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見面先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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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見面先拆家
雖然晚上睡得遲, 一到點，千手心樂的生物鐘還是自動喚醒了她，少女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呵欠, 疑惑地發現被子竟然還蓋在自己身上。
自己睡相自己清楚，少女終歸沒在瑣碎小事上多糾結, 起床稍微活動了下身體, 她正準備自己穿好衣服，早有聽到動靜的侍女們踩著小碎步，雙手捧著華貴的衣服首飾跪在到她面前, 細聲細氣道：
“千手小姐，奴婢們聽從主公大人的指示，特來為您梳妝。”
少女看著那幾摞堆積成小山的衣服, 心中暗自納悶, 源氏未免太過客氣, 竟然還準備了冬天的衣服給自己, 她打算讓侍女們退下自己穿, 結果侍女們一擁而上，左三層右三層的往她身上套，剩下的人給她擦粉描眉抹香脂。憑少女的身手, 原本完全可以躲開，考慮到侍女們都是柔弱女性, 她怕把她們嚇壞了, 只好默默忍耐。
千手心樂身上這全套整完，差不多又是兩三個小時過去了, 她自從投胎到千手一族就過得比較糙，也習慣了簡便至上的忍者日常，突然間像貴族似的精致文雅起來, 少女多少有些不習慣，那些熏香對於嗅覺敏銳的她來說，更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自覺起床起遲了的藤丸立香本還有些慚愧，他自行換上狩衣禮裝，在庭院中和源氏尬聊了好一會兒，千手心樂才姍姍來遲。
如果忽略對方渾身抑制不住的暴躁之氣，盛裝打扮的千手心樂確實有些像傳說中的輝夜姬。藤丸立香久經各路男神女神顏值考驗，對於美色的抗性早已提升，尚且能夠不動如山，秉性風流的源氏則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和憧憬，他張口便開始吟詩和歌，而後滿懷希冀的看向少女。
千手心樂完全沒有接收到源氏的暗示，拜宇智波斑的嚴格教育所賜，和歌她也能答上幾句，只是要稍作思考，也就在這個時候，手上的聯絡器輕輕震動了一下，在源氏的視線盲區投影出一句話：
【千手小姐，你可千萬別回應啊！】
大概是生怕少女有什麽一念之差，不待少女回應，聯絡器又緊急投影出幾行字：
【千手小姐，在平安時代，尤其是對於源氏這樣的人來說，一旦回應他的和歌，等同於默認你願意與他展開戀情，換句話而言，他晚上會來房間找你……你懂的。】
千手心樂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源氏，並不出聲言語。源氏不明所以，下意識勾起唇角，笑容裏滿是溫柔繾綣。端水大師藤丸立香及時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異常，他明白小夥伴快克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主動岔開了話題：
“所以光殿下，不知您是否知曉，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所在之處呢？”
“……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青年為少年的不解風情感到少許不悅，顧忌著美人當前，他還是如實回答道：
“大陰陽師……應該只有賀茂先生符合，但他已然逝世。至於其他，陰陽寮中確實有名為安倍晴明的陰陽師，但是他經常以物忌的名義請假，很少出現在陰陽寮中。同時坊間與此人相關的，還有不少不太好的傳言，小姐要找的莫非是此人嗎？”
千手心樂和藤丸立香對視一眼，前者爽快的承認：
“嗯，確實有些事情，想找這位安倍先生問個清楚。”
不知怎麽的，源氏突然怔住了，他捏緊手中檜扇，面上露出混雜著痛苦、不忍與憤怒的表情，以至於連聲音都透露出幾分不忿：
“竟然如此，那安倍晴明果真和流言一樣，不是個好人，即便不是為了別的，我也要為小姐討回公道！”
少女硬生生擠出黑人問號臉，通宵惡補《源氏物語》的藤丸立香腦中靈光一閃，急忙擺手解釋道：
“光殿下，您誤解了，我們之前和安倍先生並無瓜葛，只是聽說他……擅長占蔔兇吉，所以才想去見一面。”
“嗯，原來如此，是我的不是，不該當著小姐的面提起這些傷心事。”
