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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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抓到你了
在場的兩個青年瞳孔一縮，一時之間相顧無言。
同樣的話語，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都曾經說過，彼時兩人不過是十歲出頭的孩子，正在為弟弟夭折於戰場而悲傷憤怒，費解於大人口中的忍者的驕傲，並發自內心希望自己長大之後，不會成為早早把孩子推向戰場、悲哀又殘酷的大人。
不同的是，斑把話悶在心裏，而柱間直接對著父親喊了出來。後者毫無意外得到了守舊派父親的責打，如果沒有弟弟扉間的阻攔，結果可能會更糟糕。
如今的兩人，已經邁出了他們童年夢想最重要的一步，但是柱間和斑所期盼的和平，真的實現了嗎？兩個人未必能做出確切回答，因為在亂世裏長大的他們，連和平究竟是什麽模樣，都需要自行想象。
千手柱間啞然片刻，單膝跪地和千手心樂保持相同的視線，他雙手按住小姑娘的肩膀，無比認真的問道：
“心樂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小姑娘咬了咬牙，抓住了忍界之神的手腕，開口反問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忍者的世界，包括忍者本身就是很奇怪啊！忍者們，包括你和斑，只看武力，明明其中相當一部分已經站在世界巔峰了，卻依舊只把自己當成工具一樣，在外人的眼裏也是冷酷可怖的殺戮兵器！忍術明明可以做很多有趣有用的事情，結果到頭來依舊用於廝殺！因為忍者根本不事生產，從來都是破壞者，而非創造者！”
“還有啊，忍者、平民、武士、大名之流，一出生就決定了未來，可是……最開始的每個人，難道不僅僅只是普通人嗎？平民、忍者、武士、大名，和酒館老板、拉面店師傅、花匠有什麽區別，難道不都是可供選擇的職業嗎！每個人的未來，不應該都由自己決定嗎！”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竭盡所能的活下去，盡自己可能保障身邊人的安危，但是……真的沒有人，最起碼我沒看到，是在作為‘人’……而活下去啊。”
話說完，千手心樂又有些後悔，千手柱間做的事雖然未必對，可他好歹自己腳踏實地去做了，而自己呢，不過是隨心所欲瞎嚷嚷，她和自己以往討厭的鍵盤俠，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果不其然，千手柱間的臉色變得很差，千手心樂甚至第一次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和殺氣，她倔強的沒有移開視線，前者再一次發問：
“那麽，對於你而言，什麽才是正確的忍者世界？什麽是真正的和平？”
千手心樂短暫的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最起碼不是這種……人人將忍者視為災星禍害，唯恐避之不及的世界……忍者和平民，或者其他什麽身份職業的人也好，相遇的時候，不說會互相微笑，最起碼……是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就好。”
千手心樂說的磕磕巴巴，千手柱間收回外放的查克拉，長長的嘆了口氣，安撫性摸摸小姑娘的頭發：
“心樂……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她說的未必不對。”宇智波斑抱臂走過來，視線鎖定在千手柱間的身上，“正因為是小孩子，沒有像我們那樣，深刻感受過那麽多忍者的規則，所以她所描述的和平，要比我們正確。”
忍界之神對摯友的發言不置可否，只耐心的跟小姑娘解釋：
“心樂你還小，還有時間可以慢慢去想，但是這些話，尤其是和大名相關的部分，以後不可以和別人說，尤其在你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有許多人……如果他們知道了，你會變得很危險。”
宇智波斑嗤笑一聲：“只是小孩而已，柱間，你覺得我和你聯手都保護不了一個小孩子嗎？”
“我知道，但是，斑……不，你說得對。”
千手柱間站起來，撓了撓後腦勺，露出標準的千手式憨笑：
“所以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然後回村子？出來那麽久，總感覺回去會有很多事情呢哈哈哈哈~”
