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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又覺得自己是她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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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你又覺得自己是她的狗了……

靳儲昀走後,姜瓔和瞿盛進入正題。

兩人表面在聊游戲項目的認證,實則各有各的心思。

她擔心獨自一人在外面等待的宿珩,只想快點達到目的,結束對話。

瞿盛滿腦子都是她和宿珩的關系、她和靳儲昀的關系,一直在想該怎麽自然地問出來。

好不容易兩人敲定了送審的文件和審核認證的流程,進行到了最終收尾的環節,開始講一些針對獸人友好話題的客套話。

瞿盛終於抓到了機會:“哦,是的是的,我剛剛在外面看到姜小姐您與一位獸人先生在交談,我充分相信您對獸人的友好態度。嗯——那位獸人是您的,呃,戀人?”

“不是的。”

姜瓔面露難色,“我……抱歉,我患有獸人認知障礙,那個是我養的導盲犬狗狗。但是請您相信我,這並不影響我對獸人的友好,以及我們團隊對獸人這個群體的積極態度。”

獸人認知障礙?!

瞿盛露出震驚的眼神。

倒不是因為質疑她對獸人的友好,而是——她說他們的主將大人是導盲犬狗狗?狗——狗?

所以,她對主將大人做出的那些摸摸抱抱親親的動作,只是——在哄一只她以為的狗?

更可怕的是,主將大人看上去居然,還很受用。

瞿盛倒吸一口涼氣。

對於患有獸人認知障礙的姜瓔的心理,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並非什麽主人與寵物的小情侶情趣。

她是真心實意地認為,主將大人就是一條狗。

這可真是太好嗑……不是,這可真是太令人意外了。

瞿盛感到有些眩暈,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呃,相信,我相信,您對獸人絕對是友好的。”

不然,不然主將大人也不會允許她親他啊!

在獸人協會工作這麽多年,瞿盛也接觸過不少患有獸人認知障礙的人群。

他們有的認為獸人和普通動物沒有區別,還有的認知五花八門,讓人難以理解。

更有一部分極端偏激的認知障礙人群,他們將獸人當成人類的天敵,認為所有獸人都是邪惡的、危險的,覺得只要接近獸人,就會不幸。

最初的這一小部分人群,就是獸人極端抵制派的前身。

直至今日,極端抵制派仍在聯邦內擴張,試圖洗腦更多的普通人,將他們變成他們的同伴。

這些年來,獸人協會救助了許多獸人,他們之中有一部分就是遭到了極端抵制派的迫害。

而在獸人之外,他們也會向受到影響的人類提供幫助。

比如那些被極端抵制派洗腦後,產生了獸人認知障礙的同時,卻依舊對獸人持有善意,想要得到治愈的人群。

瞿盛結識靳儲昀,就是在這樣的契機之下。

靳儲昀的父親,聯邦總統靳從憫對於獸人持中立態度,明面上並沒有支持,但也默許獸人逐漸在聯邦中立足。

而靳儲昀卻是明面上的獸人友好派。

他的心理診所就是為患有獸人認知障礙的人群創立的,瞿盛也因此與他有過幾次合作。

想到這裏,瞿盛恍然大悟:“所以,你和儲昀是?”

姜瓔和靳儲昀的關系沒有什麽可隱瞞的。

她如實回答:“靳醫生在幫助我治療獸人認知障礙。”

果然。

這下,除了主將大人的感情生活,瞿盛還擔心起他的身份秘密。

靳儲昀是她的心理醫生,他們勢必會時常接觸。可與此同時,他又是聯邦總統的兒子,絕對不能被他發現宿珩是敵國的主將。

瞿盛想,他得私下裏找個機會接觸姜瓔,悄悄提醒一下主將大人。

該了解的都了解了,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對話就此結束。

達成目的,姜瓔本想先和靳儲昀道謝。

但偌大的會場,看不見的她實在沒辦法找到他,只好拿出手機盲打,發了個信息表達感謝,說自己先離開了。

信息發出後,她立刻轉身離開宴會大廳,去找她心心念念的狗狗。

他一個人,會不會害怕?

會不會迷路找不回來?

會不會……像對誰都熱情的小狗一樣,認別人做了主人,被直接帶走?

她越想越急,卻又怕撞到人,只能靠墻摸索著,慢慢走出會場。

剛走出保安監管的範圍,手臂就被人握住了。

很暖。甚至暖得有些發燙。

明明才將他接回家幾天,她卻覺得這種感覺無比熟悉,令她分外安心。

“阿珩!”她欣喜地喊道。

這次她一點沒有猶豫。

只有宿珩會在這裏等她。

宿珩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握著她胳膊的手掌往下滑,掠過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扣在手心。

姜瓔回握住那只大手:“怎麽沒去找家飲料店坐著呀?”

因為怕你找不到我。

因為想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

宿珩將這些不該存在於他腦海中的答案劃除。

“不渴。”他說。

你留在她身邊,是為了利用她。宿珩提醒自己。

你應該做正事了。

“見到想見的人了嗎?”他語氣自然,問得並不刻意,“這裏好像很多都是政界的人。”

“嗯嗯,見到啦。”

顯然姜瓔並不覺得這是該和一只狗狗聊的話題,她並沒有順著他的問句詳細地解釋,“比想象中順利誒,還好靳醫生認識我想見的人。”

宿珩抓住了她話語中的另一個關鍵:“靳醫生?”

