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開學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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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開學第一天
滿意有時候真想知道藍小明的腦子怎麽長的，怎麽能取出來這麽土的名字。
“不叫芝麻二代，涵涵說叫小灰。”
滿意糾正後，藍小明迅速改正，說送小灰回家。
換上指紋鎖之後，滿意堅持底線沒有將藍小明的指紋信息錄入進去，更不要提密碼，開門時都伸手擋著，生怕藍小明看到密碼鍵盤上的痕跡，藍小明在一旁目睹全程，嘆了一口說：“我又不是小偷。”
家裏沒有藍小明整理，變得有些淩亂，但離邋遢還有一段距離。
滿意只是喜歡囤東西，把家裏擺得滿滿的，比較有安全感，藍小明站在沙發旁邊，發現沒有自己的時候，滿意也還是會把生活過的很有滋味。
這只能說明，藍小明極度需要滿意，但滿意並不需要一個只會添堵的藍小明。
滿意將籠子裏原本給藍小明睡的小床拿了出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想起被迫同居那段時間，不免都有些恍惚，藍小明想說自己其實很懷念，但顯然滿意不會這樣想。
安頓好小灰，滿意拍了拍手，起身去洗手，藍小明像個尾巴一樣跟在後邊，站在洗手間門口。
滿意被鏡子裏的人影嚇了一跳，手都是一抖，但沒讓藍小明看出來，只是兇巴巴地說：“站這裏幹嘛？”
藍小明突然被問，自己也沒有準確答案，只是想跟著便跟了，支支吾吾的，最後才說：“還出去吃飯嗎？”
滿意實在看不出來，藍小明現在這麽一副可憐的樣子，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讓人想狠心一點都不行。
“不想去。”滿意有點累了。
藍小明上前一步，徹底把門堵了個嚴實，低聲說：“還是去吧。”
滿意就只能後退一些，靠在水池邊緣，仰頭看其實很近了但仍保持著社交安全距離的藍小明。
還是很英俊呢，分手這件事好像沒有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什麽痕跡，不像滿意，看誰都不順眼，做什麽都不順心。
滿意突然有些生氣，伸手推了藍小明一下，把人推出門外，嘟囔著說：“不去了，不去了。”
藍小明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做錯了，但是也不敢追問，只是跟在滿意後邊，遞了一張擦手巾說：“可是我已經訂好位置了，如果不去的話，應該不會退定金的。”
他知道滿意最不喜歡浪費錢。
果然，滿意想了想，妥協了一點點：“那能不能讓他們外送呢，我真的有點不想出門。”
理論上這家店是不外送的，但藍小明總有辦法。
半個小時後，餐品和甜點準時送到了滿意家門前。
飯是藍小明買的，滿意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把人趕出家門，兩個人難得平和地坐在餐桌前吃飯，偶爾滿意會擡頭不小心撞見藍小明的視線。
太認真，太灼熱了，嚇得他不敢擡頭。
事情的發展逐漸偏離滿意的構想。
分手後心軟是大忌，顯然藍小明也明白這一點，但這樣不清不楚的算什麽呢，要麽就覆合，要麽就別這樣拉拉扯扯，總不能一直這樣讓藍小明登堂入室的。
“等你吃完，我跟你說點話。”滿意就吃了兩口蛋糕，便托著腮看藍小明吃飯，這個人吃飯不挑食，總是很有食欲的樣子。
外星人到底有沒有味覺呢……滿意又忍不住讓思維發散了。
藍小明被看得耳朵有些發紅，食不知味地咽下最後一口飯，坐的板板正正道：“你說吧。”
滿意這才回神，在腦海裏整理了一下才說：“你是不是很想覆合。”
語氣沒有上揚，顯然是陳述句。
藍小明嚴肅地點了點頭，怕表達的不明顯，又看著滿意的眼睛說：“是。”
滿意嘆了口氣，自己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嘛。
覆合的前提是藍小明要改正，可具體改正什麽，滿意也說不清楚，硬要說的話，問題的根源在於他們互相都不太懂對方，滿意不懂藍小明對母星的執念，藍小明也不懂滿意對平淡生活的向往。
兩個人走到現在這一步不能只怪藍小明，滿意知道自己也有錯，之前只是不想承認，但藍小明既然說了想覆合，那找原因的話就不能回避自己的錯誤。
在兩個人都改正之前，滿意覺得還沒有到覆合的時機。
藍小明看起來有些失望。
“你不要總是這樣，”滿意說，“我又沒說很難聽的話，為什麽要看起來這麽可憐。”
藍小明反駁：“我沒有可憐，是因為你心疼我才會覺得我可憐。”
滿意不說話了，瞪了藍小明一眼。
反正現在不能覆合，沒有商量的餘地，但滿意也沒有絕情地說沒可能，只是說：“我們都好好考慮一下，等到我們都願意為對方妥協一步的時候再說吧。”
