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主線續篇（11）:“他，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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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主線續篇（11）:“他，還是我？”
天亮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陣鑼鼓聲，伴著人們哼唱的歌謠。
有些熟悉的旋律，姜瓔在半睡半醒間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她和宿珩搬去那個小國家的那一天，就看到過居民們聚集在大街小巷，唱著這首曲子。
後來鄰居們告訴她，這是象征人類與獸人友誼長存的旋律，每當國家獨立紀念日的這天，大家就會唱這首曲子來紀念。
算起來，如果沒有穿越到過去的時間線，她和辛來到這個國家剛好一年整。
而現在窗外傳來同樣的旋律，是否說明，她終於回來了？
那辛——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身旁的獸人用尾巴卷進懷裏。
辛小心翼翼抱住她，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嗡嗡的，有些委屈似的。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回到了過去，忘記了你是誰。”
姜瓔心臟停了半拍。
夢？
她從被子裏擡起頭，看到小狗毛茸茸的煙灰色獸耳，在她的視線中輕微抖動了一下，如同過往的每一個相擁的清晨。
或許那真的是一場夢而已。可是……她和他都做了同一個夢嗎？
姜瓔有些猶豫。
“而且，”辛繼續說道，“你還變成了拜列爾帝國的王女，成了厄加皇室王儲的聯姻對象。”
“你是在嫉妒嗎？”
她湊過去親了親小狗的唇角，“做夢還不忘吃醋呢。好狗狗，沒事啦，我怎麽可能是王女，那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況且，拜列爾帝國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如今的聯邦也沒有什麽王女。”
埋在她頸窩間的呼吸滯了一下，不算太明顯，姜瓔只隱隱察覺到一絲違和感，很快被辛含含糊糊的一聲“嗯”給打消了念頭。
帶著細細密密倒刺的舌尖舔在側頸，灼燙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他的語調也跟著氤氳上一層薄薄的危險。
“嗯，只是夢而已，我們都忘掉吧。”辛忽然重重地吻上來，將尾音吞進她的唇舌之中，“反正現在，你是屬於我的。”
以後也會是。
……
姜瓔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小狗還黏在她身上，剛見她睜眼，就眼巴巴地湊過來親她幾乎已經紅腫的嘴唇。
她不耐煩地踢他踹他，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將他推開：“辛！已經夠了，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辛垂著眼看她半晌，聽話地退開。
確認他沒有再黏上來的意思，姜瓔才掀開被子起床。
拉開窗簾，遠遠看到獸人和人類都聚在一起，點著燈慶祝著節日。
似乎成為拜列爾王女的記憶真的只是一場漫長的夢，如今她醒了，身邊仍然是她的小狗。
她親了親剛剛被她兇了一句的辛的唇角。
“外面那麽熱鬧，你怎麽也不叫我起來呀？”
“看你太累了。”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餓了嗎？我去外面看過了，擺了很多當地的小吃攤。”
姜瓔一聽就精神起來：“我這就起床！”
當初她選擇留在這裏，除了這個國家人類與獸人和諧共處的原因外，就是這裏的食物完全符合她的z國胃。
這麽一想，那會兒來到這裏的時候，一開始她就是因為慶典的小吃被吸引的。
