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下次吻我之前，先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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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下次吻我之前，先打招呼
既然是聊合作，姜念自然有心奉陪，一頓飯的功夫便跟榮灝談好了合作，第二天榮灝就屁顛屁顛地來到錄音室，跟他們一起磨合音樂，不愧是讓姜念上心多時的貝斯手，榮灝對於把控和聲、節奏和旋律的能力毋庸置疑，
在沒有加入貝斯前，他們演奏的音樂聽起來像是幾個分離的聲部在各自為戰，但現在融入了低沈的貝斯，恍若尋找到了主心骨，將整個樂隊的聲音融合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在主唱或吉他獨奏的間隙，榮灝的貝斯線可以巧妙地連接不同的樂句，讓音樂聽起來連貫流暢，沒有空洞感。
人齊了，便可以決定演出場地了，他們選擇了參加沿海城市舉辦的音樂節，這場音樂節規模不小，雲集了許多中生代和新生代音樂人，還請到幾位一線歌手，夜幕降臨，燈光絢爛，臺下還能看到各家粉絲舉起的大旗和燈牌。
在眾多燈牌中，依稀能看到舉著姜念他們團名字的牌子，其他人都在緊鑼密鼓地補妝，姚晝踩著踮腳箱朝外看一眼，自我調侃：“謔，看來咱們還沒過氣。”
姜念在一旁整理麥包，他穿著一件毛呢燙鉆小羊皮機車夾克，內裏穿著半鏤空黑色漁網衫，修長的脖頸搭配一條朋克裂紋項圈，寬松牛仔褲的破洞開有三寸長，腰間系了一條咖色腰果花方巾，這條方巾像一條狐貍尾巴，跟隨著姜念一跳一擺，別提多可愛。
開場前，姜念給每個人發了一顆潤喉糖，榮灝也有，他看著姜念伸過來的手，潤喉糖裹著錫紙，靜靜地躺在那白嫩的手心裏，他撇過臉：“我又不開口唱，用不著吃糖。”
“甭管唱不唱，吃一顆總沒錯。”姚晝撥開糖紙，將糖朝空中一拋便用口接住，含糊道，“這是咱們小念從小養成的習慣，他就愛給人分糖吃。”
孟戴深也化好了妝，走過來拍了一下姚晝的背，警告他下次不許這麽吃糖，姚晝左耳聽右耳出，懶洋洋地答應了就去找大哥要耳返，榮灝看了一眼姜念，還是接下了那顆糖，說了句謝。
這場演出進行的十分順利，剛出場時，臺下的觀眾還都喊著榮灝的英文名，但當第一聲打擊樂從音響裏迸發，臺下歌迷屏住呼吸，跟隨著貝斯的旋律搖手點頭，主唱姜念的人聲一出，歌迷們除了欣賞，便是感嘆，他們從來沒想到現場聽姜念的歌聲是如此空靈清脆，讓人流連忘返。
姜念享受音樂，也享受在舞臺上演出的時光，他從來不吝嗇釋放自己的光芒，他的才能，他的努力，全是為了在此刻綻放，他對舞臺的熱情也點燃了臺下歌迷，全都跟隨著他的歌聲和吉他混音享受這一刻曼妙的音樂，大屏幕上閃放著他們五個人追夢的臉龐，沒有人能從這場盛大的演出中戒斷走出來。
第二段副歌結束後的過度bridge，他們單獨設計了一串舞蹈動作，示意打破重覆，帶來新鮮感，團內四人皆是唱跳出身，核心和配合感都極強，姜念跳舞時腰側的方巾也一擺一擺，像一條頑皮靈動的小尾巴，抓不住，卻又勾人。
榮灝斜挎著貝斯，站在舞臺後方，指尖懶散卻又快速地掃過品絲，一串串低沈且抓耳的貝斯音傾瀉而出，他在舞臺演奏時，向來只沈浸在音樂中，兩耳不聞臺下事，可他今天卻頻頻走神，視線總是聚焦在他側前方那位清雋的青年身上。
這些天跟姜念和他隊友的相處磨合下來，榮灝見識到了他們的專業和熱情，早就拋棄了心中芥蒂和偏見，開始真正用真心跟他們相處，一旦拋棄心中自以為是的狹隘偏見，榮灝才真正關註到姜念的善良和真誠，他發現姜念跟他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徑庭。