藍小明想說其實自己願意為了滿意妥協任何事，但話沒說出口，便想到之前在滿意面前大放厥詞要占領地球時候的樣子，那時候滿意不是也表達過不滿嗎，藍小明有妥協嗎，好像並沒有。
那他現在當然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滿意看藍小明欲言又止的樣子，和平時上班時候的游刃有餘完全不一樣，其實還蠻可愛的，滿意笑了一下，溫柔下達逐客令：“好啦，收拾一下幫我把垃圾帶走吧。”
直到站在滿意家樓下，藍小明也沒琢磨明白，今天滿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同意覆合，那好像也沒有說一句準話，如果是不同意，但好像也不是全然不給機會。
滿意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藍小明琢磨了幾天，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這幾天裏滿意完成了招生指標，迎來痛苦的開學時間，涵涵不出意外分在他的班裏，被王強送到班門口時沒哭沒鬧，也沒多黏著滿意，自己坐到了桌子前邊，倒是很省心。
滿意今年又是帶小班，孩子們哭鬧的有，吃鼻涕的也有，扯頭發打架的也有，開學第一天事情多是正常的，滿意深吸一口氣，抱起正在拉著爸爸衣角不松手跳跳小朋友，成功解救急著上班的家長。
子豪今天由舅舅送來上學，這孩子不管平時怎麽調皮，來上課時總是很有氣勢，不怎麽讓家長揪心。
滿意看到舅甥倆站在樓梯拐彎處，等著和他打招呼。
只有李馳一個人的話，滿意還能假裝沒看見，但子豪也在，滿意不能讓孩子傷心，只好揮了揮手。
太忙了，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寒暄，不過李馳也很容易滿足，遠遠見到面就直接帶子豪上了樓。
今天的李馳倒不那麽煩人，可能是長大了吧。
滿意笑了笑，感覺這話讓李馳聽到估計要傷心，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就沒把李馳當成過旗鼓相當的同性，明明就還是個小屁孩呢，就比子豪強那麽一點。
追人可不是這樣的。
但想到藍小明，似乎也沒有什麽高明的技巧。
可能是自己長大了吧，滿意只能這樣解釋。
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滿意總算記住了每個小朋友的名字，今年班裏女孩子多男孩子少，沒那麽鬧騰，滿意感覺自己簡直像來到了天堂，唐美美午飯的時候也感嘆：“媽呀，竟然沒人打架，這還是小班嗎？”
只有一個小姑娘一直在哭，滿意整整一天都抱著她沒放下，午休的時候都不睡，趴在滿意懷裏，跟個小貓一樣，嗚嗚咽咽的，唐美美下午那會兒想接過來讓滿意休息一下，但孩子只要滿意。
最後竟然是涵涵解救了滿意，她跑到滿意面前，和滿意懷裏的小女生對視了一會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帶了洋娃娃過來，會跳舞唱歌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可以給她換衣服哦。”
小姑娘在家裏都是喊寶寶，被涵涵打了個岔，不哭了，睫毛上還帶著淚水，臉蛋兒紅撲撲的，輕輕點了點頭。
寶寶從滿意懷裏跳到地上，滿意終於能動動胳膊，低頭一看，工作服胸前那一片都被哭濕了。
也不知道渴不渴，滿意苦中作樂地想。
即便胳膊和脖子又痛又酸，滿意送孩子放學時還笑，說：“寶寶的分離焦慮有點嚴重。”
家長知道這回事，但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跟滿意道歉，滿意趕緊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們回去多陪陪孩子就好，今天傷心了一天呢。”
寶寶這會兒被媽媽牽著也不哭了，仰著頭看滿意，小聲說：“老師再見。”
“寶寶再見，明天還見嗎？”滿意彎下腰逗小朋友玩。
本以為寶寶會拒絕，沒想到寶寶轉著大眼睛想了想，竟然說：“明天見。”
有了這句話，滿意知道明天應該就不會哭這麽久了，簡直如釋重負，伸出手和寶寶拉了鉤，約好明天見面的時候都不許哭。
前來等滿意放學的藍小明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滿意對孩子們永遠是這麽溫柔，不像藍小明，不喜歡小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和小孩子相處，涵涵到現在見到他都不冷不熱，有心討好但也知道自己沒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冷冰冰。
