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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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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這次搶婚是周臨淵一方面是為了替景千珩出氣,一方面也有自己的考量。

太子景融和皇後欺壓景千珩多年,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幫景千珩奪回屬於他的一切。

周臨淵一直在外漂泊,江湖門派蒼狼勢力龐大,又有天啟國做靠山,皇帝也不敢輕易動他。

太子在這個時候成婚,是為了拉攏各方勢力,周臨淵自然要找機會破壞。

江湖莽漢,做事一向沒有規矩,但沒人能想得到,他會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

蘇柚也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嚇得不知所措。

“我知道了。”景千珩站起身,似有了主意。

如今景千珩已經公然表示要和太子爭權,他能倚仗的人只有周臨淵,現在無論如何也不能和周臨淵翻臉。

蘇柚知道他自有分寸,拱手一輯,轉身就出去了。

江芷水看著他慢慢朝自己走近,隨即在她身邊坐下,他伸手往她脖頸處探去。

手指冰冷,有意無意的蹭到她的肌膚。江芷水眼眸轉了轉,身體僵直,什麽都做不了,只能任他擺布。

衣領內貼有一張紅色符咒,景千珩指尖凝聚靈力,一點燃,符咒瞬間消散。

江芷水肩膀一塌,大口喘息,喊道:“憋死我了!”

景千珩道:“你走吧。”

江芷水抓住他的手,景千珩回頭看她,眼神冷淡,一副很嫌棄的表情,江芷水忙松開手。

景千珩冷聲道:“你若想活命,就忘了今日的一切。”

江芷水疑惑道:“千珩,你怎麽了?”

景千珩蹙眉,神情反感道:“你叫我什麽?”

江芷水看他那陌生的眼神不像是裝的,這時,系統好心提醒她。

現在的景千珩缺少了在紫陽仙府修行的記憶。他被周臨淵用了赤裔族秘術,消除了部分記憶。

江芷水怔怔的看著景千珩,由衷覺得系統真是貼心,為了方便她攻略,竟然還可以這樣把她先前做的錯事一筆勾銷了。

景千珩不記得在紫陽仙府的所有人和事。

那麽...那件事就除了她,沒人知道了。

江芷水也不想景千珩再記起來那些不好的回憶,她馬上調整好心情,就當是和景千珩重新認識。

沾在衣領上的紅點悄無聲息的匯聚成一個小小紅色蠱蟲的形態,成形之後,它輕輕蠕動,直接滲入皮膚。

江芷水覺得癢,撓了下脖頸,一時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

這時,她往前走一步,心口頓時像被鉆進了什麽東西一樣,冰涼發癢,感覺十分怪異。再一擡眸,眼前所見之人渾身透著淡淡微光,天然自帶一種極強的吸引力,讓她忍不住想去靠近他。

“殿下,你既對我有意,為何不早說?非得等到現在才來搶婚。”江芷水臉頰緋紅,她走上前,牽住景千珩的手,一臉深情道:“殿下,我也喜歡殿下,我以後都叫你千珩可好?”

景千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貼近搞得有些慌,踉蹌幾步,想把手抽回來,誰知對方鉚足了勁抓著。

江芷水逼近,景千珩沒被人這麽無禮對待過,一時慌張,只能躲著往後退,退到一張椅子前,他身體不穩,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上方那人攀附過來,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來。

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嘴角被輕柔的吻著,景千珩雙手還抓著江芷水的肩膀,手指不自覺用力按緊,江芷水動作流暢,為了方便吻他,輕擡起他的下巴,讓他稍微揚起頭。

景千珩睜著眼睛,眼睜睜看著她微張嘴唇,綿柔親昵的貼著他的唇。

星星點點的紅光從江芷水的體內慢慢漂移,匯聚在唇角邊緣滑入景千珩體內。

待全部進入到景千珩體內,江芷水猛地睜開眼,此時她一腳跪在景千珩兩腿中間,將人壓制在椅子上。

她驚惶不已,忙退開,嘴裏不停說道:“對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江芷水頭上戴的發簪掉在地上,她往後退一腳踩上去,正低頭去看是什麽,腰上猛地被一股蠻力拽了回去,景千珩雙手摟住她的腰,眼裏滿是侵占欲,他將人牢牢禁錮在懷裏,仰頭去吻那嫣紅的嘴唇。

唇上炙熱,江芷水難以呼吸,她手搭在景千珩的肩上,借力想脫離,景千珩卻在這個時候扣住她的腰,強勢拉回,她渾身無力,身體不由得下墜,他趁機將人完全把握,身體相貼,江芷水連一點掙紮的縫隙和機會都沒有。

