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第上元佳節與君游，陌上人約黃昏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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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第上元佳節與君游，陌上人約黃昏後
“你出宮做什麽？”走在繁華的夜市裏，燕驚鴻看著身邊只帶著夏荷的顧鴻羽問道。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若婉生辰要到了，想來宮裏那些東西她都看厭了，我想送給她新奇一點的東西。”
“你不帶侍衛？”
“帶了暗衛的。”
“這樣。”所以那個一直偷看著這邊的家夥不是敵人。燕驚鴻看向黑暗小巷的某處，微瞇了眼睛。
“感官倒是敏銳。”暗處的人微皺了眉，低語一聲。
說起來今天顧鴻羽剛見過杜若安的暗衛。他學著書裏說了一聲“夜梟”，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便瞬間跪在了他面前。
顧鴻羽忍不住吐槽這個暗衛的名字，這樣真的不會叫餓嗎？但是令他感慨的是，即便是一個暗衛也長的如此清俊，還真是公職人員的選拔也看臉啊。
夜市是圍著京城的一個大湖而興起的。湖中修有亭子，也有游船，最出名的是湖中心的一個大舞臺，這是專門修來進行各種表演的。
此時湖上游船絡繹不絕，船上燈籠的光芒星星點點，燃亮了湖面，像是一團團火焰在躍動。
“要是平時還沒有這麽熱鬧，明天上元節，大家都出來玩了。本來想明天趁著節帶你出來熱鬧一下的，可是宮裏有晚宴，脫不開身。”顧鴻羽無奈嘆氣。
“下次吧。”
“好，下次上元節一定和你出來逛逛。”顧鴻羽笑著回道。
可正如人們平常所說的“下次”，這個“下次”真的會有嗎？
“啊啊啊啊，送什麽好呢？”顧鴻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以前有些女性朋友，但是送她們東西都很好辦，投其所好即可，可是他和杜若婉並不熟，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禮物的挑選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意，雖然他和杜若婉沒什麽關系，但這麽可愛的姑娘值得他精心挑選一份禮物，何況他確實有把她當妹妹看待。
“鴻羽你總是對誰都這麽上心，我都覺得自己對你來說沒什麽特別的了。”對顧鴻羽的行為，蕭懷瑾曾經有些吃醋，委屈地表達了不滿，“不過正是這樣的你，才讓我無法逃脫啊。”
“我倒覺得送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哦？你什麽意思？”顧鴻羽不解地看向燕驚鴻。
“公主這麽喜歡你這個皇兄，如果是你親手做的東西，她應該會很高興。”
不知為何，燕驚鴻的神情突然柔和起來，與往常冷著臉的家夥判若兩人。顧鴻羽只當他是提起公主所以心情很好，頓覺這兩人有戲，還可撮合一番。
其實燕驚鴻只是想起了他的皇妹。想起了他送自己做的東西給最親的皇妹時，她臉上甜甜的笑容。
“燕驚鴻，受死吧！嗷！！！”
一張鬼臉突然出現在燕驚鴻的眼前，他無奈地用手掌抵住那張面具:“別鬧。”
“竟然沒被嚇到。”顧鴻羽有些失望地摘下面具。
燕驚鴻不明白了，這人怎麽出了皇宮跟小孩似的，東張西望，東竄西竄的。不過想想也是，皇宮裏可沒有這些東西。
突然他眼前一暗，原來是被戴上了面具。
“這個送你了，不要摘下來啊。”
“……”燕驚鴻摘下小鬼面具看了看，拿在手裏。
“風月閣的頭牌今晚有表演！”
“什麽什麽？真的嗎？”
“走走走，趕緊去看！”
