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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想和他做更親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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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 105 章 想和他做更親密的事……

“所以……她可能會因此更加反感我嗎?”

房間裏窗戶開著, 殘留的暧昧味道終於散盡。

辛不清楚昨晚的暴雨止於幾時,它仿佛只存在於窗邊未幹的積水,和窗戶上一道道水痕上, 除此之外他沒有一點印象。只記得耳邊近在咫尺的聲音, 像金魚搖尾攪動著一池春水, 而她的雙手如同池底的水草一般纏著他的頭發, 在失聲抽泣踢他肩膀時,才巍巍顫顫地收回,擋住自己微張的嘴唇。

視線落回右手的皮革手套上,他想動動那只洇濕指尖的食指, 發現整只手臂已經麻木到動彈不得。

辛這才回想起,昨日握著她的腳踝往自己肩上扯時, 的確是做得有些過分了。

……他早就想過要向她證明犬科獸人有多會舔的。

但不應該是現在。

不應該是在她根本不把他當成“人”看的時候。

“何止反感哦。”

羽涅也不困了, 眼中難掩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你可真不是人,對著她求偶做什麽啊,她恐怕連殺了你的心都有了!現在在她眼裏你就是一條狗,你想想你做的這事兒它對嗎?”

“……”

辛只告訴羽涅, 他向姜瓔求偶了。

至於他的鼻子是怎麽磨的, 他並沒有和旁人解釋的義務, 更不會將與她之間的私密事到處說。

羽涅根本想不到辛會如此“放得開”——任誰也想不到, 帝國的主將大人會放下身段,跪在一個人類女孩的裙下為她服務。

他狐疑地盯著辛鼻尖的紅暈看了半天,最終作罷。

“總之,近期你還是先別見她了,忍一忍,讓她也冷靜一下。”

羽涅不是正經心理醫生, 對患有認知障礙的人類面對獸人求偶的心態不甚了解,也提供不了太多的幫助。

他轉而看向辛垂在身側,一動不動的右手手臂。

“昨天你走得太急,我還沒來得及說,你的右臂只要打一針鞏固劑,還能撐一陣子。等你幫我聯系上我的師兄師妹,我會和他們商量一下如何給你打造一個新的、完全適配你的義體。”

他一邊說,一邊從醫療箱中掏出鞏固劑。

“來來,我給你打一針先。”

辛垂著手,沒動。

“怎麽了?”羽涅怔了一下,“完全不能動了?奇怪……理論上不會崩壞得這麽徹底這麽迅速啊,你用這只手做什麽了?”

“……”辛喉結一滾,“沒什麽。”

羽涅狐疑地將那只義體打量了一番,沒有看見他蜷在掌心的皮革手套指尖,洇濕的那一塊深色的痕跡。

“沒辦法了,這東西就和封閉針一樣,你的義體要是完全壞死,就算用再大劑量,也一點效果都沒有了。”

最終羽涅白來一場,姜瓔的認知障礙也沒治上,辛的機械義體也無能為力。

送走他後,辛脫力地靠在墻上,看向昨晚他將她壓在身下的那張床。

他沈默地掀開被子,而姜瓔就是這時候打開門進來的。

她似乎沒有料到他還待在這裏,目光在他肩頭停滯了幾秒,順著他伸出的左手臂來到床沿,看到掀開的被子下,靠近枕頭的地方有幾處抓痕。那些濕噠噠、混亂不堪的褶皺,無一不在證明她昨晚有多爽。

辛的手在抖,在她的目光下觸電似的收了回去,視線也像被燙到似的,幾乎在落到床單上的一瞬間就彈開了。

可他很快又看到枕頭上的痕跡。

他實在不記得昨晚窗外的暴雨持續了多久,醉酒後的頭腦昏昏沈沈,她身上的貓薄荷氣味讓他被點燃的瘋狂愈演愈烈,在含含糊糊叫著她名字的時候,時間的流逝似乎都已經不在他的感知中了。

只知道到最後他將她翻了個身,她就趴在枕頭上咬著枕套,十指陷入柔軟的棉絮中,指關節都泛起白。

漲紅的視線中,只剩下她後頸上緊貼著沾濕的頭發,一路蜿蜒地繞著他標記過的那處皮膚描繪。

他的呼吸不知不覺又急促起來。

“宿珩。”

姜瓔輕聲叫了他的名字。

辛眼神止不住地晃動:“你……你都知道了。對你隱瞞身份是我的錯,我……昨晚……我們……”

姜瓔沒說話,眼尾還泛著潮濕的紅,臉上還殘留著哭過的痕跡,身上的衣服換過,頭發好好打理過,不再是昨晚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

