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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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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溫愉決定好好考駕照了, 她認真刷題一周成功考過科目一,當天下午就收到了教練發來的科目二課程安排。

徐汝真經過她的辦公位,眼神極好地看到了乘風駕校四個大字, 眨了眨眼睛,不確定地說:“我弟好像也在這個駕校。”

溫愉:“啊?”

徐汝真:“我問問他啊。”

溫愉:“好啊。”

過了一會兒, 徐汝真說:“還真是!”她拍拍溫愉的肩膀, 笑道, “以後你倆一起練車吧!”

前段時間一起去安城學習, 溫愉和徐汝真、李依然的情誼火速升溫。三個人經常一起吃飯備課,馮欣坐在她的對面,很多時候酸得陰陽怪氣。

還好李依然不是吃素的,每次都給她懟了回去。

醫院康覆不像培訓機構,很少有家長會投訴老師, 家長對老師有著無盡敬意,老師對待學生態度認真嚴肅,上周溫愉接手了一個孩子,是從馮欣那裏轉過來的,雖然領導沒有明說,但單位裏人都知道,馮欣說了孩子不好聽的話, 被家長聽到,家長氣不過,告到了院長這裏。

李依然說:“馮欣是院長外甥的女朋友, 家長直接告到了院長那裏,院長別提多下頭。”

溫愉問她:“你怎麽知道?”

李依然無所謂道:“又不是只有她一個人有關系,我媽和院長是三十年的朋友,她男朋友的爸媽我也認識, 有什麽了不起的啊。”

溫愉:“哇,原來如此。”

徐汝真氣得拍桌:“靠!不會只有我自己是靠筆試加面試進來的吧?”

溫愉說:“我也是。”她是學校裏的優秀學生,導師推薦,獲得筆試機會,筆試通過之後,面試上崗。

徐汝真摸摸溫愉的臉頰:“棒。”

自從這名學生轉過溫愉這裏之後,加之溫愉和徐汝真、李依然關系越來越好,馮欣對待她的態度就越來越差勁了。

月會時,王老師講起周末小課的事情,因為家長需求越來越大,所以希望老師們態度積極,馮欣想也沒想就推薦溫愉。

“溫老師入職將近半年,手下學生也越來越多,應該要加小課的。”

王老師有著十幾年的工作經驗,是醫院裏除領導外資質最高的老師,她的課不多,人很溫和。

溫愉的工資並不高,她的的職業發展是隨著時間沈澱的,如果她沒有和傅修嶼結婚,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應下所有小課,但現在她沒了經濟壓力,也有了新的職業規劃。

況且她最近準備考駕照,所有的課時都安排在了周末。

王老師問:“溫愉,你加不加?”

“我周末要練車。”

“考駕照?”王老師說,“那又不用練一整天,加半天吧,你的學生家長找過我好幾次要求加小課,他們都說了,學生都喜歡你。”

溫愉:“……”

王老師真的,一下子就按壓住了她的命門。

溫愉一點兒不經誇啊。

開完會後,徐汝真問溫愉:“你還去練車?”

“當然。”溫愉要盡快考下駕照,然後在十月備考下一場考試,她時間安排的很滿很合理,絕對不能被小課影響。

“那你的練車和小課不是正好沖突了?”

“我是下午練車的。”

“你是上午。”徐汝真拿起手機給她看,“下午是我弟。”

說起來,溫愉對考駕照這件事真的不算上心,科目一缺考不說,就連練車時間都記錯了。

“我的天……”溫愉翻看手機,震驚到,“我真的記錯了。”

“沒關系,讓我弟和你換。”徐汝真一臉別擔心,“我通知他,就這麽愉快的決定!”

