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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荷爾蒙,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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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荷爾蒙,心有餘悸

避役話太過直白, 給了車內其他幾人極大的震撼。

整個車廂內一時間鴉雀無聲,手機聽筒那頭的靳儲昀要說的話哽在喉嚨中間,沒有人看得到他瞬間陰沈的臉。

姜瓔更是無心再顧及電話那頭的靳儲昀。

她像炸了毛的兔子一樣, 身體緊繃著向後仰, 卻被按在她脖子後面的手掌堵住了退路。

誰知將她抱在身上的獸人反應更加大, 他面色潮.紅, 不止是因為剛剛顛簸引發的情.欲,還帶著顯而易見的羞憤難當。

宿珩不敢看她,也不敢讓她繼續盯著自己此刻不受控制的這番模樣。

他禁錮著她的手稍一用力,就將她帶向自己的胸膛。

姜瓔頓時像鴕鳥一樣埋在他的胸口, 驚愕的呼聲悶在包裹著荷爾蒙和信息素的胸膛與衣物之中,變成了奇怪的嗚咽。

“獸人和人類怎麽可以交、交.配?”

她支支吾吾地說道, 只有宿珩聽清了。

讓姜瓔感到窘迫的是, 她只是理智這麽覺得,感性和身體本能卻根本不再有之前那樣的排斥。

甚至,再說這句話的同時,她的腦海中還冒出了相應的畫面,主人公正是她與身旁的獸人。

她似乎又回憶起和他接吻的感覺。

還有更早之前, 他將她壓在身下舔她的臉, 又或者是將她抵在墻上咬脖子的感覺。

重新想起這些感受時, 她似乎覺得沒那麽不舒服, 竟然還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思緒混亂不堪,最後又冒出好像發生過,又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的畫面。在感覺到精神力被抽離時,短暫模糊的視線中宿珩單膝跪在她面前,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盯著她的腳踝,卻任由她摸索撫摸著他的耳朵和臉頰。他擡起頭, 說:“獸人都很會……的。”

“……”

她抿了抿嘴唇,想將這些莫名其妙的畫面從腦海中拋開。

而令她難堪的是……

在她這麽做時,嘴唇貼在他胸膛一張一合,迅速變得緊繃的肌肉和衣料令她霎時間燒紅了臉。

宿珩也好不到哪兒去。

卷在她腰間的尾巴痙攣似地抽動了一下,撓得姜瓔有些發癢。宿珩不自覺地閉上眼,仰著脖子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難以自持地滾動著喉結,咬著嘴唇,差點從口中溢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抱歉,我沒有那個意思。”

他費力地呼吸著,極力忽略著身體的感官,壓抑著語調的顫抖,“我只是……有點難受,無法分出心來控制本能的反應。”

沒有想到,好不容易擺脫了面對她就難以克制進入發.情期的狀態,他還是沒能忍住身體本能對她的渴望。

精神力鏈接的情況下,越野車大幅度的持續顛簸晃動,他和她以這樣的姿勢接觸,即使他沒有那個心思,獸人的本能又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還沒等姜瓔反應,避役就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的確是這樣的。在獸人與人類搭檔進行精神力鏈接的狀態下,獸人會對人類產生某種依賴感。而這種依賴感有時候會衍生出超出搭檔的情感,激發本能的獸.性。”

他從死亡沙漠的影響中一會兒,繼續敘述事實,“不過很遺憾,因為互為搭檔的組合中,人類一方幾乎都對獸人無感,無法回應對方的感情,否則,前線或許會因此而誕生許多獸人人類伴侶。”

人類幾乎都對獸人無感,無法回應感情?

為什麽?

姜瓔心裏隱隱覺得奇怪,畢竟聯邦有許多年輕人都跟風追求獸人、緊追著與獸人結成情侶的潮流。

她還沒開口問,電話那頭就傳來靳儲昀隱忍著某種情緒的聲音。

“夠了,避役。”

他打斷了這荒謬的對話,似乎也不想再聽到某些令他煩躁的聲音,沒有再讓避役將手機交給姜瓔,“姜瓔,我會想辦法接你回來。”

也不管她聽不聽得到,他直截了當地掛斷了電話。

在通話斷掉的同時,路面的情況也好轉了不少,越野車平穩了許多,被顛簸不斷折磨的、必須拼命忍耐著生理和心理多重尷尬的感覺的兩人,也終於緩過來了些。

而安靜下來的車廂內,姜瓔反而更清晰地聽到了近在咫尺的心跳聲。

不止是宿珩的,還有她的。

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彼此交錯呼應著,和她垂落在頸邊的頭發一起攪在他胸前的扣子上,怎麽也分不開。

他胸口衣料下有些發熱、硌人的東西還在蹭著她的側臉,讓她好不容易平靜一些的大腦又開始冒煙。

姜瓔忍不住扯了扯他腰間的衣服:“你,你好些了嗎?”

