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西街68號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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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西街68號 [VIP]
章節簡介：龍哥失蹤
聽到陸斂的話, 王愛國頓時楞了楞，擡頭看向雙手抱胸靠著墻面的龍哥，抿了抿唇, 往往是人緊張時, 下意識地動作。
王愛國的舌尖頂著後槽牙，收回了視線, 低頭看著小指, 看著龍哥這姿勢, 應該跟他想的是一樣的。
“發現我姐屍體到警方聯系我認屍，我一直在賭場。”他頓了頓, 咽了咽口水, “我跟我媽做過保證的，戒掉網絡賭博，頭兩天我熬得住, 警官, 你知道的賭博有癮頭的, 哪裏那麽好戒掉, 戒煙還能吃點別的, 賭博沒有啥東西可替代的, 我就出去散散心，順帶打探打探消息。”王愛國說著, 擡眼看了眼陸斂的反應，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尾邊上, 餘光看到龍哥神色略帶不耐煩。
“我當時見大家夥都沒發現異常，然後每天準時出一趟門看看情況, 這麽一來二去的, 我就又去了賭場。”他看了眼斷指, 那股子鉆心的疼痛仿佛又席卷而來，不禁皺緊了眉頭，“其實剛開始，我還是贏了不少的。龍哥的錢，應該是當時欠的吧。具體我也記不清了。”
“tui。”靠墻的龍哥突然站直了身體，差點飆出一口唾沫懟到王愛國臉上，只能對著懟出一口空氣，“老子的錢，是你當時大眾臉充胖子請客吃飯錢的。那天消費了十來萬，你小子吃喝都盡興了直接裝死，老子我倒黴，那天不能喝酒，被抓著替你結了賬。”
王愛國眉頭一皺想反駁，但看到龍哥兇神惡煞的臉色，一下子閉了嘴。
“手機抵押，你居然不拔卡，是不是想害我！”
王愛國訝然擡頭，眉眼間透著驚恐：“沒有沒有，我哪敢害龍哥你，你手底下那麽多人，我膽子也沒那麽肥。”
“你都能害死你媽了，還說自己膽子小，你在開玩笑！”龍哥抱胸的手發麻，旋即擡手，往後腦勺壓了壓，麻得他嘖了兩聲，頓時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側頭看向陸斂，“陸隊長，現在是法治社會，我那些人都是合法討債，沒做啥出格的事，不信你可以去查。”
王愛國將龍哥諂媚的笑臉盡收眼底，昨晚的經歷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他從賭場出來，在後面小弄堂裏，打算去去晦氣，就點了根煙，沒想到煙剛點著，就被突然竄出來的人直接套住了他的腦袋，綁了他上車，還沒開口，就被人敲昏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眼睛還被遮光布給蒙住了，眼前是一片黑。
當時他嚇得本能地反抗，沒想到又被抽了，太疼了，疼得他根本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麽。直到一個男人說了一句：“我今天先收你一小節小指，當利息。”隨後他的臉上有點濕濕的感覺，很快，斷指的劇痛讓他嗷嗷大叫起來……再次醒來就是在醫院了。
王愛國狐疑地看了眼龍哥。
四目相對，龍哥看著王愛國奇怪的神色。
“怎麽，你想賴賬？”
質問完的龍哥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臉瞬間垮了下來，“你怕不是要牢底坐穿了啊。”
陸斂不知道兩人各自在想什麽，但王愛國的說法來看，邏輯上是行得通的。陸斂看了眼記錄口供的隊友，此時他也擡頭看向陸斂。
隨後將記錄本遞給王愛國。
“看看吧，沒問題，畫個押，簽個字。”他把筆錄遞給王愛國，隨後從兜裏掏出紅印泥，握在手裏，“陸隊，你到時候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看王愛國吧。”
陸斂點了點頭，很快，王愛國簽字，畫了押。
王愛國看著陸斂將筆錄本夾在腋下，往房門外走，隨後龍哥跟另一名警官一前一後緊跟著往外走，眼瞼微垂。
陸斂回到單位，付鵬則送龍哥回去。
然而原本該回來的付鵬，卻一直沒有回來。