姜念的心細和體貼是融匯在日常生活裏，每天給大家帶咖啡早點，並在群裏發天氣提醒加衣；不定時檢查樂器音質，並且會用軟布擦拭鼓架吉他，甚至連他的貝斯都照顧到了；離開錄音室前，總是先備份電腦音源，再關門窗斷電，確保無誤後才會關燈走人……這些日常細節並不惹人註目，但只要有心者留意，便會驚嘆於姜念的好。
而恰好榮灝就留意到了，並且他還打破了對姜念的有色眼鏡，他曾以為的姜念是借色上位，無才無能，但近距離接觸之後他才得知，姜念如今所做的一切全是靠他自己，並沒有乘著祁皖舟的便利直達青雲，並且就連當初他以為姜念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自己的聯系方式，最後都被澄清是祁皖舟主動給的，這讓榮灝對姜念的看法再次刷新，也對姜念產生愈發多的好奇。
明明姜念只要做到傍好祁皖舟這顆大樹，那所有的榮譽和獎項只管手到擒來，可偏偏姜念卻從不依靠，為什麽有人能知世故而不世故，榮灝有一次真的問出這句話，那時姜念正戴著耳機聽錄歌音軌，眸中為他這句問話而閃動著困惑，這種情緒絕非偽裝，而是真的不解：“他是他，我是我，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要的聯系嗎？”
榮灝說：“你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他能給你帶來你單憑自己絕對無法得到的資源，你難道不想趁著跟他好的這段時間，多為自己爭取一點嗎？”
“榮灝，下次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了，我不喜歡聽。”那時的姜念很認真地摘下耳機，義正言辭道：“我跟他在一起，不是為了這些，我喜歡祁皖舟，不是為了圖名圖利。”
榮灝張了張口，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姜念直白地說喜歡，一股子酸意似乎從胃裏湧上來，酸得他口澀心塞，他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便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姜念這麽坦然地說了因為喜歡，才願意跟祁皖舟在一起，可祁皖舟那種位高權重的人，身邊總不缺鶯燕，姜念這樣付出全部真心，那邊的祁皖舟難道也能做到這種地步？榮灝不信。
他覺得姜念太好，好到甚至怕祁皖舟玩膩了姜念，反手給姜念甩掉，讓姜念破碎傷心，他心裏揣度著，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一定會帶姜念回家。
在這裏，榮灝在舞臺上見到與往日不同的姜念，更是被抓住了眼球，移不開眼，姜念演出十分認真，衣擺隨著跳舞擡手的動作向上提，露出被黑色鏤空漁網包裹的嫩腰薄肌，攝像宛如心有靈犀般，將舞臺鏡頭推進，捕捉到這一瞬間，跟導播配合默契，大屏上滾動這一畫面，瞬間引起臺下粉絲一片尖叫。
偏偏臺上的姜念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在最後一個Bounce收尾動作中將歌曲引向結束。
定格畫面中，姜念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蛋出現在大屏，鬢角汗津津的，瞳眸十分明亮，薄韌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在臺下觀眾呼喊“安可”聲中退下舞臺，這場音樂節的火徹底被點燃！
直到下了臺，前場觀眾的歡呼聲依舊清晰可見，五個人都在對視中看清了眼中的興奮和激動，緩了好久，大哥秦以鳴才稍加平覆，用力拍了拍各位弟弟的肩膀，說：“大家都辛苦了！今晚表現的都不錯！晚上我請客，犒勞大家！”
