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羞恥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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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羞恥療法
戰艦是密封的，裏邊甚至沒有灰塵和草木味，只有林中柔軟的光線透過敞開的艙門照射進來。
滿意讓藍小明給自己指路，這機艙裏看著錯綜覆雜，陰陰森森，他不敢亂走亂碰，實在是怕打開哪個門突然跳出來個毒液暴亂什麽的。
但其實裏邊什麽也沒有，戰艦和藍小明綁定，除非他同意，誰也進不來。
藍小明指揮著滿意打開操作室的門，裏邊悄無聲息，只有黑著的屏幕和眼花繚亂的按鈕靜靜等待曾經的指揮官的到來。
用密封瓶裝著的露水放在操縱桿旁邊，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包裹著，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珍視。
“直接拿就可以嗎？”滿意蹲在瓶子旁邊，用手指戳了一下，裏邊的露水跟著泛起波動。
事已至此，掙紮無用，除非滿意手滑把瓶子摔碎，不然藍小明恢覆原樣離開滿意是鐵板釘釘了。
滿意怕瓶子碎，用外套在瓶子外邊裹得嚴嚴實實，接著小心翼翼把瓶子裝進背包夾層，連藍小明都接觸不到，更別說路上磕碰。
藍小明站在一旁看滿意的動作，無奈道：“也不用這麽小心吧……”
滿意說：“當然要啊，不然我能管你一輩子嗎？”
藍小明現在不會自作多情地問可不可以，為什麽不可以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因為滿意的答案顯然是否定。
裝好瓶子後，滿意善解人意地詢問藍小明，好不容易故地重游，要不要多待一會兒。
藍小明想了想，似乎已經沒有和老夥計敘舊的想法。
他之前心心念念，做夢都想找到戰艦，不僅是為了和同胞團聚，更是想向滿意證明自己並非妄言，想帶他來參觀自己的“家”，但當戰艦真的近在眼前，真的和滿意一起站在機艙當中，他卻沒有預想中的欣喜若狂。
分不清是被滿意那句“不能管一輩子”徹底劃清界限的悲傷，還是對自己已經決定拋棄過去身份、成為同胞眼中“叛徒”的愧疚，藍小明整個人都有些消沈。
滿意“哎”了一聲，拍拍藍小明問：“怎麽突然蔫兒了？”
藍小明縮在包裏，悶聲說：“我們走吧。”
真是多愁善感的家夥，滿意覺得藍小明談戀愛的時候好像還沒這樣，那時候不是每天都挺開心的嗎，莫非自己那時候對他的關心太少了。
滿意還是心軟，摸了摸藍小明的頭發以示安慰：“那我可就出去了，你記得操作一下把這玩意兒給屏蔽掉，不然嚇到別人可能要上新聞。”
“知道了。”藍小明懨懨地回答。
滿意不明白藍小明的憂郁因何而起，只能順著小路往回走，一段距離後，滿意再回頭時已經看不到戰艦的輪廓，應該是已經被藍小明再次隱藏起來了。
山裏的霧氣變幻不定，時濃時淡，氣溫不算低，但滿意卻開始感到一陣陣頭暈。
起初只是輕微的暈眩，類似暈車，等他好不容易勉強爬到山頂時，體力已經耗盡，走兩步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臉色也漸漸發白。
這情況明顯不對勁，他強撐著找到野人部落裏的長凳坐下，急忙將藍小明掏出來，氣息不穩地說：“快給李華他們打電話……我有點不舒服……”
話未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滿意眼前一黑，直接昏睡過去，身體軟軟地倒向長凳。
至於藍小明要如何帶他回去，已經不屬於他所能思考的範疇。
一覺醒來，滿意在一片溫暖中恢覆了意識，眼皮沈重地掀開，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自家床上。
頭痛，嗓子痛，胳膊腿哪裏都痛。
李華、王強和趙亮三人圍在床邊，表情覆雜，而他的右手，正被另一個人緊緊攥著。
他順著那只手看去——竟然是恢覆了正常人類形態的藍小明。
……滿意睜大了眼睛。
“竟然這麽快，”滿意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藍小明的臉，不是茶杯外星人藍小明，是那個高大英俊的藍小明，“不愧是趙醫生，這麽快就配好藥了啊……”
趙亮推了推眼鏡：“事實上，你昏迷了不到半天，藥水調配沒有這麽快。”
藍小明想讓趙亮閉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李華嘴更快：“小明兄弟給我們打電話說你暈倒了，我們趕上山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他抱你抱得真緊哈，都不用我們幫忙擡。”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滿意怒了，藍小明竟然在他昏迷的時候偷親。