不斷有人從顧鴻羽身邊擠過朝太平湖邊跑去，不一會兒湖邊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兄弟，這大家看啥呢？”顧鴻羽操著一口幽州口音問道。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你看那湖中的舞臺，一會兒有我們這兒最出名的青樓風月閣的頭牌表演！”
“長的好看？”
“嘿，那還用說，簡直是天仙下凡，比起長樂公主也是不逞多讓！”
長樂公主就是杜若婉。顧鴻羽失笑，能有杜若婉那麽好看的女孩子怕是不容易見到的。
顧鴻羽對這些事情無甚興趣，便想走開，突然想起燕驚鴻的後宮裏好像有一位是風塵女子，好像正是風月閣的頭牌！
我靠？這樣都能碰上？但是這姑娘出場挺後面的啊？顧鴻羽發現因為自己，劇情好像發生了不少變化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兩人相見，他還是堅定地站燕驚鴻和杜若婉的cp，便想叫上人離開。
“皇兄？！”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顧鴻羽覺得耳熟，一回頭便看見杜若成帶著一個侍衛站在那，周邊的人都退開了。
“什麽？北靖王叫那個人皇兄？那那個人豈不是……”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與久居深宮大家都不知道長什麽樣的杜若安不同，作為王爺的杜若成經常在京城中露面，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眼看就要暴露身份，顧鴻羽急忙朝杜若成使眼色。
“杜兄，這麽巧你也在這兒。”顧鴻羽笑嘻嘻地走上前把手搭在杜若成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黃兄也是，怎麽這麽巧？”杜若成領會他的意思，趕緊接話。
“哎，原來是姓黃啊，還以為是皇上呢。”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散了開去。
“你出來做什麽？”顧鴻羽問道。
“今晚風月閣頭牌表演，本來準備來看看解悶。”
“這風月閣頭牌當真如此美貌？”
“確實美貌異常。”杜若成點頭肯定，“但是我有別的打算。”
“哦？”
“風月閣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青樓，閣主也從未現身過，我想多探查探查，替皇兄排除隱患。”
瞧瞧這男配的覺悟！多麽忠心耿耿！顧鴻羽感動地那是淚流滿面，要不是今天燕驚鴻也跟了出來，他一定和杜若成喝個不醉不休！
“皇兄出來做什麽？”
“哦，這不若婉生辰，給她挑挑禮物。”
“讓宮女們挑便是了，你何苦出來累一場。”
“自己挑的心意更足啊。”
“那皇兄可挑到好東西了？”
“還沒有，不知道送什麽好。”
“那不如和我去幽都挑挑，今晚有拍賣會，說是有新的好寶貝。”
幽都，原著裏也介紹過，是一個地下黑市一樣的存在。可笑的是，這樣見不得光的地方，最大的主顧盡是達官貴人和皇室子弟。
“好啊，那你帶我去吧。燕驚鴻，夏荷，我們走。”顧鴻羽這才轉頭看向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兩人。
聽到燕國皇子的名字，杜若成眼神凝重了一瞬，但馬上便恢覆如常。
“皇兄，幽都裏的人多半認識你，最好喬裝打扮一下。”
“哦哦，簡單。這樣行了吧？”顧鴻羽把剛剛買的面具戴上了。
“嗯，他們兩個也戴上吧。”
“這裏還真大。”顧鴻羽站在二樓杜若成的專屬包廂內，看著下方的場地和其他包廂。
“剛擴建過的。皇兄這邊坐。”杜若成拍了拍身側的軟榻，讓顧鴻羽坐下。
包廂裏只有兩個軟榻，因為其他三個人的身份是不能坐下的。夏荷和那個侍衛倒是習以為常，燕驚鴻冷著一張臉。
