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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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天夜晚，薩加剛從格蘭瑟姆老師那回來。那道荊棘心環始終牢牢地守護他的精神海。看著精神內景中如光圈一般的印記，薩加久久不能入眠。
這些天在軍部的事情在腦海中一點一滴回想，還有那道淩厲的身影……明天早上是他接受十字勳章的日子，還是早點入睡為妙。
直到翌日上午，薩加站在臺下，依舊是一身純白軍官禮服，火紅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線。他靜靜站在那，唯有偶爾顫動一下的睫毛，洩露了他的內心。
這次受獎的地點在總軍部的一個小型禮堂，由格蘭瑟姆老師為他授予勳章。其餘觀禮的嘉賓中分量最高的事蓋伊上將和雌父雷蒙德，除了他們外許多高級將官都有各自的事務在忙。
薩加又想起今早埃德裏克給他發的一條祝賀信息，隨後就再無下文。自打對方離開十一軍區後，他們之間工作上的聯絡都斷了，轉而由埃德裏克曾經的副官米切爾森接手。今天還是埃德裏克頭一次發主動發無關公務的消息。
不能急。他的內心再次告誡自己。
……
今天，全體軍部的雄蟲軍官們都聚在廣場上，旁觀這場授勳儀式。格蘭瑟姆在臺上等著他。
“薩加.莫裏斯上尉，請上前。”
薩加深吸一口氣，擡步上前。聚光燈照在他身上，白色的禮服幾乎在發光，讓他看起來像如星辰般耀眼奪目。雄蟲須發皆白，眼神溫和地看著他這個唯一的弟子。
格蘭瑟姆老師從身旁助手手中的銀盤中，拿起那枚造型別致的勳章。主圖是一片栩栩如生的銀色葉片，下面墜著小型十字，通體由璀璨的鉆石制成。
格蘭瑟姆老師親自將勳章別在薩加左胸。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
薩加低頭看著胸前那枚閃耀的銀葉，他正在感受到其重量所代表的意義，以及背後無數雙心情各異的眼睛。他擡手向老師，也向臺下所有蟲族，致以軍禮。
……
在薩加佩戴上那枚勳章後，大禮堂外圍。一名軍雌深深望了一眼今天處於光芒中心的薩加，轉身離去。垂落的深色軍衣劃出一道凜冽的弧度。
埃德裏克越走越快，戴著白手套的雙手不自覺間顫動了兩下，很快又恢覆常態。他以為他單方面斷開和薩加的聯系十多天，他就能以平常心看待薩加。
可是他錯了。每一次看見薩加都是對他精神海的一次考驗。好比此刻，他的精神海再次波潮翻滾，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的邊界。他看著薩加表面沒有露出半分不對勁。
精神海裏全是問題。
完全沒他想見到的蟲族，薩加垂下眼眸，而後退場。或許是薩加此時的情緒不對，格蘭瑟姆敏銳發覺出那道不對勁。
【你……薩加你是喜歡什麽軍雌了嗎？】
【當然沒有，怎麽了嗎？老師。】薩加在心中笑著，沒有一點慌亂。反而還反問著。在沒有得到埃德裏克的喜歡和承認前，他不會對外界透露分毫他的心思。他不想以此逼迫對方，哪怕對方未來也不會喜歡自己。
【是嗎？】格蘭瑟姆的精神太過敏銳，雷蒙德他們觀察了那麽久，也沒發現一點不對勁。但是他硬是看出一點苗頭。但是，管他呢？
格蘭瑟姆也是過來蟲，很懂這方面。感情這玩意誰都說不好，如果硬插手反而還會起反效果。他並不想說太多引起學生反感。
