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拜見艦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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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拜見艦長大人
滿意沒睡過這麽香的午覺，空調開得足，一不小心睡得有些昏沈，醒過來時還有點不舍得自己的辦公桌和抱枕。
櫃子裏還亮著手機光，滿意伸了個懶腰，打開門，終於發現藍小明不見了。
腦門上幾乎是一瞬間就出了汗，滿意感到自己的心跳立刻加快，不敢想藍小明是去了哪裏。
不對，藍小明或許根本就不是自願離開。
如果被人發現，如果被人抓走，一個茶杯大的外星人會有多危險。
滿意忍不住在腦海裏假設藍小明被綁在手術臺上進行研究的悲慘模樣。
就在滿意抓著頭發無聲尖叫，默默崩潰時，唐美美也崩潰地推開了辦公室門：“滿意，出事了，孩子們不見了。”
“什麽？”滿意更崩潰了。
唐美美差點哭出來，掰著手指數都有誰丟了：“子豪，朵朵，陽陽，小宇都不見了，肯定是趁我不在偷偷跑出去玩了。”
聽到孩子們的名字，滿意反而冷靜了。
子豪是第一個知道藍小明存在的孩子，朵朵今天上午也發現了藍小明在滿意衣兜裏，陽陽小宇雖然平時總被子豪欺負，但又很矛盾的喜歡跟在子豪屁股後邊玩，畢竟子豪個頭大，看起來很可靠。
大概率是朵朵沒忍住跟別人說了藍小明的事情，子豪想出風頭，便帶人把藍小明給偷走了。
丟是不會丟的，幼兒園密不透風，孩子們出不了這個範圍，滿意讓唐美美去倉庫和空教室裏找，他自己則去室外尋找幾個小朋友。
還得多謝朵朵，她平時什麽都喜歡跟滿意說，包括子豪的幾個秘密基地。
滿意去了後廚旁的小菜棚，又去了門崗後的停車棚，最後在滑梯下的圍欄裏揪住了四個小孩，他們正把藍小明圍在中間，齊聲道：“拜見艦長大人！”
藍小明抱臂仰頭，顯然十分受用。
這又是在做什麽……滿意嘴角抽搐，板著臉道：“都給我回教室。”
五個小東西被嚇了一跳，朵朵率先道歉，說：“滿意哥哥對不起。”
滿意“嗯”了一聲，子豪見他也不是真的生氣，便壯著膽子道：“老師，你的玩具真厲害，還會講故事，可以讓我帶回家玩一天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簡直給了其他幾個人靈感，都湊上來嚷嚷著要玩。
滿意將藍小明揣進兜裏，這就是不打算出借的意思了。
“還玩，我還沒說你們中午不乖乖午休，竟然偷跑出來，小唐老師都嚇哭了，你們說她可憐不可憐？”
小孩們都低下頭，看起來是知道錯了，滿意抱起個頭最小的朵朵，左手牽著小宇，陽陽和子豪一人一邊拉著他的衣角，衣兜裏還有一個裝死的藍小明。
大部隊就這樣拉拉扯扯、浩浩蕩蕩地回到教室裏。
唐美美恨不得抱著他們四個小魔頭嚎啕大哭一場，但她是老師，還是要保持良好形象，所以也只是板著臉說：“美美姐姐可能要明天才能原諒你們。”
經過這麽一遭，小孩們也不是全然不心疼老師，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乖乖跟在唐美美身後一點也不亂跑，很省心的一下午很快過去，只是越接近放學時間，滿意就越煩躁，他一點也不想跟李馳打交道。
好在今天是周五，即使是上班族也有提早下班的特權，子豪媽媽親自來接，她對滿意倒是出奇熱情，又是感謝又是誇滿意帥氣。
都是成年人，滿意明白她心裏的想法，無非是聽說自己弟弟對滿意有些什麽想法，要來看一看滿意人怎麽樣。
滿意面上微笑，其實在心裏已經把李馳和他姐罵了許多遍。