她朝他看過來,面無表情,分辨不出情緒。

似乎在等著他的後文,可辛在這樣的目光下死死咬著牙,身體僵硬得仿佛不是自己的,腦海裏一片空白,什麽也說不出口了。

她耐心地等了一會兒,也不急,垂眼去看他那只換過的義體手臂。

它正失去生命似的垂在他身側,仿佛已經壞死。她試圖找到她昨天隔著布料吃下去的那幾只手指,發現它們被他緊緊握住,心虛地蜷在掌心。

還有他的嘴唇,此刻失去了血色,也看不出濕潤的光澤,不知道是幹掉了,還是他自己後來擦過。

昨天兩人的確有些過火,她也沒有想到會發展成這樣。

一開始他也不似他說得那般厲害,相反的,幾乎可以說是根本不會。

但生澀的舔吻沒有持續多久,他學得異常快,會根據她的反應判斷她的喜好,調整自己的節奏。沒過多久她就知道她呼吸一滯是什麽含義,抓他頭發踹他肩膀又是什麽意思。

熟練後反而過於快,她還沒有嘗夠被舔吻的滋味,就已經被親得飄飄然,眼前只剩一片白茫茫的色塊了。

她只能表達不滿。

很快辛似乎也意識到了,開始在她忍不住抓住他獸耳的時候,停下來等一會兒再繼續。

姜瓔一時間也難以分辨,這種被控制在邊緣寸止的暧昧到底是爽還是難受。只知道被獸人口腔炙熱的溫度包裹住時,實在很難再去想其他事情。

而現在,她看著他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看到他因為緊張而顫抖著的嘴唇,都會難以克制地想起被那貓一樣長著細密倒刺的舌頭舔過時,全身心舒暢的感覺。

還想再……

奇妙的、陌生的感覺在身體中肆意沖撞,她覺得那股濃烈的酒氣似乎隨著昨晚的碰觸,融入到了她的骨血中似的,讓她按捺不住地想要再次貼近他。

太奇怪了。

她的理智明明不是這麽想的。

而那種感覺似乎繞過了她的思維,不受大腦的控制,如同本能一般驅使著她。

她強烈地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對勁。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令她有些焦躁,她咬著唇,後退一步。

這個舉動無疑刺痛了辛。

他終於在將要再次失去她的恐懼下邁出一大步,急不可耐地握住她的手腕,垂下的眼睫不斷煽動著,眼中蓄起濕潤的水光,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淚。

姜瓔見過他這樣子。

上一次他就是這樣在她面前裝哭,逼她承認自己已經恢覆視力的事實的。

而這一次,辛小心翼翼地扣住她的後頸,用了點力,將她箍在胸前:“你討厭我也可以,恨我也可以,覺得惡心也沒關系。但是……你不能再拋棄我。”

他像小狗一樣用他潮紅的鼻尖蹭蹭她的頸窩。

“嚶嚶。”他用暗啞嗓音喊她,在逐漸崩壞的情緒下,似乎已經忘了要裝成溫順的樣子,扣著她後頸的指腹摩挲,聲線中染上了近乎於病態的偏執,“你只能看著我。”

姜瓔被死死按住,埋在他的胸膛喘不過氣。

她擡手推他的肩膀,被他反手鉗住置於他的尾巴根上,像是在討好。

軍裝鬥篷落在她的手腕,隨著他呼吸起伏一下一下輕掃著她的皮膚,手心裏是小豹子軟絨絨的豹尾,她下意識碰了碰她從接小狗回家的那天就想摸的尾巴,捏到他的尾巴骨,尾部的絨毛在她的掌心掃了掃,惹得她有些癢。

獸人的體溫比人類高上不少,讓她覺得空氣中都是蒸騰的熱氣。

她原以為他會躲著她,避著她,想方設法治好她的認知障礙,在此之前不再出現在她的眼前的。

可她低估了小狗的分離焦慮,他根本一刻都離不開她。

每時每刻都要她出現在他眼前。

他再也受不了,再也不想被她拋棄了。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辛又一次欺身上前,用頭頂的獸耳蹭蹭她的耳尖,“我不會再那麽做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姜瓔怔在原地,抓著他肩上衣料的手緩緩向下滑落,觸碰到他肩上的徽章,兩頭交纏在一起的龍,象征著帝國的無上權利與獸人血脈的繁衍。

她又想起昨晚潮悶的暴雨中烘熱的房間,此刻旖旎散盡後仍能找到暧昧存在過的痕跡。在她走神扣住那枚徽章,將身體的重量掛在他手臂上的同時,辛剛剛的話在她被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敏感耳廓中重覆播放著。

不會在那麽做了……嗎?

可是……她想和他做更親密的事。

不僅僅是昨天那樣。

姜瓔擡起頭,對上辛那雙顫抖著的瞳孔。

她想要弄清楚這種感覺,緩慢而不容置疑地推開了他,果然發現哪怕已經與他拉開一定距離,她還是被空氣中根本無法忽略的荷爾蒙操控著。

似乎有一些奇怪,不像是她主動產生的念頭。

但並不讓人討厭。

她想,要不要直接告訴他,她的認知障礙已經恢覆了。

好讓他抱她,吻她,埋在她的頸窩呼吸。想將他按在墻上,窗前,沙發上,浴室的玻璃門邊,哪裏都行。她想拽下他那條一絲不茍緊緊束在領口的軍裝領帶,撫摸他危懸在胸膛上散發著疏離寒意的金屬帝國徽章,撕咬他看似涼薄緘默的嘴唇,看他因為她而意亂情迷的樣子。

姜瓔確信,她是真的有些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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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啵啵啵啵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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