還沒等大家歡呼說好，姜念從他們身邊離開，徑直奔向休息室門外站著的高大身影，撲進了對方的懷抱。
從祁皖舟的視角來看，姜念像只兔子一樣朝他蹦跳著過來，腰間甩起來的絲巾像小狗尾巴，見到喜歡的人就著急搖起來，心思一點都藏不住，他穩穩當當地接住撲進懷裏的兔子，且狀似隨意卻又不容拒絕地扣上姜念的外套紐扣，不讓瑩白的胸膛露出半分。
既然姜念有人來接，姚晝等人便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揮手放過姜念，讓他跟祁皖舟回去，只有榮灝一人繃著臉，目光落在祁皖舟跟姜念交疊的身影上，不清不楚地哼了一聲。
但姜念還需把演出服換下來，再卸個妝，祁皖舟便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等他，長腿交疊，姿態矜貴，挺拓的西裝包裹著勻稱的肌肉，紅底薄跟手工牛津鞋光可鑒人，不像是等人，反倒像即將出場的頂級模特。
趁著卸妝的功夫，榮灝硬巴巴地問姜念：“一會兒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姜念自然地點頭，拆下脖頸上的choker，淡聲解釋道：“我家貓最近胃口不太好，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打算回去先帶貓去醫院一趟，吃完飯再去醫院應該都要關門了。”
還養了貓……
榮灝後槽牙咬了咬，心想如果他倆分手了，這只貓應該歸誰，如果歸給了姜念……
也不是不可以，就當養了個繼子，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姜念要是實在喜歡那只貓，他也可以愛屋及烏。
沒等榮灝想太多，姜念就已經收拾好了，祁皖舟幫他拿著包，兩人姿態親密挨得很近，走出休息室。
剛還在眼前的人沒打招呼就離開了，榮灝心不在焉地取下耳釘，突然很想知道姜念跟祁皖舟的感情走到了哪一步，實踐得真知，榮灝二話不說追了出去，追到了停車場空地。
祁皖舟今天開的是一輛奔馳G63，別停在車庫中央，覆古經典的方盒子造型，宛如一輛邊界感極強、不容侵犯的黑色坦克，距離有點遠，他只能看到姜念側著頭對祁皖舟說些什麽，但卻聽不清內容，祁皖舟半摟著姜念的腰，說話很少，似乎有所察覺，偏頭朝身後一瞥，隨後很快收回眸光，唇角輕輕一扯。
姜念還在說著什麽，卻被祁皖舟勾著腰按坐在大G的引擎車蓋上，一只大手幾乎圈住了姜念的腰，將他禁錮在車蓋這一方天地，祁皖舟的控制欲似乎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擠進姜念的自持地，不留痕跡地拉近兩人的距離，近到密不透風。
不設防的姜念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問祁皖舟怎麽了，就被祁皖舟掐著下巴吻了上來，下唇被祁皖舟輕柔碾磨，舌尖撬開齒關，輕而易舉地攻城略地，直到姜念雙臂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埋在他肩膀喘.息，祁皖舟才緩緩偏頭，餘光掃視榮灝待過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
祁皖舟挑了挑眉，不再管那個人，只將註意力放在懷裏人身上，垂眸輕輕啄吻姜念的眼睫，低聲問：“沒被嚇到吧？”
姜念搖了搖頭，布滿薄紅的臉頰稍稍仰起，沒有責怪，只有輕勸：“不過下次吻我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遵命。”祁皖舟用鼻尖蹭了蹭姜念的臉頰，低聲保證，“下次一定。”