自從見到杜若成後，燕驚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顧鴻羽有些擔心兩人不對付起沖突，便笑道:“晚上吃多了，我站著就行，消消食。”
“那我陪你。”說著杜若成也站了起來。
拍賣不一會兒就開始了。拍品當真是千奇百怪，首飾武器，活物死物，各色珍品，令人驚嘆。
顧鴻羽相中了一條金絲百蝶戲舞羅裙，想著杜若婉穿上一定好看，便由北靖王的名號拍下了這條羅裙。
臺上推上來一個大籠子，裏面是一個只在關鍵部位有衣物遮住的女人，生得美貌。這樣的女人很多達官貴族會買來帶回去玩弄，碰上珍惜點的玩完了還能留在府上，碰到性情暴虐的，被虐待完後拋屍荒野也不是不可能。
顧鴻羽覺得可憐，便讓杜若成買下了這個女子收在王府裏做婢女。杜若成搖著頭買下，嘆息道:“這樣的人不在少數，難道皇兄每次都要救嗎？”
“能救多少救多少。”
“可是人力終究是有限的。”
此刻的顧鴻羽還沒體會到這句話的滋味，但將來的某個時刻，他將深刻地體會到那種無力。
“若是看不過眼，把這地方拆了如何？”燕驚鴻突然說話了，他看著臺上的情景，平淡道。
“拆不掉的。”顧鴻羽笑了。他何嘗不想消除這種陰暗的地方，但這個道理他來這個世界之前就明白了。
“只要人還有欲望，這種地方就會一直存在著。”
燕驚鴻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可是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全身散發出令人駭然的森寒之氣。
顧鴻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臺上，明白了為何燕驚鴻的情緒突然波動。
臺上站著一位女子，她手裏托盤上放著錦緞，錦緞上是一個花卉紋樣的木盒，盒裏的東西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那是一支無比精致的發簪，鎏金簪身，簪頭是胭脂色朱雀朝天赤瓊，朱雀嘯鳴，恰有百鳥之王姿態。
這只朱雀朝天簪原著裏可是男主和女主的定情信物。原著裏此簪是燕國開國時一雲游道人送給當時的皇後的，說此簪可保佩戴者一生安穩無憂，隨後便世代流傳下來成為皇後權利的象征。代表燕國後權的發簪遺落民間後被女主得到，男主將其送給女主作為定情信物，並許諾覆國後她一定是皇後。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在女主死後，這世代相傳的發簪甚至成為了女主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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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宮做什麽？”走在繁華的夜市裏，燕驚鴻看著身邊只帶著夏荷的顧鴻羽問道。
“我之前和你提過的，若婉生辰要到了，想來宮裏那些東西她都看厭了，我想送給她新奇一點的東西。”
“你不帶侍衛？”
“帶了暗衛的。”
“這樣。”所以那個一直偷看著這邊的家夥不是敵人。燕驚鴻看向黑暗小巷的某處，微瞇了眼睛。
“感官倒是敏銳。”暗處的人微皺了眉，低語一聲。
說起來今天顧鴻羽剛見過杜若安的暗衛。他學著書裏說了一聲“夜梟”，一個全身黑衣的男人便瞬間跪在了他面前。
顧鴻羽忍不住吐槽這個暗衛的名字，這樣真的不會叫餓嗎？但是令他感慨的是，即便是一個暗衛也長的如此清俊，還真是公職人員的選拔也看臉啊。
夜市是圍著京城的一個大湖而興起的。湖中修有亭子，也有游船，最出名的是湖中心的一個大舞臺，這是專門修來進行各種表演的。
此時湖上游船絡繹不絕，船上燈籠的光芒星星點點，燃亮了湖面，像是一團團火焰在躍動。