藍小明低著頭不敢說話了，滿意還沒痊愈的頭暈這會兒更加嚴重，咬著牙說：“藍小明，你趁人之危。”
“我沒有，”藍小明弱弱反駁，“我只碰了一下，情況緊急，對不起。”
顧不上自己還頭暈，滿意拍了拍床單，命令藍小明快些打包行李，從這裏搬走：“既然已經恢覆了，那就不要再在我家待著。”
不過藍小明也沒有什麽行李好收拾，那幾件小衣服揣兜裏就能帶走。
滿意恨不得自己再暈過去，免得看著這四個外星人心頭火起。
沒想到趙亮又砸下一個重磅炸彈：“他應該還走不了。”
滿意有氣無力：“為什麽。”
趙亮露出一個專業而冷靜，甚至略帶歉意的微笑：“是這樣，滿意，你受到了我們維塔星戰艦殘留能量的輻射，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專門治療。而藍小明作為能量源的同族，是治療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他得留下來為你治療，直到你完全康覆。”
“治療？怎麽治？他連醫生都不是吧。”滿意已經累得不想思考，只想聽答案。
趙亮看了看旁邊耳朵尖都紅透了的藍小明，後者低著頭，幾乎要把自己埋進地裏。
滿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趙亮語氣四平八穩地解釋道：“雖然難以解釋，但地球人的體質無法自主代謝掉維塔星戰艦的能量輻射，對此我們深感抱歉，之前確實不了解這個情況，讓你冒險了。解決辦法是有的，而且很簡單——只需要通過和維塔星人進行一次“能量交換”，就能中和並清除你體內的輻射。”
“什麽意思？”滿意大概有了猜測，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對，你猜的沒錯，”趙亮一臉正直，仿佛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簡單來說，就是體液交換。”
“體液交換。”滿意把這四個字重覆了一遍，然後冷笑。
他懷疑自己這是被外星人做局了。
房間裏的氣氛尷尬到極點。
還是王強最有眼力見，趕緊拉著還想看戲的李華和似乎還想補充點“治療細節”的趙亮往外走：“那什麽……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哈，你倆好好溝通一下，溝通一下。”
臨走時，趙亮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他的小舅子李馳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藍小明雖然恢覆了原樣，但趙亮並不認為憑藍小明的情商能抓住這次“機會”真正贏得滿意的芳心，如果藍小明有這本事，當初也不會被分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趙亮心想，或許藍小明的希望也並不像看起來那麽渺茫。
畢竟滿意看起來是真挺喜歡他的。
屋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滿意瞪著天花板，手腕處傳來不容忽視的溫熱觸感。
滿意試著抽了抽手，那力道便立刻收緊了一瞬，他偏過頭，看向坐在床沿的藍小明。
對方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唇緊抿著，側臉線條顯得有些緊繃，看起來很可憐。
“哎，”滿意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疲憊和剛才的情緒波動有些沙啞，“你要抓到什麽時候？”
藍小明聞聲擡起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辯解的話，但確實無話可說，最終又咽了回去，手上的力氣一點沒松。
滿意扭了扭手腕說疼，藍小明這才松手。
“藍小明，”滿意開口，聲音比之前有力了些，但依舊帶著病後的虛弱感，他撐著坐起身，靠在床頭，“我真生不動氣了——談談嗎？”
藍小明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像是等待審判：“好的，你說吧。”
“關於趙亮說的那個療法，”滿意單刀直入，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質疑，“體液交換，怎麽聽都像是……”他頓了頓，盡量找了個相對好理解的詞，“一個不太高明的騙局。”