【所以你這家夥怎麽不肯聽人話啊！】
眼瞅著千手心樂的肩膀已經在微微顫抖，私底下估計早已握緊拳頭，準備給源氏來一套正骨大法，藤丸立香絞盡腦汁，好說歹說，總算讓源氏勉強相信，他們的的確確和安倍晴明沒有恩怨往來，不過是單純想去拜訪。
心上人有行動，源氏自然要追隨。
得知兩人弄清楚安倍晴明住址後，打算步行出發，源氏急忙讓下人安排牛車和馬匹，意欲陪他們一起去，結果又有一名侍從悄悄走過來，在源氏的身畔耳語幾句，青年的瞳孔猛然放大，他深呼吸幾口平覆心境，飽含歉意的對著千手心樂道：
“我本打算同小姐一起出發，奈何身有要事，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不，您有事您先請。”
少年少女發出一致的聲音，目送源氏匆匆騎馬出門，等附近的侍從也退開後，兩人並沒有依言去坐牛車，共同選擇了步行。
得知此事的源氏家臣試圖出言阻攔，並以沿途賤民太多，恐唐突少女為理由，堅持要駕車送他們走。藤丸立香和千手心樂擠擠眼睛，先一步獨自開溜，緊接著千手心樂佯裝回房休息，還三令五申不許別人打擾，待感應出附近無人，她飛快地使出替身術開溜，把那堆衣服首飾統統丟在屋內。
好不容易脫出重圍，兩個輕裝上陣的人在源氏宅邸外碰面，下意識擊掌一笑。千手心樂用變身術變作普通少年模樣，和藤丸立香邊走邊打聽情報。變了身的少女沒讓人察覺出異常，倒是少年險些惹出麻煩，行人們一看清少年的藍眼睛，直接早早避開，有人幹脆喊來了護衛隊，兩人不得不撒腿就跑。
兜兜轉轉，少年少女來到了平安京一處少見人煙的地方，在經過一座小橋時，他們齊齊有了穿過什麽的感覺，少年做出“結界”的口型，少女跟著點了點頭。
又往前走了不遠，一座半掩門扉的破舊小院逐漸出現在兩人面前，藤丸立香正準備前去敲門，兩扇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破門主動向內部打開，展露出荒草叢生的寒酸內景。
少年少女對視一眼，少女主動邁出第一步，在並未感覺到敵意和殺氣後，她對著少年點了點頭，後者放下心來，可惜他腳還沒跨進門檻，少女忽而擡手向上抓去，像是在虛空中接住了什麽，少年旋即擺出警戒姿態。
聯絡器另一端，經過掃描數據分析，展現在指揮部和後勤部工作人員面前的，是一個模糊的手持巨刃的人型能量體，達芬奇急忙出聲警告站在門口的兩人，並給出襲擊者的方位。
藤丸立香做出陰炁彈的手勢，對著空中蓄勢待發，而千手心樂狂氣一笑，硬生生和襲擊者比拼起力道來。少女摸索著抓住襲擊者的兵刃，順勢扭轉身體，將對方往墻壁位置砸去。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陰陽師家本就殘舊的墻壁出現一個豁口，有清朗的男性聲音自庭院中央傳來：
“晴明，外面是什麽聲音？”
接著，與前一道聲音迥然不同，奇異而富有韻律的男性笑聲從相同位置傳來，細碎的光點成水波狀流動，自行修補好出現缺口的墻壁，兩位對坐而酌的青年緩緩出現在少年少女的面前，其中一人頭戴垂纓冠身著華服，腰間懸有一根竹笛，另一位頭戴烏帽身著白色狩衣，有著狹長如狐貍般的眼睛。
結合傳說中的描述，兩位青年的身份都很好猜，藤丸立香正準備搭話，像狐貍一般的青年已經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看起來……占蔔中說能給平安京帶來好運的人，已經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呢，博雅。”
“那你剛才還用咒進行試探？趕緊道歉啊晴明。”
“因為不用咒很難驗明正身啊，畢竟是在傳聞裏是半妖少女和鬼族少年嘛。”
“啊？那他們都是不人？”
“不，他們確確實實是人類哦，而且還都有著博雅你羨慕不來的‘女難’之相。”
“晴明！”
疑似源博雅的青年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氣得直跳腳，疑似安倍晴明的青年掩耳盜鈴般用蝙蝠扇遮掩嘴角，實際上笑得更肆無忌憚了，旁觀的藤丸立香回憶起自己的“女難”經歷，忍不住嘴角抽搐，而千手心樂則和安倍晴明交換了眼神，看向源博雅露出迷之微笑。
確認過眼神，是有相同愛好的人。
玩笑開夠了，安倍晴明輕咳兩聲恢覆正經，他將蝙蝠扇合攏，輕輕敲在掌心，看向素未謀面的少年和少女：
“我是安倍晴明，那位是我的摯友源博雅，兩位是為了平安京，不，這個時代的異常而來吧？請盡管提問吧。”
千手心樂給了藤丸立香一個眼神，後者走上前來，照舊作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在提到“人理觀測”時，安倍晴明的眼中劃過一道異彩，但他終究什麽都沒說，而在問起晴明對異常有沒有什麽感覺時，陰陽師瞇起眼睛，反問道：
