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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算了,能親的時候盡情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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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 52 章 算了,能親的時候盡情盡興

再過七天,就要和景千珩分道揚鑣了。

江芷水和景千珩成婚後,心裏時常憋悶,一想到之後還得對景千珩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她就於心不忍。

景千珩本就命運多舛,從小孤苦無依,再攤上她這麽一個人,簡直可憐極了。雖說這是他作為主角一定要經歷的磨難,但江芷水還是時常愧疚到不行。

也是幸運,系統出現這麽大一個漏洞,讓江芷水能逮住機會和系統交換條件。

只要拿到神器,這些亂七八糟的任務就可以被一筆勾銷,她也就不用硬著頭皮去害景千珩了。

至於以後...

系統答應她,可以讓她擺脫原著的劇情設定。可一旦擺脫劇情,她和景千珩之間也就不會有任何聯系了。

原文中該出現的陸雪棠,已經出現了,往後還會有更多女子出現在景千珩身邊,他的日子會越過越好,她也能獲得自由,這樣...似乎沒什麽不好。

江芷水關上房門,輕嘆了一聲,心裏自嘲:想什麽以後,先把眼前的難關解決了再說。

景千珩站在她身後,聽見她無奈的嘆息,冷道:“你在煩我?”

景千珩不是不知道江芷水待在他身邊是另有目的,只是他越和她待在一起,心裏的貪戀就越發不可收拾,以前想著他早晚會死,並不奢望,但在她一次次的糾纏下,他已經完全放不了手了。

江芷水回身,景千珩上前,她被逼到門邊,他怒道:“你覺得應付我很辛苦是嗎?”

江芷水背緊貼在門邊,門上被撞得顫了顫。

好死不死,她身上掉了個藥瓶下來,兩人同時往地上看,江芷水瞪大眼睛,那藥瓶正是她從皇帝那邊拿回來的。

她急忙彎身去撿,誰知道景千珩快她一步,直接搶走了。

他拿起藥瓶端詳,江芷水站在一邊看著,神情緊張,內心懊悔不已。

她成婚後,最近都是和景千珩共處一室,那些藥瓶帶回來也不知道該藏哪裏好,江芷水只能先塞到乾坤袋裏,但她一時忘了乾坤袋上次就有所破損,藥瓶偏偏這個時候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江芷水還想上手去搶,景千珩不給,將藥瓶攥在手裏,“你為什麽這麽緊張?”

景千珩眼裏閃過一個熟悉的紅印,他眉頭微蹙,盯著瓶底看,那是宮廷內專用的印章。

他自小長在深宮,對宮中那些腌臜伎倆耳濡目染。

宮廷之中,不乏一些妃嬪會不惜冒險,使用藥物來爭寵。

景千珩慢慢放下手,視線偏移,看向江芷水,他眼裏滿是不可置信,“這個不會是父皇給你的合歡水吧?”

江芷水神情微怔,眼睛瞥向別處,“不是。”

景千珩冷笑了一聲,手緊攥著藥瓶,“他上次就和我說過,很多事情由不得我說不,我還想他為何那麽自信,原來是還準備了這種東西。”

江芷水伸手去掏乾坤袋,想把封口綁緊,結果一扯,撕啦一聲,原本的破口被撕開得更大,裏面五六瓶藥罐稀裏嘩啦的從她身上掉了出來,她看著一地的藥罐,哀怨的閉了閉眼,“你...你聽我解釋。”

景千珩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些藥罐,許久才擡頭,聲音森寒:“拿了這麽多,是要用幾次?”

景千珩往前逼近一步,努力克制心中的怒氣。

他對眼前的這個人從不敢奢望,到被逼無奈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一時的失控,讓兩人都陷入了極其尷尬的難堪之中。他知道她心裏沒有他的存在,只是因為走火入魔,拿他當工具,才得以消解了體內的功力,那一次是意外,她或許對他有所愧疚,但絕不會有任何的情意。

如今她會追到晉國,也是奉仙門之命來監視他,他是受仙門忌憚的妖物,她或許還會殺了他。

景千珩一腳踩碎了其中一個藥瓶,眼睛直盯著江芷水,神情駭人。

江芷水接收系統任務後,一直在想這七天她是繼續待在淩王府,還是找個地方躲起來,免得到時時間一到,會出現什麽意外,脫不了身。

可她又放心不下景千珩,進宮一趟,她已經知道皇帝並不簡單,他陰險奸詐,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柳師姐下次再來晉國,便是仙門對景千珩有了決斷,到那時,仙門,晉國,還有魔族那邊,他一個人怎麽應付?

系統說過他不會死,所有磨難都將轉變為機遇,他是男主,總會有一個很好的結局。

江芷水心裏很清楚,她繼續留在他身邊,對他也沒有什麽幫助,應該趁早離開才是。

“我說,我不會用,你信嗎?”江芷水思緒覆雜,面對他的怒火,她小心翼翼道:“陛下是叫我給你下藥沒錯,但我只是先拿回來而已,不會用在你身上。”

景千珩這些天的忐忑不安,在這一刻夾雜著怒火被徹底點燃,他面上前所未有的平靜,心底卻早已失控,整個人處在臨近發瘋的邊緣,“哦,是嗎?為何不用?”