刑偵局內，劉璋等人都在會議室裏開短時的緊急會議，分派了活後，眾人散會後才發現付鵬還沒有回來。
範李打了電話，剛開始那頭是忙音，兩次後，直接顯示無法接通。
要去68號覆原案發現場的陸斂停住了腳步，看了眼滿臉焦急的範李，隨後看了眼南沁的空位，蹙了蹙眉頭，隊友喊了一聲後，他匆匆出了辦公室。
南沁被來電吵醒，從床頭拿過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又是陌生號碼，右上角顯示晚上十一點十分。
她開了床頭燈，隨後坐起身，一面揉著太陽穴讓自己迅速清醒，一面已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沈默了幾秒。
一道熟悉的男聲。
“對不起，南警官，我是何勤。”何勤看了眼此時正伏案加班工作的岑照，誰能想到，他們剛開完視頻會議，沒有聽到那頭的回覆，“岑總讓我問問您，您那邊手頭的工作處理的怎麽樣了？”
“還沒有結案。”南沁聽著何勤略顯支吾的語調，換了個舒適的坐姿，“請問他那邊有什麽事麽？”
何勤偷偷看了眼岑照，看他對這邊似乎並不在意，但身體本能地朝向了另一側：“是這樣的，下周周日，小岑總有個家宴要參加，他剛從國外回來，所以希望能您一起參加。”
“是岑照的意思麽？”南沁聽完隨口問了一句，轉而似乎想到了什麽，“我會跟距離請假，盡量在那天趕到，麻煩何助把時間地點發我一下。”
南沁打了個哈欠，聽到那頭松了口氣的聲音。
“好的。稍後我發給你。”何勤說完要事後，“您查案期間保重身體。”
“好的，謝謝。那，再見。”
何勤看著黑屏的手機，他們這結婚是圖啥呢？連最基礎的貌合都沒有，敷衍地表示自己會來趕過來的，還不如看電視劇磕假cp的甜，沒意思。
“岑總，南，太太，那邊說會盡量趕過來。我現在把地址跟時間發給她。”
岑照應了一聲，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擡頭看向何勤。
“明天的行程什麽時候有空？你看下。”岑照垂眼，指腹捏了捏山根，何勤跟南沁的對話他是一字不落的聽在耳裏，聽完何勤的匯報，他斂去了眼中的異色，“你明天上午一上班讓人事主管準備下，下午會議結束後，來我這兒做人事匯報。”
“好。”何勤大學畢業後，就一直跟著岑照工作，對工作機器人岑照十分熟悉，只是這下面的人，應該不會那麽快適應了。
“你先下班吧。”
岑照伸手合上最新的那份財務工作匯報材料，扔在桌上後，站起身，久坐後的衣物有了些許褶皺，“我晚點自己開車回去。”
何勤抱著平板，看著眼前的岑照，剛想開口，就見岑照已經轉過身，看向玻璃外的夜空。就轉身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門一合上，他解鎖了平板屏幕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趕緊回家，最近追的電視劇還能趕上明天最新的兩集。
岑照倒了杯水，隨後看了眼丟在桌上的那些財務賬目以及工程資料。
一口水差點沒嗆到。
他松了松領帶後，解了襯衣領口的紐扣，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鎖屏被打開，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指腹劃過屏幕，他點開微信，在聊天界面找不到南沁，隨後從聯系人一欄找到南沁，兩人互加微信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語言溝通，怪不得，她能忘了，咬了咬後槽牙，岑照點開南沁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好家夥啥東西都沒有。
他將名片推給何勤。
“你明天加一下南沁。”
何勤瞄了眼突然亮了下的屏幕，點開消息框，是個名片，南沁。
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後，岑照就沒了回音。
奇葩夫妻組合。
何勤沒等到明天，按照當代年輕人的作息，以及南沁近期工作性質，他預感南沁並沒有睡。
南沁等到何勤的信息，下周周六晚，北市鄰水灣別墅，有點耳熟。
然而，等她查完信息，知道那是岑家大本營，剛要放下手機，微信一條信息框彈了出來，是何勤，添加了好友。
何勤發了一個表情包給她，南沁笑了笑，也回了一個。