雖然現在觀眾都在音樂節上，停車場沒有別人，但保不準會有工作人員經過，姜念輕輕推了推祁皖舟的肩膀，說放他下來，回車裏，但祁皖舟好像當沒聽見，故意收緊放在姜念腰間的手臂，故作一本正經：“請問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姜念擡眸輕瞪他一眼，祁皖舟用唇碰了碰他的鼻尖，口吻比竇娥還冤，無辜道：“你說要先打招呼。”
“親親親，”姜念被他鬧得沒脾氣，寵溺道，“只準再親一次啊，親完就回家。”
祁皖舟喉間溢出幾分笑意，認認真真地將姜念親了個透，才把人抱回車裏，系上安全帶，黑眸湧動著滿足，勾笑道：“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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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沒有加入貝斯前，他們演奏的音樂聽起來像是幾個分離的聲部在各自為戰，但現在融入了低沈的貝斯，恍若尋找到了主心骨，將整個樂隊的聲音融合成一個有機的整體，在主唱或吉他獨奏的間隙，榮灝的貝斯線可以巧妙地連接不同的樂句，讓音樂聽起來連貫流暢，沒有空洞感。
人齊了，便可以決定演出場地了，他們選擇了參加沿海城市舉辦的音樂節，這場音樂節規模不小，雲集了許多中生代和新生代音樂人，還請到幾位一線歌手，夜幕降臨，燈光絢爛，臺下還能看到各家粉絲舉起的大旗和燈牌。
在眾多燈牌中，依稀能看到舉著姜念他們團名字的牌子，其他人都在緊鑼密鼓地補妝，姚晝踩著踮腳箱朝外看一眼，自我調侃：“謔，看來咱們還沒過氣。”
姜念在一旁整理麥包，他穿著一件毛呢燙鉆小羊皮機車夾克，內裏穿著半鏤空黑色漁網衫，修長的脖頸搭配一條朋克裂紋項圈，寬松牛仔褲的破洞開有三寸長，腰間系了一條咖色腰果花方巾，這條方巾像一條狐貍尾巴，跟隨著姜念一跳一擺，別提多可愛。
開場前，姜念給每個人發了一顆潤喉糖，榮灝也有，他看著姜念伸過來的手，潤喉糖裹著錫紙，靜靜地躺在那白嫩的手心裏，他撇過臉：“我又不開口唱，用不著吃糖。”
“甭管唱不唱，吃一顆總沒錯。”姚晝撥開糖紙，將糖朝空中一拋便用口接住，含糊道，“這是咱們小念從小養成的習慣，他就愛給人分糖吃。”
孟戴深也化好了妝，走過來拍了一下姚晝的背，警告他下次不許這麽吃糖，姚晝左耳聽右耳出，懶洋洋地答應了就去找大哥要耳返，榮灝看了一眼姜念，還是接下了那顆糖，說了句謝。
這場演出進行的十分順利，剛出場時，臺下的觀眾還都喊著榮灝的英文名，但當第一聲打擊樂從音響裏迸發，臺下歌迷屏住呼吸，跟隨著貝斯的旋律搖手點頭，主唱姜念的人聲一出，歌迷們除了欣賞，便是感嘆，他們從來沒想到現場聽姜念的歌聲是如此空靈清脆，讓人流連忘返。
姜念享受音樂，也享受在舞臺上演出的時光，他從來不吝嗇釋放自己的光芒，他的才能，他的努力，全是為了在此刻綻放，他對舞臺的熱情也點燃了臺下歌迷，全都跟隨著他的歌聲和吉他混音享受這一刻曼妙的音樂，大屏幕上閃放著他們五個人追夢的臉龐，沒有人能從這場盛大的演出中戒斷走出來。
第二段副歌結束後的過度bridge，他們單獨設計了一串舞蹈動作，示意打破重覆，帶來新鮮感，團內四人皆是唱跳出身，核心和配合感都極強，姜念跳舞時腰側的方巾也一擺一擺，像一條頑皮靈動的小尾巴，抓不住，卻又勾人。
榮灝斜挎著貝斯，站在舞臺後方，指尖懶散卻又快速地掃過品絲，一串串低沈且抓耳的貝斯音傾瀉而出，他在舞臺演奏時，向來只沈浸在音樂中，兩耳不聞臺下事，可他今天卻頻頻走神，視線總是聚焦在他側前方那位清雋的青年身上。
這些天跟姜念和他隊友的相處磨合下來，榮灝見識到了他們的專業和熱情，早就拋棄了心中芥蒂和偏見，開始真正用真心跟他們相處，一旦拋棄心中自以為是的狹隘偏見，榮灝才真正關註到姜念的善良和真誠，他發現姜念跟他想象中的形象大相徑庭。