這裏許多食物的口味偏辣，有些類似川菜。
辛一開始不太能吃那麽辣的東西，跟著她在這兒住了一年半載的，倒也磨練出了吃辣的能力。
站在小攤前，姜瓔也沒多想，開口就按照從前的習慣點菜。
“老板，我們要最辣的。”
“……”辛頓了一下，眉心略微一沈。
當看到老板往炭火爐上的一根根烤肉串上灑滿辣椒粉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姜瓔。
她滿臉期待，專註地看著慢慢變色的肉串，壓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視線。
辛心下有了些疑問。
另一個他——就那麽喜歡她？
和她在一起，就連飲食的習慣都跟著改變了。
他就不一樣。
她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謎團，他絕不可能因為討好她而改變自己。
“誒，等一下。”姜瓔轉頭看向辛，猶豫了一下，“這家好像比平時吃的還要辣誒，要不要做一份減辣的給你？”
她是在試探他嗎？
辛沈聲道：“不用。我和你吃一樣的就行，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這不是在迎合她的喜好，辛想，絕對不是。
他只是要偽裝成另一個自己，避免被她察覺出異常。而不是因為什麽在她面前要面子，才說自己能吃辣的。
“啊，那好吧。”姜瓔沒有再質疑什麽，好似他這樣的答覆才是她的習以為常。
辛不再看那些看上去紅紅火火的燒烤，垂眼看向身旁少女紅撲撲的臉頰。
小吃攤上方掛著的昏黃燈光斜斜地鋪灑在她的臉上，隨著有些熱的晚風輕微的搖晃。
她將手背在身後，等待的時候百無聊奈地用腳尖點著他在地上的影子。
捕捉到她領口下方那處若隱若現的吻痕時，那股貓薄荷的信息素味道，又蓋過了一切氣味似的。面前辣味十足的燒烤香味他都聞不到了，只被身旁的氣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麽的時候，辛伸出手，將姜瓔攏進了胸膛。
“做什麽呀？”
姜瓔的聲音朦朦朧朧震在他的胸口，並不用力的用拳頭錘了錘他的手臂，“在外面呢。”
“沒什麽，只是想抱抱你。”
辛將下巴擱在她蓬松的發頂。
他現在抱著的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屬於他一個人的。
“幹嘛啊，突然這麽肉麻。”隱隱有違和感湧上心頭，姜瓔剛準備細想，肚子就一陣咕嚕咕嚕。
辛怔了一下，垂頭悶在她的頸窩間低低地笑起來。
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她應該不會覺得有什麽的。可奇怪的是，那股若有似無的違和感忽然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種剛陷入戀愛的新鮮感。
明明身旁是她的小狗，她卻有種他其實是夢中的那個辛的錯覺。
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經歷過的事？她實在有些搞不清楚了。
不過……
倒還挺帶勁的。
她拿起一串烤好的肉串，擡手伸到辛的面前，示意他張嘴：“啊——”
這樣的互動無論放在聯邦還是厄加，都會引起周圍人的註意。但這裏不一樣，人類與獸人在一起再正常不過，經過小攤的路人無意間註意到，只會向他們投來善意和祝福的微笑。
在這樣奇異氛圍下，辛仿佛也受到了某種情緒的感染。
他看著面前少女的那張臉出了神，幾近乖巧地張開嘴，將她餵給他的食物毫不猶豫吃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又麻又辣的味道迅速從舌尖蔓延至喉嚨，辛的臉漲得通紅，下意識瞇起眼睛的視線中，姜瓔怔了一下，噗嗤笑出了聲。
是他。
不能吃辣的“那一個”辛。
原來那真的不是一場夢呀。
不知道等他想起以前的記憶，會有什麽反應？
姜瓔壞心思地將他想隱藏的秘密也埋在心底，假裝沒有發現，面前的獸人是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卻還因為嫉妒從前的自己，而費盡心思在她面前“角色扮演”的那一個。
“那麽辣嗎？我還以為你現在很能吃辣了呢。”她笑嘻嘻地遞過去一杯椰奶，“喝點這個，解辣。”