【要想獲得軍雌的青睞，薩加你需要獲得更多的功績。】格蘭瑟姆提了一下，或許愛情會讓雄蟲更有動力一點？
【…是的，老師。】經過這段時間對精神力的不斷運用，再加上不停歇的身體強化，薩加已經能夠觸摸到那層屏障。以他估計，他大約要花費1年時間才能晉升到S級。
只能說一句任重道遠……
這天，一道加密通訊由情報部門上傳至埃德裏克處。等看清內容，原本波瀾不驚的精神海剎那間卷起層層巨浪。迸發出的精神影響讓隔壁的副官米切爾森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米切爾森猛然推開房門，環顧房間的一切。並未發現情況。擰著眉有些不解，雙眼看向埃德裏克元帥。窗外光線穿透在元帥的半邊臉上，光暗之間，他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晦暗。
副官米切爾森正想細看，睜眼間，元帥已經恢覆了常態。剛剛發生的一切仿如米切爾森的幻覺。作為元帥的得力副手，他從未覺得今天如此難捱。張張嘴，不知該如何向頂頭上司說明。
埃德裏克回眸瞥了一眼副官，沒有解釋。用他往常的語氣吩咐米切爾森。
“下午按時召開會議。”
“是。”米切爾森度過最初的驚詫，聽見元帥的囑咐。再度進入常規工作狀況。等副官行禮退下後，埃德裏克再次瀏覽先前的頁面，一字一句細看，順便清理掉手邊已經變成齏粉的杯子。
看來前帝國的叛軍需要一場徹底的清除。
這天下午是常規作戰會議時間，等埃德裏克聽完各級匯報，他淡然表示今天會議結束。等不相幹的蟲族離場，他又再次召集剩餘的4名蟲族上將。
使用的還是高級加密通訊，等高層將領依次出現在全息視訊中。埃德裏克發出早上的那份文件給他們。不出三秒，果然有一陣暴怒的聲音穿出。
“蟲屎！那幫陰溝裏的老鼠，一群早該掃進垃圾堆的蠢貨……”軍部幾位高層將領都回蕩著雷蒙德怒不可遏的話。一旁還沒進入狀態的克拉彭上將震驚於嚴肅的雷蒙德還會罵臟話。他快速翻看手中的情報。第一反應，雷蒙德罵輕了，要是他的話必定從祖上十八代罵起。
這份絕密情報只有寥寥一句，卻是由反叛軍中聯盟的臥底冒險發出。這上面的內容則是叛軍於近期準備襲擊駐地，搶掠雄蟲軍官。
在場的將領都能明白這裏面的潛臺詞，所有雄蟲軍官裏最值得叛軍去搶的唯有薩加。
“我申請領軍剿滅叛軍。”斬釘截鐵的話語從雷蒙德口中說出。
埃德裏克端坐著沒有回應，蓋伊和克拉彭互相看了一眼，格蘭瑟姆的眉心攢在一塊，片刻後又松開緊繃的眉宇。
“我們的臥底並沒有潛伏到叛軍最核心的區域，自從對方那次逃脫後，就不肯輕易露面。到現在還在無盡海深處躲躲藏藏。”
無盡海星域是聯盟邊境一處混亂無序的星海範圍，同樣也是叛軍的大本營。聞言，態度強硬的雷蒙德停滯了一下。無盡海星域是出了名的無序且龐大，沒有詳細星圖的話很難深入其中。那裏最出名的還是時不時的黑洞亂流，如果碰到亂流哪怕是聯盟的軍艦也討不到好。
“那幫蟲屎能完全掌控無盡海？”雷蒙德不信。
“我想，大約是靠前帝國皇室的能力。”作為這裏面最了解帝國的將領，格蘭瑟姆說出了他的想法。帝國皇室有種方法能穩定成為SSS級的蟲族，聯盟方面試圖獲取可這些年來一無所獲。他猜秘密或許就在皇室嫡系血脈身上。
如果那邊確有3S級的雌蟲，依靠3S級的能力來提前躲避黑洞也是可以做到的。
一連想到這，雷蒙德頓時有股無力感。這種背地裏有蟲覬覦薩加的感覺真讓他心神暴郁。很快，他又想起了什麽，望向埃德裏克元帥。
他曾經想同埃德裏克競爭軍部元帥的位置，但最終還是對方先晉升成SS級雌蟲，而且他的心底也不得不佩服埃德裏克戰爭天賦。他想對方應是想出的方案，才召集他們。
