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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粉色ok繃 你們收著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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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粉色ok繃 你們收著一點

後頸被按壓著不得動彈,但我妻有紀根本沒有想過反抗。

鎖骨上方的位置傳來刺痛感,如同被貓咪舌頭舔過感覺,酥酥麻麻的。

孤爪研磨看著面前的凹凸不平的牙印,貼著鎖骨,帶著層水跡。猛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楞然地松開摁住兔子的手。

我妻有紀對著鏡子看了一番。衣服領松開後,紅色痕跡隱隱若現,我妻有紀眼眸一亮,耷拉著拖鞋吧嗒吧嗒地走到門口,忽然想起什麽,躡手躡腳地回到房間。

孤爪研磨還未回過神,就被我妻有紀摟住脖子。

“研磨前輩,茄子~”

我妻有紀原來是去拿手機,眉彎眼笑的樣子,孤爪研磨木然地看著鏡子中兩個顯眼的痕跡。

我妻有紀滿足地欣賞了下照片,將手機收好,從口袋中拿出剛剛進房間順便拿來的創口貼,晃著詢問道:“研磨前輩,要遮起來嗎?”

[脖子上有痕跡的研磨前輩,不想讓別人看見]

[研磨前輩懵懂的樣子好可愛,現在再咬一口,研磨前輩一定不會反應過來吧]

[晚上再咬一口吧]

音駒校服是高領口,只要有意遮擋不會被發現。但是去排球部,要換短袖裝,圓領口的運動服遮擋不了一點,反而會更加引人註目。

孤爪研磨一想到自家熱心好奇的隊友們圍著他,關心地使勁詢問的畫面,瞬間炸毛,身體一顫。

但是……

孤爪研磨看著我妻有紀手中粉嫩的小花樣式的創口貼,嗓音輕緩:“不用了,家裏有創口貼。”

貼上這種粉嫩的ok繃,反而更加引人註目。

我妻有紀不死心,圍著研磨前輩不斷推薦他精心挑選的ok繃帶:“真的不試試嗎?撕下後不傷皮,精美又透氣,粉粉的像櫻花一樣,研磨前輩真的不心動嗎?”

在我妻有紀碎碎念的努力下,孤爪研磨好像動搖了,擡眸定定地看向粉色小花樣式的ok繃,眸光微動。

我妻有紀註意到研磨前輩動搖了,迅速撕開創口貼後的紙,伸向研磨前輩的脖子,聲音軟綿綿的:“研磨前輩試試……?”

孤爪研磨似乎被說動了,伸手接過我妻有紀傾情推薦的創口貼,一手捏住邊緣粘膠的軟布,ok繃軟趴趴的粘在他的指尖。

我妻有紀眨巴眼睛,手貼著衣縫,屏著呼吸等待研磨前輩自己貼上。

研磨前輩收回了手,手指突然頓在空中,我妻有紀下一秒就感覺到領口被拉開肌膚露出的涼意,衣領被研磨前輩的兩指勾著,衣服勒緊。

我妻有紀下意識向前邁步。

“別動。”

大腦尚未反應過來,腿已經站定。

下一秒,鎖骨上方的位置有股緊縮的束縛感。研磨前輩似乎是在調整位置,捏著創口貼小幅度挪動,而後輕輕地按壓,如同羽毛掃過帶著溫暖的癢意,確保ok繃緊緊地貼在身上。

我妻有紀艱難地吞咽口水,看著近在咫尺的研磨前輩。

孤爪研磨看了看粉嫩的創口貼,和我妻有紀顏色很適配。

我妻有紀很白,粉色的創口貼也毫不突兀,反而更像是一些人會喜歡的裝酷貼紙。

頭發、眼睛、臉全是紅色系,連等會要穿的校服含著紅色元素。

“……”

孤爪研磨擡起眼皮,靜默地看著布滿紅霞的我妻有紀。

在對方想要貼上來的時候,側身躲過,拿起牙刷。

已經睡不著了,現在快點刷牙洗臉還能多玩一會兒游戲。

我妻有紀自然地站在孤爪研磨身邊,不死心地問道:“我覺得挺好看的,研磨前輩也貼一個吧。”