說話那麽暧昧，跟你們很熟嗎，連追求都算不上，就來視察人品查戶口了，也太拿自己當盤菜了吧。
沒有這個義務好不好。
可惜職業操守讓滿意沒法翻白眼，不然這會兒眼珠子可能已經翻到天上去了。
藍小明在衣服裏聽完了全程，數次想要開口打斷，但礙於自身客觀條件只得作罷。
回到家中，藍小明坐在菜板旁邊看滿意切肉，一刀一刀下手很重，切出來的肉不是肉絲是肉條，這樣的手法完全不對，但藍小明不敢說，因為他不清楚滿意眼裏的豬肉到底姓藍還是姓李。
一鍋燉肉照舊是只有鵪鶉蛋當配菜，連海帶都不放一些，藍小明吃著自己面前的專屬菜葉子拌牛肉沙拉，還是想勸滿意也吃一些。
“不吃。”滿意果斷拒絕。
他又不是小孩，當然知道蔬菜的必要性，只是自己廚藝太爛，炒出來的青菜不是太老就是太鹹，之前有藍小明在，他還勉強吃一點，現在要他吃自己炒的菜，那肯定是一點也不想吃。
但是，要他當著藍小明的面承認自己做飯難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藍小明一看滿意的臉色就知道他又在犯犟，於是退而求其次，說：“其實水果也是很好吃的。”
滿意不想聽他嘮叨，點著頭說“知道了”。
吵架之後，藍小明發覺自己一直在被敷衍——他一直不承認這是分手，只是吵架——這感覺很不好，但畢竟是自己先惹人生氣，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總歸是錯了，因此滿意怎麽發脾氣都是對的，怎麽敷衍他都可以，只要還願意理他。
吃完飯，滿意在大水池洗碗，藍小明在小水盆洗碗，兩個人並肩而立，互不打擾，但太安靜也有點尷尬。
滿意沒忍住問：“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讓孩子們管你喊艦長大人，還給你行禮？”
說到這裏，藍小明可就有勁兒了，他有聲有色地給滿意覆現了當時的情景，包括子豪是如何脅迫他學人說話，他又是如何急中生智讓孩子們相信他是一個擁有高級智能的昂貴玩具，類似於巴斯光年，或者是胡迪。
當然，如果非要比較一下的話，藍小明覺得巴斯光年更帥一點，希望孩子們也這麽認為。
總之，孩子們是信了，相信藍小明和巴斯光年一樣英勇正義。
英勇正義。
滿意將這四個字重覆了一遍，冷笑一聲道：“你一個要攻打地球的外星人，還說自己正義？騙小孩，不知羞。”
又是這個話題，藍小明現在其實很想回避這個話題，但滿意似乎很在意，總是要提起，然後對藍小明進行言語上的抨擊。
藍小明還是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他是維塔星人，自然要維護維塔星人的利益，地球是這麽美好的星球，當然也要讓維塔星人成為這裏的合法公民。
他再次向滿意解釋自己的想法，滿意這次倒沒有打斷他，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給了他把話說完的時間。
“維塔星距離地球32億光年，在隕石雨來臨之前，它是一個豐饒的星球。”藍小明又在給滿意科普維塔星球的歷史。
滿意聽了不知多少遍，已經麻木，但還是耐心等藍小明說完，才低頭咬了一口藍小明手上的冰淇淋，又在藍小明的註視下伸出舌尖將唇角的奶油舔幹凈，最後歪頭笑了笑說：“聽起來是很美麗。”
奶油是白的，唇瓣是粉的，舌尖是紅的，滿意由這些純潔的，同時也帶著情色意味的顏色構成。
藍小明一時忘記了維塔星接下來的歷史，全然想不起自己講到了哪一年，該講哪個大事紀。
好漂亮，藍小明盯著滿意飽滿的嘴巴想，好想咬一口，吞下去。
滿意又湊近了些，他就是在誘惑藍小明，也知道藍小明會輕易上鉤。
只是藍小明往往心裏想的和實際做的不同，心中再如何想要將滿意吞吃入腹，落在滿意嘴巴上的力度卻極其溫柔，怕他痛，也怕他煩。
