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三花賽高 一房間的三花,兔卻摸不著……

關燈
第31章 三花賽高 一房間的三花,兔卻摸不著……

孤爪研磨瞳孔震縮。

他洗漱完, 準備回房間,迷迷糊糊回到房間。等看到眼前的,開錯了房門。

一整個房間都是熟悉的身影。

四面墻, 有三面墻掛滿了打印的照片,甚至裱框上墻。房間內充滿大小不一的泥塑、抱枕玩偶, 如同大型藝術展。大部分都是黃黑布丁頭,也有少部分黑色的呆毛頭。不難看出來和照片上是一個人。

孤爪研磨捏緊手機, 一股寒涼從腳底襲來, 沿著小腿, 深入骨髓。

孤爪研磨垂著頭, 在我妻有紀走出房間前迅速帶上門, 坐到沙發上。

“研磨前輩。”

粘膩的聲線如同溫熱甜水,粘著的氣息在空間漫延,我妻有紀像甜滋滋的蜂蜜, 甜膩的緊緊裹纏他。

孤爪研磨猛然回過神。

脖子被雙臂環繞, 他懷疑我妻有紀有皮膚饑渴癥是有原因的,就像現在, 即使背後擁抱也不安分, 耳垂被溫熱潮濕地含著。

耳垂再次被輕咬了一口。

溫熱的氣息一點點向下,頸窩被光潔柔軟的臉頰貼住。

“研磨前輩被嚇到了嗎?”

我妻有紀聲音放軟,說完蹭了他一下, 似乎在安慰他。

孤爪研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也不知道該怎麽問。

或者說,他對粉毛兔子的行為早有預料, 只是沒想到這麽瘋狂。

孤爪研磨低眸想著,身後的粉兔子不安分地像小狗一樣,不斷上下對他動手動腳, 吸引註意。

孤爪研磨淡聲詢問:“你還做了什麽事情?”

過於親昵的接觸,渴望得到關註的視線,填滿他照片和玩偶的房間……

孤爪研磨起疑,想到他這半個月得閑想到的猜測。

之前突然睡得過分昏沈的一周。

那張解釋勉強的定位截圖。

我妻有紀腦袋埋在頸窩,嗅著兩人身上一模一樣彼此纏繞的氣息,撒嬌地不斷用粉發蹭著三花貓,試圖讓對方轉移註意。

但孤爪研磨緘默,金色的豎瞳冷淡犀利。

我妻有紀知道敷衍不過去了,鼻音沈重哼唧一聲,湊在研磨前輩的耳邊,輕聲:“我還想和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倏地溜圓眼睛,哈氣炸毛,瞪向粉毛兔子。

我妻有紀無辜地歪頭:“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秘密了!”

“我喜歡研磨前輩啊!”

“有些人喜歡收集喜歡人物的周邊,我喜歡研磨前輩的周邊。只喜歡研磨前輩,所以就想用房間將研磨前輩裝起來。”

“這樣,研磨前輩就只屬於我,只能被我看見,被我照顧。”

我妻有紀一字一頓,光聽他的話,會誤以為我妻有紀在說想把三花囚禁在這個房間。

這個解釋……

孤爪研磨還能接受。

我妻有紀喜歡拍他的行為毫無遮攔,現在過了明路,更是從偷拍變成了光明正大地拍,孤爪研磨脫敏了。

那些實體物件,如果是因為喜歡,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就是抱枕、手辦……

才怪啊!

孤爪研磨回想自己看到少許半裸的自己和姿勢豪放的小手辦,惱羞成怒,拉扯粉兔子的臉頰,揉面團一般。

孤爪研磨控訴:“變態!”

我妻有紀吃痛:“是!”

[研磨前輩的表情……好生動!但研磨前輩在生氣,不能拍下來。]

[研磨前輩臉紅了,現在吻上去絕對會惱羞成怒被推開。]

[研磨前輩生氣的樣子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孤爪研磨:“把那些……都燒掉!”

孤爪研磨提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物品,含糊著略過,但我妻有紀立即明白研磨前輩的意思,立刻眼汪汪地懇求:“不、不要……”

孤爪研磨瞇起眼睛,半張臉隱沒在陰影中,陰翳深沈,觀察我妻有紀。

我妻有紀眼冒蛋花,不情不願地跟在研磨前輩身後。

看著研磨前輩將他的藏品燒毀,我妻有紀捂著胸口,抱著等比研磨前輩,發出慘叫。

孤爪研磨燒偷拍的研磨前輩的裸照。

我妻有紀:“啊啊啊,研磨前輩,清爽版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將穿著和服半遮半掩含羞的泥塑折斷。

我妻有紀:“嚶,研、研磨前輩,本是同貓啊!”

將不堪入眼的物件全部毀滅,孤爪研磨終於能夠仰起頭,自然地處在這個房間呼吸。雖然看著自己的照片和手辦很奇怪,但是全部毀掉……

孤爪研磨瞥了眼消極萎靡的粉毛兔子。

孤爪研磨伸手。

我妻有紀茫然歪頭,默默將手放在研磨前輩的掌心,才摸上,手下一空。

懷裏的等比研磨前輩抱枕也被研磨前輩拿走,扔進玩偶堆。

“手機。”

我妻有紀連忙捂住口袋,粉毛在空中晃出殘影,頭頂的呆毛如臨大敵彎曲成閃電樣。

孤爪研磨不容拒絕,直接搶過手機,指指紋解鎖。

裏面沒有超出的照片。

孤爪研磨擡頭,“備用機。”

我妻有紀直接冒出眼淚泡,從桌子抽屜裏拿出備用機,伸出的哆嗦的像得了帕金森。

孤爪研磨一把奪過,我妻有紀在背後伸出手,無力親眼地見證研磨前輩將露膚的照片全部刪掉,連露鎖骨的都不剩。

我妻有紀手捧備用機,心疼地半跪在地。

“以後半個月檢查一次,不許再拍這些照片。”

研磨前輩沒有溫度的聲音,卻如勾子,牽動著粉兔子的心魂。

粉毛兔子頹喪消極地應了一聲。

他的快樂小窩失去了靈魂碎片。

研磨前輩什麽樣子他都喜歡,他也很饞研磨前輩的身子啊!