溫愉:“他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

溫愉:“謝啦。”

“別客氣。”

溫愉過上了朝八晚六,馬不停蹄的生活。她原本以為會很累,結果完全沒有。

因為工作和考試都是她主動追求的,那種由內到外的動力令她心靈滿足。

她很久沒和傅修嶼聊天,周五晚上她打車回家,傅修嶼罕見地出現在廚房裏,他正在指導阿姨晚餐要做的飯,看起來要求很高。

“好早!”溫愉拎著包從大門外走進來,雖然風塵仆仆,臉上卻洋溢著笑。

傅修嶼看了她一眼,不著痕跡地收回視線。現實就是如此,這才工作多久,挺好一小姑娘渾身都是班味兒,嚇人。

但她自己好像不以為意,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沙發上,開始了她的喋喋不休:“我明天還要上小課,有兩個特別喜歡我的學生加了我的小課,你還記得趙晨帆嗎?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去臺上扯你領帶的男孩。”

“記得。”

“明天第一節 課就是他,他現在進步很快,但還需要長期康覆。”

“他看起來挺嚴重的。”

“對。”溫愉惋惜,“是這樣。”

傅修嶼沒說話,溫愉又開始了下一波喋喋不休。

“下午我要去練車,我同事的弟弟竟然和我一個教練,幸虧他和我換了練車時間,否則我還要掛一次。”

“怎麽練?”傅修嶼說,“我讓楊助理幫你安排。”

“不用不用。”溫愉覺得,自己始終沒能適應富家太太這個身份,她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一般小事就不用傅修嶼插手了。

“我自己就可以啦。”她笑得真摯,“就不麻煩楊助理了。”

“這是他的工作,不算麻煩。”

“那就不麻煩你啦。”

傅修嶼瞥了她一眼,有資源都不用。

他大概忘記了當初被溫愉窮追不舍,請求解決溫想上司時的不耐煩了。

吃完晚餐,溫愉自動去了原本的客房。她不清楚傅修嶼眼神的示意,她並不能確定上樓前他的那句詢問,到底是什麽意思。

溫愉累了,想好好休息,還有就是,她生理期快到了。

傅修嶼只是去了一下廚房,轉身溫愉已經準備上樓。她好像並不打算和他睡一間房,這只是他的直覺,卻也是事實。

“溫愉。”

“嗯?”

身後正在工作的阿姨也停下了腳步,當溫愉在樓梯上站定轉身時,一回頭卻對上了兩個人的視線。

這讓她有那麽一點點尷尬。

她真的是太容易尷尬了。

“沒什麽。”他說。

“好。”溫愉燦然笑笑,“那我上去了哦。”

晚上睡覺前,房門被敲響,溫愉打開門,傅修嶼就站在門外。

“還不睡?”

“嗯。”溫愉看了一眼身穿家居服的男人,肩寬腿長,距離太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

“你洗澡了?”

“嗯。”

似乎沒話講,但也不是沒話講。

溫愉再木訥,也好想感知到來自傅修嶼眼神裏的邀請,那種想法一出來她就渾身顫栗。

“你——”溫愉倚在門框處,小心翼翼地問,“你要進來坐會兒嗎?”

“好。”

他的身體貼著她進了房門。

房門關閉的瞬間,一只有力溫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後背,溫愉一瞬間就大腦空白了。

傅修嶼灼燒炙熱的呼吸拂在她的臉頰之上,她眨了眨眼睛,感覺有一絲眩暈感。

後來的事情,溫愉也記不太清了。她感覺太累了,只能任人擺布。但她也沈淪於此,即便累得不想睜眼,也拒絕不了傅修嶼的熱情。

這多難得,她最喜歡的男人,像是一只搖擺著尾巴的寵物向她求愛,她也就是只有在這種時刻才能感受到傅修嶼的不一樣的。

他不止霸道,他還羞赧。他有力,又溫柔。

溫愉迷迷糊糊地撫摸著他的黑色頭發,低低地說:“我本來想拒絕你的……”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身上人一頓。

“因為我好累好累呀,工作累,和同事相處也累,我有好多事情要做啊。”她伸出雙手,把人緊緊摟入懷裏,“但我拒絕不了你,我好喜歡和你這樣,你喜歡嗎?”

“嗯。”

傅修嶼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但他的聲音比他的想法更早回應了溫愉。

“答應我,以後不要和任何人這樣!”溫愉有點兒霸道地攀附著他,湊在他耳邊,聲音又兇又奶,“只準和我這樣!”

