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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塗指甲油 無法躲避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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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塗指甲油 無法躲避的溫柔

我妻有紀捏了捏孤爪研磨的手指, 握著手腕擡起來對著燈光打量著,冷不丁提議:“研磨前輩要試試指甲油嗎?”

一支筆正在補作業的孤爪研磨表情一言難盡、欲言又止:“……為什麽。”

各種各樣的小飾品們已經滿足不了我妻有紀了,無名指指根現在還鮮艷的莫比烏斯環樣戒指刺身, 前兩天又提議打耳洞。

孤爪研磨懷疑我妻有紀被媽媽附身了,在玩裝扮類小游戲。

孤爪研磨沒有明確的否認讓我妻有紀興致大發, 指腹從指根劃到指尖,像講解藝術品一樣解釋:“研磨前輩的手很好看, 如果塗上黑色一定會很漂亮。”

而且研磨前輩的頭發開始留長了, 發根沒有補色, 黑色就很相應。

紮著頭發戴著眼鏡的研磨前輩, 再配上黑色指甲油。

我妻有紀腦補了畫面, 被腦海中的想象沖擊,雙頰紅潤,紅色的眼睛滿含著期待盯著孤爪研磨。

我妻有紀擡頭, 沈默地和研磨前輩對峙。那雙向來平淡如水的金色眸子看著人的時候, 會讓心虛之人忍不住轉移視線。

我妻有紀原本就不害怕研磨前輩,更別談在研磨前輩的註視下已經耍賴帶著研磨前輩做了很多研磨前輩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但是, 太過強勢研磨前輩不會心軟。

我妻有紀輕捏著孤爪研磨無名指指根, 摩挲著花紋的肌膚,如同撫摸一塊溫玉一般,軟著聲音:“拜托了, 這是我情人節唯一的請求。”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 兩個人為了能安心出去玩,決定今天把計劃好的寒假作業先做完。

孤爪研磨冷淡的態度不能阻礙我妻有紀炙熱的懇求, 他似乎放棄了,瞥頭,躲過粉毛兔子灼灼的視線, “就一天。”

我妻有紀揚起嘴角,麻溜地點開手機,準備點個外賣。家裏沒有指甲油,只能現買。

我妻有紀挑選著,打保證:“就一天!”

有了開口,後面的洞會越來越大。有這一次,肯定還會有千千萬萬次。

研磨前輩太可愛了!竟然試圖用眼神逼退他。研磨前輩的本體絕對是貓貓!

但是越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我妻有紀的逆反心越重,就像偷偷做壞事吸引主人註意的貓咪。

只需要買個指甲油,我妻有紀也不懂,就挑選了瓶黑色,再買幾件其他的物品湊了起送。

下完單後,我妻有紀趴在桌上,看著研磨前輩繼續寫作業。手上拿著一支筆,時不時擡頭,手上的筆在空中劃出殘影。

研磨前輩真的很好看呢。

常看常新的粉毛兔子不認為自己是顏控,也不認為還未完全脫離發育期的研磨前輩是驚人的帥哥,但是……

每次看到研磨前輩,我妻有紀都會直勾勾盯著孤爪研磨的臉,以至於對周圍視線敏銳的孤爪研磨已經免疫了粉毛兔子如同X射線無法忽視的目光。

我妻有紀在第十三次擡頭的時候和孤爪研磨對視上了。

對上孤爪研磨困惑的神色,我妻有紀揚唇,拎起桌上的大白紙,展示他剛剛塗塗改改寫的東西:“我在想明天我們要去哪裏,研磨前輩有想法嗎?”

一堆地名和活動亂七八糟的貼在紙上,劃掉的似乎是他們做過的事情。

孤爪研磨嘴唇翕合:“待在家裏。”

我妻有紀想也不想,接著話就說:“哦,貓咖是嘛,我也覺得不錯。”

孤爪研磨:“……”

我妻有紀噗嗤一笑,手中的白紙在空中跳了段街舞一樣,“我隨便說的,研磨前輩的表情好搞笑。”

在貓貓破防炸毛之前,我妻有紀一本正經地點頭:“宅在家也挺好的。”

他去哪裏都無所謂,只要和研磨前輩在一起就行了。

孤爪研磨郁悶地皺著臉,不待貓貓發表建議,門鈴被按響。

我妻有紀撐著桌面起身,聲音雀躍:“看來是指甲油到了!”

那到外賣後,我妻有紀拆著包裝,透明玻璃瓶裏裝著黑乎乎的指甲油,擰開後,我妻有紀湊近聞了聞。

沒有刺激性味道。

貼著研磨前輩坐下後,我妻有紀將多餘的指甲油刮下去,手指彎曲,先用自己的手試圖了四五個,掌握了技巧後,我妻有紀手掌向上托住研磨前輩的手。

“要塗兩個顏色嗎?”

