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渴望關註 想讓他一直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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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渴望關註 想讓他一直看著我
體育館內，新老生穿著各自的球服整齊劃一分成兩個紅白兩個色系。
“喊到名字的上前進行摸高。”
黑發雞冠頭前輩聲音洪亮，拿著一塊小板子站在籃球架的邊上，腳邊放著裝有白粉的盒子。
“手白球彥。”
“到！”
……
我妻有紀只是瞥了眼第一個是怎麽測的，剩餘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身前被擋住隱約可以看到金色的身影。
今天是新生進入排球部相識並體測的日子，昨天我妻興致沖沖拿著報名表找了個角落蹲守排球部報名處的桌子，從上午一直蹲到人變得寥寥無幾，研磨前輩也沒有出現。只能遺憾地將報名表交給了雞冠頭的黑尾前輩。
今天能看到研磨前輩，和研磨前輩呆一個下午，也太幸福了！
我妻有紀瞇起眼睛，嘴角上翹，渾身散發著愉快的氣息。在註意到研磨前輩忽然轉過身，擡眸看了眼他後，我妻有紀的興奮值爆表。
雙手捧住逐漸泛熱發紅的臉頰，大腦放空，不確定而又自戀地想：
研磨前輩註意到我了？啊啊啊，臉好燙，不會很醜吧，呆毛豎起來，誒～怎麽轉過去了？
孤爪研磨只是瞥了眼就收回視線，我妻有紀的活力也隨著三花貓視線的消失逐漸變得萎靡，頭頂的呆毛有氣無力地半倒在頭頂。
“我妻有紀？我妻有紀！”
前方大聲反覆吶喊的聲音終於讓我妻有紀回過神，我妻有紀也明白了為什麽剛剛研磨前輩偷瞄了他一眼。
太丟人了！
我妻有紀的臉蛋徹底紅潤，如同番茄一般熟爛。他舉起手，回應前方孤獨叫喊的隊長：“到！”
我妻有紀走出隊伍，雙手按壓盒子，但不小心用力過猛激起一層粉塵，引得離得最近的雞冠頭隊長“咳咳”痛苦咳嗽，螃蟹挪動，遠離粉塵區域。
“對不起。”我妻有紀立刻道歉。
“yeye～don't mind，放松放松。”雞冠頭隊長脾氣很好，笑容慈祥地安慰新入隊的粉毛兔子。
我妻有紀點點頭，轉身先是重重看了眼垂眸的研磨前輩，然後步伐堅定，走出幾米遠。
示意準備好了之後，我妻有紀膝蓋彎曲全身發力，奮力向前沖刺，在快要撞到籃球桿的時候，急促下蹲，大腿用力腳向下蹬。
“呲——噔——”
先是刺耳的急剎的聲音，緊接著被沈重有力的聲音覆蓋，只聽“啪”地一聲，白色的手印覆蓋在透明的籃球板上。
我妻有紀聽到身邊眾人輕討論聲，並不在意，只看著站在梯子上測量數據的直井領隊。
可能是羞恥的巨大潛力，我妻一心想著要改變研磨前輩內心中關於他的形象。
什麽看著研磨前輩完全沒有聽到隊長的點名聲，不存在不存在。
“330。”
眾人頓時不冷靜了。
“這個和你的摸高一樣了吧，鐵朗。”
“是啊，今年的新人真可怕啊～”
黑尾看了眼手長腳長擁有天然優勢的列夫，又看了眼似乎是害羞身高不足一米七卻摸出驚人高度的我妻有紀，手中記錄著不忘感嘆。
誰不喜歡自家擁有可以繼承隊伍的好苗子，一出現還好幾個。
阿拉～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我妻有紀並不知道隊長內心的感慨，沒有躲過列夫攔著他脖子的動作，我妻有紀聽著耳邊高興地聲音，餘光卻時刻註意著低頭看似不在乎外界的研磨前輩。
我妻有紀心中的興奮好似被西伯利亞的寒冰凍住。
完蛋，初次見面の震撼計劃——大失敗！
我妻有紀原本精神抖擻嘚瑟搖晃的呆毛再次蔫巴，像枯草一樣躺倒。
[為什麽不看我？研磨前輩～]
[好餓，想咬東西～想得到研磨前輩的關註，想把研磨前輩困在沙發上，一直一直看著我。]
[研磨前輩對我不感興趣嗎？]