他等著，等孩子們你逐漸走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走上前去，邀請滿意去看今晚的親子活動。
但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李馳牽著子豪從滿意身後出現，笑瞇瞇地說：“晚上好啊滿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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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有時候真想知道藍小明的腦子怎麽長的，怎麽能取出來這麽土的名字。
“不叫芝麻二代，涵涵說叫小灰。”
滿意糾正後，藍小明迅速改正，說送小灰回家。
換上指紋鎖之後，滿意堅持底線沒有將藍小明的指紋信息錄入進去，更不要提密碼，開門時都伸手擋著，生怕藍小明看到密碼鍵盤上的痕跡，藍小明在一旁目睹全程，嘆了一口說：“我又不是小偷。”
家裏沒有藍小明整理，變得有些淩亂，但離邋遢還有一段距離。
滿意只是喜歡囤東西，把家裏擺得滿滿的，比較有安全感，藍小明站在沙發旁邊，發現沒有自己的時候，滿意也還是會把生活過的很有滋味。
這只能說明，藍小明極度需要滿意，但滿意並不需要一個只會添堵的藍小明。
滿意將籠子裏原本給藍小明睡的小床拿了出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想起被迫同居那段時間，不免都有些恍惚，藍小明想說自己其實很懷念，但顯然滿意不會這樣想。
安頓好小灰，滿意拍了拍手，起身去洗手，藍小明像個尾巴一樣跟在後邊，站在洗手間門口。
滿意被鏡子裏的人影嚇了一跳，手都是一抖，但沒讓藍小明看出來，只是兇巴巴地說：“站這裏幹嘛？”
藍小明突然被問，自己也沒有準確答案，只是想跟著便跟了，支支吾吾的，最後才說：“還出去吃飯嗎？”
滿意實在看不出來，藍小明現在這麽一副可憐的樣子，到底是不是裝出來的，讓人想狠心一點都不行。
“不想去。”滿意有點累了。
藍小明上前一步，徹底把門堵了個嚴實，低聲說：“還是去吧。”
滿意就只能後退一些，靠在水池邊緣，仰頭看其實很近了但仍保持著社交安全距離的藍小明。
還是很英俊呢，分手這件事好像沒有在這個人身上留下什麽痕跡，不像滿意，看誰都不順眼，做什麽都不順心。
滿意突然有些生氣，伸手推了藍小明一下，把人推出門外，嘟囔著說：“不去了，不去了。”
藍小明不知道自己哪裏又做錯了，但是也不敢追問，只是跟在滿意後邊，遞了一張擦手巾說：“可是我已經訂好位置了，如果不去的話，應該不會退定金的。”
他知道滿意最不喜歡浪費錢。
果然，滿意想了想，妥協了一點點：“那能不能讓他們外送呢，我真的有點不想出門。”
理論上這家店是不外送的，但藍小明總有辦法。
半個小時後，餐品和甜點準時送到了滿意家門前。
飯是藍小明買的，滿意還沒有喪心病狂到把人趕出家門，兩個人難得平和地坐在餐桌前吃飯，偶爾滿意會擡頭不小心撞見藍小明的視線。
太認真，太灼熱了，嚇得他不敢擡頭。
事情的發展逐漸偏離滿意的構想。
分手後心軟是大忌，顯然藍小明也明白這一點，但這樣不清不楚的算什麽呢，要麽就覆合，要麽就別這樣拉拉扯扯，總不能一直這樣讓藍小明登堂入室的。
“等你吃完，我跟你說點話。”滿意就吃了兩口蛋糕，便托著腮看藍小明吃飯，這個人吃飯不挑食，總是很有食欲的樣子。
外星人到底有沒有味覺呢……滿意又忍不住讓思維發散了。
藍小明被看得耳朵有些發紅，食不知味地咽下最後一口飯，坐的板板正正道：“你說吧。”
滿意這才回神，在腦海裏整理了一下才說：“你是不是很想覆合。”
語氣沒有上揚，顯然是陳述句。
藍小明嚴肅地點了點頭，怕表達的不明顯，又看著滿意的眼睛說：“是。”
滿意嘆了口氣，自己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嘛。
覆合的前提是藍小明要改正，可具體改正什麽，滿意也說不清楚，硬要說的話，問題的根源在於他們互相都不太懂對方，滿意不懂藍小明對母星的執念，藍小明也不懂滿意對平淡生活的向往。
兩個人走到現在這一步不能只怪藍小明，滿意知道自己也有錯，之前只是不想承認，但藍小明既然說了想覆合，那找原因的話就不能回避自己的錯誤。
在兩個人都改正之前，滿意覺得還沒有到覆合的時機。
藍小明看起來有些失望。
“你不要總是這樣，”滿意說，“我又沒說很難聽的話，為什麽要看起來這麽可憐。”
藍小明反駁：“我沒有可憐，是因為你心疼我才會覺得我可憐。”
滿意不說話了，瞪了藍小明一眼。
反正現在不能覆合，沒有商量的餘地，但滿意也沒有絕情地說沒可能，只是說：“我們都好好考慮一下，等到我們都願意為對方妥協一步的時候再說吧。”
藍小明想說其實自己願意為了滿意妥協任何事，但話沒說出口，便想到之前在滿意面前大放厥詞要占領地球時候的樣子，那時候滿意不是也表達過不滿嗎，藍小明有妥協嗎，好像並沒有。