這樣就擁有情侶款ok繃了,雖然還不是情侶,但我妻有紀感覺快了。

溫水煮青蛙,我妻有紀直接溫泉悶三花,連帶著粉兔子一起進去的那種。

“不要。”

孤爪研磨口齒含糊,語氣堅定地拒絕。

我妻有紀遺憾地嘆口氣,但看到研磨前輩給他貼的創口貼,餘光瞥見研磨前輩脖頸間毫無遮擋的牙印,身後冒出一朵朵小粉花,腦袋愉悅地左右晃動。

*

黑尾鐵朗等在路口,打了個哈氣,懶散地呼喊:“早上好,研磨……有紀!”

尾音驚訝的上揚,黑尾鐵朗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睜眼確認沒有出現幻覺。

我妻有紀走在孤爪研磨的身邊,昂首打招呼:“早上好!黑尾前輩。”

說完,我妻有紀低頭,湊近看著研磨前輩打游戲。

黑尾鐵朗看著一晚上突然冒出來的粉兔子,揉了揉頭發。但兩個人都沒有解釋的意思,一個埋頭打游戲,一個湊近觀看。

有紀怎麽從研磨家出來?昨天是住在研磨家嗎?怎麽沒有喊他?

心中打稿的問題在看見孤爪研磨脖子上棕色的創口貼時瞬間消散,黑尾鐵朗話鋒一轉:“研磨,你受傷了?”

“……嗯。”孤爪研磨鎮定回覆。

才不是!

前面詭異停頓了吧,語氣再堅定一點啊!

黑尾鐵朗內心吐槽。

一局結束,孤爪研磨收回手機。總感覺最近玩游戲手機發燙的厲害,孤爪研磨摸了摸手機後板,灼熱的溫度似控訴著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話語平靜:“被咬了。”

黑尾鐵朗瞬間破功。現在是初秋,蚊蟲變少了,竟然還會咬嗎?

黑尾鐵朗問道:“塗藥了嗎?”

有些蟲子毒性大,咬一口能瞬間鼓包紅腫,也可能讓皮膚瘙癢。

孤爪研磨搖頭,黑尾鐵朗只以為是普通的小蟲子,然後餘光瞥見另一邊安靜坐著的粉毛後輩,摸了摸下巴。

今天怎麽這麽安靜,有紀那小子在研磨旁邊好像一直很安靜,但他總有種有紀存在感很高的感覺。

座位也不擁擠,研磨和有紀是不是坐的太近……

黑尾鐵朗忽然瞳孔震縮,呆滯地轉過頭,如同生銹的機器一樣發出哢次哢次的響聲。

因為坐在另一側,加上目視前方,完全沒有註意到。兩人之間沒有空隙就算了,竟然還十指緊扣。

黑尾鐵朗表情覆雜看了看兩人,再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現在的男生情誼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嗎。

黑尾鐵朗想了想,試探性地落手,想握住研磨的另一只手。

雖然不理解,但是緊跟潮流,三個人的友誼,他不能落後。

下一秒,就被兩雙眼睛定住。

孤爪研磨擡眸淡淡地看著黑尾鐵朗,我妻有紀搭在孤爪研磨頸窩處,比起金棕色眼眸的淡然,紅色的眼眸空洞晦澀。

“小黑?”

“黑尾前輩想做什麽。”

黑尾鐵朗訕訕收回手,“你們感情還挺好的。”

對上兩人略顯迷茫的視線,黑尾鐵朗指著兩人握緊的手。我妻有紀毫不羞赧地擡起,肯定的點了點頭,“嗯!”

孤爪研磨的手被迫擡起。

掙脫不開,就算掙脫開了還有下次。我妻有紀在這點上完全不會聽他的。

孤爪研磨看透了我妻有紀的倔犟,也懶得白費力氣。

三個人在三棟不同的教學樓,三年級的教學樓離得最近,黑尾鐵朗看著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紀肩並肩離開的身影,沒有多久,粉色就像磁鐵一樣緊挨著金色。

黑尾鐵朗頓時有了猜測,肩膀被拍了一下,驚悚的猜測瞬間消散。轉頭,是海信行和夜久衛輔。

“看什麽呢?”