藍小明試圖辯解，但沒什麽可信度：“不是騙你，我是不想和你分開，但也不會用這種手段。中和過程需要同源能量引導，體液是最高效的載體……”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自己也意識到這套說辭在眼下情境裏顯得多麽暧昧和可疑。
滿意輕輕呼出一口氣，這會兒倒變得有耐心了，他很無奈地說：“藍小明，你知道的吧，按照人類社會的默認規則——前任，是不會躺在一張床上進行體液交換這一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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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艦是密封的，裏邊甚至沒有灰塵和草木味，只有林中柔軟的光線透過敞開的艙門照射進來。
滿意讓藍小明給自己指路，這機艙裏看著錯綜覆雜，陰陰森森，他不敢亂走亂碰，實在是怕打開哪個門突然跳出來個毒液暴亂什麽的。
但其實裏邊什麽也沒有，戰艦和藍小明綁定，除非他同意，誰也進不來。
藍小明指揮著滿意打開操作室的門，裏邊悄無聲息，只有黑著的屏幕和眼花繚亂的按鈕靜靜等待曾經的指揮官的到來。
用密封瓶裝著的露水放在操縱桿旁邊，不知道用什麽材質包裹著，看得出來它的主人很珍視。
“直接拿就可以嗎？”滿意蹲在瓶子旁邊，用手指戳了一下，裏邊的露水跟著泛起波動。
事已至此，掙紮無用，除非滿意手滑把瓶子摔碎，不然藍小明恢覆原樣離開滿意是鐵板釘釘了。
滿意怕瓶子碎，用外套在瓶子外邊裹得嚴嚴實實，接著小心翼翼把瓶子裝進背包夾層，連藍小明都接觸不到，更別說路上磕碰。
藍小明站在一旁看滿意的動作，無奈道：“也不用這麽小心吧……”
滿意說：“當然要啊，不然我能管你一輩子嗎？”
藍小明現在不會自作多情地問可不可以，為什麽不可以這種自取其辱的問題，因為滿意的答案顯然是否定。
裝好瓶子後，滿意善解人意地詢問藍小明，好不容易故地重游，要不要多待一會兒。
藍小明想了想，似乎已經沒有和老夥計敘舊的想法。
他之前心心念念，做夢都想找到戰艦，不僅是為了和同胞團聚，更是想向滿意證明自己並非妄言，想帶他來參觀自己的“家”，但當戰艦真的近在眼前，真的和滿意一起站在機艙當中，他卻沒有預想中的欣喜若狂。
分不清是被滿意那句“不能管一輩子”徹底劃清界限的悲傷，還是對自己已經決定拋棄過去身份、成為同胞眼中“叛徒”的愧疚，藍小明整個人都有些消沈。
滿意“哎”了一聲，拍拍藍小明問：“怎麽突然蔫兒了？”
藍小明縮在包裏，悶聲說：“我們走吧。”
真是多愁善感的家夥，滿意覺得藍小明談戀愛的時候好像還沒這樣，那時候不是每天都挺開心的嗎，莫非自己那時候對他的關心太少了。
滿意還是心軟，摸了摸藍小明的頭發以示安慰：“那我可就出去了，你記得操作一下把這玩意兒給屏蔽掉，不然嚇到別人可能要上新聞。”
“知道了。”藍小明懨懨地回答。
滿意不明白藍小明的憂郁因何而起，只能順著小路往回走，一段距離後，滿意再回頭時已經看不到戰艦的輪廓，應該是已經被藍小明再次隱藏起來了。
山裏的霧氣變幻不定，時濃時淡，氣溫不算低，但滿意卻開始感到一陣陣頭暈。
起初只是輕微的暈眩，類似暈車，等他好不容易勉強爬到山頂時，體力已經耗盡，走兩步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臉色也漸漸發白。
這情況明顯不對勁，他強撐著找到野人部落裏的長凳坐下，急忙將藍小明掏出來，氣息不穩地說：“快給李華他們打電話……我有點不舒服……”
話未說完，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滿意眼前一黑，直接昏睡過去，身體軟軟地倒向長凳。
至於藍小明要如何帶他回去，已經不屬於他所能思考的範疇。
一覺醒來，滿意在一片溫暖中恢覆了意識，眼皮沈重地掀開，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自家床上。
頭痛，嗓子痛，胳膊腿哪裏都痛。
李華、王強和趙亮三人圍在床邊，表情覆雜，而他的右手，正被另一個人緊緊攥著。
他順著那只手看去——竟然是恢覆了正常人類形態的藍小明。
……滿意睜大了眼睛。
“竟然這麽快，”滿意沒忍住伸手捏了捏藍小明的臉，不是茶杯外星人藍小明，是那個高大英俊的藍小明，“不愧是趙醫生，這麽快就配好藥了啊……”
趙亮推了推眼鏡：“事實上，你昏迷了不到半天，藥水調配沒有這麽快。”
藍小明想讓趙亮閉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李華嘴更快：“小明兄弟給我們打電話說你暈倒了，我們趕上山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他抱你抱得真緊哈，都不用我們幫忙擡。”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滿意怒了，藍小明竟然在他昏迷的時候偷親。