“能吃。”辛接過她手上的飲料，矜持地沒有直接喝，用冒著煙的嗓子沙啞地為自己找回面子，“只是沒有料到實際的辣度，現在沒問題了。”
笨蛋。
姜瓔湊過去咬下剩下的一小串肉，誇張地咳起來，就著辛手中飲料杯的吸管咕嚕咕嚕僵椰奶吸進肚子。
“真的好辣也，沒想到會這麽辣，我有點不行了……老板！其他的串少加點辣吧。”
辛盯著手中的吸管怔了好一會兒。
那上面除了椰奶的香甜，現在還沾染上了貓薄荷的味道。
那股氣息刺激著他的鼻腔，他的腦海中恍然閃過一些畫面，心跳聲越來越大。還沒來得及抓住什麽，耳邊就響起“啵唧”一聲，唇邊印上了少女嘴唇的溫度。
椰奶味的，很甜。
“怎麽了？”辛故作鎮定，入住想要用尾巴將她卷進懷裏的沖動。
“沒什麽呀，只是忽然覺得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頭頂忽然炸開了漫天煙花，姜瓔驚呼一聲，抱著辛的手腕，搖晃著叫他一起擡頭看。
這片轉瞬即逝的美好夜空下，辛覺得自己好像就要想起什麽來了。
在某種“她將不再屬於他一個人”的惶恐之中，他若有所覺地扭過頭，垂下視線，想要將身旁少女的臉龐烙印在記憶之中。
好不甘心。
明明他也……快要喜歡上她了。
為什麽他的這份喜悅和忐忑，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將要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另一個自己”？
“好幸運！辛你不是說從來沒有看過煙花嗎？”姜瓔扯了扯辛的袖口，感嘆道，“真美呀。”
身旁的獸人半天沒有回應。
她奇怪地低頭看過去，見他正專註地望著她的臉，見她看過來才慢吞吞地開口。
“嗯，是很幸運。我……”
煙花筒在身後不遠處再次轟然升空，姜瓔沒有聽見他的後半句話。
她下意識地跟著煙花一起擡頭望向天空，等那些美麗的煙花消失在夜幕之中，才想起來剛剛沒聽到的那句話。
“辛，你剛剛說什麽？”
可身旁的獸人已然不似剛才。
那有些許青澀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沈穩、隱忍，散發著壓迫感的冷峻聲線。
“玩夠了嗎，嚶嚶？”
過於明顯的區別，姜瓔的心臟咚咚直跳，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壓低的唇角顯露出男人的不悅，辛低下頭，額頭貼上她的。
“你剛剛說，特別喜歡誰？”他說道，“他，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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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時候，屋外傳來一陣鑼鼓聲，伴著人們哼唱的歌謠。
有些熟悉的旋律，姜瓔在半睡半醒間思索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她和宿珩搬去那個小國家的那一天，就看到過居民們聚集在大街小巷，唱著這首曲子。
後來鄰居們告訴她，這是象征人類與獸人友誼長存的旋律，每當國家獨立紀念日的這天，大家就會唱這首曲子來紀念。
算起來，如果沒有穿越到過去的時間線，她和辛來到這個國家剛好一年整。
而現在窗外傳來同樣的旋律，是否說明，她終於回來了？
那辛——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被身旁的獸人用尾巴卷進懷裏。
辛小心翼翼抱住她，臉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嗡嗡的，有些委屈似的。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到回到了過去，忘記了你是誰。”
姜瓔心臟停了半拍。
夢？
她從被子裏擡起頭，看到小狗毛茸茸的煙灰色獸耳，在她的視線中輕微抖動了一下，如同過往的每一個相擁的清晨。
或許那真的是一場夢而已。可是……她和他都做了同一個夢嗎？
姜瓔有些猶豫。
“而且，”辛繼續說道，“你還變成了拜列爾帝國的王女，成了厄加皇室王儲的聯姻對象。”
“你是在嫉妒嗎？”