姜念的心細和體貼是融匯在日常生活裏，每天給大家帶咖啡早點，並在群裏發天氣提醒加衣；不定時檢查樂器音質，並且會用軟布擦拭鼓架吉他，甚至連他的貝斯都照顧到了；離開錄音室前，總是先備份電腦音源，再關門窗斷電，確保無誤後才會關燈走人……這些日常細節並不惹人註目，但只要有心者留意，便會驚嘆於姜念的好。
而恰好榮灝就留意到了，並且他還打破了對姜念的有色眼鏡，他曾以為的姜念是借色上位，無才無能，但近距離接觸之後他才得知，姜念如今所做的一切全是靠他自己，並沒有乘著祁皖舟的便利直達青雲，並且就連當初他以為姜念通過不正當手段得來的自己的聯系方式，最後都被澄清是祁皖舟主動給的，這讓榮灝對姜念的看法再次刷新，也對姜念產生愈發多的好奇。
明明姜念只要做到傍好祁皖舟這顆大樹，那所有的榮譽和獎項只管手到擒來，可偏偏姜念卻從不依靠，為什麽有人能知世故而不世故，榮灝有一次真的問出這句話，那時姜念正戴著耳機聽錄歌音軌，眸中為他這句問話而閃動著困惑，這種情緒絕非偽裝，而是真的不解：“他是他，我是我，這兩者之間有什麽必要的聯系嗎？”
榮灝說：“你們現在不是在一起了嗎？他能給你帶來你單憑自己絕對無法得到的資源，你難道不想趁著跟他好的這段時間，多為自己爭取一點嗎？”
“榮灝，下次不要再跟我說這些了，我不喜歡聽。”那時的姜念很認真地摘下耳機，義正言辭道：“我跟他在一起，不是為了這些，我喜歡祁皖舟，不是為了圖名圖利。”
榮灝張了張口，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姜念直白地說喜歡，一股子酸意似乎從胃裏湧上來，酸得他口澀心塞，他悶悶不樂地哦了一聲，便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姜念這麽坦然地說了因為喜歡，才願意跟祁皖舟在一起，可祁皖舟那種位高權重的人，身邊總不缺鶯燕，姜念這樣付出全部真心，那邊的祁皖舟難道也能做到這種地步？榮灝不信。
他覺得姜念太好，好到甚至怕祁皖舟玩膩了姜念，反手給姜念甩掉，讓姜念破碎傷心，他心裏揣度著，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他一定會帶姜念回家。
在這裏，榮灝在舞臺上見到與往日不同的姜念，更是被抓住了眼球，移不開眼，姜念演出十分認真，衣擺隨著跳舞擡手的動作向上提，露出被黑色鏤空漁網包裹的嫩腰薄肌，攝像宛如心有靈犀般，將舞臺鏡頭推進，捕捉到這一瞬間，跟導播配合默契，大屏上滾動這一畫面，瞬間引起臺下粉絲一片尖叫。
偏偏臺上的姜念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麽，在最後一個Bounce收尾動作中將歌曲引向結束。
定格畫面中，姜念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蛋出現在大屏，鬢角汗津津的，瞳眸十分明亮，薄韌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在臺下觀眾呼喊“安可”聲中退下舞臺，這場音樂節的火徹底被點燃！
直到下了臺，前場觀眾的歡呼聲依舊清晰可見，五個人都在對視中看清了眼中的興奮和激動，緩了好久，大哥秦以鳴才稍加平覆，用力拍了拍各位弟弟的肩膀，說：“大家都辛苦了！今晚表現的都不錯！晚上我請客，犒勞大家！”
還沒等大家歡呼說好，姜念從他們身邊離開，徑直奔向休息室門外站著的高大身影，撲進了對方的懷抱。
從祁皖舟的視角來看，姜念像只兔子一樣朝他蹦跳著過來，腰間甩起來的絲巾像小狗尾巴，見到喜歡的人就著急搖起來，心思一點都藏不住，他穩穩當當地接住撲進懷裏的兔子，且狀似隨意卻又不容拒絕地扣上姜念的外套紐扣，不讓瑩白的胸膛露出半分。