她索性不掙紮了。

江芷水身體放松,對方也因此柔軟起來,不再那麽蠻橫。

景千珩微微睜開眼,眼前江芷水閉著眼睛,虛靠在他身上,身上的紅衣在拉扯過程中傾斜,斜掛著手臂上。

身上珠鏈金釵搖搖晃晃,金光閃爍,很是晃眼。

江芷水想等他平靜下來,就像剛剛她失控一般,也有清醒過來的時候,但對方唇齒交融,越發糾纏,好似等不到結束的盡頭,她皺著眉頭,艱難的回應。

許久未有消停的跡象,紅色蠱蟲再次分散成紅點慢慢往江芷水那邊移動,景千珩在這個時候清醒,他當即咬破自己的舌頭,血腥味在二人口中蔓延,紅點被景千珩的血覆蓋,頓時失去活力,沒能成形。

景千珩推開江芷水,眼神迷蒙,嘴角帶著血,江芷水神情恍惚,氣喘籲籲的盯著景千珩嘴唇上的血。

江芷水還坐在景千珩的腿上,景千珩別開臉,啞聲道:“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燭火搖曳,屋內身影被拉長,倒影在窗前,兩相交疊的影子被守護在屋外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蹲守的人看著窗前的倒影,此時景千珩正抱著人往床邊走去。

宗主早有準備,縱使景千珩不願,那符咒上的穿心蠱也會讓他不得不從。

確保景千珩已經上鉤,那人身影隱入黑暗當中。

屋內,景千珩見江芷水一動不動,他看向她,氣道:“下來!”

江芷水定定的看著他,聲音微顫:“腿軟了。”

他好好坐在椅子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她強撐著那麽難受的姿勢被他抱著,他又擒又拿又捏,吻起來像要吃掉她似的,她實在是沒什麽力氣了。

景千珩臉上一怔,耳尖泛紅,垂下眼眸,不知道該看哪裏。

她的嘴唇紅腫泛紅,實在慘不忍睹。

他手指蜷縮,靜待片刻,只好自己起身,抱著她往床上走去。

江芷水平覆心情,盤腿打坐,下意識想運轉內府,忽然發覺一絲靈力都沒有。她這才想起自己的靈力被封鎖了。

方才的那一切明顯很不正常,兩人都不清醒。

江芷水又沒辦法用靈力查探,她坐在床邊,嗅到了血腥味,她伸手去擦了下嘴邊的血,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血跡發呆。

她想到,也許是景千珩的血讓他們恢覆清醒的。

江芷水看了一眼不遠處彎身撿地上發簪的景千珩。

“千...”她頓了頓,改口道:“殿下,你知道剛剛....是怎麽回事嗎?”

景千珩將發簪放在桌上。他並沒有回頭,沈默不語。

周臨淵離開晉國前,留了不少赤裔一族蠱術的古籍給景千珩,那裏有記載一種名為穿心蠱的蠱蟲。

那是他們赤裔族老一輩用來定契的一種蠱術,由新娘服用,洞房之後,自會消失。

穿心蠱能同時對兩個宿體產生作用,即在結合之時,會幻化靈蠱在兩人身體穿梭。那是赤裔族古老傳統,只是後來被人濫用,蠱術也被改良過,變成能控制人心智,陷入迷戀不可自拔的禁術。

“殿下?”

景千珩回神,低聲道:“方才貼在你身上的定身符被燒毀後,藏在其中的穿心蠱就活了,已經鉆到你身體裏去了。”

...這麽陰險,即使拿下定身符,還有後招。

真是防不勝防。

江芷水奇怪道:“我是因為中蠱才那樣...你又是因為什麽?”

景千珩既然沒有在紫陽仙府的記憶了,自然是不認得她的。

總不會被輕薄了,好面子就要討回來吧。

以前景千珩受到她那種欺負,躲她都來不及,根本不會想碰她一下。

景千珩想到剛才的荒唐舉止,心情還無法平靜。

從小到大,他一直不喜他人近身,就算是蘇柚,也不能隨便碰他。他曾獨自被關在宮廷內最深,最黑暗的地方,那裏有一些陰暗的邪物,總會在夜深人靜之時圍攻他,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那些邪物總是前仆後繼的向他撲來,他拿著一把破劍,浸滿自己的血,沒日沒夜的和它們抗爭,那些向他伸出的手,陰冷潮濕,黏膩惡心,他怎麽都擺脫不了。

自此,就算從那個地獄般的地方出來,行走在陽光之下,有各種各樣的符咒,法器傍身,他也依舊無法安心入睡。

他一直與人保持著距離,不讓任何人近身。

皇後知道他的血能驅邪鎮魔之後,他時常得割傷自己,供人取血,那個時候他總是滿身血汙,宮女們也嫌棄他,不想接近他。

他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近的行為,也沒有料到他會在那種情況下會興奮成那樣。

江芷水悄悄走到他身邊,見他神情呆楞,探頭喚道:“殿下...殿下,你有在聽嗎?”

驟然湊到跟前的臉,嚇得他魂飛魄散,猛地往後推開,差點摔倒。江芷水忙抓住他,道歉道:“對不起,我嚇到你了嗎?”

景千珩惱怒的甩開她的手,“別隨便碰我!”

“好好,我不碰你。”江芷水對他一向好脾氣,不管他怎麽發火,她都能照單全收。

她輕聲道:“可是...殿下,我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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