她湊過去親了親小狗的唇角，“做夢還不忘吃醋呢。好狗狗，沒事啦，我怎麽可能是王女，那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況且，拜列爾帝國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如今的聯邦也沒有什麽王女。”
埋在她頸窩間的呼吸滯了一下，不算太明顯，姜瓔只隱隱察覺到一絲違和感，很快被辛含含糊糊的一聲“嗯”給打消了念頭。
帶著細細密密倒刺的舌尖舔在側頸，灼燙的氣息噴在她的皮膚上，他的語調也跟著氤氳上一層薄薄的危險。
“嗯，只是夢而已，我們都忘掉吧。”辛忽然重重地吻上來，將尾音吞進她的唇舌之中，“反正現在，你是屬於我的。”
以後也會是。
……
姜瓔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小狗還黏在她身上，剛見她睜眼，就眼巴巴地湊過來親她幾乎已經紅腫的嘴唇。
她不耐煩地踢他踹他，按著他的肩膀用力將他推開：“辛！已經夠了，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辛垂著眼看她半晌，聽話地退開。
確認他沒有再黏上來的意思，姜瓔才掀開被子起床。
拉開窗簾，遠遠看到獸人和人類都聚在一起，點著燈慶祝著節日。
似乎成為拜列爾王女的記憶真的只是一場漫長的夢，如今她醒了，身邊仍然是她的小狗。
她親了親剛剛被她兇了一句的辛的唇角。
“外面那麽熱鬧，你怎麽也不叫我起來呀？”
“看你太累了。”辛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餓了嗎？我去外面看過了，擺了很多當地的小吃攤。”
姜瓔一聽就精神起來：“我這就起床！”
當初她選擇留在這裏，除了這個國家人類與獸人和諧共處的原因外，就是這裏的食物完全符合她的z國胃。
這麽一想，那會兒來到這裏的時候，一開始她就是因為慶典的小吃被吸引的。
這裏許多食物的口味偏辣，有些類似川菜。
辛一開始不太能吃那麽辣的東西，跟著她在這兒住了一年半載的，倒也磨練出了吃辣的能力。
站在小攤前，姜瓔也沒多想，開口就按照從前的習慣點菜。
“老板，我們要最辣的。”
“……”辛頓了一下，眉心略微一沈。
當看到老板往炭火爐上的一根根烤肉串上灑滿辣椒粉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看了眼姜瓔。
她滿臉期待，專註地看著慢慢變色的肉串，壓根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視線。
辛心下有了些疑問。
另一個他——就那麽喜歡她？
和她在一起，就連飲食的習慣都跟著改變了。
他就不一樣。
她對於他而言只是一個謎團，他絕不可能因為討好她而改變自己。
“誒，等一下。”姜瓔轉頭看向辛，猶豫了一下，“這家好像比平時吃的還要辣誒，要不要做一份減辣的給你？”
她是在試探他嗎？
辛沈聲道：“不用。我和你吃一樣的就行，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嗎。”
這不是在迎合她的喜好，辛想，絕對不是。
他只是要偽裝成另一個自己，避免被她察覺出異常。而不是因為什麽在她面前要面子，才說自己能吃辣的。
“啊，那好吧。”姜瓔沒有再質疑什麽，好似他這樣的答覆才是她的習以為常。
辛不再看那些看上去紅紅火火的燒烤，垂眼看向身旁少女紅撲撲的臉頰。
小吃攤上方掛著的昏黃燈光斜斜地鋪灑在她的臉上，隨著有些熱的晚風輕微的搖晃。
她將手背在身後，等待的時候百無聊奈地用腳尖點著他在地上的影子。
捕捉到她領口下方那處若隱若現的吻痕時，那股貓薄荷的信息素味道，又蓋過了一切氣味似的。面前辣味十足的燒烤香味他都聞不到了，只被身旁的氣息吸引了全部的註意力。
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要做什麽的時候，辛伸出手，將姜瓔攏進了胸膛。
“做什麽呀？”
姜瓔的聲音朦朦朧朧震在他的胸口，並不用力的用拳頭錘了錘他的手臂，“在外面呢。”
“沒什麽，只是想抱抱你。”
辛將下巴擱在她蓬松的發頂。
他現在抱著的這個人，是屬於他的。
屬於他一個人的。
“幹嘛啊，突然這麽肉麻。”隱隱有違和感湧上心頭，姜瓔剛準備細想，肚子就一陣咕嚕咕嚕。