兩個人已經戀愛一百天，藍小明在接吻的間隙請求和滿意同居，滿意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離開了藍小明的懷抱，說不行。
“為什麽？”藍小明迷茫，戀愛同居結婚，這不是很正常的順序嗎。
滿意也不是保守，就是單純藍小明的房子太大，不喜歡。
他去過幾次藍小明家，客廳趕上他自己租的小房子都大，沙發也很軟，在上邊做什麽都很舒服，只是兩個人住還是太空曠，比起“家”，更像是裝修精致的樣板間。
但是邀請藍小明住自己家，滿意也不太好意思張口，畢竟自己的小房子一室一廳，住他自己一個人剛剛好，再住進來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恐怕會有些逼仄。
藍小明急切道：“你不喜歡，那我換一個你喜歡的，好不好，咱們一起去看房子，都由你挑選。”
滿意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手卻被藍小明捉進手心。
“你不要這麽奢侈，”滿意有些嗔怪地看了藍小明一眼，“也不要這麽急，我們才剛剛在一起嘛，同居的事情再等等，好不好？”
藍小明被滿意這一眼看得心神激蕩，又被滿意溫柔的語氣哄得頭暈目眩。
他跟著滿意的尾音，也輕聲說“好”。
唉，藍小明覺得滿意曾經也是對自己那麽有耐心，那麽溫柔那麽好。
沒有說現在對藍小明不好的意思，畢竟藍小明惹他生那麽大的氣，不僅很笨沒有把他哄好，還變小了給他惹麻煩，可是他都沒有嫌棄藍小明，就算生著氣也還是願意照顧藍小明。
全地球都找不出第二個比滿意更好的人了，藍小明覺得自己真是撞了大運，這麽一想，便覺得滿意這些天的不耐煩和冷嘲熱諷也沒有那麽令人傷心了。
滿意伸手在陷入回憶的藍小明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藍小明順手就抱住滿意的手指，問他：“這就是為什麽要這麽做了，這是我的使命，我來到地球的意義，所以你能理解我，原諒我嗎？”
聽聽多高尚，一個小茶杯，還扯上使命和意義了，滿意聽著就煩。
“呵呵，”他字正腔圓地冷笑，一把將自己的手指拽回來，“不理解，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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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門上幾乎是一瞬間就出了汗，滿意感到自己的心跳立刻加快，不敢想藍小明是去了哪裏。
不對，藍小明或許根本就不是自願離開。
如果被人發現，如果被人抓走，一個茶杯大的外星人會有多危險。
滿意忍不住在腦海裏假設藍小明被綁在手術臺上進行研究的悲慘模樣。
就在滿意抓著頭發無聲尖叫，默默崩潰時，唐美美也崩潰地推開了辦公室門：“滿意，出事了，孩子們不見了。”
“什麽？”滿意更崩潰了。
唐美美差點哭出來，掰著手指數都有誰丟了：“子豪，朵朵，陽陽，小宇都不見了，肯定是趁我不在偷偷跑出去玩了。”
聽到孩子們的名字，滿意反而冷靜了。
子豪是第一個知道藍小明存在的孩子，朵朵今天上午也發現了藍小明在滿意衣兜裏，陽陽小宇雖然平時總被子豪欺負，但又很矛盾的喜歡跟在子豪屁股後邊玩，畢竟子豪個頭大，看起來很可靠。
大概率是朵朵沒忍住跟別人說了藍小明的事情，子豪想出風頭，便帶人把藍小明給偷走了。
丟是不會丟的，幼兒園密不透風，孩子們出不了這個範圍，滿意讓唐美美去倉庫和空教室裏找，他自己則去室外尋找幾個小朋友。