而此時，從68號回來的陸斂，發現了新線索，順著王愛國的口供，還原了當時王老太死亡過程現場，另一方面，檢驗科在那布料上發現了不屬於王老太的頭發，經過檢驗，是王愛國的。然而，陸斂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另一頭付鵬卻來了電話。
“付鵬。”
“陸隊，我們被人擊昏了。”付鵬不敢摸腦袋，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送龍哥回去，兩人經過嶺安街和中山路的四岔口，抵達如弄堂外，兩人剛下車，他被人從身後擊昏。
他簡要講述了過程，他醒過來的第一時間，查看了四周，他還在老地方，車子完好無損，車上以及他身上並沒有丟什麽東西，而龍哥卻沒了身影，他去了他的房子查看，空無一人，他回到原地。
“副駕駛門外有一處小小的血跡外，沒有打鬥，拖拽的痕跡。”付鵬的語速很快，被敲擊的後腦勺陣陣刺痛，嘟噥了一句，“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付鵬，你撐得住麽？”陸斂對著電話那頭的付鵬問道。
“沒事，小傷。”
陸斂帶著人直接趕往付鵬所在地，隨後讓隊友打了電話給劉璋，簡要地報告了情況，隨後，他撥了範李的手機。
“小範。”陸斂沒等到範李的回應，語速微微加快，“你查查龍哥的號碼，以及假王老太的號，看看能不能定位到。”
範李聽到陸斂的話，立馬叫了技術人員過來，進行操作，假王老太的號碼是個黑號，定位到醫院後，就沒動，而龍哥的手機卡，似乎並沒有戴在身上，此時完全沒有動靜。
“你先盯著，有新發現了，叫我。”範李看了看技術員後，又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機器屏幕。
“陸隊，假王老太的號碼是黑號，查不到，目前定位在王愛國所在的醫院，而龍哥的手機沒有信號，無法定位到。”
範李對著陸斂匯報完，“陸隊，有付鵬的消息了麽？”
“聯系上了，沒事，我們正趕過去。”陸斂掛了電話，眉頭緊鎖，細碎地沒辦法全部串聯在一起。
淩晨一點十二分。
陸斂跟付鵬匯合。
付鵬坐在一旁的花壇上，臉色蒼白，一束車燈，讓他擡起頭，看到是陸斂的車，付鵬立馬站起身，掐滅了煙頭，快步朝陸斂走來。
他指了指副駕駛車門外的那幾滴血跡：“就是這裏。”
“你還記得，你是被什麽擊中的麽？”
陸斂彎腰低頭看了眼付鵬所說的那幾滴血跡，隨後，擡頭看向付鵬問道。
記不清了。
付鵬想了想，仿佛跟失憶了一樣，搖了搖頭。
“你先送他去醫院，我懷疑他可能現在有腦震蕩的傾向。”陸斂對著隊友說道，“我在這裏等人過來。”
現場只剩下陸斂一個人，他從兜裏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卻沒點火，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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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陸斂的話, 王愛國頓時楞了楞，擡頭看向雙手抱胸靠著墻面的龍哥，抿了抿唇, 往往是人緊張時, 下意識地動作。
王愛國的舌尖頂著後槽牙，收回了視線, 低頭看著小指, 看著龍哥這姿勢, 應該跟他想的是一樣的。
“發現我姐屍體到警方聯系我認屍，我一直在賭場。”他頓了頓, 咽了咽口水, “我跟我媽做過保證的，戒掉網絡賭博，頭兩天我熬得住, 警官, 你知道的賭博有癮頭的, 哪裏那麽好戒掉, 戒煙還能吃點別的, 賭博沒有啥東西可替代的, 我就出去散散心，順帶打探打探消息。”王愛國說著, 擡眼看了眼陸斂的反應，見他不知何時已經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尾邊上, 餘光看到龍哥神色略帶不耐煩。
“我當時見大家夥都沒發現異常，然後每天準時出一趟門看看情況, 這麽一來二去的, 我就又去了賭場。”他看了眼斷指, 那股子鉆心的疼痛仿佛又席卷而來，不禁皺緊了眉頭，“其實剛開始，我還是贏了不少的。龍哥的錢，應該是當時欠的吧。具體我也記不清了。”
“tui。”靠墻的龍哥突然站直了身體，差點飆出一口唾沫懟到王愛國臉上，只能對著懟出一口空氣，“老子的錢，是你當時大眾臉充胖子請客吃飯錢的。那天消費了十來萬，你小子吃喝都盡興了直接裝死，老子我倒黴，那天不能喝酒，被抓著替你結了賬。”