“沒什麽。”

我妻有紀和孤爪研磨分開後,到了班級,坐在椅子上,看著手中的定位標志,回想早上研磨前輩觸摸手機感受溫度的畫面。

打游戲對手機的靈敏度要求高,研磨前輩的手機好像也用了好長時間,不久就會換手機吧。那又要重新安裝監聽定位器了。

我妻有紀想著,直接自拍了一張脖頸處的照片,發給研磨前輩。重點在於放大的露出半角的粉色創口貼。

我妻有紀每天不定時的發消息,提高他在研磨前輩面前出現的頻率。和手機玩多了會下意識點開使用頻率最高的軟件,忘記一開始拿手機的目的道理一樣。

不斷改變研磨前輩使用手機的習慣,讓研磨前輩一打開手機,下意識點開他的消息。

從昨天起,研磨前輩的含量已經超過了平日裏的一倍,我妻有紀現在是百分百電池狀態,從早上精神亢奮,一直持續到下午排球部訓練。排球部和研磨前輩碰面,我妻有紀的電池再次蓄上電。

“有紀,你受傷了?”

芝山優士看見我妻有紀身上顏色突兀的創可貼問道。

我妻有紀搖搖頭,食指點了點粉色小花,聲音雀躍:“是研磨前輩咬的!”

“原來如此,是研磨前輩……誒?!”

“什麽?!”X9

孤爪研磨和我妻有紀周圍擠滿了關心的音駒貓貓隊。

“你們打架了?”

“嘶,有紀要粉轉黑?”

“研磨脖子上也有創口貼。”

“我還以為是蟲子咬的!”

……

孤爪研磨瞥頭,“小黑你又沒問,是有紀先咬我的。”他只是正常回擊,就像游戲裏的被動一樣。

黑尾鐵朗無奈地看著自家幼馴染,絕對是半遮半掩不想告訴他,才那麽簡潔的回覆。

我妻有紀看著眾人關心的樣子,握著研磨前輩的手舉起:“放心,我們和好了!大家不用擔心!”

解釋起來很麻煩,幹脆就以產生矛盾打架為借口,快點結束吧。

大家也不會擔心,他也能快點和研磨前輩一起訓練。

眾人看著坐著都在黏在一起的兩人,周身的氣氛確實不像鬧矛盾的樣子,恰巧監督來找人了,大家就按部就班開始今天的訓練,好似一個小插曲。

我妻有紀直接被犬岡走他們一起帶走,作為一年級,需要將訓練用的排球、攔網都搬出來。音駒的氛圍很好,但該做的事情不能敷衍。我妻有紀只能念念不舍松開了研磨前輩的手。

孤爪研磨松了口氣。

剛剛被堵在中間,視線全集中在他和有紀身上,孤爪研磨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偌大的休息室只有他一人,孤爪研磨換完衣服,踏出休息室。

“……你們。”

門口響起聲音,黑尾鐵朗竟然沒有走,站在門邊。

你們怎麽回事?在談戀愛?還是不是兄弟了,竟然不告訴他!

一天的時間,足夠心思縝密的黑尾鐵朗發現不對勁,再加上夜久吞吞吐吐猜疑的話語,內心的猜測更加證實。

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能研磨他們認為還沒有到說出的時機吧。

他糾結地撓了撓頭,正視前方:“你們收著一點。”

孤爪研磨瞬間擡起頭,瞳孔驟縮。

小黑他,在說什麽?

孤爪研磨開口反駁:“我們沒有……”

“研磨前輩,幫我托球吧!”

我妻有紀如同粉色龍卷風,瞬間席卷到孤爪研磨面前,兩只眼睛水潤地看著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只感覺喉嚨被人扼住了,黑尾鐵朗露出了然的神情,“等你們想說的時候再告訴我們。”

這種體貼完全不需要啊!

孤爪研磨想解釋,但我妻有紀直接攥著手腕拉走,完全不給孤爪研磨開口的機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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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裏大家留的“爪”很像喊研磨誒,就突然想到一個畫面:

兔拿話筒,激情喊麥,頭頂綁著“血液神教”的綁帶,背景是三花高清美照。

兔兔:我說研磨,你說爪爪。kemma!!!(兔遞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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