“聽少年你的描述，未來想必是神秘消失不見的世界，那麽兩位覺得，所謂的‘異常’是什麽呢？要知道我們這個時代，可並非只有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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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晚上睡得遲, 一到點，千手心樂的生物鐘還是自動喚醒了她，少女睡眼惺忪的打了個呵欠, 疑惑地發現被子竟然還蓋在自己身上。
自己睡相自己清楚，少女終歸沒在瑣碎小事上多糾結, 起床稍微活動了下身體, 她正準備自己穿好衣服，早有聽到動靜的侍女們踩著小碎步，雙手捧著華貴的衣服首飾跪在到她面前, 細聲細氣道：
“千手小姐，奴婢們聽從主公大人的指示，特來為您梳妝。”
少女看著那幾摞堆積成小山的衣服, 心中暗自納悶, 源氏未免太過客氣, 竟然還準備了冬天的衣服給自己, 她打算讓侍女們退下自己穿, 結果侍女們一擁而上，左三層右三層的往她身上套，剩下的人給她擦粉描眉抹香脂。憑少女的身手, 原本完全可以躲開，考慮到侍女們都是柔弱女性, 她怕把她們嚇壞了, 只好默默忍耐。
千手心樂身上這全套整完，差不多又是兩三個小時過去了, 她自從投胎到千手一族就過得比較糙，也習慣了簡便至上的忍者日常，突然間像貴族似的精致文雅起來, 少女多少有些不習慣，那些熏香對於嗅覺敏銳的她來說，更是一種變相的折磨。
自覺起床起遲了的藤丸立香本還有些慚愧，他自行換上狩衣禮裝，在庭院中和源氏尬聊了好一會兒，千手心樂才姍姍來遲。
如果忽略對方渾身抑制不住的暴躁之氣，盛裝打扮的千手心樂確實有些像傳說中的輝夜姬。藤丸立香久經各路男神女神顏值考驗，對於美色的抗性早已提升，尚且能夠不動如山，秉性風流的源氏則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和憧憬，他張口便開始吟詩和歌，而後滿懷希冀的看向少女。
千手心樂完全沒有接收到源氏的暗示，拜宇智波斑的嚴格教育所賜，和歌她也能答上幾句，只是要稍作思考，也就在這個時候，手上的聯絡器輕輕震動了一下，在源氏的視線盲區投影出一句話：
【千手小姐，你可千萬別回應啊！】
大概是生怕少女有什麽一念之差，不待少女回應，聯絡器又緊急投影出幾行字：
【千手小姐，在平安時代，尤其是對於源氏這樣的人來說，一旦回應他的和歌，等同於默認你願意與他展開戀情，換句話而言，他晚上會來房間找你……你懂的。】
千手心樂忍住了吐槽的欲望，意味深長的打量著源氏，並不出聲言語。源氏不明所以，下意識勾起唇角，笑容裏滿是溫柔繾綣。端水大師藤丸立香及時察覺到兩人之間的異常，他明白小夥伴快克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了，主動岔開了話題：
“所以光殿下，不知您是否知曉，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所在之處呢？”
“……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青年為少年的不解風情感到少許不悅，顧忌著美人當前，他還是如實回答道：
“大陰陽師……應該只有賀茂先生符合，但他已然逝世。至於其他，陰陽寮中確實有名為安倍晴明的陰陽師，但是他經常以物忌的名義請假，很少出現在陰陽寮中。同時坊間與此人相關的，還有不少不太好的傳言，小姐要找的莫非是此人嗎？”
千手心樂和藤丸立香對視一眼，前者爽快的承認：
“嗯，確實有些事情，想找這位安倍先生問個清楚。”
不知怎麽的，源氏突然怔住了，他捏緊手中檜扇，面上露出混雜著痛苦、不忍與憤怒的表情，以至於連聲音都透露出幾分不忿：
“竟然如此，那安倍晴明果真和流言一樣，不是個好人，即便不是為了別的，我也要為小姐討回公道！”
少女硬生生擠出黑人問號臉，通宵惡補《源氏物語》的藤丸立香腦中靈光一閃，急忙擺手解釋道：
“光殿下，您誤解了，我們之前和安倍先生並無瓜葛，只是聽說他……擅長占蔔兇吉，所以才想去見一面。”
“嗯，原來如此，是我的不是，不該當著小姐的面提起這些傷心事。”
【所以你這家夥怎麽不肯聽人話啊！】
眼瞅著千手心樂的肩膀已經在微微顫抖，私底下估計早已握緊拳頭，準備給源氏來一套正骨大法，藤丸立香絞盡腦汁，好說歹說，總算讓源氏勉強相信，他們的的確確和安倍晴明沒有恩怨往來，不過是單純想去拜訪。