一時之間，4名上將都目光灼灼盯著埃德裏克。而埃德裏克也不負期望。
“將計就計……”那雙藍色眼眸幽微之極。
“聯邦科學院近期有一項技術突破，可以完美擬態雄蟲，最新的持續時間是一小時。”
“您的意思是……”護子心切的雷蒙德下意識思考起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雷蒙德、蓋伊、克拉彭這3位身經百戰的上將覺得這種方案成功概率極高，在叛軍自認為他們成功時，聯盟也成功打入他們的腹心。如果操作得當的話，是可以直接一舉掃清叛軍。
心急的雷蒙德張張口，正想自告奮勇親自加入這項計劃。
“持續時間有些短了，而且科學院的完美擬態真的能騙過3S級的雌蟲嗎？”格蘭瑟姆提出了反對意見。對於作戰，他或許沒有在場的雌蟲專業，但他足夠了解高等蟲族的能力，而且更懂雌蟲對雄蟲的渴望。
如果叛軍真的能抓住薩加，作為最完美的戰利品，薩加一定會被關進叛軍的核心。薩加會在那被豢養，直到他晉升成S級雄蟲，那個3S級的雌蟲必定會享用他的戰利品。
這是前帝國皇室的傳統，為了保證血統的傳承。前皇室規定唯有S級及以上雄蟲才能成為皇帝的皇後。這些年聯盟從未有過S級的雄蟲誕生，現在薩加是他們的最優選。
“我會讓科學院加速擬態的研發，並全力配合他們的實驗。”格蘭瑟姆的話讓埃德裏克再次慎重考慮這項計劃的實行。
“不管如何，這個消息都得讓薩加知道。”見周圍的雌蟲陷入沈思，格蘭瑟姆補充了一句。見埃德裏克點頭，他率先關閉通話。只有雷蒙德欲言又止，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讓自家雄子直面外界的風風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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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晚，薩加剛從格蘭瑟姆老師那回來。那道荊棘心環始終牢牢地守護他的精神海。看著精神內景中如光圈一般的印記，薩加久久不能入眠。
這些天在軍部的事情在腦海中一點一滴回想，還有那道淩厲的身影……明天早上是他接受十字勳章的日子，還是早點入睡為妙。
直到翌日上午，薩加站在臺下，依舊是一身純白軍官禮服，火紅的長發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頸線。他靜靜站在那，唯有偶爾顫動一下的睫毛，洩露了他的內心。
這次受獎的地點在總軍部的一個小型禮堂，由格蘭瑟姆老師為他授予勳章。其餘觀禮的嘉賓中分量最高的事蓋伊上將和雌父雷蒙德，除了他們外許多高級將官都有各自的事務在忙。
薩加又想起今早埃德裏克給他發的一條祝賀信息，隨後就再無下文。自打對方離開十一軍區後，他們之間工作上的聯絡都斷了，轉而由埃德裏克曾經的副官米切爾森接手。今天還是埃德裏克頭一次發主動發無關公務的消息。
不能急。他的內心再次告誡自己。
……
今天，全體軍部的雄蟲軍官們都聚在廣場上，旁觀這場授勳儀式。格蘭瑟姆在臺上等著他。
“薩加.莫裏斯上尉，請上前。”
薩加深吸一口氣，擡步上前。聚光燈照在他身上，白色的禮服幾乎在發光，讓他看起來像如星辰般耀眼奪目。雄蟲須發皆白，眼神溫和地看著他這個唯一的弟子。