“要是平時還沒有這麽熱鬧，明天上元節，大家都出來玩了。本來想明天趁著節帶你出來熱鬧一下的，可是宮裏有晚宴，脫不開身。”顧鴻羽無奈嘆氣。
“下次吧。”
“好，下次上元節一定和你出來逛逛。”顧鴻羽笑著回道。
可正如人們平常所說的“下次”，這個“下次”真的會有嗎？
“啊啊啊啊，送什麽好呢？”顧鴻羽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他以前有些女性朋友，但是送她們東西都很好辦，投其所好即可，可是他和杜若婉並不熟，也不知道她喜歡什麽。
禮物的挑選最能看出一個人的心意，雖然他和杜若婉沒什麽關系，但這麽可愛的姑娘值得他精心挑選一份禮物，何況他確實有把她當妹妹看待。
“鴻羽你總是對誰都這麽上心，我都覺得自己對你來說沒什麽特別的了。”對顧鴻羽的行為，蕭懷瑾曾經有些吃醋，委屈地表達了不滿，“不過正是這樣的你，才讓我無法逃脫啊。”
“我倒覺得送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
“哦？你什麽意思？”顧鴻羽不解地看向燕驚鴻。
“公主這麽喜歡你這個皇兄，如果是你親手做的東西，她應該會很高興。”
不知為何，燕驚鴻的神情突然柔和起來，與往常冷著臉的家夥判若兩人。顧鴻羽只當他是提起公主所以心情很好，頓覺這兩人有戲，還可撮合一番。
其實燕驚鴻只是想起了他的皇妹。想起了他送自己做的東西給最親的皇妹時，她臉上甜甜的笑容。
“燕驚鴻，受死吧！嗷！！！”
一張鬼臉突然出現在燕驚鴻的眼前，他無奈地用手掌抵住那張面具:“別鬧。”
“竟然沒被嚇到。”顧鴻羽有些失望地摘下面具。
燕驚鴻不明白了，這人怎麽出了皇宮跟小孩似的，東張西望，東竄西竄的。不過想想也是，皇宮裏可沒有這些東西。
突然他眼前一暗，原來是被戴上了面具。
“這個送你了，不要摘下來啊。”
“……”燕驚鴻摘下小鬼面具看了看，拿在手裏。
“風月閣的頭牌今晚有表演！”
“什麽什麽？真的嗎？”
“走走走，趕緊去看！”
不斷有人從顧鴻羽身邊擠過朝太平湖邊跑去，不一會兒湖邊已經圍了一圈的人。
“兄弟，這大家看啥呢？”顧鴻羽操著一口幽州口音問道。
“小兄弟外地來的吧？你看那湖中的舞臺，一會兒有我們這兒最出名的青樓風月閣的頭牌表演！”
“長的好看？”
“嘿，那還用說，簡直是天仙下凡，比起長樂公主也是不逞多讓！”
長樂公主就是杜若婉。顧鴻羽失笑，能有杜若婉那麽好看的女孩子怕是不容易見到的。
顧鴻羽對這些事情無甚興趣，便想走開，突然想起燕驚鴻的後宮裏好像有一位是風塵女子，好像正是風月閣的頭牌！
我靠？這樣都能碰上？但是這姑娘出場挺後面的啊？顧鴻羽發現因為自己，劇情好像發生了不少變化了。不過他並不打算讓兩人相見，他還是堅定地站燕驚鴻和杜若婉的cp，便想叫上人離開。
“皇兄？！”突然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顧鴻羽覺得耳熟，一回頭便看見杜若成帶著一個侍衛站在那，周邊的人都退開了。
“什麽？北靖王叫那個人皇兄？那那個人豈不是……”周圍的人竊竊私語起來。
與久居深宮大家都不知道長什麽樣的杜若安不同，作為王爺的杜若成經常在京城中露面，所以大家都認識他。
眼看就要暴露身份，顧鴻羽急忙朝杜若成使眼色。
“杜兄，這麽巧你也在這兒。”顧鴻羽笑嘻嘻地走上前把手搭在杜若成肩上，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黃兄也是，怎麽這麽巧？”杜若成領會他的意思，趕緊接話。
“哎，原來是姓黃啊，還以為是皇上呢。”周圍看熱鬧的人這才散了開去。
“你出來做什麽？”顧鴻羽問道。
“今晚風月閣頭牌表演，本來準備來看看解悶。”
“這風月閣頭牌當真如此美貌？”
“確實美貌異常。”杜若成點頭肯定，“但是我有別的打算。”
“哦？”
“風月閣並不是一個單純的青樓，閣主也從未現身過，我想多探查探查，替皇兄排除隱患。”
