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5 第 85 章 桎蠱很好解,你還想要嗎?

關燈
85 第 85 章 桎蠱很好解,你還想要嗎?

江芷水起身打掉他手裏的茶杯,疑惑道:“你都知道了,為何還要喝?”

他拿起杯子往嘴裏送時,一點遲疑都沒有,沒有任何試探,如果江芷水沒有阻止,他是真的會喝。

景千珩緩緩擡頭,一臉平靜:“你不是答應了別人,要幫忙嗎?你不是..也想要我喝嗎?”

“你怎麽知道這些?”江芷水思索了下,“你派了人監視我?”

景千珩嗤笑道:“你關心的是這個?”

江芷水一楞,神色尷尬的移開視線,“不管你聽說了什麽,都不是我的本意,我說過了,不會拿這些東西強迫你。”

景千珩看了她一眼,自顧自地的又去拿了一個酒杯放在桌上。

他右手去拿那壺酒,又要倒酒,江芷水皺眉,伸手直接蓋住酒杯,他手一頓,沒看她,慢慢放下酒壺。

“你知道我是怎麽找到你的嗎?多虧姜梨那個一時興起的傀線,是那個手鐲幫我找到你的。”

“你暈倒在崖邊上,沒有受傷,手鐲在找到你之後就碎了,我探查過你的靈府,傀線已經消失了。”

江芷水對當時的記憶也很模糊,她開口想解釋:“殿下,我.....”

“你要我做什麽,直接說就是了。”景千珩盯著她蓋在杯子上方的手,輕聲道:“你只要說,我就會答應你,不管什麽,我都會答應你。你一句告別都沒有,走得那麽急,我對你來說,難道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嗎?”

江芷水怔住,蓋著杯子的手指微微蜷縮。

江芷水低聲道:“千珩,我真的不會....”

景千珩道:“你們已經對我不感興趣了?是你師尊,還是林燁,誰逼你走的?”

江芷水沈默。沒人逼她,是她自己決定的。

只是系統那邊應該是出了什麽問題,所以沒能成功把她傳送回第一世。

不過,景千珩現在的態度也很奇怪,也不發火,語氣平和,還有點卑微求和的樣子。

江芷水低頭仔細看他,唇色發白,臉色也不好,她伸手輕擡起他的下巴,關心道:“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

景千珩無力地推開她的手,眉眼閃過一絲不耐,但聲音依舊很輕:“沒事。”

江芷水直接雙手將他臉掰過來面對自己,她額頭抵在他的額頭感受溫度,“還說沒事,都燙成這樣了,你哪裏不舒服?是桎蠱的影響還是之前的病又發作了?”

景千珩推開她,聲音微顫:“都說了沒事。”

“周臨淵之前說他已經在想辦法研制桎蠱的解藥了,可有進展?”江芷水被推開又往前湊,“千珩,你生氣歸生氣,別拿自己的身體和我鬧。”

景千珩扣住她的手腕,微微攥緊,他冷笑道:“周臨淵還跟你聊過這個?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也和我父皇一樣,需要一個繼承龍靈的孩子,他覺得指望不上你,三番兩次派了人給我下藥的事,你聽說了嗎?”

“什麽?!”江芷水神色震驚,又聯想到陸雪棠說的,他先前去了蒼鷹閣,她緊張道:“那你...身體怎麽樣?下的什麽藥,你....”

江芷水氣道:“他可真是陰毒!”

景千珩將她拽到跟前,他額間泛起薄汗,眼眸迷蒙,濕潤中泛著潮紅,他喉結艱難的滾了幾下,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的臉,片刻,視線偏移,滑落到她的衣襟處。

江芷水驟然貼近他,心頭一緊,“千珩,你...”

“父皇,周臨淵,還有你...”景千珩手下攥的力更重,壓抑著悲怒,聲音輕顫:“你...江芷水,你最可恨!”

江芷水看他脖頸青筋直冒,臉頰泛著異樣潮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忍得辛苦。

她認真思索了下,擡眸道:“桎蠱很好解,只是當初我怕你會不肯,也不敢提,你...現在還想要嗎?”

景千珩呼吸一滯,一臉愕然的盯著她:“你說什麽?”

江芷水混沌的情感,在此刻尤為分明。管那些什麽系統機制,想太多反而誤事,隨本心就好,她這些日子也看得出來,景千珩對她也並非沒有情意。

她深呼吸了下,雙手按住他的肩推著他往後,她俯身吻住他的唇。

唇一觸即分,景千珩楞了好一會,啞聲道:“你、你在做什麽?”

他好像一下子有點傻了,緊緊抓著她的手也松開了。

江芷水拉著他往床那邊走,走到一半有點拽不動,對方開始還傻乎乎的起身跟著走,這會似乎回了點魂,不跟著走了。

景千珩顫聲道:“我沒說要這樣,你不是要跑嗎?你到底在想什麽?”

江芷水回頭道:“我只是有事離開一下,就算要跑,也會回來的,一離開你,沒過幾天,我就很想你了,你不想我嗎?帶我回來後,也不等我醒,就又走了。見周臨淵,比和我在一起還重要嗎?”

“你以為我很傻是不是,隨便說幾句好話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騙我,你又想騙我!”

江芷水垂眸低頭,似被罵得有些難過了。

“.........”景千珩氣急,撇開視線不想理她,但又控制不住的想看她,未等多久,率先打破沈默,低聲問道:“你這次打算騙我多久?”

江芷水猛地一拽,拉動他繼續往床那邊走。

景千珩踉蹌了下,急道:“江芷水!”

江芷水笑道:“我在,別喊那麽大聲,我聽得到。”

“你起來,你!”景千珩被推到床上,她麻溜的就上手扒他腰帶,“你瘋了!我說不..唔!”