我妻這麽想著，頭頂的呆毛徹底被擊敗，整個人散發著頹廢的氣息，一直攬著我妻的灰羽列夫感覺手臂中的粉兔子忽然變成液體狀態，頓時擔心的咋咋呼呼喊到：“你怎麽了，我妻？振作點，別死啊！”
灰羽列夫雙手握著我妻有紀的肩膀上下搖晃，兩人站在隊伍後面如同演搞笑劇的主角，原本正看著摸高、準備摸高的眾人都將視線集中到後方的兩個新人身上。
我妻有紀的粉色頭發在一眾排球部成員中可謂十分突出亮眼，也幸好我妻很白能夠駕馭粉色。
粉色的超級新人單手叉腰，一手拍了拍變成豆豆眼看起來傻乎乎不太聰明的另一名灰發超級新人的胳膊，粉色的眼眸散發光芒，全身被成熟的氣息包圍，說道：“列夫，我沒事，不要打擾其他人摸高。”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格外外向，該說不愧是外國人嗎。
我妻說著，向前方轉頭斜睨的孤爪研磨點頭致歉。
但前方眾人都以為是在對著大家禮貌說辭，心中還想著超級新人怪有禮貌的。
“有事就說哦～”
“我們音駒可是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啊，別不好意思！”
我妻點頭一一回應前輩們關心的話語。
列夫摸了摸腦袋，笑到：“你沒事就好了。”
一直偷偷註意著孤爪研磨的我妻有紀，在列夫大聲喊的時候就敏銳捕捉到三花貓轉頭的動態，仗著身體運動神經發達，我妻有紀站起來整理頭發的動作一氣呵成。
此時聽到列夫的話，我妻有紀頗為驚奇。
傳說中的單細胞！
一瞬間，我妻有紀就想好了怎麽利用列夫打掩護，順利和研磨前輩貼貼。
我妻有紀看著列夫的眼神越加溫柔：“明天我請你吃午飯。”
列夫懵圈但高興應答：“好哦”
“接下來新生試練賽。”
我妻有紀的呆毛雷達猛然豎立，向三花貓前輩傾斜。
試煉賽，那不就是說……他有機會可以和研磨前輩一起比賽了。
將研磨前輩充滿愛的球扣擊到對面，造成震懾全場的效果，得到排球部所有人的認可祝福，組成長達兩年稱霸排球界的靈魂情侶搭檔。
光想一想，我妻有紀的腦袋散發出粉色熱氣。
我妻有紀想過自由人的位置。
做研磨前輩最堅強的後盾，將每一個註入自己最真摯的愛的球，分毫不差地傳給不喜歡動彈的研磨前輩。
研磨前輩不想動。
沒關系。
他可以盡自己的所能完美地傳到研磨前輩的手中。一點點侵蝕研磨前輩的意志，慢慢寵壞研磨前輩，讓研磨前輩離不開他。
他觀察過音駒目前的陣容，雖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技術比現任三年級的夜久前輩差得遠，也不能指望兩個月追上人家多年的經驗。
以守為理念的音駒可以說是最近幾年最強的盾牌，現在的隊形陣容缺少強力的矛。
再加上，能夠扣下研磨前輩傳遞給他的每一個球，將他們的連接通過他的身體擊潰對面的所有人，以他的手、他的身體為媒介，廣而告之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愛。
這簡直——就是最浪漫、最聲勢浩大的愛啊！
這場練習賽，就是他們的起點。
“一年級為一組。”
我妻的好心情瞬間如露出水面的泡泡，“啪嗒”一聲碎了。
臉上的熱氣退散，我妻木著臉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雞冠頭前輩。
黑尾鐵朗不解看過來，本著前輩加隊長的負責，問道：“我妻，有什麽問題嗎？”
研磨前輩看過來了。
我妻有紀一怔，正經地回覆：“沒問題。”
沒關系。
在對面能夠讓研磨前輩更清晰地看到他的實力。
“第一球，可以傳給我嗎？”
我妻有紀湊到他們隊的二傳手白球彥身邊，低聲請求。
第一個亮相的機會，他一定要拿下！
手白球彥一楞，下意識點頭。
一年級的各位都還不清楚各自的實力，但不管是我妻有紀的體測成績，還是現在充滿壓迫感的眼神，都讓手白感覺遇到了動畫裏的大魔王。
得到肯定的我妻有紀好心情地拍了下手白的肩膀，撒嬌似的留下一句“拜托你啦～二傳～”。