還得多謝朵朵，她平時什麽都喜歡跟滿意說，包括子豪的幾個秘密基地。
滿意去了後廚旁的小菜棚，又去了門崗後的停車棚，最後在滑梯下的圍欄裏揪住了四個小孩，他們正把藍小明圍在中間，齊聲道：“拜見艦長大人！”
藍小明抱臂仰頭，顯然十分受用。
這又是在做什麽……滿意嘴角抽搐，板著臉道：“都給我回教室。”
五個小東西被嚇了一跳，朵朵率先道歉，說：“滿意哥哥對不起。”
滿意“嗯”了一聲，子豪見他也不是真的生氣，便壯著膽子道：“老師，你的玩具真厲害，還會講故事，可以讓我帶回家玩一天嗎？”
他不說還好，一說簡直給了其他幾個人靈感，都湊上來嚷嚷著要玩。
滿意將藍小明揣進兜裏，這就是不打算出借的意思了。
“還玩，我還沒說你們中午不乖乖午休，竟然偷跑出來，小唐老師都嚇哭了，你們說她可憐不可憐？”
小孩們都低下頭，看起來是知道錯了，滿意抱起個頭最小的朵朵，左手牽著小宇，陽陽和子豪一人一邊拉著他的衣角，衣兜裏還有一個裝死的藍小明。
大部隊就這樣拉拉扯扯、浩浩蕩蕩地回到教室裏。
唐美美恨不得抱著他們四個小魔頭嚎啕大哭一場，但她是老師，還是要保持良好形象，所以也只是板著臉說：“美美姐姐可能要明天才能原諒你們。”
經過這麽一遭，小孩們也不是全然不心疼老師，知道自己惹了麻煩，乖乖跟在唐美美身後一點也不亂跑，很省心的一下午很快過去，只是越接近放學時間，滿意就越煩躁，他一點也不想跟李馳打交道。
好在今天是周五，即使是上班族也有提早下班的特權，子豪媽媽親自來接，她對滿意倒是出奇熱情，又是感謝又是誇滿意帥氣。
都是成年人，滿意明白她心裏的想法，無非是聽說自己弟弟對滿意有些什麽想法，要來看一看滿意人怎麽樣。
滿意面上微笑，其實在心裏已經把李馳和他姐罵了許多遍。
說話那麽暧昧，跟你們很熟嗎，連追求都算不上，就來視察人品查戶口了，也太拿自己當盤菜了吧。
沒有這個義務好不好。
可惜職業操守讓滿意沒法翻白眼，不然這會兒眼珠子可能已經翻到天上去了。
藍小明在衣服裏聽完了全程，數次想要開口打斷，但礙於自身客觀條件只得作罷。
回到家中，藍小明坐在菜板旁邊看滿意切肉，一刀一刀下手很重，切出來的肉不是肉絲是肉條，這樣的手法完全不對，但藍小明不敢說，因為他不清楚滿意眼裏的豬肉到底姓藍還是姓李。
一鍋燉肉照舊是只有鵪鶉蛋當配菜，連海帶都不放一些，藍小明吃著自己面前的專屬菜葉子拌牛肉沙拉，還是想勸滿意也吃一些。
“不吃。”滿意果斷拒絕。
他又不是小孩，當然知道蔬菜的必要性，只是自己廚藝太爛，炒出來的青菜不是太老就是太鹹，之前有藍小明在，他還勉強吃一點，現在要他吃自己炒的菜，那肯定是一點也不想吃。
但是，要他當著藍小明的面承認自己做飯難吃，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藍小明一看滿意的臉色就知道他又在犯犟，於是退而求其次，說：“其實水果也是很好吃的。”
滿意不想聽他嘮叨，點著頭說“知道了”。
吵架之後，藍小明發覺自己一直在被敷衍——他一直不承認這是分手，只是吵架——這感覺很不好，但畢竟是自己先惹人生氣，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裏，總歸是錯了，因此滿意怎麽發脾氣都是對的，怎麽敷衍他都可以，只要還願意理他。
吃完飯，滿意在大水池洗碗，藍小明在小水盆洗碗，兩個人並肩而立，互不打擾，但太安靜也有點尷尬。
滿意沒忍住問：“你今天怎麽回事，怎麽讓孩子們管你喊艦長大人，還給你行禮？”
說到這裏，藍小明可就有勁兒了，他有聲有色地給滿意覆現了當時的情景，包括子豪是如何脅迫他學人說話，他又是如何急中生智讓孩子們相信他是一個擁有高級智能的昂貴玩具，類似於巴斯光年，或者是胡迪。
當然，如果非要比較一下的話，藍小明覺得巴斯光年更帥一點，希望孩子們也這麽認為。