溫愉以為她不在意的,原來不是。

傅修嶼卻沒想那麽多,他不知道自己隨口一句回答給溫愉帶來了何種糾結,更不會預料會給未來的自己帶來什麽樣的困擾。

傅修嶼也擁有了渣男的特質,他有一點兒敷衍,因為做某件事的時候,他只想做一件事。

所以他用力堵住了她的嘴巴。

……

這一晚溫愉睡得特別香,傅修嶼並沒有回主臥,而是和她窩在一張一米五的小床上。兩個人糾纏了大半夜。

溫愉特別震驚:“我以為你會回你自己的房間。”

傅修嶼面無表情道:“這也是我的房間。”整棟別墅都是他的。

溫愉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還是昨晚事後強撐著困意給自己套上的。天光大亮,她仍是不好意思在傅修嶼面前換衣服。

傅修嶼明白她的意思,起身去洗手間洗澡,溫愉覺得自己也需要洗漱,她站在洗手間敲門:“老公?我可以去你房間洗漱嗎?”

門內低低傳來一句:“進來。”

溫愉:“……”

進就進,溫愉一鼓作氣,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他竟然真的沒鎖。

而且正對著她。

真自信。

也有自信的資本。

溫愉自認為是個保守的女生,但她下意識的,就把視線投在了傅修嶼輪廓分明的腹肌處,然後向下……

她盯著看了好久。

直到傅修嶼睜開眼睛,看見她楞怔地表情,隨口吐槽道:“這麽色。”

溫愉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對哦,她很色的。

她就是為了睡眼前的這個男人才結婚的。

現在已經成功了。

溫愉抿著唇笑了一下,轉過身去洗臉。

傅修嶼很快就洗完澡,扯了一塊浴巾圍在腰間,擦拭著黑色短發,走到溫愉身後的時候,他忽然低低問了一句:“不洗澡?”

“來不及了。”她說,“八點就要上課。”

“我送你。”

“嗯?”

傅修嶼已經出了洗手間,溫愉擡起臉來,木楞楞地看著鏡子裏倒影出的男人背影,有一點出神。

她現在不止有結婚的感覺,還有一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戀愛感覺,健康的戀愛經歷會令人感到愉悅輕松,她現在確實是這樣的。

溫愉快速洗臉刷牙,到衣帽間換了一件白T恤和淺黃色過膝裙,她的裝扮大多數都是這樣保守端莊,但凡稍微有一點奇特,就會引來部分學生的關註,況且醫院對老師衣著有著明確規定,裙不可短於膝,上衣不可漏肩。

溫愉下樓時,傅修嶼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一雙修長的腿交疊於餐椅前,面前擺放著平板電腦,手裏拿著刀叉,正慢條斯理地吃一片火腿。

溫愉忽然覺得這個場景有一點點養眼,如果細想的話還有一點點滑稽。

她走到傅修嶼面前,準備和他道別,傅修嶼頭也沒擡:“坐下吃飯。”

“我……”溫愉正在思索要怎麽開口拒絕。

“我送你。”傅修嶼也會打消她的疑慮,“不會遲到。”

這不是遲到不遲到的問題,而是傅修嶼的車過於招搖,被同事看到就太不好了。

“有什麽問題?”

“我覺得這樣有一點點不好。”溫愉沈默一下,在傅修嶼的註視下緩緩說道,“你在醫院裏名聲很大,所有人都知道你給醫院捐了一棟樓,如果讓同事們知道我和你的關系,我會感覺不自在。”

這話傅修嶼是真不愛聽。

不自在早幹嘛去了,這都多久了才說。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是誰?”

“……不是。”

“那你現在說這話不自相矛盾麽?”

“……”

“坐下。”

“……我——”

“吃飯。”

溫愉看了看時間,只要她能在五分鐘之內吃完飯,就能保證踩點到教室上課。

她坐了下來,將面前的三明治快速切開。

傅修嶼放下了刀叉,擡眸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頰,因為年輕,所以有著別樣的稚嫩,挺好看的。

“在哪兒練車?”

“醫院附近,一個紅綠燈就到了,我有同事就是在那裏考的。”溫愉邊吃邊說,“聽說還不錯。”

“幾點下班?”

