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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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可不可以
藍小明消失了幾天。
也不能說是完全消失，滿意發消息時，隔一段時間還是會回覆，但不告訴滿意他在哪裏，也不說在做什麽。
李馳恢覆的很快，也不知道趙亮跟他說了什麽，在幼兒園見到滿意時，欲言又止很久，終究沒有提起關於外星人的話題，只是看起來依舊憔悴。
“放學等我一會兒。”滿意在李馳拉著子豪經過班門前時叫住了他。
李馳這幾天都有點蒼白的臉色終於泛起一點紅，乖乖帶著小外甥等在院子裏，直到滿意送走學生，收拾好教室。
子豪在滑梯上爬上爬下不亦樂乎，滿意讓李馳靠近一些，他有話要問。
“你姐夫最近經常回家嗎？”
李馳搖搖頭。
滿意又問他知不知道趙亮不回家的時候去做什麽了，李馳還是搖頭。
看來真的是很秘密的計劃了，地球人全都被排除在外。
滿意什麽也問不出來，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又問了兩句李馳的身體狀況，最後還強調:“沒有別的意思哦，咱們好歹算熟人，我要是一點不問，也太冷血了。”
李馳的心徹底碎了。
他那天醒過來之後，看到了院子裏相對而立的滿意和藍小明，動作不親密，距離也不近，但就是再也插不進去第三個人。
那一天他就明白了，追滿意是沒有結果的，滿意從始至終就沒有喜歡別人的可能性。
不過李馳心碎歸心碎，調理的倒很快，畢竟滿意也不是第一次拒絕他。
“我知道的，”李馳笑得很陽光，仿佛心情一直都這麽好，“之前我是太煩人了，給你帶來困擾，對不起。”
滿意對外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李馳態度好，他也跟著態度好，擺擺手說:“沒事，說開了就好了，不過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如果知道你姐夫偷偷在做什麽，給我透個信吧。”
李馳點點頭，雖然滿意沒說原因，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意識到。
那天的外星人不友好，跟他姐夫和姐夫身邊的幾個怪大哥一點也不一樣。
滿意又問他:“你姐知道嗎？”
李馳搖頭說不知道，雖然趙亮不介意這件事讓妻子知曉，但李馳覺得還是別嚇到自己姐姐了吧，趙亮當地球人這麽多年，不是也挺像回事的嗎。
把他們一家都糊弄過去了。
滿意點點頭:“不知道也行，多嚇人啊。”
話雖如此，滿意還是想捍衛一下自己的知情權，別人都在忙碌而自己被迫置身事外的感覺太不好受了。
以前滿意是不愛這樣多管閑事的，他感覺自己不算是個善良或者博愛的人。
現在是情況特殊，畢竟地球沒了，他也活不了，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守護地球義不容辭。
而且他有點想念藍小明了。
在親密關系裏，滿意很少主動，也不知道怎麽主動，尤其現在這個不尷不尬的微妙關系，好像怎麽聯系都很奇怪。
不過藍小明一向不會讓滿意糾結太久。
滿意走上樓梯，在家門口看到了某個好久不見的高大身影。
“嚇我一跳。”滿意拍了拍胸口，讓藍小明一邊去，他得開門。
指紋鎖還是沒有錄入藍小明的，滿意也還沒有告訴他密碼，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久。
滿意這次終於沒有阻止藍小明進門，他讓開一些空間，在藍小明身後關上門，問:“等了多久？怎麽不提前跟我說？”
一切都發生的太自然，藍小明都有些不敢置信，等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滿意家的玄關，暖融融的燈光罩著兩個人，好像被包裹在同一片棉花裏。
藍小明說：“沒有很久，想給你驚喜，因為覺得你應該也會有些想我吧。”
滿意竟然沒罵人，笑了笑說：“你是誰呀，這麽自作多情。”
小灰被開門的聲音吵醒，從躲避小屋裏爬出來，鼻子一聳一聳地嗅，滿意添了些糧食給它，小鼠挑出花生和凍幹塞進頰囊，又躲了回去。
被滿意養的這段時間，小灰已經熟悉了滿意的味道，嗅到滿意靠近會跑出來迎接，今天倒是反常，可能是因為藍小明的味道比較陌生。
藍小明挨著滿意，好像是在看老鼠，其實不然。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啊，”滿意還是問了，“什麽都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有些焦慮。”
