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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又見男仆 這個尾巴會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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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又見男仆 這個尾巴會動啊

“有紀, 給。”

“有紀?”

孤爪研磨喊了兩三聲,沒有得到回應,孤爪研磨轉頭, 看到了一只魂不守舍眼神空洞的粉毛兔子。

孤爪研磨停下腳步,粉毛兔子啪嘰一聲和他撞頭, 清脆的碰撞聲音在走廊響起,一聽就是兩顆好頭。

我妻有紀勉強回神, “……?”

孤爪研磨摸了下額頭, 將薄荷糖分一顆給我妻有紀:“你在想什麽?”

清涼刺激的薄荷味讓我妻有紀瞇著眼睛被迫徹底醒神, 聽到研磨前輩的問題, 眼神游離, 手裏的包裝袋被反覆揉捏哢哢作響,用一聽就心虛的聲音回覆:“沒什麽。”

孤爪研磨靜靜看著我妻有紀,定了幾秒平靜地轉移視線, 沒有多問。

我妻有紀卻被盯得發毛, 跟上後岔開話題:“研磨前輩哪來的糖?”

“前臺拿的。”

“好吃,明天多拿一點。”

薄荷味的親吻, 刺激清涼和黏糊糊的吻感覺很搭配, 研磨前輩也很喜歡薄荷味的東西。

想到薄荷,我妻有紀的想法一下子又歪了,不自覺繞到剛剛想的事情上。

*

【笨蛋弟弟:這是什麽?!!】

【混蛋老哥:阿拉, 還沒用上嗎, 你不太行啊,是身體問題嗎, 回來要去醫院嗎?身為哥哥,可以幫你預約哦~】

好損。

我妻有紀頓時沒有了質問的念頭。

背對著研磨前輩,我妻有紀悄悄檢查老哥投放的裝備。

大眾化的吊帶男仆褲裝, 貓耳朵,貓尾巴。

但是……

這個勉強遮住大腿的長度是怎麽回事,衣服上正中間的鏤空愛心和配套的鈴鐺chocker也太瑟瑟了,以及這個尾巴是什麽情況。

我妻有紀細細打量細長的白毛貓尾,是環腰款式,可以調節長度,我妻有紀手一滑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手中細長的尾巴滋滋震動,柔軟的白毛在手中摩擦,貓尾巴像真的一樣。

我妻有紀:!!

開關在哪裏?這個聲音也太大了吧!

我妻有紀盤著腿,恨不得把自己也塞進去。

“有紀……?”

背後傳來腳步聲,研磨前輩似乎要過來了。

再次哢噠一聲,行李箱被迫合閉,白色的貓尾巴在一堆衣服裏蹭動位移。

“研磨前輩,我們去吃完飯吧!”

遇事不決,飯遁為上。

*

回到房間,孤爪研磨先洗完澡,他坐在榻榻米上,聽到行李箱拖動的聲音,孤爪研磨擡頭。

孤爪研磨有些呆滯。

糾結半響,孤爪研磨開口:“有紀,你拿行李箱做什麽?”

我妻有紀頭也不擡背對著孤爪研磨:“……洗澡。”

洗澡帶著行李箱?

把行李箱當做凳子嗎?

眼前的畫面太過荒誕,等我妻有紀埋頭走進浴室關門,孤爪研磨大腦都沒有反應過來。

*

光速洗完澡的我妻有紀穿上黑白男仆裝,將貓尾的綁帶系在腰上,轉頭看了眼鏡子中還在震動的貓尾巴。

它不會一半沒電了吧。

在貓尾巴沒電之前,我妻有紀迅速拆開了長襪包裝袋,搭在行李箱上穿上小腿襪和腿環,環環扣扣,身上穿的叮鈴當啷。

將行李箱裝好,推著行李箱,我妻有紀打開浴室門。白茫茫的水霧爭前恐後從門後席卷臥室,滾輪滑動的聲音似乎也帶著潮濕。

孤爪研磨聽到鈴鐺的聲音,以為我妻有紀戴上了腰鏈,還沒擡頭,就被正面撲倒。

白色貓尾上系著一顆巨大的蕾絲蝴蝶結鈴鐺,每晃動一下,鈴鐺就會發出輕如絮雨般靜心的聲音。但脖子上的急促的鈴鐺聲卻打斷了節奏,叮叮當當細碎緊密,像熱情的西班牙舞蹈。

“有紀,等等。”

手機跌落被子,手被牽著抓住白色貓尾巴,細軟毛茸茸的手感帶著輕微的顫動聲,嗡嗡的顫抖著手心。

“怎麽樣,手感是不是很好!”

我妻有紀剛剛摸到的時候,也被這手感震驚到。

孤爪研磨還在看貓尾巴,是環繞在有紀腰上,但它是怎麽動起來的,電池安裝在哪裏?

