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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兔戴臂環 先發制人要用捆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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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兔戴臂環 先發制人要用捆綁法

兔冤枉啊, 怎麽會有人拿著超一年級的題目來問一無所知的兔子。

我妻有紀忿忿地想咬一口壞心眼的三花,只有隨便一坨腮紅,不對稱不好看, 兔要做好事,給研磨前輩咬上對稱的紅暈。

叮呤——

在腹部勾住的指尖繞著腹部親昵地轉了一圈, 激的粉毛兔子渾身一顫,後腰重新傳來束縛力, 我妻有紀前進不得, 只能夠著腦袋想要啃一口, 但三花深切了解兔的行為, 孤爪研磨向側後方仰頭。

計謀被識破, 我妻有紀氣餒地松懈腰部,懶散地伸出手臂,趴在孤爪研磨的肩膀, 企圖賣萌蒙獲過關。

“研磨前輩, 腰有點痛。”

我妻有紀捏住衣服下擺。

腰腹被黑色皮帶勒住,因為孤爪研磨剛剛急促轉換手指位置的舉動, 腰鏈錯位, 隱約露出被緋紅壓痕。

因為我妻有紀的撩衣服的動作,鈴鐺被震起陣陣聲響,不是震耳欲聾的響亮, 如同人耳邊的低喃聲, 輕巧暧昧。

我妻有紀握住研磨前輩的手,從後方再次拽到前面, 用對方的食指勾起兩指寬的皮帶,白暫的肌膚被壓出一條紅色印記,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彰顯著存在。鏈條纏在兩人的手指,鈴鐺聲此起彼伏。

“都紅了。”

我妻有紀撒嬌似的用孤爪研磨的手指點了點泛紅的肌膚,被握住的手指被燙的蜷縮。

指腹摁在肚皮上,被皮帶和衣服捂住,暖暖的如同熱水袋。看著自己指尖隨著對方呼吸起起伏伏,淡紅的肚皮被他摁下一個小窩。

孤爪研磨下意識又摁了一下,指甲似乎剮蹭到了,手下的雪白忽而顫抖一瞬。

孤爪研磨擡頭,對上我妻有紀水汽氤氳的赤眸。

“還痛嗎?”

肯定還是勒的,這個腰鏈沒有辦法自主調節松緊,他好像買小了。孤爪研磨這麽問著,沒有得到回覆,俯下身,伸出舌頭,學著我妻有紀的動作,咬住泛紅的肌膚,濃郁的薄荷味撲鼻,是沐浴露的味道。

抖得更厲害了。

手握在腹側,窸窣的鈴鐺聲在耳邊響起。

嘴下的軟肉顫抖的如同食草動物,似乎秉著呼吸,隔了好久才感受到身下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窒息後的獲救,被軟軟的肚皮撞了一下鼻子,孤爪研磨垂下眼眸,舔舐啃咬著。

再次感受牙尖劃過酥酥麻麻的感覺,我妻有紀後脊顫抖,頭皮發麻,手無意識松開。

“啊,抱歉!”

我妻有紀用顫顫巍巍的試圖掀起衣服,忽然又被咬了一下,我妻有紀悶哼一聲,眼角泛紅。

半響,我妻有紀只感覺被舌尖舔過的黏膩感,我妻有紀低頭,有一塊比其他地方都要紅潤的地方,看起來淒慘至極。

孤爪研磨重覆了剛剛我妻有紀的回答:“能夠加快傷口愈合。”雖然不是傷口,但有紀說疼了,也差不多。

我妻有紀啞著聲音:“別的地方也要!”

怎麽能只照顧一個地方!

而且只有研磨前輩一個人啃咬也太過分了,他也要咬研磨前輩!

“含著。”

孤爪研磨將衣服抵在我妻有紀的唇邊。

剛剛我妻有紀松手,眼前一片漆黑,他想擡頭,卻被鼻子上的眼鏡磕了一下。

我妻有紀剛準備咬住,忽然被黏糊糊的吻親的暈頭轉向,一只手被攥著無法動彈,另一只手抓住研磨前輩還有些濕漉漉的小丸子。

赤色眼眸瞇成一條線,含的水汽盈滿眼眶,朦朧地看著眼前孤爪研磨的形象。

戴著眼鏡紮著頭發的研磨前輩,和以往的感覺都不一樣,感覺攻擊性更強。

研磨前輩是喜歡今天的腰帶嗎,上次沒有這麽激動。也可能是初雪的原因,好心情會持續一天。

我妻有紀忽然感覺舌尖一痛,被迫張開嘴,含糊著聲音指控:“研磨前輩咬到我了。”

因為你不專心。

孤爪研磨垂著眸子,似是安撫地舔了一下,長時間未說話的嗓音啞淡:“我只咬了一次,有紀咬我的次數更多吧。”

那不一樣!

我妻有紀雙頰霞紅,吐出被咬的猩紅舌尖。

“我只要咬過研磨前輩嘴唇,但研磨前輩直接咬我的舌頭。”

因為吐著舌頭說話,聲音模糊,展示完證據,我妻有紀想要還回去,也咬一下研磨前輩的舌尖。

之前他咬到研磨前輩的嘴唇時,都會被各種各樣的討回去,我妻有紀不服輸,他也要在研磨前輩的舌尖留下印記。

“研磨前輩,張開……”嘴,讓他咬一下。

還沒說完,舌頭被捏住,我妻有紀一楞,連忙輕輕拍打研磨前輩的手臂。

口水…

口水要流出來了啊!