藍小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因為這幾天做的事情很多。
滿意：“挑最要緊的說，比如你們到底還要不要動手。”
“不是'我們'，”藍小明糾正，“是張紅，這幾天強哥一直在勸，但是張紅她對這裏沒什麽歸屬感，這些年除了工作就是研究，也沒有人際關系可以下手，我和趙亮想，是不是可以試著毀掉戰艦。”
藍小明的表情太平靜，反而是滿意聽著有些心驚。
“建造一艘戰艦很難，但毀掉它其實很容易，好在戰艦都不在居民區，所以就算直接炸掉也沒關系。”
滿意不太懂：“但是，會上新聞的吧，除非爆炸沒有聲音。”
藍小明不賣關子了，即使滿意皺眉思考的樣子讓他很想湊近親親，他說：“不爆炸，趙亮在研究腐蝕藥劑，到時候由我行動，溶掉機艙底部的核心，整個機器就再也用不了了。”
滿意聽完也並沒有感到放心，如果行動過程中被張紅發現了怎麽辦，或是戰艦內部有什麽自保機關，豈不是很危險？
藍小明笑了，伸手在滿意眉心撫了一下，說：“不要擔心。”
他來找滿意僅僅是因為想念，並非為了邀功，比起滿意的擔憂，他更想得到滿意的一個吻，或者只是靠近。
於是他說：“我很想你。”
滿意楞住了，眨了眨眼睛：“幹嘛啊，這麽突然，轉移話題。”
“沒有轉移話題，本來就想你，”藍小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些話只要靠近滿意就會出現在腦海裏，而他現在完全沒有隱瞞心聲的打算，“好不容易見到你，不要為那些事情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滿意看著藍小明的手指逐漸靠近，竟然忘記了躲開。
手指被覆蓋住，觸感熟悉，滿意下意識屏住呼吸，看藍小明的手指少有的強勢，插進他的指縫裏。
現在十指相扣了，膽小的人變成了滿意。
他低著頭小聲說：“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可以讓我知道進度嗎，這樣我會安心一點。”
藍小明說好。
滿意又說：“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一定要說。”
如果藍小明他們的行動不成功，滿意覺得自己可能會選擇報警，或者聯系媒體，總之不能坐以待斃。
藍小明還是說好。
滿意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有，不要讓自己太危險。”
藍小明這次沒有說好，滿意疑惑擡頭，看到藍小明帶著笑意的眼睛，聽到他說：“那我現在可不可以吻你？”
雖然滿意是沒有說同意覆合，但是藍小明有些等不及。
他現在懂了，很多時候，很多問題，答案是不必明說的，比如現在，滿意為他打開房門，用戀愛時的柔軟嗓音和他說話，十指相扣，肩膀相抵。
因此剛剛的問題，藍小明也沒有等到滿意回答，便低頭嘗到了滿意的甜蜜。
藍小明是很會接吻的，盡管在滿意之前，他的經驗為0，但他會記住滿意接吻時的心率和吐息，並在下一次接吻時調整自己的動作。
效果顯而易見，太久沒接吻的滿意，幾個輾轉之間，整個人都軟成一汪蜂蜜，舌尖微微探出，任由藍小明施為，毫無抵抗之力。
恍惚間滿意想起自己似乎還沒說要覆合，但唇瓣被藍小明含著，只能勉強發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聲音，於是原則和未說出口的話只能一同作罷，滿意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他還沒答應覆合呢，怎麽就跟藍小明滾在了一起，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人一旦色迷心竅，這輩子就不能有大出息。
算了，算了，滿意被親得沒有思考的力氣。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兩個人睜開眼睛時，臉頰都很紅，藍小明怪模怪樣地退後坐在沙發上。
“不許用我的抱枕擋那裏。”滿意有些想笑。
藍小明求饒似的看著滿意，說什麽也不肯將腿上的抱枕拿開，滿意的狀態也沒有體面到哪裏去，只是他的褲子寬松，沒有藍小明那麽明顯。
雖說是親過了，但滿意不準備留藍小明在這裏，至少今晚不行，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他自己意志又不堅定，搞不好擦槍走火，還做不了措施。
藍小明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把抱枕拿開，滿意接了一杯溫水，靠在客廳的墻邊開始趕客：“沒事了就回家吧，我這兒不留人。”
