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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是這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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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是這裏嗎?

姜瓔叫不出這個稱呼, 也不想就這麽承認自己似乎已經不那麽抗拒他,更不想太過輕易就滿足他得寸進尺的請求。

她的沈默已經回答了他,卻還要再繼續將他的期待撕碎得更徹底一些。

“我只是答應幫你安撫精神力, 並沒有答應要安撫你的情緒, ”她困惑地歪了歪頭, “——或者別的什麽。”

小狗的耳朵頓時失落地耷拉下來。

剛剛那般溢出滿滿侵略性的目光卻沒那麽容易收起, 他垂著眼,低垂著頭在她面前喘氣,將那可能會再次讓她覺得逾越的眼神,同炙熱的呼吸一起, 燙在了她的鎖骨上。

幾縷頭發晃了下來,順著他呼出的熱氣一起劃入她的衣領中。

姜瓔覺得有些癢, 想調整一下姿勢, 撐著沙發稍微起身又再次坐下。

宿珩垂下眼睫,眼神恍恍惚惚地晃。

脖子間套著的項圈阻止著他喉結滾動的意圖,閃動著的黃色燈在某一瞬間變成危險的紅色。他腿上的皮膚也變得更燙了,軍裝的褲子在動作間變得皺皺巴巴的,卻又同時緊繃地貼在肌肉上, 透著幾分難掩的澀氣。布料摩擦間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窸窣聲, 灼燙的溫度讓姜瓔覺得自己在被烘烤似的, 從膝蓋到指尖, 到臉上的每一根毛細血管,都被包裹在這層蒸騰的暧昧裏。

好在手上托著的止咬器渡過來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姜瓔費力地舉起來,命令他:“低頭呀。”

宿珩聽話地湊過來。

犬科獸人對於人類搭檔的精神力需求極其高,也更容易在接受精神力安撫時陷入興奮狀態,從而不小心傷到人類搭檔。

因此, 犬科獸人的止咬器規格也幾乎是最高的那一檔。巨大的嘴套包裹住大半張臉,延伸出來的鎖鏈扣在他的脖子後方,連接在腺體上方,另外的枷鎖連著項圈,進一步限制著獸人的行動。

宿珩在她面前低下頭,露出後脖頸。

姜瓔看到他整個頸部都滲出一層薄汗,而在他低下頭的同時,燙得驚人的呼吸也隨著角度的變化而鉆進她的衣領中,她差點沒拿穩手上的止咬器。

“要安在腺體的上方……”

她念著說明,又問,“要怎麽找到腺體的位置?”

腺體從肉眼和觸覺上是無法區分出來的,獸人可以通過對信息素渴望的本能與嗅覺,精準地找到腺體的位置,可人類本就對這些東西不敏感。

姜瓔那點在興奮之下生出的壞心思蠢蠢欲動著,故意要自己來找,不然他指出。

他此刻雙手都被鐐銬束縛著,真是完美的理由。

她用空出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環著他的脖子撫摸他後脖頸的皮膚。

“我有點好奇,獸人的標記行為是怎麽做的?”

當初在設計獸人阿卡德這個角色時,她就了解過這些基本的信息,以此來作為人物設定的基礎。在認知障礙逐漸開始恢覆後,她漸漸也想起那些被她遺忘在心底,抗拒著想起的東西。

其實她很清楚從百科中得到的介紹,此刻是故意在問他。

宿珩呼吸停滯了一下,而後氣息更加不穩了。

“咬破腺體,然後註入信息素……”

一句在她聽起來毫無暧昧可言的陳述,好像讓他想到了什麽畫面似的,隨著話音落下,他脖子上的青筋開始抽動起伏。

姜瓔好奇地將指腹壓上去,感覺到它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動。

他混亂的喘.息在嘴套中嗡嗡地回響著,他原本滾燙的呼吸好像也被止咬器的前端過濾降溫,等落在她的鎖骨上時,已經變成了朦朦朧朧的溫度。

隨著她按揉著他後頸的動作,他幾乎忍耐不住想要咬她後脖頸的沖動,可半張臉被止咬器框住,他想要探向她頸側的動作被生生攔截下來。

冰涼的金屬壓上了她頸側的皮膚,姜瓔一時間沒有做好準備,涼得顫了一下。

按著他頸部的指尖也順勢往後滑了一點,因受到驚嚇而重重暗了下去。

獸人難以自制地發出她熟悉的聲音。

咕嚕咕嚕。

夾雜著難堪的低.喘。

他急不可耐地將下巴窩進了她的頸間,在止咬器有另外支撐的同時,被銬住的手想去握住她的腰,想去按住她的後頸,在擡起的瞬間扯動了鎖鏈,發出哐啷啷地異響。

宿珩自己也被這聲音嚇了一跳,趁著驚醒的間隙匆忙開口:“快……快點戴、戴上,不然我……”

不然他恐怕,控制不住自己。

“腺體的位置很難找啊。”姜瓔故意抱怨,“你再忍忍呀。”

“剛剛……”他艱難地喘著氣,“……剛剛那裏。”

“啊?你是指我剛剛不小心按到的地方嗎?”