“嗯嗯,是我的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

治療她獸人認知障礙的人?

宿珩目光微閃,牽著她的手緊了緊。

所以,剛剛與對方打照面的時候,那個男人對他和她之間的相處模式心知肚明。

……不。

現在不是該想這些的時候。

那個心理醫生會出現在這裏,也和聯邦的政界有什麽關聯嗎?

她身邊的這些人,似乎都不太簡單。

留在她身邊的理由又充足了一些。

“阿珩。”

姜瓔晃了晃他的手,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我們回家。”

……那不是他的家。

宿珩垂眼看向兩人交握的手:“好。”

他擡起另一只機械手臂,用冰涼的金屬指尖將她散在額前擋住眼睛的碎發拂開,沒有觸碰到她的皮膚。

這只手上傳感器的感知敏銳度是正常手臂的無數倍,機械手臂的力氣也是無數倍。

如果這一切所謂的巧合都是她布下的陷阱,他隨時都能掐住她的脖子,親手結束她的性命。

真到那時,她還會像此刻一樣,毫無戒心地沖著他露出笑容嗎?

到那時,她一定不會再叫他“好狗狗”。

他想,或許她會倔強地瞪著泛紅的眼眶,咬著牙罵他“帝國的走狗”,毫不猶豫地拋棄他。

然後,如他所願,一切將重回正軌。

姜瓔對他心中所想毫不知情。

提前下班,身邊還有自己狗狗,她笑得更開心了。

“好狗狗,走啦。”

她的酒窩並不明顯,只有非常開心地笑起來的時候,才會顯露一些。

宿珩盯著她臉頰凹陷的小梨渦,忽然很想……舔一舔。

還好是在公眾場合。

不然,他恐怕真的會控制不住那麽做。

*

離開宴會廳後,靳儲昀拿出手機,點開姜瓔的對話框。

【姜瓔:靳醫生,謝謝你今天幫我。我已經和瞿主席聊完了,就先走啦。】

他點開輸入框,按下語音鍵,對著手機說道:“好的。”

在這裏遇到姜瓔並非意外,她身邊站著的那個獸人,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就在來宴會之前,助理發來了對於那個獸人的詳細調查報告。

宿珩的信息平平無奇。

他是一名聯邦剛從戰場上退役的軍人,因為在戰鬥中失去手臂而被逐出軍隊,送往獸人職業介紹所。

信息很完美,查不出任何不妥。換句話來說,聯邦根本不在意這些獸人軍人,檔案上記錄下的信息,也就只有那麽多。

而獸人職業招待所將自己吹得天花亂墜,實際也不過是聯邦控制獸人的一種手段。

被送到這裏來的獸人,與被分配的職業匹不匹配,適不適合,其實無人在意。

姜瓔雇傭獸人導盲犬,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從三年前成為她的心理醫生,他就知道總會有這麽一天。

他掃了一遍那些沒有任何用處的資料,給助理下達了指令。

【靳儲昀:在姜瓔和那個獸人的精神力匹配數據上報聯邦之前,攔截下來。】

遲疑了一會兒,他又再次打開已經鎖定的屏幕,給姜瓔發出了新的一條語音。

“什麽時候有空來診所?”

隨著手指離開屏幕,語音對話也發了出去。

提示音響起的同時,靳儲昀的身後傳來一聲輕佻的揶揄:“怎麽,剛分開,就迫不及待想再見了?”

只是出於醫生對病患的叮囑。

阿蘭因十分清楚這一點,故意這麽說來惡心他的。

靳儲昀擡眼,平靜地看向他。

他並未出聲回應,眼神裏絲毫未變的溫和,就已經足以讓阿蘭因厭煩。

裝腔作勢、斯文敗類、道貌岸然。

阿蘭因向來看不慣他那副對誰都虛與委蛇的樣子。

“心理醫生不是不能和患者有其他私下的關系嗎。你對她的關註,是不是稍微多了一點?”

靳儲昀垂眼笑了笑:“只是普通患者,你想多了,阿蘭因。”

“只是普通患者?怪不得啊,你還不知道吧。”

阿蘭因靠在一旁的墻壁上,勾起一個挑釁的笑容,“她說這周末過去。”

這一點無聊且幼稚的挑釁,自然激不起靳儲昀的任何情緒波動。

他根本沒有問阿蘭因什麽時候見過她,甚至禮貌地向阿蘭因道謝:“謝謝,我知道了。”

“……嘖,裝得真像。”

阿蘭因一肚子積怨無處發洩。

他轉頭就走,卻被靳儲昀的下一句話定在原地。

“不過,你是不是也很久沒有來問診了。”

靳儲昀對上白狼瞬間警惕微瞇的雙眼。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像對普通病患一樣溫和,說出的內容卻與他的口吻大相徑庭。

“最近癥狀又反覆了,你又覺得自己是她的狗了,是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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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爭了別爭了,你們都是妹的狗[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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