孤爪研磨拍了下粉毛兔子的呆毛,皺皺眉,糾結片刻,問道:“這個怎麽做的。”

我妻有紀呆滯地擡頭,空洞的眼神看向研磨前輩,再呆呆地轉頭看著研磨前輩視線方向。

是他做的q版研磨前輩的黏土小人。

我妻有紀:“就捏一捏,等定型上色。”

孤爪研磨別過頭,看見大規模自己的照片,垂頭:“難嗎?我想捏一個有紀。”

我妻有紀:“……”

呆毛警覺,呆毛迅速恢覆。

黯淡紅的漆黑如同點墨的圈圈眼瞬間變得澄澈。

我妻有紀低聲重覆:“研磨前輩,想捏一個我?”

孤爪研磨眼神躲閃:“嗯。”

我妻有紀精神煥發,小粉花不要錢的堆滿小房間。

我妻有紀嘴角含笑,看似矜持,實則迅雷般將工具都搬運到椅子上。

手把手教研磨前輩。

但過程遠沒有我妻有紀想的那麽甜蜜。

會做,不代表是好老師。

粉兔和三花看著面前一坨五官亂飛、面部扁平的小人,面面相覷。

我妻有紀立刻安慰:“研磨前輩第一次做,很了不起啦,我第一次把研磨前輩捏成了一塊饅頭。”

說完,我妻有紀伸手接過研磨前輩手中的黏土,就著研磨前輩捏的造型,給黏土小人來了一套整容手術。

孤爪研磨歪頭看著,沒過多久,孤爪研磨悄悄趴在我妻有紀的肩膀上。

我妻有紀渾身僵硬,手上的順序忽然出錯,將q版有紀的嘴巴捏成了小雞嘴。

手忙腳亂、有僵持著肩膀,迅速整改。

熟能生巧,一個q版灰兔和精裝塗抹的三花相伴在前。

我妻有紀拿出丙烯,調好顏料,遞給研磨前輩,然後趴在桌子上看著研磨前輩小心謹慎局促地為灰兔上色。

燈光灑在認真的研磨前輩的身上,柔和了線條,金色的豎瞳在燈光下變成了沈寂溫和的暖金色。

熟悉的房間不再是他一個人的陰暗小屋,他喜歡的人坐在這裏,做了一個一看就是一對的小手辦,為他上色。

我妻有紀抿嘴,臉蛋默默下移,埋進胳膊,只露出眼睛。指尖蠢蠢欲動,想要觸碰眼前人。

“研磨前輩,我想吻你。”

孤爪研磨向他看了眼,“不行。”

我妻有紀思維敏捷,“那我現在能拍研磨前輩嗎?”

孤爪研磨頭也不擡:“不可以。”

我妻有紀鼓起臉頰,小聲嘟囔:“研磨前輩小氣。”

孤爪研磨將塗完的粉毛兔子放在三花邊上,等待吹幹。

事實證明,二傳的記性好心眼多,不要輕易惹二傳。

我妻有紀捧著手機,看著面前禁閉的臥室門和友情提供的被單,我妻有紀的呆毛被沈重的事實壓垮。

我妻有紀不甘於事實,不斷上下撓門。

“研磨前輩,沒有不同意,我絕對不拍研磨前輩的裸|照了,放我進去吧!”

“研磨前輩!研磨前輩~”

裏面響起反駁的聲音:“不是裸|照。”

有了回應,我妻有紀立刻響應,無條件讚同研磨前輩的話:“啊,不是,露膚度高的照片,我已經反省了,讓我進去吧。”

“……”

臥室一片寂靜,我妻有紀知曉研磨前輩堅決的態度後,嘆了口氣。

後悔自己大意,沒有給房間上鎖。

身後一團團消極的黑氣,我妻有紀步伐蹣跚,朽木般躺倒在沙發上,被子也潦草地搭在粉毛兔子身上。

整只兔失去夢想。

被逐出臥室,小房間被研磨前輩禁止進入,連三花抱枕也被研磨前輩霸占。

那麽多的三花,他滿滿一房間的三花。

現在竟一個也碰不到。

我妻有紀看破世俗般埋進枕頭,試圖把自己憋死,從這不能吸三花的一天醒來。

悶悶幽幽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盤旋。

“研磨前輩,小氣……”

“研磨前輩,生氣也好可愛。”

“研磨前輩,刪掉了照片……”

“研磨前輩,允許我繼續拍照片。”

碎碎念念半響,我妻有紀擡起頭,看了眼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喊他回去。

我妻有紀在月光下如貪婪月獸,赤色眼眸充斥晦暗迷戀,盯著手機界面,我妻有紀癡迷低喃。

“喜歡研磨前輩。”

-----------------------

作者有話說:yuki的已知身份揭露歷程:

學弟——崇拜三花的學弟——喜歡黏著三花的學弟——三花的伴侶——三花的超級狂熱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