我妻有紀轉身走到對應位置站好，看著往對面垂頭看不清臉色的研磨前輩，笑瞇眼睛，愉快地哼了兩聲。
嗶——
哨聲響起，練習賽開始。
手白球彥發球，將球拍向對面，被迅速接起。
我妻有紀看著夜久的幹脆流暢的動作，千錘百煉後賞心悅目的接球姿勢，準確穩定托向研磨前輩的一傳。
真是……
讓人不甘心的厲害啊。
我妻有紀壓抑住內心的羨慕忮忌，餘光瞥見手白球彥雙手托住球看向他，我妻有紀後腿兩步，做出預備起跑的姿勢。
在球被拋出後，我妻有紀快速蹬向地面，借力騰空而起，全身緊繃，匯聚一點。
——砰！
排球被迫改變軌跡，在地板上碾壓變形發出哀嚎聲。殘餘的力仍未消散，迫使排球反彈到墻壁，才順著重力垂落。
排球在地板上的輕彈的聲音襯得室內愈發寂靜，全場的註視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怪物新人，我妻有紀。
“真是不得了的新人啊。”
夜久緩了緩胳膊。剛剛那球仿佛是挑釁，沒有陰謀，沒有技巧，單純依賴力氣而發的大力扣球。
與體型完全不符合的力氣和彈跳力。
夜久接住了，但沒能接起來。
“是啊，真可怕呢～”黑尾鐵朗雙手叉腰，調侃道：“你得罪新人了？他剛剛一直盯著你啊，死死地盯著呢。”
夜久揚眉，否定：“怎麽可能，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吧。”
“說不定在之前就結下梁子了，但你忘記了。”黑尾鐵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壞笑。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要開始了。”
*
我妻有紀全身顫栗。
剛剛，研磨前輩看他了！
那雙棕色的眼眸裏，是什麽？
探究、分析、冷靜、興趣……
不管是什麽，都是研磨前輩對他一個人產生的情緒，獨屬於他的情緒。
我妻有紀捂嘴，滿臉紅暈，激動的情緒染上紅眸，整個人處於興奮狀態。
啊，低頭了。
視線消失了，有點寂寞啊。
研磨前輩轉身是在和其他人討論他嗎？
一想到研磨前輩在分析他思考他，眼裏只有他，視他為勁敵，我妻有紀鬥志拔然而起。
[一直看著我吧，研磨前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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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白球彥。”
“到！”
……
我妻有紀只是瞥了眼第一個是怎麽測的，剩餘的註意力全部集中在身前被擋住隱約可以看到金色的身影。
今天是新生進入排球部相識並體測的日子，昨天我妻興致沖沖拿著報名表找了個角落蹲守排球部報名處的桌子，從上午一直蹲到人變得寥寥無幾，研磨前輩也沒有出現。只能遺憾地將報名表交給了雞冠頭的黑尾前輩。
今天能看到研磨前輩，和研磨前輩呆一個下午，也太幸福了！
我妻有紀瞇起眼睛，嘴角上翹，渾身散發著愉快的氣息。在註意到研磨前輩忽然轉過身，擡眸看了眼他後，我妻有紀的興奮值爆表。
雙手捧住逐漸泛熱發紅的臉頰，大腦放空，不確定而又自戀地想：
研磨前輩註意到我了？啊啊啊，臉好燙，不會很醜吧，呆毛豎起來，誒～怎麽轉過去了？
孤爪研磨只是瞥了眼就收回視線，我妻有紀的活力也隨著三花貓視線的消失逐漸變得萎靡，頭頂的呆毛有氣無力地半倒在頭頂。
“我妻有紀？我妻有紀！”
前方大聲反覆吶喊的聲音終於讓我妻有紀回過神，我妻有紀也明白了為什麽剛剛研磨前輩偷瞄了他一眼。
太丟人了！
我妻有紀的臉蛋徹底紅潤，如同番茄一般熟爛。他舉起手，回應前方孤獨叫喊的隊長：“到！”
我妻有紀走出隊伍，雙手按壓盒子，但不小心用力過猛激起一層粉塵，引得離得最近的雞冠頭隊長“咳咳”痛苦咳嗽，螃蟹挪動，遠離粉塵區域。