既然姜念有人來接，姚晝等人便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揮手放過姜念，讓他跟祁皖舟回去，只有榮灝一人繃著臉，目光落在祁皖舟跟姜念交疊的身影上，不清不楚地哼了一聲。
但姜念還需把演出服換下來，再卸個妝，祁皖舟便在休息室的沙發上等他，長腿交疊，姿態矜貴，挺拓的西裝包裹著勻稱的肌肉，紅底薄跟手工牛津鞋光可鑒人，不像是等人，反倒像即將出場的頂級模特。
趁著卸妝的功夫，榮灝硬巴巴地問姜念：“一會兒你不跟我們一起吃飯嗎？”
姜念自然地點頭，拆下脖頸上的choker，淡聲解釋道：“我家貓最近胃口不太好，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們打算回去先帶貓去醫院一趟，吃完飯再去醫院應該都要關門了。”
還養了貓……
榮灝後槽牙咬了咬，心想如果他倆分手了，這只貓應該歸誰，如果歸給了姜念……
也不是不可以，就當養了個繼子，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姜念要是實在喜歡那只貓，他也可以愛屋及烏。
沒等榮灝想太多，姜念就已經收拾好了，祁皖舟幫他拿著包，兩人姿態親密挨得很近，走出休息室。
剛還在眼前的人沒打招呼就離開了，榮灝心不在焉地取下耳釘，突然很想知道姜念跟祁皖舟的感情走到了哪一步，實踐得真知，榮灝二話不說追了出去，追到了停車場空地。
祁皖舟今天開的是一輛奔馳G63，別停在車庫中央，覆古經典的方盒子造型，宛如一輛邊界感極強、不容侵犯的黑色坦克，距離有點遠，他只能看到姜念側著頭對祁皖舟說些什麽，但卻聽不清內容，祁皖舟半摟著姜念的腰，說話很少，似乎有所察覺，偏頭朝身後一瞥，隨後很快收回眸光，唇角輕輕一扯。
姜念還在說著什麽，卻被祁皖舟勾著腰按坐在大G的引擎車蓋上，一只大手幾乎圈住了姜念的腰，將他禁錮在車蓋這一方天地，祁皖舟的控制欲似乎在這一刻達到頂峰，擠進姜念的自持地，不留痕跡地拉近兩人的距離，近到密不透風。
不設防的姜念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問祁皖舟怎麽了，就被祁皖舟掐著下巴吻了上來，下唇被祁皖舟輕柔碾磨，舌尖撬開齒關，輕而易舉地攻城略地，直到姜念雙臂無力地搭在他的肩上，埋在他肩膀喘.息，祁皖舟才緩緩偏頭，餘光掃視榮灝待過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
祁皖舟挑了挑眉，不再管那個人，只將註意力放在懷裏人身上，垂眸輕輕啄吻姜念的眼睫，低聲問：“沒被嚇到吧？”
姜念搖了搖頭，布滿薄紅的臉頰稍稍仰起，沒有責怪，只有輕勸：“不過下次吻我之前，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遵命。”祁皖舟用鼻尖蹭了蹭姜念的臉頰，低聲保證，“下次一定。”
雖然現在觀眾都在音樂節上，停車場沒有別人，但保不準會有工作人員經過，姜念輕輕推了推祁皖舟的肩膀，說放他下來，回車裏，但祁皖舟好像當沒聽見，故意收緊放在姜念腰間的手臂，故作一本正經：“請問我現在可以吻你嗎？”
姜念擡眸輕瞪他一眼，祁皖舟用唇碰了碰他的鼻尖，口吻比竇娥還冤，無辜道：“你說要先打招呼。”
“親親親，”姜念被他鬧得沒脾氣，寵溺道，“只準再親一次啊，親完就回家。”
祁皖舟喉間溢出幾分笑意，認認真真地將姜念親了個透，才把人抱回車裏，系上安全帶，黑眸湧動著滿足，勾笑道：“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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