她故意又按按別的地方,“可是我已經找不到剛剛是哪裏了。”

宿珩羞恥地垂下眼,不說話了,壓抑著的呼吸越來越沈。

姜瓔對著他的後頸左按按、右按按,就是刻意避開了方才刺激得他整個人都變得硬邦邦的那一處脖子上的皮膚。

她故意在錯誤的位置停留,問他:“嗯……是這裏嗎?”

宿珩眼睫微顫:“不,不是。”

“那這裏呢?”

“不……”

“誒?那這裏——”

“……別、別問了。”

他從勉強能鎮定回答“不是”,到難掩躁動地焦急,用不斷加深的呼吸,止咬器中愈發渾濁不堪的嗡嗡聲來告訴她,他想要,快一點。

她似乎玩過頭了。

忘了他的手腳被束縛住,還有尾巴尚且自由。

粗長有力的豹尾卷住了她的手腕,卻只給她帶來點毛茸茸的壓迫感,與其說是攻擊,倒不如說是討好。小狗咕嚕咕嚕的聲音已經在她過分的戲耍下,變成了近乎於帶著哭腔的嗚咽,也不知道是難受的還是舒服的,他顫著聲在止咬器的嘴套中啞著嗓子說“求你”。

“嗯嗯,就快了。”姜瓔哄他。

他在這種時候的確足夠乖巧聽話。

她想,或許不需要這些東西來束縛他,只需要她的一聲命令,就足以讓他俯首聽命,對她百依百順。

但雖然這麽想著,礙於他特殊的反派boss身份,保險起見,姜瓔還是適時地見好就收。

她終於將指腹移動到正確的位置。

他頸後的腺體的確摸不出來什麽不同,她也分辨不出他每一處皮膚上信息素的濃度。

可他此時的反應卻再明顯不過。

他脖子項圈上的燈變成了鮮艷欲滴的紅色,隨著警報聲的異響瘋狂地閃爍。止咬器嘴套中的聲音也被這包裹禁錮的結構放大,如同蟄伏在洞穴中覬覦著獵物的野獸,在黑暗中顯露出興奮的喘.息。

姜瓔用餘光往下撇,看到他身側被銬住的左手用力攥緊,骨節分明的手指發了白。手背的青筋忽然痙攣了一下,他忍受不住似地松開掌心,又狠狠抓住一旁沙發上的薄墊,帶起一大片褶皺。

她此刻才終於確認,剛剛他發出那種聲音,的確不是因為難受。

而且。

如果她沒有給他戴上這些東西,此刻自己一定會被他反過來按在沙發上,失去理智地要咬她的脖子。

或許口令是短暫有用的,但野獸的耐心有限,在哄著騙著求著都還得不到想要的東西時,必然會露出乖巧皮囊下的真面目。

就如同這項圈上瘋狂閃動的燈與警報,和止咬器也無法掩蓋的,他眼底翻湧著的濃重的猩紅。

姜瓔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一切似乎都快要脫離掌控。

“哢噠”一聲,她毫無征兆將枷鎖扣在了他的腺體上。

獸人震了一下,迷茫地擡起頭。

空洞的目光穿過止咬器的鐵網朝她望來,又像失去了焦點似的,不知道正望向何處。

好單純的小狗啊,她想。

只是給他戴一下止咬器,就已經爽成了這樣。

“都戴好了。”她往後坐了點,拉開點距離,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他現在看上去像一頭被獵捕、被馴化的猛獸了。

“現在應該做什麽了?”姜瓔歪了歪頭,“要怎麽樣讓你,讓你——”

她斟酌著語句,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隨便挑了一個最通用的詞語,“怎麽才能讓你——舒服一點?”

刻意偽裝實力,卸除精神力屏障的後果就是精神力耗盡。

宿珩太需要她的安撫了,本就躁動不堪的欲.望又因為她過分引誘的舉動,而更加無法忍受。

他仍想要在她面前表現出矜持,不給她拋棄他的理由和機會。可這對於此時此刻的他來說,想要違背獸人的本能,實在是過於艱難了。

他難以自持地撐起脊背貼近她,用嘴套去撞她的側頸,背在身後的手銬鎖鏈不斷地響。項圈抵著她的鎖骨,硌得姜瓔難受地推他肩膀,那閃動著猩紅燈光的警報一刻不停地壓著她的皮膚震動,瘋狂地叫囂著。

在她被這樣的聲音吵得頭暈目眩,撐著他肩膀的手都開始有些發麻時,宿珩的喉結頂著堅硬的項圈滾動著,滯澀的聲線被金屬的止咬器鍍上一層冷意,顯得分外性感。

“摸摸我……”

他唯一自由的尾巴用力卷上她的腰。

“哪裏?”姜瓔明知故問。

豹尾又收緊了些,他將她拽向自己,含含糊糊說:“……哪裏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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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人怎麽能寫這麽多瑟瑟。。。

ps最近開始忙婚禮的事,發更新的時間可能不太穩定,如果寫得完會正常0點更,沒寫完的話就像今天這樣晚一點(雖然已經淩晨3點了。。)

總之還是會盡量保持日更,更不了的話會請假,沒有掛請假條的話就是晚點發,白天來看就行啦

實在很抱歉!!愛你們,啵啵啵啵[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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