王愛國眉頭一皺想反駁，但看到龍哥兇神惡煞的臉色，一下子閉了嘴。
“手機抵押，你居然不拔卡，是不是想害我！”
王愛國訝然擡頭，眉眼間透著驚恐：“沒有沒有，我哪敢害龍哥你，你手底下那麽多人，我膽子也沒那麽肥。”
“你都能害死你媽了，還說自己膽子小，你在開玩笑！”龍哥抱胸的手發麻，旋即擡手，往後腦勺壓了壓，麻得他嘖了兩聲，頓時意識到了什麽，立馬側頭看向陸斂，“陸隊長，現在是法治社會，我那些人都是合法討債，沒做啥出格的事，不信你可以去查。”
王愛國將龍哥諂媚的笑臉盡收眼底，昨晚的經歷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他從賭場出來，在後面小弄堂裏，打算去去晦氣，就點了根煙，沒想到煙剛點著，就被突然竄出來的人直接套住了他的腦袋，綁了他上車，還沒開口，就被人敲昏了過去。
等到他醒來，雙手雙腳被綁在椅子上，眼睛還被遮光布給蒙住了，眼前是一片黑。
當時他嚇得本能地反抗，沒想到又被抽了，太疼了，疼得他根本聽不太清他們在說什麽。直到一個男人說了一句：“我今天先收你一小節小指，當利息。”隨後他的臉上有點濕濕的感覺，很快，斷指的劇痛讓他嗷嗷大叫起來……再次醒來就是在醫院了。
王愛國狐疑地看了眼龍哥。
四目相對，龍哥看著王愛國奇怪的神色。
“怎麽，你想賴賬？”
質問完的龍哥突然想到了什麽，整個臉瞬間垮了下來，“你怕不是要牢底坐穿了啊。”
陸斂不知道兩人各自在想什麽，但王愛國的說法來看，邏輯上是行得通的。陸斂看了眼記錄口供的隊友，此時他也擡頭看向陸斂。
隨後將記錄本遞給王愛國。
“看看吧，沒問題，畫個押，簽個字。”他把筆錄遞給王愛國，隨後從兜裏掏出紅印泥，握在手裏，“陸隊，你到時候先回去吧，我在這裏看王愛國吧。”
陸斂點了點頭，很快，王愛國簽字，畫了押。
王愛國看著陸斂將筆錄本夾在腋下，往房門外走，隨後龍哥跟另一名警官一前一後緊跟著往外走，眼瞼微垂。
陸斂回到單位，付鵬則送龍哥回去。
然而原本該回來的付鵬，卻一直沒有回來。
刑偵局內，劉璋等人都在會議室裏開短時的緊急會議，分派了活後，眾人散會後才發現付鵬還沒有回來。
範李打了電話，剛開始那頭是忙音，兩次後，直接顯示無法接通。
要去68號覆原案發現場的陸斂停住了腳步，看了眼滿臉焦急的範李，隨後看了眼南沁的空位，蹙了蹙眉頭，隊友喊了一聲後，他匆匆出了辦公室。
南沁被來電吵醒，從床頭拿過手機，看了眼手機屏幕，又是陌生號碼，右上角顯示晚上十一點十分。
她開了床頭燈，隨後坐起身，一面揉著太陽穴讓自己迅速清醒，一面已接起了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頭沈默了幾秒。
一道熟悉的男聲。
“對不起，南警官，我是何勤。”何勤看了眼此時正伏案加班工作的岑照，誰能想到，他們剛開完視頻會議，沒有聽到那頭的回覆，“岑總讓我問問您，您那邊手頭的工作處理的怎麽樣了？”
“還沒有結案。”南沁聽著何勤略顯支吾的語調，換了個舒適的坐姿，“請問他那邊有什麽事麽？”
何勤偷偷看了眼岑照，看他對這邊似乎並不在意，但身體本能地朝向了另一側：“是這樣的，下周周日，小岑總有個家宴要參加，他剛從國外回來，所以希望能您一起參加。”
“是岑照的意思麽？”南沁聽完隨口問了一句，轉而似乎想到了什麽，“我會跟距離請假，盡量在那天趕到，麻煩何助把時間地點發我一下。”
南沁打了個哈欠，聽到那頭松了口氣的聲音。
“好的。稍後我發給你。”何勤說完要事後，“您查案期間保重身體。”
“好的，謝謝。那，再見。”
何勤看著黑屏的手機，他們這結婚是圖啥呢？連最基礎的貌合都沒有，敷衍地表示自己會來趕過來的，還不如看電視劇磕假cp的甜，沒意思。
“岑總，南，太太，那邊說會盡量趕過來。我現在把地址跟時間發給她。”
岑照應了一聲，摘下眼鏡，放在桌上，擡頭看向何勤。
“明天的行程什麽時候有空？你看下。”岑照垂眼，指腹捏了捏山根，何勤跟南沁的對話他是一字不落的聽在耳裏，聽完何勤的匯報，他斂去了眼中的異色，“你明天上午一上班讓人事主管準備下，下午會議結束後，來我這兒做人事匯報。”
“好。”何勤大學畢業後，就一直跟著岑照工作，對工作機器人岑照十分熟悉，只是這下面的人，應該不會那麽快適應了。
“你先下班吧。”
岑照伸手合上最新的那份財務工作匯報材料，扔在桌上後，站起身，久坐後的衣物有了些許褶皺，“我晚點自己開車回去。”
