋開馬車不坐,嘻嘻哈哈摟著好幾名妙齡女子,大搖大擺朝國都內走去。

或許是因為背後有大國做依仗,小國家沼之國得罪不起,任雷之國貴族再如何出言不遜,舉止再如何粗野不堪,那些守衛們頭都不敢擡一下,還主動攆走平民,給對方疏通道路。,千手心樂看著雷之國貴族青年的背影,雙手猛然合十: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你不會是想讓我們裝成火之國貴族進去吧?沒有允許,我們木葉是不能隨便幹擾別國內政的。”

猿飛挑起眉頭,不太放心的看向自家學生,卻見小姑娘擺了擺手,露出正道之光才有的憨厚笑容來:

“雷之國貴族要幹擾沼之國內政,跟我們火之國木葉村有什麽關系?”

猿飛彥四郎:???

裝貴族也沒那麽輕松,萬幸橋本在作為質子的那幾年裏,跟各個國家的貴族都有過接觸,一些家族派系獨特用語等普通人不知道的消息,她也非常清楚。

有了詳實資料外加平安京經歷作為參考,千手心樂塗黑皮膚墊高鞋底,裝成一個出身雷之國的貴族小少年。橋本換回了符合自身性別的小振袖,和另外兩個女裝下忍一起,裝成陪侍的侍女。猿飛憑借膚色優勢,不用多化妝便輕松扮成駕車的車夫,而阿靜染白了頭發畫上皺紋,裝成了隨行的老仆人。

千手心樂對於男裝接受度良好,中川侑季裝傻充楞先不管,宇智波隼人可是做了很大一番心理鬥爭,才勉強同意換衣服。在得到大家的一致誇讚後,小卷毛又羞又惱的踩了千手心樂一腳,小姑娘皮糙肉厚不痛不癢,只撓了撓後腦勺咧嘴一笑。

沼之國國都城門附近,迎來了一輛繪有雷之國紋飾的貴族車架,雷之國的人普遍脾氣暴躁,其中貴族尤甚。想起之前那位難伺候的大爺,領頭的守衛在心裏叫苦不疊,他回頭看了眼下屬,各個都離自己老遠,他不敢讓對方多等,硬著頭皮要求和車夫核驗身份。

車夫是典型雷之國國民,生的又高又壯皮膚黝黑,他給了守衛一個冷笑,似是根本不屑和對方開口說話,守衛無法確認來者身份,猶豫著不敢讓開位置。雙方僵持之間,有人掀開了車簾,露出了標志性的白發褐膚,他不耐煩的對車夫道:

“怎麽還堵在門口,兄長還等著我呢!”

守衛腆著臉走過去,朝車廂位置探出頭,語調越來越低聲下氣:

“大人,小的們也是沒辦法,您看您車裏——”

“怎麽,你還想看我的侍女?”

貴族小少爺冷哼一聲,大咧咧的掀開簾子,將身後的三名美貌少女一把攬住。守衛嚇了一跳,哪裏敢去打擾貴族的好事,他趕緊退回原地,示意下屬給馬車放行。

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沼之國國都大道上,路上行人無不側身避讓,生怕無意間得罪了對方。為了防止說話聲被外面的有心人聽到,千手心樂一邊跟“侍女們”嘻嘻哈哈調笑,一邊把問題寫在了紙上:

【你們沼之國的國民怎麽既熟悉又害怕雷之國的貴族?】

仔細回憶了一番,橋本提筆回應:

【之前有傳言,家族裏有人在背地裏得到了雷之國大名的支持,但我懷疑支持是假,故意惡心火之國是真。】

【那會對你們的繼承人安排有影響嗎?】

【不會,我的祖父,現任沼之國大名,是個冷酷又偏執的瘋子,根本不會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我們還是按照原計劃潛進宮殿裏,進大殿的路,你還熟悉嗎?】

橋本苦笑著搖頭又點頭,千手心樂一度有些發懵,等馬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掀開簾子的瞬間,少女恍然大悟。

眼前的宮殿哪裏配得上被稱為宮殿啊,跟平安時代的皇宮根本沒法比,只比他們先前住的成田舊宅大那麽兩三倍。宮殿門口的守衛跟城門守衛感覺不像一批人,他們衣服上的紋路配飾跟橋本所用的又不一樣,依稀像是被貶為臣籍的大名弟弟才有的。

馬車繞到了靠近宮殿的一條暗巷,千手心樂帶著兩名“侍女”和阿靜先行下車,由猿飛和中川留在原地接應。周圍的守衛人雖然不少,但是感覺不到查克拉,在猿飛和中川有心引發事故,引起看守們分身的情況下,兩個下忍維持著偽裝,一人背著一個,偷偷潛入了後院之中。

宮殿內跟宮殿外不同,一路上幾乎看不到人,沼之國大名的臥室離這裏不遠,下忍們送雇主進入其中,已經算是完成了目標,他們現在要做的,是防備有人從外面進來打擾。

千手心樂跳上院墻,往四下看了眼,意外的發現了雷之國貴族的身影,她攔住了打算脫掉女裝的宇智波隼人,大大方方守在了門口位置。等到感覺有人往大名臥室靠近,小姑娘回身,一把將小卷毛按在墻上,故意做出讓來人誤會的動作。

來人像是歸屬於大名弟弟的侍衛,自覺靠發色膚色和裝扮認出了男裝小姑娘的來歷,他忍無可忍的指著對方道:

“雷之國的小鬼,這裏是沼之國的宮殿,你們別太過分!”

“可是在選擇雷之國的時候,你們不就該心裏有所覺悟了嗎?”

千手心樂故意揉亂了頭發,擋住宇智波隼人的身形,只故意露出男孩子白到發光的一截手腕,她回想了一下平安京裏源氏的騷操作,用傲慢又無所謂的態度道,

“還是說,你在生氣我沒有邀請你一起?”

來人被千手心樂的不要臉所震驚,他“你你你”了半天,一甩袖子走了。

千手心樂回過頭,看著臉上發燙到快冒煙的宇智波隼人,她下意識吹了聲口哨。男孩子給了小姑娘一個爆栗,抱著敲紅的手指頭,他沒有發出聲音,用口型一字一句喊出了小姑娘的姓名,小姑娘往後退了兩步,求饒似的舉起雙手。

哦豁,玩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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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突然想到,心樂遇到兩面宿儺的話,或許會覺得對方女士和服穿的不如她摯友好看。

隼人:???

兩面宿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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