藍小明低著頭不敢說話了，滿意還沒痊愈的頭暈這會兒更加嚴重，咬著牙說：“藍小明，你趁人之危。”
“我沒有，”藍小明弱弱反駁，“我只碰了一下，情況緊急，對不起。”
顧不上自己還頭暈，滿意拍了拍床單，命令藍小明快些打包行李，從這裏搬走：“既然已經恢覆了，那就不要再在我家待著。”
不過藍小明也沒有什麽行李好收拾，那幾件小衣服揣兜裏就能帶走。
滿意恨不得自己再暈過去，免得看著這四個外星人心頭火起。
沒想到趙亮又砸下一個重磅炸彈：“他應該還走不了。”
滿意有氣無力：“為什麽。”
趙亮露出一個專業而冷靜，甚至略帶歉意的微笑：“是這樣，滿意，你受到了我們維塔星戰艦殘留能量的輻射，需要接受一段時間的專門治療。而藍小明作為能量源的同族，是治療過程中不可或缺的一環，他得留下來為你治療，直到你完全康覆。”
“治療？怎麽治？他連醫生都不是吧。”滿意已經累得不想思考，只想聽答案。
趙亮看了看旁邊耳朵尖都紅透了的藍小明，後者低著頭，幾乎要把自己埋進地裏。
滿意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趙亮語氣四平八穩地解釋道：“雖然難以解釋，但地球人的體質無法自主代謝掉維塔星戰艦的能量輻射，對此我們深感抱歉，之前確實不了解這個情況，讓你冒險了。解決辦法是有的，而且很簡單——只需要通過和維塔星人進行一次“能量交換”，就能中和並清除你體內的輻射。”
“什麽意思？”滿意大概有了猜測，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對，你猜的沒錯，”趙亮一臉正直，仿佛在陳述一個物理定律，“簡單來說，就是體液交換。”
“體液交換。”滿意把這四個字重覆了一遍，然後冷笑。
他懷疑自己這是被外星人做局了。
房間裏的氣氛尷尬到極點。
還是王強最有眼力見，趕緊拉著還想看戲的李華和似乎還想補充點“治療細節”的趙亮往外走：“那什麽……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哈，你倆好好溝通一下，溝通一下。”
臨走時，趙亮回頭看了一眼，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他的小舅子李馳應該是沒有機會了。
藍小明雖然恢覆了原樣，但趙亮並不認為憑藍小明的情商能抓住這次“機會”真正贏得滿意的芳心，如果藍小明有這本事，當初也不會被分手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 趙亮心想，或許藍小明的希望也並不像看起來那麽渺茫。
畢竟滿意看起來是真挺喜歡他的。
屋內陷入一種微妙的安靜，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滿意瞪著天花板，手腕處傳來不容忽視的溫熱觸感。
滿意試著抽了抽手，那力道便立刻收緊了一瞬，他偏過頭，看向坐在床沿的藍小明。
對方垂著眼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嘴唇緊抿著，側臉線條顯得有些緊繃，看起來很可憐。
“哎，”滿意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因為疲憊和剛才的情緒波動有些沙啞，“你要抓到什麽時候？”
藍小明聞聲擡起頭，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辯解的話，但確實無話可說，最終又咽了回去，手上的力氣一點沒松。
滿意扭了扭手腕說疼，藍小明這才松手。
“藍小明，”滿意開口，聲音比之前有力了些，但依舊帶著病後的虛弱感，他撐著坐起身，靠在床頭，“我真生不動氣了——談談嗎？”
藍小明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像是等待審判：“好的，你說吧。”
“關於趙亮說的那個療法，”滿意單刀直入，語氣裏帶著明顯的質疑，“體液交換，怎麽聽都像是……”他頓了頓，盡量找了個相對好理解的詞，“一個不太高明的騙局。”
藍小明試圖辯解，但沒什麽可信度：“不是騙你，我是不想和你分開，但也不會用這種手段。中和過程需要同源能量引導，體液是最高效的載體……”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自己也意識到這套說辭在眼下情境裏顯得多麽暧昧和可疑。
滿意輕輕呼出一口氣，這會兒倒變得有耐心了，他很無奈地說：“藍小明，你知道的吧，按照人類社會的默認規則——前任，是不會躺在一張床上進行體液交換這一行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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