“對不起。”我妻有紀立刻道歉。
“yeye～don't mind，放松放松。”雞冠頭隊長脾氣很好，笑容慈祥地安慰新入隊的粉毛兔子。
我妻有紀點點頭，轉身先是重重看了眼垂眸的研磨前輩，然後步伐堅定，走出幾米遠。
示意準備好了之後，我妻有紀膝蓋彎曲全身發力，奮力向前沖刺，在快要撞到籃球桿的時候，急促下蹲，大腿用力腳向下蹬。
“呲——噔——”
先是刺耳的急剎的聲音，緊接著被沈重有力的聲音覆蓋，只聽“啪”地一聲，白色的手印覆蓋在透明的籃球板上。
我妻有紀聽到身邊眾人輕討論聲，並不在意，只看著站在梯子上測量數據的直井領隊。
可能是羞恥的巨大潛力，我妻一心想著要改變研磨前輩內心中關於他的形象。
什麽看著研磨前輩完全沒有聽到隊長的點名聲，不存在不存在。
“330。”
眾人頓時不冷靜了。
“這個和你的摸高一樣了吧，鐵朗。”
“是啊，今年的新人真可怕啊～”
黑尾看了眼手長腳長擁有天然優勢的列夫，又看了眼似乎是害羞身高不足一米七卻摸出驚人高度的我妻有紀，手中記錄著不忘感嘆。
誰不喜歡自家擁有可以繼承隊伍的好苗子，一出現還好幾個。
阿拉～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我妻有紀並不知道隊長內心的感慨，沒有躲過列夫攔著他脖子的動作，我妻有紀聽著耳邊高興地聲音，餘光卻時刻註意著低頭看似不在乎外界的研磨前輩。
我妻有紀心中的興奮好似被西伯利亞的寒冰凍住。
完蛋，初次見面の震撼計劃——大失敗！
我妻有紀原本精神抖擻嘚瑟搖晃的呆毛再次蔫巴，像枯草一樣躺倒。
[為什麽不看我？研磨前輩～]
[好餓，想咬東西～想得到研磨前輩的關註，想把研磨前輩困在沙發上，一直一直看著我。]
[研磨前輩對我不感興趣嗎？]
我妻這麽想著，頭頂的呆毛徹底被擊敗，整個人散發著頹廢的氣息，一直攬著我妻的灰羽列夫感覺手臂中的粉兔子忽然變成液體狀態，頓時擔心的咋咋呼呼喊到：“你怎麽了，我妻？振作點，別死啊！”
灰羽列夫雙手握著我妻有紀的肩膀上下搖晃，兩人站在隊伍後面如同演搞笑劇的主角，原本正看著摸高、準備摸高的眾人都將視線集中到後方的兩個新人身上。
我妻有紀的粉色頭發在一眾排球部成員中可謂十分突出亮眼，也幸好我妻很白能夠駕馭粉色。
粉色的超級新人單手叉腰，一手拍了拍變成豆豆眼看起來傻乎乎不太聰明的另一名灰發超級新人的胳膊，粉色的眼眸散發光芒，全身被成熟的氣息包圍，說道：“列夫，我沒事，不要打擾其他人摸高。”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格外外向，該說不愧是外國人嗎。
我妻說著，向前方轉頭斜睨的孤爪研磨點頭致歉。
但前方眾人都以為是在對著大家禮貌說辭，心中還想著超級新人怪有禮貌的。
“有事就說哦～”
“我們音駒可是相親相愛的大家庭啊，別不好意思！”
我妻點頭一一回應前輩們關心的話語。
列夫摸了摸腦袋，笑到：“你沒事就好了。”
一直偷偷註意著孤爪研磨的我妻有紀，在列夫大聲喊的時候就敏銳捕捉到三花貓轉頭的動態，仗著身體運動神經發達，我妻有紀站起來整理頭發的動作一氣呵成。
此時聽到列夫的話，我妻有紀頗為驚奇。
傳說中的單細胞！
一瞬間，我妻有紀就想好了怎麽利用列夫打掩護，順利和研磨前輩貼貼。
我妻有紀看著列夫的眼神越加溫柔：“明天我請你吃午飯。”
列夫懵圈但高興應答：“好哦”
“接下來新生試練賽。”
我妻有紀的呆毛雷達猛然豎立，向三花貓前輩傾斜。
試煉賽，那不就是說……他有機會可以和研磨前輩一起比賽了。
將研磨前輩充滿愛的球扣擊到對面，造成震懾全場的效果，得到排球部所有人的認可祝福，組成長達兩年稱霸排球界的靈魂情侶搭檔。
光想一想，我妻有紀的腦袋散發出粉色熱氣。
我妻有紀想過自由人的位置。
做研磨前輩最堅強的後盾，將每一個註入自己最真摯的愛的球，分毫不差地傳給不喜歡動彈的研磨前輩。
研磨前輩不想動。
沒關系。