“哦，好的。”藍小明接受的很平靜，畢竟今晚能得到一個親親已經是很不容易，但聰明的外星人懂得如何為自己爭取更豐厚的獎勵，離開前他回頭問：“那我明晚是不是還可以？”
滿意問：“可以什麽？”
藍小明認真道：“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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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小明消失了幾天。
也不能說是完全消失，滿意發消息時，隔一段時間還是會回覆，但不告訴滿意他在哪裏，也不說在做什麽。
李馳恢覆的很快，也不知道趙亮跟他說了什麽，在幼兒園見到滿意時，欲言又止很久，終究沒有提起關於外星人的話題，只是看起來依舊憔悴。
“放學等我一會兒。”滿意在李馳拉著子豪經過班門前時叫住了他。
李馳這幾天都有點蒼白的臉色終於泛起一點紅，乖乖帶著小外甥等在院子裏，直到滿意送走學生，收拾好教室。
子豪在滑梯上爬上爬下不亦樂乎，滿意讓李馳靠近一些，他有話要問。
“你姐夫最近經常回家嗎？”
李馳搖搖頭。
滿意又問他知不知道趙亮不回家的時候去做什麽了，李馳還是搖頭。
看來真的是很秘密的計劃了，地球人全都被排除在外。
滿意什麽也問不出來，出於人道主義關懷，又問了兩句李馳的身體狀況，最後還強調:“沒有別的意思哦，咱們好歹算熟人，我要是一點不問，也太冷血了。”
李馳的心徹底碎了。
他那天醒過來之後，看到了院子裏相對而立的滿意和藍小明，動作不親密，距離也不近，但就是再也插不進去第三個人。
那一天他就明白了，追滿意是沒有結果的，滿意從始至終就沒有喜歡別人的可能性。
不過李馳心碎歸心碎，調理的倒很快，畢竟滿意也不是第一次拒絕他。
“我知道的，”李馳笑得很陽光，仿佛心情一直都這麽好，“之前我是太煩人了，給你帶來困擾，對不起。”
滿意對外人一向是吃軟不吃硬，李馳態度好，他也跟著態度好，擺擺手說:“沒事，說開了就好了，不過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如果知道你姐夫偷偷在做什麽，給我透個信吧。”
李馳點點頭，雖然滿意沒說原因，但他也不是完全沒意識到。
那天的外星人不友好，跟他姐夫和姐夫身邊的幾個怪大哥一點也不一樣。
滿意又問他:“你姐知道嗎？”
李馳搖頭說不知道，雖然趙亮不介意這件事讓妻子知曉，但李馳覺得還是別嚇到自己姐姐了吧，趙亮當地球人這麽多年，不是也挺像回事的嗎。
把他們一家都糊弄過去了。
滿意點點頭:“不知道也行，多嚇人啊。”
話雖如此，滿意還是想捍衛一下自己的知情權，別人都在忙碌而自己被迫置身事外的感覺太不好受了。
以前滿意是不愛這樣多管閑事的，他感覺自己不算是個善良或者博愛的人。
現在是情況特殊，畢竟地球沒了，他也活不了，作為為數不多的知情者，守護地球義不容辭。
而且他有點想念藍小明了。
在親密關系裏，滿意很少主動，也不知道怎麽主動，尤其現在這個不尷不尬的微妙關系，好像怎麽聯系都很奇怪。
不過藍小明一向不會讓滿意糾結太久。
滿意走上樓梯，在家門口看到了某個好久不見的高大身影。
“嚇我一跳。”滿意拍了拍胸口，讓藍小明一邊去，他得開門。
指紋鎖還是沒有錄入藍小明的，滿意也還沒有告訴他密碼，不知道在這裏等了多久。
滿意這次終於沒有阻止藍小明進門，他讓開一些空間，在藍小明身後關上門，問:“等了多久？怎麽不提前跟我說？”
一切都發生的太自然，藍小明都有些不敢置信，等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站在滿意家的玄關，暖融融的燈光罩著兩個人，好像被包裹在同一片棉花裏。
藍小明說：“沒有很久，想給你驚喜，因為覺得你應該也會有些想我吧。”
滿意竟然沒罵人，笑了笑說：“你是誰呀，這麽自作多情。”
小灰被開門的聲音吵醒，從躲避小屋裏爬出來，鼻子一聳一聳地嗅，滿意添了些糧食給它，小鼠挑出花生和凍幹塞進頰囊，又躲了回去。
被滿意養的這段時間，小灰已經熟悉了滿意的味道，嗅到滿意靠近會跑出來迎接，今天倒是反常，可能是因為藍小明的味道比較陌生。
藍小明挨著滿意，好像是在看老鼠，其實不然。
“你最近到底在忙什麽啊，”滿意還是問了，“什麽都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有些焦慮。”
藍小明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因為這幾天做的事情很多。