我妻有紀轉身,將白色貓尾巴完整地展示,“我也不知道開關在哪裏。”不小心摁到之後,一直開著。

讓他問哥哥?別開玩笑了,絕對會被嘲諷的,我妻有紀相信他和研磨前輩可以一起研究。

孤爪研磨垂眸,從鈴鐺處一直順著摸到貓尾巴,細長的貓尾巴瞬間炸毛,像一團炸毛的長蒲公英。尾巴根靠著我妻有紀的尾骨上方,那塊正好是一個愛心的漏洞,貓尾巴從中冒出,仿若我妻有紀本就是貓妖。

手指沿著貓尾巴尾根摸索,感受到身下的肌膚猛地一顫,腰背僵直上挺,似乎想要逃離,但下一秒,生理性反應被按壓著,細膩白暫的肌膚再次送到了手心,貓尾巴討好地環上了孤爪研磨的手臂。

這個貓尾巴也太真了,孤爪研磨將視線移到我妻有紀頭頂的貓耳朵和粉嫩的山竹爪。

在孤爪研磨的視線中,我妻有紀的淺白的貓耳朵唰地彎了下去,但耳朵後的毛茸茸的爪墊無可躲藏。

我妻有紀用爪墊碰了碰耳朵:“我看研磨前輩老看這裏,怎麽樣,要摸摸嘛~”

我妻有紀低頭,將一看就是犟貓耳朵湊近,孤爪研磨伸出手,揉捏,我妻有紀配合地時不時發出哼唧聲。

我妻有紀細碎的粉發蹭地孤爪研磨被迫側頭,輕輕的如同清風,細碎綿密,薄荷的味道被甜甜的草莓味取代,反而增添了甜膩。

一吻完畢,孤爪研磨感覺胸口毛絨絨的爪墊有點硌,他握住白粉的爪墊。不知道是什麽材料做的,軟軟的像捏捏樂一樣,仿佛在摸真正的貓爪。

從爪心摸到硬硬的東西,似乎隱藏在粉山竹底下。

“這裏面好像有東西。”

孤爪研磨以為是貓爪的制作問題,捏了另一只貓爪,發現另一只軟軟的,一摁下去,毫無阻礙。

所以有問題的只有這一只貓爪。

孤爪研磨擡眸,想問我妻有紀難不難受,一擡頭,被西紅柿般的我妻有紀怔住了。

我妻有紀滿面紅暈,眼尾泛紅襯得赤色眸子似含春水,吞吞吐吐,“……嗯,還有一個東西,但我有點害怕。”

夾子,帶著細鏈的夾子。

我妻有紀一開始不知道是幹什麽用的,特意搜了一下,看到一大串款式和說明,驚得雙眸溜圓。

上次蘋果醬,自己弄,胸口都刺痛。

如果夾了夾子,我妻有紀不敢想象第二天會變成什麽樣子,一直遲疑著沒有戴上,就握在手裏。

孤爪研磨坐起身,兩人面對面坐著。

我妻有紀脫下手套,手心裏放著兩個夾子和鏈子,他小聲地解釋做什麽用的,孤爪研磨瞬間灼燙似的轉移視線,也變得吞吞吐吐。

“那,那別用了。”

一個人害羞害怕,但研磨前輩也害羞,我妻有紀瞬間燃起勇氣,湊近,開始調侃。

“但我想用。”

原本不敢用的,但研磨前輩害羞的樣子太少見了!見一次少一次,粉毛兔子永遠及時抓住調戲三花的機會。

“但我不敢,研磨前輩幫我戴上吧。”

“……”

燙手地接過夾子,孤爪研磨想扔進溫泉裏,眼不見為凈,但我妻有紀是一只行動力max的粉兔子,可能也是怕自己反悔,嗖地一下掀起衣服。

終於知道胸口的愛心是幹什麽用的。

用來扯鏈子的。

一晚上,我妻有紀和孤爪研磨都羞赧地拘束著,一道門的隔閡,門外時不時響起路人的交談聲,門內細細碎碎被壓抑的嗚咽聲,三花將粉毛兔子從頭摸到尾,細細檢查。

*

醒來,我妻有紀迷迷瞪瞪聞著淡淡的薄荷味,熟稔地搭在三花的頸窩,和貓咪一樣試圖將人壓醒。

胸口的刺痛是蘋果醬那次不能比擬的,嘴巴現在也腫著,昨天晚上太過了,而且……一想到研磨前輩壓在他身上發出的聲音,我妻有紀瞬間醒神,還能感覺後背衣服潮濕的觸感。他們第一次玩到這種程度。

我妻有紀夠著手機,打開新世界,開始瘋狂購物。

衣服摩挲著胸口,刺痛的他皺著眉翻身,換了個姿勢。

猶豫再三,我妻有紀決定過幾天再問貓咪裝備從哪裏買的,要個鏈接。如果現在要,混蛋老哥不就知道他們做了什麽!不想暴露他和研磨前輩詳細的信息,我妻有紀默默將哥哥從禁言名單裏拉出。

“……早安。”

“早安~”

我妻有紀將手機一拋,黏糊糊地湊近撒嬌:“研磨前輩,這裏好痛~”

回想起自己做了什麽,三花心虛羞赧,三花買藥塗藥,動作愈發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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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脫口秀害我,從未接觸這一領域的我打開了新世界,怎麽能這麽好看!然後就想著再看一集再看一集,就又拖時間了[化了]表達歉意,下一章再奉一章if魅魔線(為什麽不放在這章,因為還沒碼)

然後看到有兩個寶問他們還沒在一起嗎?在一起啦在一起啦,23章鬼屋那段,沒有在一起的話頂多讓他們拉拉小手。我還沾沾自喜,哇達西寫的真隱蔽,我簡直是天才!現在看來,隱蔽過頭了[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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