他可以盡自己的所能完美地傳到研磨前輩的手中。一點點侵蝕研磨前輩的意志，慢慢寵壞研磨前輩，讓研磨前輩離不開他。
他觀察過音駒目前的陣容，雖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認他的技術比現任三年級的夜久前輩差得遠，也不能指望兩個月追上人家多年的經驗。
以守為理念的音駒可以說是最近幾年最強的盾牌，現在的隊形陣容缺少強力的矛。
再加上，能夠扣下研磨前輩傳遞給他的每一個球，將他們的連接通過他的身體擊潰對面的所有人，以他的手、他的身體為媒介，廣而告之在場的所有人他們的愛。
這簡直——就是最浪漫、最聲勢浩大的愛啊！
這場練習賽，就是他們的起點。
“一年級為一組。”
我妻的好心情瞬間如露出水面的泡泡，“啪嗒”一聲碎了。
臉上的熱氣退散，我妻木著臉看著面前嬉皮笑臉的雞冠頭前輩。
黑尾鐵朗不解看過來，本著前輩加隊長的負責，問道：“我妻，有什麽問題嗎？”
研磨前輩看過來了。
我妻有紀一怔，正經地回覆：“沒問題。”
沒關系。
在對面能夠讓研磨前輩更清晰地看到他的實力。
“第一球，可以傳給我嗎？”
我妻有紀湊到他們隊的二傳手白球彥身邊，低聲請求。
第一個亮相的機會，他一定要拿下！
手白球彥一楞，下意識點頭。
一年級的各位都還不清楚各自的實力，但不管是我妻有紀的體測成績，還是現在充滿壓迫感的眼神，都讓手白感覺遇到了動畫裏的大魔王。
得到肯定的我妻有紀好心情地拍了下手白的肩膀，撒嬌似的留下一句“拜托你啦～二傳～”。
我妻有紀轉身走到對應位置站好，看著往對面垂頭看不清臉色的研磨前輩，笑瞇眼睛，愉快地哼了兩聲。
嗶——
哨聲響起，練習賽開始。
手白球彥發球，將球拍向對面，被迅速接起。
我妻有紀看著夜久的幹脆流暢的動作，千錘百煉後賞心悅目的接球姿勢，準確穩定托向研磨前輩的一傳。
真是……
讓人不甘心的厲害啊。
我妻有紀壓抑住內心的羨慕忮忌，餘光瞥見手白球彥雙手托住球看向他，我妻有紀後腿兩步，做出預備起跑的姿勢。
在球被拋出後，我妻有紀快速蹬向地面，借力騰空而起，全身緊繃，匯聚一點。
——砰！
排球被迫改變軌跡，在地板上碾壓變形發出哀嚎聲。殘餘的力仍未消散，迫使排球反彈到墻壁，才順著重力垂落。
排球在地板上的輕彈的聲音襯得室內愈發寂靜，全場的註視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怪物新人，我妻有紀。
“真是不得了的新人啊。”
夜久緩了緩胳膊。剛剛那球仿佛是挑釁，沒有陰謀，沒有技巧，單純依賴力氣而發的大力扣球。
與體型完全不符合的力氣和彈跳力。
夜久接住了，但沒能接起來。
“是啊，真可怕呢～”黑尾鐵朗雙手叉腰，調侃道：“你得罪新人了？他剛剛一直盯著你啊，死死地盯著呢。”
夜久揚眉，否定：“怎麽可能，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吧。”
“說不定在之前就結下梁子了，但你忘記了。”黑尾鐵朗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壞笑。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要開始了。”
*
我妻有紀全身顫栗。
剛剛，研磨前輩看他了！
那雙棕色的眼眸裏，是什麽？
探究、分析、冷靜、興趣……
不管是什麽，都是研磨前輩對他一個人產生的情緒，獨屬於他的情緒。
我妻有紀捂嘴，滿臉紅暈，激動的情緒染上紅眸，整個人處於興奮狀態。
啊，低頭了。
視線消失了，有點寂寞啊。
研磨前輩轉身是在和其他人討論他嗎？
一想到研磨前輩在分析他思考他，眼裏只有他，視他為勁敵，我妻有紀鬥志拔然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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