返程路上的豪華大餐是斑買的單，因為柱間死性不改又雙叒叕去了賭場，忍界之神去時志得意滿，回來時仿若被掏空了身體，連魂魄都險些從喉嚨裏飄出來。
千手心樂倒是詭異的能理解柱間為什麽那麽喜歡賭錢，因為只有在賭場裏，他會被剝離掉“忍者”這個身份，舍棄掉所有忍者融會貫通的技能，和普通人一起勾肩搭背，一起面如土色。畢竟在賭場莊家的眼裏，所有賭徒都是孫子，尤其兜裏有錢的，會成為各大賭場鼓掌歡迎的“肥羊”，哪怕你是忍界之神也不例外。
斑對此毫無興趣，有寫輪眼加成，荷官手一抖，他就能知道骰子的點數大小，有這時間，他寧願拖著千手心樂出去多指（暴）導（打）幾下。小姑娘偶爾會跟柱間互相打掩護偷偷開溜，她用變身術變成成年人，站在柱間身後，柱間壓大她壓小，百分百能賺回來。
就跟著柱間後面賭了那麽五六次，千手心樂的零錢包都快塞不下了，要不是宇智波斑看管的越發嚴厲，訓練功課也越來越多，她能把柱間輸掉的錢全部贏回來。
當然，也就是想想，因為斑實在是太可怕了，訓練時也基本不吃小孩賣萌裝可憐那一套，千手心樂好幾次因為鍛煉過度直接昏過去，醒來又對上斑那張低氣壓臉，差點沒二度升天。
大半個月過去，私逃出村的三人終於踏入木葉村的地界，天空已然被暮色覆蓋，千手心樂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就連扉間那張板正的臉都讓她覺得格外親切。小姑娘剛想撒丫子回家，宇智波斑無視了千手扉間的存在，拎起千手心樂後衣領，露出核善的笑容：
“小鬼，話是你自己說的，那就老老實實執行到底。所以從明天起，老時間，我在宇智波訓練場等你。”
“可是……我一個千手直接去宇智波族地……會不會不太好？”
千手心樂訕笑著看著宇智波斑，後者挑起一邊的眉毛，雖然沒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生動說明什麽叫“就你”，小姑娘還能咋滴，只能老老實實學小雞啄米。
宇智波斑說完就走，完全沒在乎別人怎麽看他，扉間放棄和大哥就村子公務問題繼續拉扯，他冷下臉看著自家外甥女：
“你不許去！”
“啊？可是斑老師……他都說過了，我也答應了。”
“斑老師？”
扉間的臉色更差了，他忍著怒氣跟柱間開口：
“大哥，我說過很多次，宇智波不可信，尤其是斑，他太危險了，你不該讓心樂做斑的弟子，不，斑願意收千手做弟子本來就很可疑，果然他是發現了什麽，大哥，你們出去——”
“扉間，只是普通的教學而已，讓心樂去吧。”
“可是大哥——”
“我說，讓她去。”
千手柱間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神色依舊平靜，扉間已經察覺到了大哥的怒氣，他嘁了一聲，沒有繼續反駁下去，而是擺擺手讓小姑娘先回家，繼續開啟新話題：
“行吧，大哥。對了，這件事先放一邊，之前關於村子的名字和首領的稱呼問題，大名已經批準了，過幾天應該會有正式文書下來，大名欽定的火影是你。”
忍界之神看著自家弟弟沒有說話，良久才出聲道：“我知道了。”
兩個舅舅後面又說了啥，跟身為小孩子的千手心樂沒有關系。回到家的小姑娘先好好洗了把澡，連飯都顧不上吃，掀開鋪蓋倒頭就睡。千手彌代本來打算喊醒小姑娘吃個晚飯，門還沒拉開，耳朵裏已經傳進後者打呼嚕的聲音，她只好把被心樂踢開的被子拽回來，給小姑娘重新蓋好。
柱間照常被扉間拖在辦公室加班，彌代和母親水戶吃完晚飯，留了些點心放在桌子上，母女倆看著窗外高懸的月亮齊齊嘆氣，放輕了手腳，繼續做自己手頭的事情。
千手心樂一夜無夢到天亮，醒來的剎那，直覺告訴她不太妙，等她一看窗外的太陽，整個人直接跳起來。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正好在村子兩端，直線距離並不近。小姑娘簡單的洗漱完畢，咬著點心翻出窗外，一路跳過村內各家的屋頂，然後被宇智波一族的守衛攔在族地之外。
“餵你這千手家的小鬼，也太目中無人了吧，直接闖我們一族的大門？”
“對不起！可是我要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你又不是我一族的，怎麽可能隨便放你進去啊？”
“可是——”
“不行，小鬼，你該去哪裏去哪裏，別在這裏添亂。”
任千手心樂好話說盡，宇智波家的兩名守衛依舊堅持不讓她進去。眼看著時間越拖越久，想到宇智波斑的額外加訓，千手心樂感覺自己人都快涼了，斑總不會把如何進宇智波訓練場也算到課業裏吧？
不，以斑的思路來說，倒是很有可能。
小姑娘靈機一動，按原路退回去，然後找了個小巷子變身成宇智波斑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兩個守衛硬是連頭都沒敢擡。