江芷水擡眸看他一眼,理所當然道:“你我是夫妻,這種事就算我再怎麽混賬,也做不出來啊。”

景千珩被那句“夫妻”震了一下,心裏的癲狂驟然停止,他輕挑了下眉,狐疑的看著她。

景千珩低眉垂眼,“你是混蛋沒錯,我實在猜不到你會做到什麽程度?”

江芷水苦笑道:“我沒那麽壞。”

景千珩被氣得頭疼,他也只有在面對她的時候容易失去理智。自打認識江芷水以來,他心裏一直很難保持平靜。

見她時,怒火中燒,不見她時,心裏又煎熬。

他活了這麽多年,總覺得在遇見她之前的那些年都白活了。有她的日子,他總記不太清他之前是怎麽活的,那些不堪痛苦猶如隔世,已經和他沒什麽關系了。

許嬤嬤說他整個人都變了,以往像個空殼,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現在會和心愛的人吵架,斤斤計較,她說這樣特別好。

嬤嬤說,這樣雖好,但不能過火,小心把人嚇跑了,就後悔莫及了。

“殿下身為男子,要懂得讓步,要愛護心愛的人,不能罵,也不能太過小氣,夫人做錯了什麽,要懂得寬容,不能得理不饒人,夫人有任何要求,應該盡力滿足,這樣才能留住人。”

景千珩扶額深呼吸了下,他不想嚇跑她。

他一直在學怎麽留人,梳頭畫眉學了,還想親自為她下廚,可是他還沒學會。

景千珩攥緊的手指放松了些,他把藥瓶遞給她,“對,你沒那麽壞,而且,很信守承諾。”

江芷水接過藥瓶,擡頭奇怪的看著他,“多謝殿下。”

景千珩低聲重覆道:“你要信守承諾。”

江芷水垂眸看著藥瓶,聞言,緩緩擡眸,“嗯?”

景千珩忽然湊近,江芷水握藥瓶的手一緊,心驟然提到嗓子眼。他沒有立即湊上來,而是停在那一寸之隔,他聲音低啞:“今日的,你要給我。”

腳下踩碎的合歡水發散著淡淡甜膩的香氣,四周寂靜,江芷水被他高大身影逼在門邊,寸步難逃,她呼吸困難,顫聲道:“等等,我有一個事,想與你商量下可以嗎?”

又想糊弄他嗎?

景千珩微微分開些,神色沈靜的看著她。

他身上的桎蠱不能不管,她答應幫他緩解,雖說這原本只是攻略他的借口,但她其實也不想他受苦,這事她沒有什麽不情願的,畢竟她欠他許多,能還一點是一點。

可不知道是不是景千珩受桎蠱影響太深了,一到那種時刻,他總會特別激進,讓人心生畏懼。

江芷水耳朵泛紅,手指摩挲著瓶身,提了個小小的建議,“你能別咬我嗎?”

她快速的瞥了他一眼,鼓起勇氣繼續說道:“輕輕的,也不行,一直那樣,會發麻...”

江芷水說得仔細,話到一半,臉上頓時燒得滾燙,她有點說不下去,但又怕錯過這次機會,下次更沒法說了,既開了口那就一次性說明白,她咬著牙說:“我得呼吸你知道嗎?你每次都...舔,我容易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景千珩眼神微顫,看她臉紅低聲說著那些細節,他只覺一股血氣直往腦上沖。

江芷水覺得有些事不必做得太過,差不多就可以,點到為止就好。

桎蠱隨時都有蘇醒的可能,他萬一沒把控住,反被桎蠱操控怎麽辦?

江芷水想他大抵是氣不過,已經氣瘋了。在紫陽仙府受過那麽大一次屈辱,回晉國,失憶又被她纏上,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

屢次被她算計至此,他有點要求,鬧點脾氣也情有可原。

江芷水覺得他要親幾次都無妨,就是得克制克制。

景千珩耐著性子問她:“你都想什麽不好的東西?”

她輕搖頭,眼珠子轉了轉,心想:他吻她的時候,倒是一點也沒變,第一世也是,山洞那次也是,還有...之前幾次也是。

這哪能和他說。

說多了又要扯出“阿玉”的事說個沒完。

他緩緩湊了過來,壓低嗓音:“不想說?那算了,現在開始你只想著我就可以了。”

江芷水眼眸清澈,微微張口,她想說:一直想的都是你啊。

但話沒能說出口,唇》瓣溫熱,輕柔的貼住,她身體微微後仰,背抵靠在門上,手裏還抓著那瓶合歡水,手指輕顫。

燭火微光在屋內暈化層層光輝,暖色沈靜。景千珩一腳往前踏出,踢到腳下的藥瓶,藥瓶原地旋轉個不停,門上吱呀發出聲響,低緩的喘.息聲蔓延開,中間一聲克制不住的嬌喘溢出後,江芷水明顯感覺對方不再客氣,她擰眉迎了上去。心裏嘆道:算了,也只剩七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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