孤爪研磨一只手被握著,已經寫不下作業了,他幹脆放下筆拎起另一瓶,土黃色不像金色招眼,又能彌補黑色的單調。

我妻有紀應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軟刷,從指甲中心向外一點點塗抹,避免碰到指甲周圍的軟肉,有些心不在焉地輕聲回答:“只有黑色單一,這個顏色正好和研磨前輩的頭發相近。”

他原本想選粉色的,但研磨前輩已經讓步讓他塗指甲油了,一定不會讓他塗粉色,為了自己的福利,我妻有紀選擇了穩妥的土黃色。

研磨前輩的手好看到不是手控的我妻有紀都會下意識握住貓貓的手揉捏兩下細細打量的程度。

我妻有紀塗完一個後,輕輕地湊上去,吹了兩下,加快上面封膜的速度,一次比一次熟練,將十根手指都塗完後,孤爪研磨的手劈叉般分開,每根手指中間都能放一顆鵪鶉蛋。

看著仿若被定神的研磨前輩,我妻有紀收拾完指甲油,低下頭,唇瓣還沒貼上手背,便被掙脫。

想讓研磨前輩輕松的話沒有說出口,我妻有紀歪頭,似乎在等一個解釋。

孤爪研磨淡聲說道:“小心碰到你臉上。”

孤爪研磨兩手持平舉著雙手,黑黃的搭配經典又和發色相近,在三花身上不會顯得沖突,就是手繃的太緊了。

我妻有紀看著研磨前輩僵硬變成石塊輕微顫抖的手指,指腹向上托住研磨前輩的手給予支撐,安慰道:“研磨前輩,放松放松。”

研磨前輩這副樣子很想被水封印去處的貓。

每日都會被研磨前輩可愛到的我妻有紀肩膀輕微顫抖,頭頂的呆毛也輕輕晃動著。

孤爪研磨有些惱羞成怒:“……不要笑了。”

生怕未幹的指甲油被破壞,孤爪研磨的手臂也在用力,絲毫不敢懈怠,看著調侃沒心沒肺的粉兔子,孤爪研瞇著眼睛,眼神裏散發的危險氣息被敏銳的粉毛兔子捕捉。

我妻有紀翻找出小風扇,細微的風幫助指甲油速幹,他拖長聲音:“研磨前輩,我好喜歡你~”

冷不丁被告白了,孤爪研磨的怒氣被一團從天而降的巨大粉兔子撲倒。

孤爪研磨看著手,問:“還要多久。”

他的手好酸。

我妻有紀試探地用指腹點了一下黑色的指甲,沒有粘性:“幹了。”

孤爪研磨頓時松懈,繃直的十指圈縮彎曲,在虛空中抓握,緩解緊繃的手部神經。

我妻有紀托住那雙手,紅色的眼眸發亮,耀眼的讓人垂眸躲避,粉兔子話語裏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好漂亮。”

我妻有紀有想過研磨前輩塗指甲油的模樣,但腦海中的畫面遠沒有眼前的真實,令人更心神觸目。

我妻有紀低頭,唇瓣被按壓,緊緊貼住手背,久久不離開。

他很任性,但研磨前輩在拒絕後總會配合著他的行動,這種只對他包容的行為,如同罌|粟一樣上癮。

我妻有紀拿起手機,握住研磨前輩的手,哢哢就是一頓拍。不知道下次什麽時候還能塗指甲油,但記錄生活的我妻有紀不會放過研磨前輩身上的每一處變化。

我妻有紀不斷盯著手指的行為讓孤爪研磨背後發涼,這種被餓狼盯上的不祥之感,孤爪研磨輕輕掙脫,手在空中晃了兩下,流動的空氣為手上的指甲油加了一層速幹服務。

孤爪研磨看了眼仿若被貓薄荷引誘目光緊隨的粉兔子,忽然擡起手,我妻有紀緊隨而至,擡頭。

孤爪研磨輕笑一聲,“明天真的待在家裏?”

我妻有紀是很有儀式感的人,大的節日不說,小到見面日都要慶祝的兔子,真的想情人節待在家裏嗎?

我妻有紀點頭,態度無所謂地重覆著回答:“只要和研磨前輩待在一起,在哪裏都無所謂。”

過節就是和想待在一起的人過的節日,地點什麽的只是錦上添花,如果沒有那個人,只能算一個人享受生活吧。

孤爪研磨喉嚨發出悶哼的聲音,擡起頭,想了想:“那我們明天打一天游戲吧。”

我妻有紀拒絕:“會近視的,而且明天肯定要做巧克力吧!這可是情人節誒,沒有巧克力怎麽行。”

兩人從來沒有過過情人節,沒有女性朋友的孤爪研磨也沒有收到義理巧克力,所以對情人節的感觸一直不深,猛一聽我妻有紀提起,才將他們、情人節、巧克力三個元素聯系起來。

孤爪研磨眨眨眼睛:“直接買不就行了。”

情人節做巧克力,不就是把市面上的巧克力買回家,隔水融化,在用模具做成新的造型。

本質上還是那個巧克力,為什麽要多此一舉。

親眼路過學校看見有人這麽操作的孤爪研磨對此行為很是不解。

我妻有紀想反駁,但是研磨前輩好像也沒說錯。不在意細節的人會買包裝精致的巧克力,心思更細膩不怕麻煩的人會融化巧克力再制巧克力,但如果味道不變,那和感動自我的無用行為有什麽區別。

我妻有紀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什麽,他起身,在廚房中翻找了半天。

“研磨前輩,我們做酒心巧克力吧!”

我妻有紀兩手拿著爸爸藏好酒,語氣裏不乏第一次喝酒的興奮,頭頂的呆毛也繃直著。

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未成年不能喝酒。”

我妻有紀試圖攛掇研磨前輩,“有什麽關系嘛,馬上我們就成年了,我們先嘗嘗,而且只有一點點夾心,應該不礙事吧。”

我妻有紀手上比劃著夾在巧克力的酒心份量,但是孤爪研磨再次拒絕,我妻有紀只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

等成年後,他每年都要送酒心巧克力!

我妻有紀心不甘情不願地看著研磨前輩將酒放好,內心暗戳戳地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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