我妻有紀羞赧地看著晶瑩的指尖,連忙抽出幾張抽紙,摁在孤爪研磨的手指上,擦拭幹凈。

“研磨,有紀,該睡覺了人,明天還要上學呢。”

孤爪媽媽敲了兩聲,在門口提醒。似乎也只是提醒一下,得到兩個人的回應,便離開了。

我妻有紀和孤爪研磨面面相覷,將作業收拾完畢。迷迷糊糊的即將進入深沈睡眠,孤爪研磨猛然驚醒,看著側臥眼睛瞇瞪瞪的我妻有紀提議:“把腰帶拿下來吧。”

我妻有紀哼唧一聲,迷迷糊糊地扒拉了一下衣服,還沒伸進去,就抓著衣服睡著了。

被感染,孤爪研磨打了個哈氣,強行撐著疲憊的眼皮,摸索著我妻有紀的腰部,想要幫忙拿下腰鏈。但一摸上,就被我妻有紀攥住,整個手臂環在腰部,下一秒,粉毛兔子黏糊糊的自己鉆進來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放置臉頰。

被熊抱的孤爪研磨本就不清醒的意識徹底消散。

*

“看著有點恐怖。”

我妻有紀和孤爪研磨刷著牙,我妻有紀掀起衣角,兩人看著被深淺不一紅痕覆蓋,看上去狼藉一片。

孤爪研磨看了眼,灼傷似的避開視線上移,對準鏡子中我妻有紀的臉,“抱歉,走之前塗一下藥膏吧。”

我妻有紀呆毛一晃,果斷拒絕:“不要,我想留著。”

研磨前輩留下的痕跡,才不要被藥味覆蓋。

昨天沒有給研磨前輩留下一樣的痕跡,我妻有紀瞥了眼研磨前輩,擡頭和鏡子中的金眸對視,發誓般惡狠狠地說:“我也要在研磨前輩身上留下痕跡!”

研磨前輩太狡猾了!

不是時間不夠,就是忽然轉移註意,一個活動還沒結束就轉到另一個活動,主動權就一直在研磨前輩手上,根本沒有搶奪的時機。

要不然下次他先發制人,用紅繩子把研磨前輩捆起來。

家裏紅繩子不多了,而且不夠粗,沒有辦法綁人。

昨天的腰鏈也可以,皮質有彈性,只要綁住研磨前輩的手腕,剩餘的他用力道鎮壓,研磨前輩就沒有反抗的機會。

我妻有紀越想越可行。

孤爪研磨糾結地看了眼身後冒著紅色花花呆毛時不時晃動的我妻有紀,轉回視線和鏡子中的他對視,平靜的臉蛋看不出其他情緒。

*

我妻有紀宣布,他最喜歡的就是冬天!

研磨前輩怕冷,不會拒絕他所有的貼貼抱抱行為,只要註意不能讓研磨前輩的衣服漏風,就可以對三花做所有想完成的親密動作。

還可以互換衣服!冬天要疊穿好幾件,雖然現在還沒那麽冷,一般是內襯配個外套。

我妻有紀選了不刺鼻的淡味香水,對著所有的衣服一頓噴,裝作拿錯衣服穿上研磨前輩的衣後,聞著研磨前輩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妻有紀內心的占有欲得到了極大滿足。然後再將研磨前輩的衣服一頓噴,有鼻子的人都能聞出來他們用的是同款香水。

但冬天也有不好的地方。

很容易感冒。

我妻有紀擤了下鼻涕。

今年的流感好像很強。

我妻有紀戴著口罩蔫巴巴地趴在桌子上。

部團活動也戴著口罩,盡量避開和大家接觸。

灰羽列夫拍我妻有紀的肩膀,開朗地說:“沒關系,打完排球就好了!”

灰羽列夫說的其實有依據,適當的鍛煉可以提升免疫力。但請不要把排球當作萬能藥水啊!

我妻有紀萎靡不振地點頭,一整個下午都提不起幹勁。

整個排球部那麽多人,竟然他率先中招。我妻有紀不甘心地想,肯定是他前桌傳染給他的,絕不是因為他免疫力比其他人弱。

這次流感是空襲,來勢洶洶,中招的人太多了。

我妻有紀害怕傳染給研磨前輩,特意繞著研磨前輩走路。

鼻子不通,戴著口罩悶悶的,氣息不流通。

我妻有紀做完基礎訓練,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和貓又教練申請假條。

去醫院打一針吧。

但是,不喜歡醫院。

我妻有紀一想到針的刺頭,抖了個激靈,呆毛靜電般豎起來。

但不打針快點好起來,不僅可能會傳染給研磨前輩,而且所有的貼貼福利都要隨之消失。

我妻有紀幻想了淒慘的孤零零的雪中兔子,眼巴巴可憐地看著健康的三花,只能看不能吃的想象讓我妻有紀瞬間堅定信念,邁出步伐。

不就紮一針,就和被螞蟻咬了一樣。

不痛的不痛的不痛的。

我妻有紀在內心麻痹自己,大腿僵直著前往目的地。

“去哪裏,這不是回家的方向吧。”

身邊冷不丁響起一到聲音,我妻有紀側目,發現是研磨前輩後,慌亂地檢查口罩還在不在,腿下麻利,瞬間離開了兩三米遠。

我妻有紀鼻音嚴重:“研磨前輩怎麽在這裏?”

孤爪研磨背著書包,縮著腦袋:“從排球部離開一直跟著你。”

研磨前輩是擔心他,不放心所以跟著嗎?

我妻有紀眼淚汪汪地看著研磨前輩:“我可以的,研磨前輩快回去吧。”別和他一樣鼻涕流個不停。

孤爪研磨看著變成蛋花眼的我妻有紀,這樣看著更加可憐了,像故作堅強的小狗。

孤爪研磨沒有回覆,嘆了口氣:“走吧。”

半響,身後傳來鞋子吧嗒吧嗒踩在地面歡快的腳步聲。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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