格蘭瑟姆老師從身旁助手手中的銀盤中，拿起那枚造型別致的勳章。主圖是一片栩栩如生的銀色葉片，下面墜著小型十字，通體由璀璨的鉆石制成。
格蘭瑟姆老師親自將勳章別在薩加左胸。冰涼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
薩加低頭看著胸前那枚閃耀的銀葉，他正在感受到其重量所代表的意義，以及背後無數雙心情各異的眼睛。他擡手向老師，也向臺下所有蟲族，致以軍禮。
……
在薩加佩戴上那枚勳章後，大禮堂外圍。一名軍雌深深望了一眼今天處於光芒中心的薩加，轉身離去。垂落的深色軍衣劃出一道凜冽的弧度。
埃德裏克越走越快，戴著白手套的雙手不自覺間顫動了兩下，很快又恢覆常態。他以為他單方面斷開和薩加的聯系十多天，他就能以平常心看待薩加。
可是他錯了。每一次看見薩加都是對他精神海的一次考驗。好比此刻，他的精神海再次波潮翻滾，一次又一次的沖擊的邊界。他看著薩加表面沒有露出半分不對勁。
精神海裏全是問題。
完全沒他想見到的蟲族，薩加垂下眼眸，而後退場。或許是薩加此時的情緒不對，格蘭瑟姆敏銳發覺出那道不對勁。
【你……薩加你是喜歡什麽軍雌了嗎？】
【當然沒有，怎麽了嗎？老師。】薩加在心中笑著，沒有一點慌亂。反而還反問著。在沒有得到埃德裏克的喜歡和承認前，他不會對外界透露分毫他的心思。他不想以此逼迫對方，哪怕對方未來也不會喜歡自己。
【是嗎？】格蘭瑟姆的精神太過敏銳，雷蒙德他們觀察了那麽久，也沒發現一點不對勁。但是他硬是看出一點苗頭。但是，管他呢？
格蘭瑟姆也是過來蟲，很懂這方面。感情這玩意誰都說不好，如果硬插手反而還會起反效果。他並不想說太多引起學生反感。
【要想獲得軍雌的青睞，薩加你需要獲得更多的功績。】格蘭瑟姆提了一下，或許愛情會讓雄蟲更有動力一點？
【…是的，老師。】經過這段時間對精神力的不斷運用，再加上不停歇的身體強化，薩加已經能夠觸摸到那層屏障。以他估計，他大約要花費1年時間才能晉升到S級。
只能說一句任重道遠……
這天，一道加密通訊由情報部門上傳至埃德裏克處。等看清內容，原本波瀾不驚的精神海剎那間卷起層層巨浪。迸發出的精神影響讓隔壁的副官米切爾森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米切爾森猛然推開房門，環顧房間的一切。並未發現情況。擰著眉有些不解，雙眼看向埃德裏克元帥。窗外光線穿透在元帥的半邊臉上，光暗之間，他的神情是從未有過的晦暗。
副官米切爾森正想細看，睜眼間，元帥已經恢覆了常態。剛剛發生的一切仿如米切爾森的幻覺。作為元帥的得力副手，他從未覺得今天如此難捱。張張嘴，不知該如何向頂頭上司說明。
埃德裏克回眸瞥了一眼副官，沒有解釋。用他往常的語氣吩咐米切爾森。
“下午按時召開會議。”
“是。”米切爾森度過最初的驚詫，聽見元帥的囑咐。再度進入常規工作狀況。等副官行禮退下後，埃德裏克再次瀏覽先前的頁面，一字一句細看，順便清理掉手邊已經變成齏粉的杯子。
看來前帝國的叛軍需要一場徹底的清除。
這天下午是常規作戰會議時間，等埃德裏克聽完各級匯報，他淡然表示今天會議結束。等不相幹的蟲族離場，他又再次召集剩餘的4名蟲族上將。
使用的還是高級加密通訊，等高層將領依次出現在全息視訊中。埃德裏克發出早上的那份文件給他們。不出三秒，果然有一陣暴怒的聲音穿出。
“蟲屎！那幫陰溝裏的老鼠，一群早該掃進垃圾堆的蠢貨……”軍部幾位高層將領都回蕩著雷蒙德怒不可遏的話。一旁還沒進入狀態的克拉彭上將震驚於嚴肅的雷蒙德還會罵臟話。他快速翻看手中的情報。第一反應，雷蒙德罵輕了，要是他的話必定從祖上十八代罵起。