何勤抱著平板，看著眼前的岑照，剛想開口，就見岑照已經轉過身，看向玻璃外的夜空。就轉身出了辦公室，辦公室門一合上，他解鎖了平板屏幕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半，趕緊回家，最近追的電視劇還能趕上明天最新的兩集。
岑照倒了杯水，隨後看了眼丟在桌上的那些財務賬目以及工程資料。
一口水差點沒嗆到。
他松了松領帶後，解了襯衣領口的紐扣，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鎖屏被打開，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指腹劃過屏幕，他點開微信，在聊天界面找不到南沁，隨後從聯系人一欄找到南沁，兩人互加微信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語言溝通，怪不得，她能忘了，咬了咬後槽牙，岑照點開南沁的朋友圈，一片空白，好家夥啥東西都沒有。
他將名片推給何勤。
“你明天加一下南沁。”
何勤瞄了眼突然亮了下的屏幕，點開消息框，是個名片，南沁。
發了一個ok的表情包後，岑照就沒了回音。
奇葩夫妻組合。
何勤沒等到明天，按照當代年輕人的作息，以及南沁近期工作性質，他預感南沁並沒有睡。
南沁等到何勤的信息，下周周六晚，北市鄰水灣別墅，有點耳熟。
然而，等她查完信息，知道那是岑家大本營，剛要放下手機，微信一條信息框彈了出來，是何勤，添加了好友。
何勤發了一個表情包給她，南沁笑了笑，也回了一個。
而此時，從68號回來的陸斂，發現了新線索，順著王愛國的口供，還原了當時王老太死亡過程現場，另一方面，檢驗科在那布料上發現了不屬於王老太的頭發，經過檢驗，是王愛國的。然而，陸斂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另一頭付鵬卻來了電話。
“付鵬。”
“陸隊，我們被人擊昏了。”付鵬不敢摸腦袋，就在半個小時前，他送龍哥回去，兩人經過嶺安街和中山路的四岔口，抵達如弄堂外，兩人剛下車，他被人從身後擊昏。
他簡要講述了過程，他醒過來的第一時間，查看了四周，他還在老地方，車子完好無損，車上以及他身上並沒有丟什麽東西，而龍哥卻沒了身影，他去了他的房子查看，空無一人，他回到原地。
“副駕駛門外有一處小小的血跡外，沒有打鬥，拖拽的痕跡。”付鵬的語速很快，被敲擊的後腦勺陣陣刺痛，嘟噥了一句，“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
“付鵬，你撐得住麽？”陸斂對著電話那頭的付鵬問道。
“沒事，小傷。”
陸斂帶著人直接趕往付鵬所在地，隨後讓隊友打了電話給劉璋，簡要地報告了情況，隨後，他撥了範李的手機。
“小範。”陸斂沒等到範李的回應，語速微微加快，“你查查龍哥的號碼，以及假王老太的號，看看能不能定位到。”
範李聽到陸斂的話，立馬叫了技術人員過來，進行操作，假王老太的號碼是個黑號，定位到醫院後，就沒動，而龍哥的手機卡，似乎並沒有戴在身上，此時完全沒有動靜。
“你先盯著，有新發現了，叫我。”範李看了看技術員後，又看了眼毫無動靜的機器屏幕。
“陸隊，假王老太的號碼是黑號，查不到，目前定位在王愛國所在的醫院，而龍哥的手機沒有信號，無法定位到。”
範李對著陸斂匯報完，“陸隊，有付鵬的消息了麽？”
“聯系上了，沒事，我們正趕過去。”陸斂掛了電話，眉頭緊鎖，細碎地沒辦法全部串聯在一起。
淩晨一點十二分。
陸斂跟付鵬匯合。
付鵬坐在一旁的花壇上，臉色蒼白，一束車燈，讓他擡起頭，看到是陸斂的車，付鵬立馬站起身，掐滅了煙頭，快步朝陸斂走來。
他指了指副駕駛車門外的那幾滴血跡：“就是這裏。”
“你還記得，你是被什麽擊中的麽？”
陸斂彎腰低頭看了眼付鵬所說的那幾滴血跡，隨後，擡頭看向付鵬問道。
記不清了。
付鵬想了想，仿佛跟失憶了一樣，搖了搖頭。
“你先送他去醫院，我懷疑他可能現在有腦震蕩的傾向。”陸斂對著隊友說道，“我在這裏等人過來。”
現場只剩下陸斂一個人，他從兜裏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裏，卻沒點火，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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