心上人有行動，源氏自然要追隨。
得知兩人弄清楚安倍晴明住址後，打算步行出發，源氏急忙讓下人安排牛車和馬匹，意欲陪他們一起去，結果又有一名侍從悄悄走過來，在源氏的身畔耳語幾句，青年的瞳孔猛然放大，他深呼吸幾口平覆心境，飽含歉意的對著千手心樂道：
“我本打算同小姐一起出發，奈何身有要事，失禮之處，還請多多包涵。”
“不，您有事您先請。”
少年少女發出一致的聲音，目送源氏匆匆騎馬出門，等附近的侍從也退開後，兩人並沒有依言去坐牛車，共同選擇了步行。
得知此事的源氏家臣試圖出言阻攔，並以沿途賤民太多，恐唐突少女為理由，堅持要駕車送他們走。藤丸立香和千手心樂擠擠眼睛，先一步獨自開溜，緊接著千手心樂佯裝回房休息，還三令五申不許別人打擾，待感應出附近無人，她飛快地使出替身術開溜，把那堆衣服首飾統統丟在屋內。
好不容易脫出重圍，兩個輕裝上陣的人在源氏宅邸外碰面，下意識擊掌一笑。千手心樂用變身術變作普通少年模樣，和藤丸立香邊走邊打聽情報。變了身的少女沒讓人察覺出異常，倒是少年險些惹出麻煩，行人們一看清少年的藍眼睛，直接早早避開，有人幹脆喊來了護衛隊，兩人不得不撒腿就跑。
兜兜轉轉，少年少女來到了平安京一處少見人煙的地方，在經過一座小橋時，他們齊齊有了穿過什麽的感覺，少年做出“結界”的口型，少女跟著點了點頭。
又往前走了不遠，一座半掩門扉的破舊小院逐漸出現在兩人面前，藤丸立香正準備前去敲門，兩扇看起來搖搖欲墜的破門主動向內部打開，展露出荒草叢生的寒酸內景。
少年少女對視一眼，少女主動邁出第一步，在並未感覺到敵意和殺氣後，她對著少年點了點頭，後者放下心來，可惜他腳還沒跨進門檻，少女忽而擡手向上抓去，像是在虛空中接住了什麽，少年旋即擺出警戒姿態。
聯絡器另一端，經過掃描數據分析，展現在指揮部和後勤部工作人員面前的，是一個模糊的手持巨刃的人型能量體，達芬奇急忙出聲警告站在門口的兩人，並給出襲擊者的方位。
藤丸立香做出陰炁彈的手勢，對著空中蓄勢待發，而千手心樂狂氣一笑，硬生生和襲擊者比拼起力道來。少女摸索著抓住襲擊者的兵刃，順勢扭轉身體，將對方往墻壁位置砸去。
伴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陰陽師家本就殘舊的墻壁出現一個豁口，有清朗的男性聲音自庭院中央傳來：
“晴明，外面是什麽聲音？”
接著，與前一道聲音迥然不同，奇異而富有韻律的男性笑聲從相同位置傳來，細碎的光點成水波狀流動，自行修補好出現缺口的墻壁，兩位對坐而酌的青年緩緩出現在少年少女的面前，其中一人頭戴垂纓冠身著華服，腰間懸有一根竹笛，另一位頭戴烏帽身著白色狩衣，有著狹長如狐貍般的眼睛。
結合傳說中的描述，兩位青年的身份都很好猜，藤丸立香正準備搭話，像狐貍一般的青年已經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看起來……占蔔中說能給平安京帶來好運的人，已經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呢，博雅。”
“那你剛才還用咒進行試探？趕緊道歉啊晴明。”
“因為不用咒很難驗明正身啊，畢竟是在傳聞裏是半妖少女和鬼族少年嘛。”
“啊？那他們都是不人？”
“不，他們確確實實是人類哦，而且還都有著博雅你羨慕不來的‘女難’之相。”
“晴明！”
疑似源博雅的青年似乎被戳到了痛處，氣得直跳腳，疑似安倍晴明的青年掩耳盜鈴般用蝙蝠扇遮掩嘴角，實際上笑得更肆無忌憚了，旁觀的藤丸立香回憶起自己的“女難”經歷，忍不住嘴角抽搐，而千手心樂則和安倍晴明交換了眼神，看向源博雅露出迷之微笑。
確認過眼神，是有相同愛好的人。
玩笑開夠了，安倍晴明輕咳兩聲恢覆正經，他將蝙蝠扇合攏，輕輕敲在掌心，看向素未謀面的少年和少女：
“我是安倍晴明，那位是我的摯友源博雅，兩位是為了平安京，不，這個時代的異常而來吧？請盡管提問吧。”
千手心樂給了藤丸立香一個眼神，後者走上前來，照舊作了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在提到“人理觀測”時，安倍晴明的眼中劃過一道異彩，但他終究什麽都沒說，而在問起晴明對異常有沒有什麽感覺時，陰陽師瞇起眼睛，反問道：
“聽少年你的描述，未來想必是神秘消失不見的世界，那麽兩位覺得，所謂的‘異常’是什麽呢？要知道我們這個時代，可並非只有人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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