人是進來了，訓練場在哪還需要找，可不管千手心樂的視線掃向誰，對方都選擇低頭避開。小姑娘微妙的覺得有點不太對，正想找地方換個身份，一柄苦無直接紮在她原來站立的地方，大半個月沒見面的小卷毛裂開嘴露出小虎牙，氣勢洶洶攔在她面前：
“抓到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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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沒管住嘴所以拉肚子了……
國慶有榜單，更新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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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斑把話悶在心裏，而柱間直接對著父親喊了出來。後者毫無意外得到了守舊派父親的責打，如果沒有弟弟扉間的阻攔，結果可能會更糟糕。
如今的兩人，已經邁出了他們童年夢想最重要的一步，但是柱間和斑所期盼的和平，真的實現了嗎？兩個人未必能做出確切回答，因為在亂世裏長大的他們，連和平究竟是什麽模樣，都需要自行想象。
千手柱間啞然片刻，單膝跪地和千手心樂保持相同的視線，他雙手按住小姑娘的肩膀，無比認真的問道：
“心樂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小姑娘咬了咬牙，抓住了忍界之神的手腕，開口反問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忍者的世界，包括忍者本身就是很奇怪啊！忍者們，包括你和斑，只看武力，明明其中相當一部分已經站在世界巔峰了，卻依舊只把自己當成工具一樣，在外人的眼裏也是冷酷可怖的殺戮兵器！忍術明明可以做很多有趣有用的事情，結果到頭來依舊用於廝殺！因為忍者根本不事生產，從來都是破壞者，而非創造者！”
“還有啊，忍者、平民、武士、大名之流，一出生就決定了未來，可是……最開始的每個人，難道不僅僅只是普通人嗎？平民、忍者、武士、大名，和酒館老板、拉面店師傅、花匠有什麽區別，難道不都是可供選擇的職業嗎！每個人的未來，不應該都由自己決定嗎！”
“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竭盡所能的活下去，盡自己可能保障身邊人的安危，但是……真的沒有人，最起碼我沒看到，是在作為‘人’……而活下去啊。”
話說完，千手心樂又有些後悔，千手柱間做的事雖然未必對，可他好歹自己腳踏實地去做了，而自己呢，不過是隨心所欲瞎嚷嚷，她和自己以往討厭的鍵盤俠，本質上沒什麽區別。
果不其然，千手柱間的臉色變得很差，千手心樂甚至第一次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壓迫感和殺氣，她倔強的沒有移開視線，前者再一次發問：
“那麽，對於你而言，什麽才是正確的忍者世界？什麽是真正的和平？”
千手心樂短暫的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但……最起碼不是這種……人人將忍者視為災星禍害，唯恐避之不及的世界……忍者和平民，或者其他什麽身份職業的人也好，相遇的時候，不說會互相微笑，最起碼……是那種看陌生人的眼神就好。”
千手心樂說的磕磕巴巴，千手柱間收回外放的查克拉，長長的嘆了口氣，安撫性摸摸小姑娘的頭發：
“心樂……果然還是小孩子啊。”
“她說的未必不對。”宇智波斑抱臂走過來，視線鎖定在千手柱間的身上，“正因為是小孩子，沒有像我們那樣，深刻感受過那麽多忍者的規則，所以她所描述的和平，要比我們正確。”
忍界之神對摯友的發言不置可否，只耐心的跟小姑娘解釋：
“心樂你還小，還有時間可以慢慢去想，但是這些話，尤其是和大名相關的部分，以後不可以和別人說，尤其在你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有許多人……如果他們知道了，你會變得很危險。”
宇智波斑嗤笑一聲：“只是小孩而已，柱間，你覺得我和你聯手都保護不了一個小孩子嗎？”
“我知道，但是，斑……不，你說得對。”
千手柱間站起來，撓了撓後腦勺，露出標準的千手式憨笑：
“所以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休息，然後回村子？出來那麽久，總感覺回去會有很多事情呢哈哈哈哈~”
返程路上的豪華大餐是斑買的單，因為柱間死性不改又雙叒叕去了賭場，忍界之神去時志得意滿，回來時仿若被掏空了身體，連魂魄都險些從喉嚨裏飄出來。