江芷水坐在他身上,湊上前吻住他,雙手勾住他脖子,輕柔舔了下他的唇縫,下巴抵在他肩上,貼著他的耳邊蠱惑道:“真的不要,真的?”

她說話時,下巴一下一下的咯在肩上,景千珩楞神的時候,她已經悄咪咪的把腰帶解開,動作輕緩的扯下放到一邊了。

院子裏,雨還在下,雨滴繁重的砸了下來,淅淅瀝瀝,聲勢浩大。

江芷水身上的煙紗裙衫褪到手臂,斜掛在一邊,景千珩抱著她,輕.咬著她的耳垂,順勢而下,細密的吻痕落在頸間。

她是有點大膽,但只是表面勇敢,開頭撩撥得無法無天,待到動真格的了,她怕得直打哆嗦。

特別是看到景千珩那眼裏的癡狂,像是會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她更是嚇得心口一顫一顫的發疼。

她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手指虛軟的舒展蜷縮。外邊雨聲太大,很吵,但她還是很清晰的聽得出彼此呼吸交織一起的不同起伏。

現在喊停,是不是有點來不及了?

“忘了問你了....”江芷水一手抓著他衣襟,腦子艱難的保持清醒,幾個想法來回拉扯,最後出口的卻是:“你...用過晚膳了嗎?我吃了,但你吃了嗎?餓不餓?”

她在害怕的同時,腦子有一半還在想著,幸好提前吃過晚膳了,也美美的睡了一覺,精神飽滿,有的是力氣陪他折騰。

此時此刻,她緊張得不得了,思維散得厲害,慶幸之餘,轉念就想到,景千珩臉色很慘,來回奔波,又因為她傷心了,也不知道吃過了沒有....

景千珩吻著她的唇,聽她問起這個,纏綿的親吻微滯,他嘴角上揚,輕咬住她的下嘴唇,抽出空回道:“沒吃,我不餓。”

江芷水皺眉看著外衣從床沿垂落掉在地上,她眼眸泛起水光,聲音低啞:“那你....別咬我啊。”

說不餓,卻張著牙肆無忌憚的咬,每一下都讓人膽戰心驚,生怕他一口就真的把她當好吃的點心吞了。

下一刻,天旋地轉,衣襟散開,江芷水本能身體瑟縮,一亂動,雙手就被鉗制壓在床鋪。她的每一句控訴對方完全沒有聽進去,江芷水懷疑他選擇性變聾了。

景千珩渾身燙得像個火爐,吻著她的唇,灼熱但極盡輕柔,唇瓣輾轉往覆,他很懂得循循漸進的安撫,在她沈浸在溫柔的攻勢下放松警惕的時候,舌.尖舔開唇縫,措不及防地闖入,攻池掠地,再也不遮掩自己的本來面目。

江芷水呼吸困難,別開臉休息片刻,她趁著間隙多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呵出的熱氣帶著一股淡淡的茶香,銀絲勾勒在嘴邊,暧昧旖旎。

景千珩一點也閑不下來,被她避開了吻,就逮住她的脖頸啃,其中有一口咬得特別用力,她疼得嘶了一聲。

對方一聽到她的聲音,當即放開,有些無措的僵住了。

雨停了。院子裏的石桌上落了不少葉子和花瓣,桌上盛著一層波光粼粼的水面,落葉和殘破的花瓣蕩著淺淺的水紋,水光盈盈,自成一幅絕美的天然圖畫。

原本吵雜的雨聲消失,床幔之內的喘.息從一開始的壓抑克制,途中驟然低啞,蔓延出無盡的嗚咽。

夜色被雨水洗滌過後,處處煥然一新,散發著清新的氣息。

江芷水發現對方有點不對勁,她一臉驚愕地踢開他,可他退開一瞬,一把抓住纖細的腳腕,她沒能逃開,反而落在他手裏,怎麽都掙脫不掉。

景千珩像個披著羊皮的狼,前一刻還小心翼翼,不知所措的呵護著她,下一刻,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就突然變了一個人。

白皙的腳踝被指腹按壓出紅印,一圈勒痕掛在他肩上,近處還有清晰可見的齒痕。

屋內紅燭即將燃盡,火焰倏忽的搖擺,腳踝也不由自主垂落輕擺,無處安放。燭火終於熄滅,長夜漫漫,有人討饒的哭聲可憐極了,帷幔之內,他輕聲安撫,聽話的放過了她,但也只是暫時的。

——

夢境從一開始的酸澀轉入甜蜜,夢中之人得償所願,做夢的人一直皺緊的眉頭也逐漸舒展。

景千珩前期做的夢都是那天江芷水不告而別的情景,奇怪的是,他夢到是江芷水沒來得及穿越時空發生的事,那些並未真實發生,但他卻反覆夢到,每一次都一樣。

可這一次不同,他夢到卻是相同但又不同以往的夢境。

景千珩緩緩睜開眼睛,他感覺胸口沈重,低頭一看,江芷水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

他深呼吸了下,胸口起伏顫動,江芷水眼皮顫了下,她睜眼看到景千珩醒了,驚喜的撲到他跟前,笑道:“你可算是醒了。”

景千珩猛地起身摟住她,緊緊摟住,勒得江芷水都喘不來氣,但她沒有吭一聲,任由他抱著。

夢裏雨過天晴,夢外晴空萬裏,山中小屋恢覆往日的吵雜,黑雞璃墨空有一張利嘴,但沒什麽實力,現在被恢覆法力的白狐追著咬,一身的黑毛滿天亂飛,嘰嘰喳喳的罵聲響徹天空。

寧靜又祥和的一天,連空氣都是甜的。未來精彩歲月,還有無數幸福甜蜜的瞬間等著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