滿意：“挑最要緊的說，比如你們到底還要不要動手。”
“不是'我們'，”藍小明糾正，“是張紅，這幾天強哥一直在勸，但是張紅她對這裏沒什麽歸屬感，這些年除了工作就是研究，也沒有人際關系可以下手，我和趙亮想，是不是可以試著毀掉戰艦。”
藍小明的表情太平靜，反而是滿意聽著有些心驚。
“建造一艘戰艦很難，但毀掉它其實很容易，好在戰艦都不在居民區，所以就算直接炸掉也沒關系。”
滿意不太懂：“但是，會上新聞的吧，除非爆炸沒有聲音。”
藍小明不賣關子了，即使滿意皺眉思考的樣子讓他很想湊近親親，他說：“不爆炸，趙亮在研究腐蝕藥劑，到時候由我行動，溶掉機艙底部的核心，整個機器就再也用不了了。”
滿意聽完也並沒有感到放心，如果行動過程中被張紅發現了怎麽辦，或是戰艦內部有什麽自保機關，豈不是很危險？
藍小明笑了，伸手在滿意眉心撫了一下，說：“不要擔心。”
他來找滿意僅僅是因為想念，並非為了邀功，比起滿意的擔憂，他更想得到滿意的一個吻，或者只是靠近。
於是他說：“我很想你。”
滿意楞住了，眨了眨眼睛：“幹嘛啊，這麽突然，轉移話題。”
“沒有轉移話題，本來就想你，”藍小明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這些話只要靠近滿意就會出現在腦海裏，而他現在完全沒有隱瞞心聲的打算，“好不容易見到你，不要為那些事情擔心，我會解決好的。”
滿意看著藍小明的手指逐漸靠近，竟然忘記了躲開。
手指被覆蓋住，觸感熟悉，滿意下意識屏住呼吸，看藍小明的手指少有的強勢，插進他的指縫裏。
現在十指相扣了，膽小的人變成了滿意。
他低著頭小聲說：“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可以讓我知道進度嗎，這樣我會安心一點。”
藍小明說好。
滿意又說：“如果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一定要說。”
如果藍小明他們的行動不成功，滿意覺得自己可能會選擇報警，或者聯系媒體，總之不能坐以待斃。
藍小明還是說好。
滿意又想了想，補充道：“還有，不要讓自己太危險。”
藍小明這次沒有說好，滿意疑惑擡頭，看到藍小明帶著笑意的眼睛，聽到他說：“那我現在可不可以吻你？”
雖然滿意是沒有說同意覆合，但是藍小明有些等不及。
他現在懂了，很多時候，很多問題，答案是不必明說的，比如現在，滿意為他打開房門，用戀愛時的柔軟嗓音和他說話，十指相扣，肩膀相抵。
因此剛剛的問題，藍小明也沒有等到滿意回答，便低頭嘗到了滿意的甜蜜。
藍小明是很會接吻的，盡管在滿意之前，他的經驗為0，但他會記住滿意接吻時的心率和吐息，並在下一次接吻時調整自己的動作。
效果顯而易見，太久沒接吻的滿意，幾個輾轉之間，整個人都軟成一汪蜂蜜，舌尖微微探出，任由藍小明施為，毫無抵抗之力。
恍惚間滿意想起自己似乎還沒說要覆合，但唇瓣被藍小明含著，只能勉強發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聲音，於是原則和未說出口的話只能一同作罷，滿意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他還沒答應覆合呢，怎麽就跟藍小明滾在了一起，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人一旦色迷心竅，這輩子就不能有大出息。
算了，算了，滿意被親得沒有思考的力氣。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兩個人睜開眼睛時，臉頰都很紅，藍小明怪模怪樣地退後坐在沙發上。
“不許用我的抱枕擋那裏。”滿意有些想笑。
藍小明求饒似的看著滿意，說什麽也不肯將腿上的抱枕拿開，滿意的狀態也沒有體面到哪裏去，只是他的褲子寬松，沒有藍小明那麽明顯。
雖說是親過了，但滿意不準備留藍小明在這裏，至少今晚不行，家裏什麽東西都沒有，他自己意志又不堅定，搞不好擦槍走火，還做不了措施。
藍小明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把抱枕拿開，滿意接了一杯溫水，靠在客廳的墻邊開始趕客：“沒事了就回家吧，我這兒不留人。”
“哦，好的。”藍小明接受的很平靜，畢竟今晚能得到一個親親已經是很不容易，但聰明的外星人懂得如何為自己爭取更豐厚的獎勵，離開前他回頭問：“那我明晚是不是還可以？”
滿意問：“可以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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