千手心樂倒是詭異的能理解柱間為什麽那麽喜歡賭錢，因為只有在賭場裏，他會被剝離掉“忍者”這個身份，舍棄掉所有忍者融會貫通的技能，和普通人一起勾肩搭背，一起面如土色。畢竟在賭場莊家的眼裏，所有賭徒都是孫子，尤其兜裏有錢的，會成為各大賭場鼓掌歡迎的“肥羊”，哪怕你是忍界之神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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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著柱間後面賭了那麽五六次，千手心樂的零錢包都快塞不下了，要不是宇智波斑看管的越發嚴厲，訓練功課也越來越多，她能把柱間輸掉的錢全部贏回來。
當然，也就是想想，因為斑實在是太可怕了，訓練時也基本不吃小孩賣萌裝可憐那一套，千手心樂好幾次因為鍛煉過度直接昏過去，醒來又對上斑那張低氣壓臉，差點沒二度升天。
大半個月過去，私逃出村的三人終於踏入木葉村的地界，天空已然被暮色覆蓋，千手心樂的眼淚差點沒掉下來，就連扉間那張板正的臉都讓她覺得格外親切。小姑娘剛想撒丫子回家，宇智波斑無視了千手扉間的存在，拎起千手心樂後衣領，露出核善的笑容：
“小鬼，話是你自己說的，那就老老實實執行到底。所以從明天起，老時間，我在宇智波訓練場等你。”
“可是……我一個千手直接去宇智波族地……會不會不太好？”
千手心樂訕笑著看著宇智波斑，後者挑起一邊的眉毛，雖然沒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已經生動說明什麽叫“就你”，小姑娘還能咋滴，只能老老實實學小雞啄米。
宇智波斑說完就走，完全沒在乎別人怎麽看他，扉間放棄和大哥就村子公務問題繼續拉扯，他冷下臉看著自家外甥女：
“你不許去！”
“啊？可是斑老師……他都說過了，我也答應了。”
“斑老師？”
扉間的臉色更差了，他忍著怒氣跟柱間開口：
“大哥，我說過很多次，宇智波不可信，尤其是斑，他太危險了，你不該讓心樂做斑的弟子，不，斑願意收千手做弟子本來就很可疑，果然他是發現了什麽，大哥，你們出去——”
“扉間，只是普通的教學而已，讓心樂去吧。”
“可是大哥——”
“我說，讓她去。”
千手柱間說話的語氣沒有任何變化，神色依舊平靜，扉間已經察覺到了大哥的怒氣，他嘁了一聲，沒有繼續反駁下去，而是擺擺手讓小姑娘先回家，繼續開啟新話題：
“行吧，大哥。對了，這件事先放一邊，之前關於村子的名字和首領的稱呼問題，大名已經批準了，過幾天應該會有正式文書下來，大名欽定的火影是你。”
忍界之神看著自家弟弟沒有說話，良久才出聲道：“我知道了。”
兩個舅舅後面又說了啥，跟身為小孩子的千手心樂沒有關系。回到家的小姑娘先好好洗了把澡，連飯都顧不上吃，掀開鋪蓋倒頭就睡。千手彌代本來打算喊醒小姑娘吃個晚飯，門還沒拉開，耳朵裏已經傳進後者打呼嚕的聲音，她只好把被心樂踢開的被子拽回來，給小姑娘重新蓋好。
柱間照常被扉間拖在辦公室加班，彌代和母親水戶吃完晚飯，留了些點心放在桌子上，母女倆看著窗外高懸的月亮齊齊嘆氣，放輕了手腳，繼續做自己手頭的事情。
千手心樂一夜無夢到天亮，醒來的剎那，直覺告訴她不太妙，等她一看窗外的太陽，整個人直接跳起來。千手和宇智波的族地正好在村子兩端，直線距離並不近。小姑娘簡單的洗漱完畢，咬著點心翻出窗外，一路跳過村內各家的屋頂，然後被宇智波一族的守衛攔在族地之外。
“餵你這千手家的小鬼，也太目中無人了吧，直接闖我們一族的大門？”
“對不起！可是我要來不及了！”
“什麽來不及？你又不是我一族的，怎麽可能隨便放你進去啊？”
“可是——”
“不行，小鬼，你該去哪裏去哪裏，別在這裏添亂。”
任千手心樂好話說盡，宇智波家的兩名守衛依舊堅持不讓她進去。眼看著時間越拖越久，想到宇智波斑的額外加訓，千手心樂感覺自己人都快涼了，斑總不會把如何進宇智波訓練場也算到課業裏吧？
不，以斑的思路來說，倒是很有可能。
小姑娘靈機一動，按原路退回去，然後找了個小巷子變身成宇智波斑的模樣，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兩個守衛硬是連頭都沒敢擡。
人是進來了，訓練場在哪還需要找，可不管千手心樂的視線掃向誰，對方都選擇低頭避開。小姑娘微妙的覺得有點不太對，正想找地方換個身份，一柄苦無直接紮在她原來站立的地方，大半個月沒見面的小卷毛裂開嘴露出小虎牙，氣勢洶洶攔在她面前：
“抓到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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