總之，孩子們是信了，相信藍小明和巴斯光年一樣英勇正義。
英勇正義。
滿意將這四個字重覆了一遍，冷笑一聲道：“你一個要攻打地球的外星人，還說自己正義？騙小孩，不知羞。”
又是這個話題，藍小明現在其實很想回避這個話題，但滿意似乎很在意，總是要提起，然後對藍小明進行言語上的抨擊。
藍小明還是不明白自己哪裏做錯了，他是維塔星人，自然要維護維塔星人的利益，地球是這麽美好的星球，當然也要讓維塔星人成為這裏的合法公民。
他再次向滿意解釋自己的想法，滿意這次倒沒有打斷他，和以前的很多次一樣，給了他把話說完的時間。
“維塔星距離地球32億光年，在隕石雨來臨之前，它是一個豐饒的星球。”藍小明又在給滿意科普維塔星球的歷史。
滿意聽了不知多少遍，已經麻木，但還是耐心等藍小明說完，才低頭咬了一口藍小明手上的冰淇淋，又在藍小明的註視下伸出舌尖將唇角的奶油舔幹凈，最後歪頭笑了笑說：“聽起來是很美麗。”
奶油是白的，唇瓣是粉的，舌尖是紅的，滿意由這些純潔的，同時也帶著情色意味的顏色構成。
藍小明一時忘記了維塔星接下來的歷史，全然想不起自己講到了哪一年，該講哪個大事紀。
好漂亮，藍小明盯著滿意飽滿的嘴巴想，好想咬一口，吞下去。
滿意又湊近了些，他就是在誘惑藍小明，也知道藍小明會輕易上鉤。
只是藍小明往往心裏想的和實際做的不同，心中再如何想要將滿意吞吃入腹，落在滿意嘴巴上的力度卻極其溫柔，怕他痛，也怕他煩。
兩個人已經戀愛一百天，藍小明在接吻的間隙請求和滿意同居，滿意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變得清明，離開了藍小明的懷抱，說不行。
“為什麽？”藍小明迷茫，戀愛同居結婚，這不是很正常的順序嗎。
滿意也不是保守，就是單純藍小明的房子太大，不喜歡。
他去過幾次藍小明家，客廳趕上他自己租的小房子都大，沙發也很軟，在上邊做什麽都很舒服，只是兩個人住還是太空曠，比起“家”，更像是裝修精致的樣板間。
但是邀請藍小明住自己家，滿意也不太好意思張口，畢竟自己的小房子一室一廳，住他自己一個人剛剛好，再住進來一個高大的成年男人恐怕會有些逼仄。
藍小明急切道：“你不喜歡，那我換一個你喜歡的，好不好，咱們一起去看房子，都由你挑選。”
滿意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手卻被藍小明捉進手心。
“你不要這麽奢侈，”滿意有些嗔怪地看了藍小明一眼，“也不要這麽急，我們才剛剛在一起嘛，同居的事情再等等，好不好？”
藍小明被滿意這一眼看得心神激蕩，又被滿意溫柔的語氣哄得頭暈目眩。
他跟著滿意的尾音，也輕聲說“好”。
唉，藍小明覺得滿意曾經也是對自己那麽有耐心，那麽溫柔那麽好。
沒有說現在對藍小明不好的意思，畢竟藍小明惹他生那麽大的氣，不僅很笨沒有把他哄好，還變小了給他惹麻煩，可是他都沒有嫌棄藍小明，就算生著氣也還是願意照顧藍小明。
全地球都找不出第二個比滿意更好的人了，藍小明覺得自己真是撞了大運，這麽一想，便覺得滿意這些天的不耐煩和冷嘲熱諷也沒有那麽令人傷心了。
滿意伸手在陷入回憶的藍小明面前晃了晃：“回神了。”
藍小明順手就抱住滿意的手指，問他：“這就是為什麽要這麽做了，這是我的使命，我來到地球的意義，所以你能理解我，原諒我嗎？”
聽聽多高尚，一個小茶杯，還扯上使命和意義了，滿意聽著就煩。
“呵呵，”他字正腔圓地冷笑，一把將自己的手指拽回來，“不理解，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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