辛怔了一下，垂頭悶在她的頸窩間低低地笑起來。
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她應該不會覺得有什麽的。可奇怪的是，那股若有似無的違和感忽然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有一種剛陷入戀愛的新鮮感。
明明身旁是她的小狗，她卻有種他其實是夢中的那個辛的錯覺。
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經歷過的事？她實在有些搞不清楚了。
不過……
倒還挺帶勁的。
她拿起一串烤好的肉串，擡手伸到辛的面前，示意他張嘴：“啊——”
這樣的互動無論放在聯邦還是厄加，都會引起周圍人的註意。但這裏不一樣，人類與獸人在一起再正常不過，經過小攤的路人無意間註意到，只會向他們投來善意和祝福的微笑。
在這樣奇異氛圍下，辛仿佛也受到了某種情緒的感染。
他看著面前少女的那張臉出了神，幾近乖巧地張開嘴，將她餵給他的食物毫不猶豫吃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又麻又辣的味道迅速從舌尖蔓延至喉嚨，辛的臉漲得通紅，下意識瞇起眼睛的視線中，姜瓔怔了一下，噗嗤笑出了聲。
是他。
不能吃辣的“那一個”辛。
原來那真的不是一場夢呀。
不知道等他想起以前的記憶，會有什麽反應？
姜瓔壞心思地將他想隱藏的秘密也埋在心底，假裝沒有發現，面前的獸人是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卻還因為嫉妒從前的自己，而費盡心思在她面前“角色扮演”的那一個。
“那麽辣嗎？我還以為你現在很能吃辣了呢。”她笑嘻嘻地遞過去一杯椰奶，“喝點這個，解辣。”
“能吃。”辛接過她手上的飲料，矜持地沒有直接喝，用冒著煙的嗓子沙啞地為自己找回面子，“只是沒有料到實際的辣度，現在沒問題了。”
笨蛋。
姜瓔湊過去咬下剩下的一小串肉，誇張地咳起來，就著辛手中飲料杯的吸管咕嚕咕嚕僵椰奶吸進肚子。
“真的好辣也，沒想到會這麽辣，我有點不行了……老板！其他的串少加點辣吧。”
辛盯著手中的吸管怔了好一會兒。
那上面除了椰奶的香甜，現在還沾染上了貓薄荷的味道。
那股氣息刺激著他的鼻腔，他的腦海中恍然閃過一些畫面，心跳聲越來越大。還沒來得及抓住什麽，耳邊就響起“啵唧”一聲，唇邊印上了少女嘴唇的溫度。
椰奶味的，很甜。
“怎麽了？”辛故作鎮定，入住想要用尾巴將她卷進懷裏的沖動。
“沒什麽呀，只是忽然覺得特別特別特別喜歡你。”
頭頂忽然炸開了漫天煙花，姜瓔驚呼一聲，抱著辛的手腕，搖晃著叫他一起擡頭看。
這片轉瞬即逝的美好夜空下，辛覺得自己好像就要想起什麽來了。
在某種“她將不再屬於他一個人”的惶恐之中，他若有所覺地扭過頭，垂下視線，想要將身旁少女的臉龐烙印在記憶之中。
好不甘心。
明明他也……快要喜歡上她了。
為什麽他的這份喜悅和忐忑，他如今所擁有的一切，將要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另一個自己”？
“好幸運！辛你不是說從來沒有看過煙花嗎？”姜瓔扯了扯辛的袖口，感嘆道，“真美呀。”
身旁的獸人半天沒有回應。
她奇怪地低頭看過去，見他正專註地望著她的臉，見她看過來才慢吞吞地開口。
“嗯，是很幸運。我……”
煙花筒在身後不遠處再次轟然升空，姜瓔沒有聽見他的後半句話。
她下意識地跟著煙花一起擡頭望向天空，等那些美麗的煙花消失在夜幕之中，才想起來剛剛沒聽到的那句話。
“辛，你剛剛說什麽？”
可身旁的獸人已然不似剛才。
那有些許青澀的神情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沈穩、隱忍，散發著壓迫感的冷峻聲線。
“玩夠了嗎，嚶嚶？”
過於明顯的區別，姜瓔的心臟咚咚直跳，本能地察覺到了危險。
壓低的唇角顯露出男人的不悅，辛低下頭，額頭貼上她的。
“你剛剛說，特別喜歡誰？”他說道，“他，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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