那他現在當然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滿意看藍小明欲言又止的樣子，和平時上班時候的游刃有餘完全不一樣，其實還蠻可愛的，滿意笑了一下，溫柔下達逐客令：“好啦，收拾一下幫我把垃圾帶走吧。”
直到站在滿意家樓下，藍小明也沒琢磨明白，今天滿意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是同意覆合，那好像也沒有說一句準話，如果是不同意，但好像也不是全然不給機會。
滿意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藍小明琢磨了幾天，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這幾天裏滿意完成了招生指標，迎來痛苦的開學時間，涵涵不出意外分在他的班裏，被王強送到班門口時沒哭沒鬧，也沒多黏著滿意，自己坐到了桌子前邊，倒是很省心。
滿意今年又是帶小班，孩子們哭鬧的有，吃鼻涕的也有，扯頭發打架的也有，開學第一天事情多是正常的，滿意深吸一口氣，抱起正在拉著爸爸衣角不松手跳跳小朋友，成功解救急著上班的家長。
子豪今天由舅舅送來上學，這孩子不管平時怎麽調皮，來上課時總是很有氣勢，不怎麽讓家長揪心。
滿意看到舅甥倆站在樓梯拐彎處，等著和他打招呼。
只有李馳一個人的話，滿意還能假裝沒看見，但子豪也在，滿意不能讓孩子傷心，只好揮了揮手。
太忙了，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寒暄，不過李馳也很容易滿足，遠遠見到面就直接帶子豪上了樓。
今天的李馳倒不那麽煩人，可能是長大了吧。
滿意笑了笑，感覺這話讓李馳聽到估計要傷心，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就沒把李馳當成過旗鼓相當的同性，明明就還是個小屁孩呢，就比子豪強那麽一點。
追人可不是這樣的。
但想到藍小明，似乎也沒有什麽高明的技巧。
可能是自己長大了吧，滿意只能這樣解釋。
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滿意總算記住了每個小朋友的名字，今年班裏女孩子多男孩子少，沒那麽鬧騰，滿意感覺自己簡直像來到了天堂，唐美美午飯的時候也感嘆：“媽呀，竟然沒人打架，這還是小班嗎？”
只有一個小姑娘一直在哭，滿意整整一天都抱著她沒放下，午休的時候都不睡，趴在滿意懷裏，跟個小貓一樣，嗚嗚咽咽的，唐美美下午那會兒想接過來讓滿意休息一下，但孩子只要滿意。
最後竟然是涵涵解救了滿意，她跑到滿意面前，和滿意懷裏的小女生對視了一會兒，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我帶了洋娃娃過來，會跳舞唱歌的，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可以給她換衣服哦。”
小姑娘在家裏都是喊寶寶，被涵涵打了個岔，不哭了，睫毛上還帶著淚水，臉蛋兒紅撲撲的，輕輕點了點頭。
寶寶從滿意懷裏跳到地上，滿意終於能動動胳膊，低頭一看，工作服胸前那一片都被哭濕了。
也不知道渴不渴，滿意苦中作樂地想。
即便胳膊和脖子又痛又酸，滿意送孩子放學時還笑，說：“寶寶的分離焦慮有點嚴重。”
家長知道這回事，但也沒什麽辦法，只能跟滿意道歉，滿意趕緊擺手說：“沒事沒事，你們回去多陪陪孩子就好，今天傷心了一天呢。”
寶寶這會兒被媽媽牽著也不哭了，仰著頭看滿意，小聲說：“老師再見。”
“寶寶再見，明天還見嗎？”滿意彎下腰逗小朋友玩。
本以為寶寶會拒絕，沒想到寶寶轉著大眼睛想了想，竟然說：“明天見。”
有了這句話，滿意知道明天應該就不會哭這麽久了，簡直如釋重負，伸出手和寶寶拉了鉤，約好明天見面的時候都不許哭。
前來等滿意放學的藍小明正好看到這一幕，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滿意對孩子們永遠是這麽溫柔，不像藍小明，不喜歡小孩子，也不知道怎麽和小孩子相處，涵涵到現在見到他都不冷不熱，有心討好但也知道自己沒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有些冷冰冰。
他等著，等孩子們你逐漸走完，就可以順理成章地走上前去，邀請滿意去看今晚的親子活動。
但就在他邁出第一步的時候，李馳牽著子豪從滿意身後出現，笑瞇瞇地說：“晚上好啊滿意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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