這份絕密情報只有寥寥一句，卻是由反叛軍中聯盟的臥底冒險發出。這上面的內容則是叛軍於近期準備襲擊駐地，搶掠雄蟲軍官。
在場的將領都能明白這裏面的潛臺詞，所有雄蟲軍官裏最值得叛軍去搶的唯有薩加。
“我申請領軍剿滅叛軍。”斬釘截鐵的話語從雷蒙德口中說出。
埃德裏克端坐著沒有回應，蓋伊和克拉彭互相看了一眼，格蘭瑟姆的眉心攢在一塊，片刻後又松開緊繃的眉宇。
“我們的臥底並沒有潛伏到叛軍最核心的區域，自從對方那次逃脫後，就不肯輕易露面。到現在還在無盡海深處躲躲藏藏。”
無盡海星域是聯盟邊境一處混亂無序的星海範圍，同樣也是叛軍的大本營。聞言，態度強硬的雷蒙德停滯了一下。無盡海星域是出了名的無序且龐大，沒有詳細星圖的話很難深入其中。那裏最出名的還是時不時的黑洞亂流，如果碰到亂流哪怕是聯盟的軍艦也討不到好。
“那幫蟲屎能完全掌控無盡海？”雷蒙德不信。
“我想，大約是靠前帝國皇室的能力。”作為這裏面最了解帝國的將領，格蘭瑟姆說出了他的想法。帝國皇室有種方法能穩定成為SSS級的蟲族，聯盟方面試圖獲取可這些年來一無所獲。他猜秘密或許就在皇室嫡系血脈身上。
如果那邊確有3S級的雌蟲，依靠3S級的能力來提前躲避黑洞也是可以做到的。
一連想到這，雷蒙德頓時有股無力感。這種背地裏有蟲覬覦薩加的感覺真讓他心神暴郁。很快，他又想起了什麽，望向埃德裏克元帥。
他曾經想同埃德裏克競爭軍部元帥的位置，但最終還是對方先晉升成SS級雌蟲，而且他的心底也不得不佩服埃德裏克戰爭天賦。他想對方應是想出的方案，才召集他們。
一時之間，4名上將都目光灼灼盯著埃德裏克。而埃德裏克也不負期望。
“將計就計……”那雙藍色眼眸幽微之極。
“聯邦科學院近期有一項技術突破，可以完美擬態雄蟲，最新的持續時間是一小時。”
“您的意思是……”護子心切的雷蒙德下意識思考起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雷蒙德、蓋伊、克拉彭這3位身經百戰的上將覺得這種方案成功概率極高，在叛軍自認為他們成功時，聯盟也成功打入他們的腹心。如果操作得當的話，是可以直接一舉掃清叛軍。
心急的雷蒙德張張口，正想自告奮勇親自加入這項計劃。
“持續時間有些短了，而且科學院的完美擬態真的能騙過3S級的雌蟲嗎？”格蘭瑟姆提出了反對意見。對於作戰，他或許沒有在場的雌蟲專業，但他足夠了解高等蟲族的能力，而且更懂雌蟲對雄蟲的渴望。
如果叛軍真的能抓住薩加，作為最完美的戰利品，薩加一定會被關進叛軍的核心。薩加會在那被豢養，直到他晉升成S級雄蟲，那個3S級的雌蟲必定會享用他的戰利品。
這是前帝國皇室的傳統，為了保證血統的傳承。前皇室規定唯有S級及以上雄蟲才能成為皇帝的皇後。這些年聯盟從未有過S級的雄蟲誕生，現在薩加是他們的最優選。
“我會讓科學院加速擬態的研發，並全力配合他們的實驗。”格蘭瑟姆的話讓埃德裏克再次慎重考慮這項計劃的實行。
“不管如何，這個消息都得讓薩加知道。”見周圍的雌蟲陷入沈思，格蘭瑟姆補充了一句。見埃德裏克點頭，他率先關閉通話。只有雷蒙德欲言又止，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讓自家雄子直面外界的風風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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