“三點半。”溫愉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錯愕地問,“你要接我嗎?”

“不行?”

“行啊。”

“那你還問?”

溫愉有一點受寵若驚,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這才騰出嘴巴問他:“你很閑嗎?”

傅修嶼輕輕嗯了一聲:“很閑。”

他已經不屑於和溫愉爭論什麽,這個姑娘傻不楞登的,竟然連他的身份都能成為她的吐槽點,多少人想攀都攀不上,到她嘴裏倒變成了輕輕松松三個字——不自在。

溫愉沒時間去研究他的話外音,笑著說:“好啊,有時間就來接我吧,我下午四點到六點練車。”

“嗯。”

溫愉說:“謝謝你啊,老公。”

女孩子的聲線本就偏細,這一聲又是故意,短短幾個字綿軟黏膩,像極了會拉絲的棉花糖在口腔裏化開的感覺。

傅修嶼一時之間,也有一點恍惚。

楊助理車技很好,一路上經歷了小小堵車,車子平穩停在醫院門口。溫愉下車前對楊助理說了聲謝謝,就準備下車。

傅修嶼坐在駕駛位後排的位置,欲蓋彌彰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溫愉無法忽視他的眼神,畢竟她的視線總是為他偏移。

她輕輕地勾起唇角,聲音低得,傅修嶼再遠一點兒就會聽不到了。

“也謝謝你,傅總。”

傅修嶼沒有說話,才到醫院大門而已,為了避嫌,她已經改口叫他傅總了。

溫愉開門離開,傅修嶼只是看著她,她鵝黃色的過膝長裙隨著步伐搖曳,像是陽光下翻湧著巨大浪花。

溫愉來到教室,趙晨帆和他媽媽還沒有到。

趙晨帆是她來到友愛醫院的第一個學生,他那時候剛滿四歲,從另外一個康覆機構轉院過來,初見時就不愛說話,但是很乖,好像和正常的孩子無異,但不會回應任何問題。

直到一周以後,溫愉穿了一件藍色毛衣,那件毛衣觸發了他的刻板行為,他摸了那件毛衣一節課,下課時也不願離開,他的媽媽想盡辦法帶他回家,那也是溫愉第一次見他崩潰大哭。

自閉癥分為多種類型,但每一個孩子,都需要精心呵護和陪伴。

趙晨帆遲到了半小時,小課後面接著小課,一個半小時的課程,溫愉沒辦法給他延長時間。

下課之後,趙晨帆媽媽一個勁兒和她解釋:“早晨不吃飯,在家裏鬧脾氣鬧了很久,車子半路爆胎,沒辦法只能給他爸爸打電話……”

“沒關系的趙媽媽,下周上課可以給趙晨帆提前半小時,後面還有其他學生所以沒辦法延後,如果能早到的話,我們可以把這周的半小時彌補一下。”

“好啊。”趙晨帆媽媽說,“謝謝你了溫老師。”

“應該的。”

溫愉這人心軟,對學生更是毫無保留。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她所接觸到的孩子因為疾病,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樣正常感知情緒,控制自己的行為,這對他們本來就不公平。

所以,如果擁有彌補的機會,她願意讓自己辛苦一點,這沒關系。

王老師給溫愉安排了三節小課,下午三點半,溫愉才結束一整天的工作。

辦公室裏沒什麽人,溫愉收拾整齊準備出發去練車時,收到了徐汝真的消息。

徐汝真:「我弟出發了。」

溫愉驚了一下:「真的要陪我一起練?」

溫愉和徐汝真的弟弟已經交換了練車時間,溫愉很感激,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要陪她練車,這其實挺好的,多個人在,她不會那麽緊張。

徐汝真:「他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溫愉:「我請他喝奶茶。」

徐汝真:「讓他請你。」

溫愉打車去了駕校,她現在打車的頻率越來越高,這讓她想考下駕照的心思更強烈。

抵達駕校的時候,上一個學員還沒有結束練車。

溫愉坐在大廳裏等了一會兒,空調吹在身上舒舒服服,她臉上了三節課,中午只在辦公室休息了一會兒,陽光照在面前的地板上,盈盈晃晃,一時間困意襲來。

她瞇了瞇眼睛。

只是幾秒鐘,包裏的手機響了。

溫愉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一個本地陌生號碼,她想了想,接起來。

“餵?是溫愉嗎?”