瞧瞧這男配的覺悟！多麽忠心耿耿！顧鴻羽感動地那是淚流滿面，要不是今天燕驚鴻也跟了出來，他一定和杜若成喝個不醉不休！
“皇兄出來做什麽？”
“哦，這不若婉生辰，給她挑挑禮物。”
“讓宮女們挑便是了，你何苦出來累一場。”
“自己挑的心意更足啊。”
“那皇兄可挑到好東西了？”
“還沒有，不知道送什麽好。”
“那不如和我去幽都挑挑，今晚有拍賣會，說是有新的好寶貝。”
幽都，原著裏也介紹過，是一個地下黑市一樣的存在。可笑的是，這樣見不得光的地方，最大的主顧盡是達官貴人和皇室子弟。
“好啊，那你帶我去吧。燕驚鴻，夏荷，我們走。”顧鴻羽這才轉頭看向一直默默站在旁邊的兩人。
聽到燕國皇子的名字，杜若成眼神凝重了一瞬，但馬上便恢覆如常。
“皇兄，幽都裏的人多半認識你，最好喬裝打扮一下。”
“哦哦，簡單。這樣行了吧？”顧鴻羽把剛剛買的面具戴上了。
“嗯，他們兩個也戴上吧。”
“這裏還真大。”顧鴻羽站在二樓杜若成的專屬包廂內，看著下方的場地和其他包廂。
“剛擴建過的。皇兄這邊坐。”杜若成拍了拍身側的軟榻，讓顧鴻羽坐下。
包廂裏只有兩個軟榻，因為其他三個人的身份是不能坐下的。夏荷和那個侍衛倒是習以為常，燕驚鴻冷著一張臉。
自從見到杜若成後，燕驚鴻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顧鴻羽有些擔心兩人不對付起沖突，便笑道:“晚上吃多了，我站著就行，消消食。”
“那我陪你。”說著杜若成也站了起來。
拍賣不一會兒就開始了。拍品當真是千奇百怪，首飾武器，活物死物，各色珍品，令人驚嘆。
顧鴻羽相中了一條金絲百蝶戲舞羅裙，想著杜若婉穿上一定好看，便由北靖王的名號拍下了這條羅裙。
臺上推上來一個大籠子，裏面是一個只在關鍵部位有衣物遮住的女人，生得美貌。這樣的女人很多達官貴族會買來帶回去玩弄，碰上珍惜點的玩完了還能留在府上，碰到性情暴虐的，被虐待完後拋屍荒野也不是不可能。
顧鴻羽覺得可憐，便讓杜若成買下了這個女子收在王府裏做婢女。杜若成搖著頭買下，嘆息道:“這樣的人不在少數，難道皇兄每次都要救嗎？”
“能救多少救多少。”
“可是人力終究是有限的。”
此刻的顧鴻羽還沒體會到這句話的滋味，但將來的某個時刻，他將深刻地體會到那種無力。
“若是看不過眼，把這地方拆了如何？”燕驚鴻突然說話了，他看著臺上的情景，平淡道。
“拆不掉的。”顧鴻羽笑了。他何嘗不想消除這種陰暗的地方，但這個道理他來這個世界之前就明白了。
“只要人還有欲望，這種地方就會一直存在著。”
燕驚鴻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可是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全身散發出令人駭然的森寒之氣。
顧鴻羽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臺上，明白了為何燕驚鴻的情緒突然波動。
臺上站著一位女子，她手裏托盤上放著錦緞，錦緞上是一個花卉紋樣的木盒，盒裏的東西吸引了在場人的目光。那是一支無比精致的發簪，鎏金簪身，簪頭是胭脂色朱雀朝天赤瓊，朱雀嘯鳴，恰有百鳥之王姿態。
這只朱雀朝天簪原著裏可是男主和女主的定情信物。原著裏此簪是燕國開國時一雲游道人送給當時的皇後的，說此簪可保佩戴者一生安穩無憂，隨後便世代流傳下來成為皇後權利的象征。代表燕國後權的發簪遺落民間後被女主得到，男主將其送給女主作為定情信物，並許諾覆國後她一定是皇後。而他也確實做到了，在女主死後，這世代相傳的發簪甚至成為了女主的陪葬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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