宿珩沈默地抱著她,過了半晌才應道:“……嗯。”

可他仍未松懈的豹尾、手臂上繃緊的肌肉、頸部隱隱凸起的青筋卻並非如此。

他從未和任何人進行過精神力的鏈接,沒有想到這種感覺會比發.情期更加難熬。從她身體中不斷汲取著精神力時,她緊張又迷茫的反應,讓他有一種她也在回應他的錯覺,不似之前只有他單方面的感情。

而且……

宿珩垂下眼,註視著她耳根尚未褪去的紅暈。

她剛剛好像,也很想靠近他。

可姜瓔顯然不願意承認身體和心理上令她無法理解的變化,更不願意將自己剛剛有多爽告訴宿珩。

她的語氣也因此帶上了些不耐:“那你能放我下來了嗎?”

“……嗯。”

宿珩遲疑片刻,不舍地舔了舔她剛剛被他咬過耳垂,這才卷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將她抱回了旁邊的座位上。

姜瓔默不作聲地整理起被顛得亂七八糟的衣服,悄悄用餘光看他一眼。

臉沒有剛剛那麽煞白了,嘴唇也有了血色。煙灰色的眼眸中好像綴著濕潤的水光,隨著他朝她看過來的視線流轉,欲言又止地滯住。

可憐巴巴的樣子。

嘴上分明說著道歉的話,眼神卻好像在無聲地對她祈求,收回身後的豹尾也在小幅度地搖尾乞憐,暗示著她還不夠,還想要。

姜瓔裝作沒看見,故意不理宿珩,擡起頭去看前座的避役。

“靳醫生為什麽這麽說?”

她絞盡腦汁問出一個問題來,“他不能出安全區嗎?”

按照路程,他們已經快到聯邦安全區的隔離墻了。靳儲昀此刻就算是立刻出發,也沒有辦法在他們抵達之前截下人。

“聯邦已經進入戰時狀態,正實行全線戒嚴,沒有總統先生的批準,任何人都沒有辦法隨意進出安全區。至於靳儲昀先生,據我所知,總統先生限制了他的活動,他恐怕連家門都出不來。”

姜瓔有些訝異。

“他們不是父子嗎?而且靳醫生還是聯邦現在的指揮官,為什麽……?”

避役像機器人一樣毫不猶豫地回應道:“抱歉,我沒有權限獲知總統先生對靳儲昀先生的態度。”

她也不是特別在意答案,只應了聲“哦”。

說話間,宿珩沈默地垂著眼,似乎因為她口中提到的那個名字而有些低落。

這樣的念頭冒出來後,先嚇了姜瓔自己一跳。

如果放在從前,她是絕對不會把這兩件事關聯起來的。

她懊惱而不解地望向窗外,黃沙漫天,有些像夢中的景象。越野車在這時緩緩停下,安全區隔離墻的關口到了。

雙方顯然都依賴於掩體的精神力屏障,司機並沒有搖下車窗,而是用車載音頻與檢查站的軍人對話。

姜瓔望過去,發現檢查站中都是獸人,沒有一個人類。

他們知道,此時通過關口的獸人和人類的組合,必然是要被送上前線的犧牲品。

和避役確認細節信息的時候,離窗戶最近的獸人透過玻璃,向後座的她和宿珩投來類似於同情的目光。

這是聯邦繼承自拜列爾帝國的一向作風,將獸人當做戰爭中的“消耗品”,喊著口號聲稱他們在為人類的未來、為聯邦的榮耀而戰。

姜瓔早聽說如此,可真當她親眼見到的時候,仍是不自覺地攥緊了放在身側椅面上的手。

手背上忽然壓上重量。

她眨了眨眼,扭過頭看向身旁。

宿珩安靜地望著她,沒有說話,卻仿佛讀懂了她的心思似的,伸手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回報他剛剛從她這裏汲取了精神力似的,帶給她說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她好像真的安心下來。

避役帶著靳從憫的任務,沒有收到任何為難,檢查站中的軍人很快就將他們放行。

姜瓔任由宿珩繼續牽著她的手。

兩人心照不宣似地看著窗外,誰也沒有放開。

出關後的路面情況變得更加惡劣,但車裏的兩個獸人似乎已經適應了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攻擊,沒有再表現出之前那般痛苦。

搖搖晃晃之中,姜瓔頭越來越暈,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是被宿珩叫醒的。

倒轉的視角讓姜瓔怔了一下,反應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腦袋正側枕在宿珩的腿上,眼前就是他的緊實精瘦的小腹。

之前抵抗死亡沙漠的精神力攻擊讓他留了不少汗,在越野車經過崎嶇路段持續顛簸時她無瑕註意這些細節,此刻才發現他汗濕的衣服還沒幹透,緊巴巴地貼在身上,皺起的紋路幾乎勾勒出腹肌的形狀。

他用尾巴攬著她的後背,手掌拖著她的後腦勺,控制著她與他小腹之間的距離,似乎是怕汗濕的衣服弄得她不舒服,又或者是怕她碰到別的什麽。姜瓔垂下視線,避開面前若隱若現的腹肌線條,卻又被腰間金屬搭扣下方的衣物褶皺驚得滯住視線。

姜瓔尷尬而心有餘悸地移開眼。

犬科獸人和人類的差異居然那麽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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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啥都沒寫你在鎖什麽啊,一個人鎖一段改了另一個人再鎖另一段,我真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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