溫愉一楞:“你是?”

“我是徐如風,你到了嗎?”

溫愉眨了眨眼睛,正想問你是徐汝真的弟弟嗎,面前卻多出一雙幹凈到一塵不染的白色板鞋,然後是灰藍色寬松牛仔褲。

她緩緩擡眸,視線也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少年鶴身長立,身高體長,穿著一件她和一樣的白色T恤,身形纖瘦,唇角微彎,一雙眼睛明亮,笑著看她。

“姐姐好。”

溫愉:“你是……徐汝真的弟弟?”

“對。”徐如風姿態隨意地坐在了溫愉身旁,聲音晴朗,“我叫徐如風。”

他伸出手,“你好。”

溫愉只好搭上去:“你好。”

徐汝真比溫愉大幾歲,她之前沒考慮過徐如風年齡的問題,如今見面,她覺得也不用問了。

“你還在上學?”

“開學大一。”

這麽小,溫愉點了點頭,“還沒開學嗎?”

“十月開學。”徐如風姿態游刃有餘。

“這也太幸福了。”

“一般幸福。”徐如風勾了勾唇角,問,“姐姐今天上班?”

“對,周末加班。”溫愉聳了聳肩,“苦命打工人。”

“你之前練過車嗎?”徐如風問,“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

“太棒了。”徐如風說,“姐姐不懂的包在我身上,我老練車人了。”

溫愉笑著說:“謝謝。”

徐如風今年十九歲,一開口全是梗,和他坐在一起沒有冷場的時候,他是個十足的話癆,而且這個話癆長得很帥,高高瘦瘦,十分惹眼。

溫愉給他和教練訂了外賣奶茶,上一個學員結束訓練,教練去了洗手間,等一切準備就緒,正好外賣也到了。

溫愉希望能給教練留下那麽一點點好印象,她在網上刷到過不少耍大牌的教練,她覺得自己應該沒有那麽點背。

“你怎麽又來了?”教練看著徐如風,一臉八卦地問,“女朋友?”

溫愉微微一楞,好半晌才反應過來,教練說的是她。

“不是啊教練。”徐如風笑呵呵地解釋,“我姐。”

“哦。”教練說,“昨天一女孩帶著她男朋友來練車,我以為你倆也一樣呢。”

“不是哈。”溫愉說,“這我弟。”

她和徐汝真是好朋友,徐汝真的弟也是她的弟。

徐如風卻說:“其實也差不多大。”

溫愉反駁他:“差多了好嗎?”

徐如風啊了一聲:“我覺得還好啊。”

“行了,都是小孩。”教練坐上了駕駛位,“上車,我們先來學習踩離合。”

溫愉報的是c2,認識完離合油門,教練很快就開始讓溫愉學習倒車入庫。

溫愉無比認真地聽著,當她坐上駕駛位時,更是百分百集中精力。教練偶爾和徐如風聊天,因為他話太多了,但溫愉卻像是沒有聽見。

剛開始倒庫,溫愉並沒有掌握要領,一直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她才在教練的指揮下完成一次完美的倒車入庫。

“姐姐你真的超厲害啊!”徐如風在她耳後驚呼,“你不僅人長的漂亮,車技也好!”

溫愉這人什麽都好,就是不經誇。她剛想回頭對徐如風說沒有啦,一分心踩錯油門,車子如同火箭一般沖了出去。

“咣當——!”

正在喝水的教練猛晃一下,嘩啦濕了滿懷。車子不偏不倚撞在半米高的石墻上,保險杠掉了一半。

溫愉反應過來,換腳猛踩剎車,三人因為慣性身體猛得向前沖。

“呲啦——!”

三秒過後。

教練熄火拉手剎,開門下車,趴在車前,撅著屁股看車,確定保險杠手動無法安回需返場修理,隔著玻璃指著溫愉破口大罵:“你急著去見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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